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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就惹了那个王夫人,谁知道她一根筋,非弄死我不可。”我头也未抬,轻柔地给他抹好药,找个块干净的棉布,像他为我包扎时那样地给他包扎伤口。
“用不用这么麻烦了?”漠向云淡淡地笑着说。
“伤口感染了才麻烦。”我说。
他静静等待,我第一次给人包扎手脚有些笨拙,好几次都包歪了又重新整,好几次脸颊贴近他健硕的胸膛,看着他两块结实的胸肌,我就心跳漏了一拍,于是更加频频出错。
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怎么看到他的伤口时不晕血了?我惊奇地抬头想要告诉他这件事,谁知他正用幽亮如星的目光注视着我,我羞怯地低下头,却被他的手阻挡,他轻轻地捏着我的下巴,动情地看着我。
“鸢鸢,答应我,不管以后怎样,都不要再不辞而别。”他说。
我垂眸颔首,他向我靠近,臂膀做我后背有力的依靠,我搂过他身,披在他身上的墨衣滑落,我触碰到他宽厚的背湾与乌亮的发丝,闭着眼,再一次感受他温润绵柔的唇。。。。。
紫薇纷纷诉怨挥洒芳华,蔷薇笑迎夏夜月吻初放。
我们离开山间已经一天了,走到一处驿站终于可以歇歇脚。
那驿站做得很大,因为地形环着一处温泉,于是也成了众人休息泡澡的好去处,到不像一个打马而过的栖息地了。
我知道这里可以泡温泉,欢喜得不得了,漠向云见我高兴劲,凑到我身前闻了闻说:“嗯,是该好好洗洗了。”
我不服气地用手指点着他的胸膛说:“你也一样,彼此彼此。”
他忽然拽着我的手说:“来个鸳鸯浴如何?”
“想得美。”我想甩开他,哪知甩不掉,只见他同店伙计说:“来一间独间。”
“哎呦这位客官真是巧,我们店就剩一间了,让您赶上了。”店伙计笑脸满满地说。
“温泉不是冬天人才多么?怎么夏天这么热也有人洗?”我不解地说。
“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冬天有温泉,夏天呢就建了几处浴池,将白露河的清流引过来,供大家泡澡乘凉。所以现在浴池就剩下你们要的这一间了。”店伙计说。
我笑了笑,说:“你们老板挺会做生意的嘛。”
我们跟随店伙计进了走廊,一路上漠向云都是拉着我的手,任我怎么甩也甩不开,我趁机挠他痒痒,谁知他安然不动,从容淡定地随我摆弄,于是我也就没兴趣,直到被他拉进了房间里。
他终于松开我的手,我慌忙地捂着胸口,说:“你选一间是不是图谋不轨?”
漠向云淡淡一笑,将伙计准备的浴巾冲我兜头罩了过来,我眼前一黑,扯下浴巾,他说:“你先去洗,我眯一会儿,洗好了叫我就行。”
第三十七章 狭路相逢不悔改
我“哦”了一声,便转身朝着院内的浴池走去,不知道为何他这样说我反而有点失落, 我赶紧拍拍自己的脸蛋,告诫自己不要生一些不纯洁的念头。
推开门,后院很大,用围墙隔离成四方的样子,浴池在正中,周围的空地上种了许多花树用来遮挡阳光与旁人,白露河的清流从一个水渠流过来,又从另一个水渠引走。
正值仲夏,又是午后阳光正盛,在清凉的流水里洗一洗很是舒服。
我解衣而入,泡在水里开始自娱自乐起来,待洗净了身子,不禁看着自己胸口处已结痂的伤口,很是难看,希望不要留下疤痕才好。
又泡了一会,感觉有些乏了,起身时用浴巾裹着自己,又拧了拧头发,摘下一支茉莉,放在鼻尖嗅了嗅,很是清香,想戴在头发上,可是头发湿漉漉地没办法戴,又不舍得扔掉,就别在了浴巾上。
“呵呵,客官,不要这样啦!”我听见隔壁传来的欢媚笑语,是不是一对情人正在共欢?
我止不住好奇很想去看看,可是这有违道德的,太卑鄙了点,不过好奇心像个小恶魔一样地在心里驱赶着,想让我一探究竟,但是我还是要讲原则的,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嘛!
我正摇摆不定地时候,听见隔壁传来一个寒似腊月天的声音:“滚,不准人再打扰我。”
这声音,这声音是他吗?这下我更加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山石摆设的景栽。
偷偷地冒出头来,眼神锐利地扫过一树花丛,直达晏楚箫那冰霜的面庞。
真的是他,怎么这么冤家路窄,他怎么会在这?
只见一妖娆的女子穿着极少的衣服,在他面前扭动着身姿说:“客官,我可是这里最出名的侍女了,很多客人都抢着要我陪浴,但我却独独看上了你,客官,你不高兴吗?”那女子坐在浴池边,软弱无骨的手指摩挲着晏楚箫的肩臂,在他耳边吹着香气。
而晏楚箫依旧岿然不动,连面上冰霜一样的表情都未被这热情的美女暖上一分。
美女单手来回摩挲着他的身体,泡在浴池里的晏楚箫目光越发冷凝。
我心想这驿站可真是挺前卫的,搞了个温泉浴池不说,还有香艳的美女,难怪这么火。
当美女的白手渐渐下滑快要触摸到晏楚箫泡在池水中的那个男性代表的要害, 晏楚箫一手抓住了那个女子的手说:“你再好也不是她,所以你没资格碰它!”
说着晏楚箫就将女子拉下水,而自己轻身一跃就上了岸,不过他可是孑然一身,毫无遮拦。
所以他那雄伟的身材也就被我看光光了。
“鸢鸢,你站在上面干嘛?”漠向云的声音从我脚下响起,晏楚箫好像听见了动情,朝我这边看来,我心下惊慌,于是乱了阵脚从山石上掉了下来。
我以为又要摔个跟头受点伤时,漠向云稳稳地接住了我,慌乱中我都忘记了漠向云会武功的。
只见他墨黑的发丝如飞流直下,单披了件薄衣,露出挺实的胸膛,身下男性的要害在薄衣随风摆动时若隐若现,他几近完美的面庞正对我柔柔一笑。。。。。。
我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看有没有流血,脑海闪出了好多不纯洁的片段。
漠向云轻声说:“怎么跑到山石上面去了?看把自己弄得又脏了,要不要一起洗一洗?”
我捂着胸口,当梦境变成现实,幸福突然降临,我有点受不住。
“原来是你们在偷看!”晏楚箫说是迟那是快,已经跳过围墙,站在我们身后,冷冷地对我们说。
我还陷在漠向云给与的惊喜中,便下意识地闻声而望,正对上晏楚箫阴深深的目光。
但他见了是我,眼中充满震惊地说:“鸢儿,是你吗?”
我忙转头欲跑,却被晏楚箫两三步追上,他刚拉住我的手臂,就被漠向云拨开。
我回头看见漠向云面色一沉,说:“她不是你能碰的。”
晏楚箫怒视着他,欲要说什么,却幕地闪过一丝惊疑,冷冷地说:“我们在哪见过。”
漠向云一手环上我肩,面上冷笑着:“是的,我们见过,在独悠城的客栈,我同鸢鸢在树上。。。。”漠向云看着晏楚箫渐渐凝寒的目光,依旧淡定地说:“合欢。”
晏楚箫火气沸腾,拽过漠向云的衣领,大吼道:“你该死!”一击猛拳冲着漠向云的脸砸了过去。
我来不及反应,只见漠向云眼神一暗,非常恰当地抬手握住了晏楚箫的那一拳,两人气势不分上下,一个是春寒料峭的淡漠,一个是冰冻三尺的寒怒。
空气都渐渐凝聚,似冷似热,有些让人窒息,他两人对峙着一动不动,我似乎闻见了硝烟的味道,战火一触即发。
我忙拉开他们,挡在漠向云面前,对晏楚箫说:“王爷,你不要在纠缠了,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纠缠?你本来就该是我的夫人,怎么就成了我纠缠?”晏楚箫讥笑道,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寒意。
“夫人?我洛鸢什么时候能这么有幸将你的王夫人推下位了?”我也笑了起来,说:“要说起你这夫人,托她的福,我好几次没险些送命,还有一次。。。”想起她派来的杀手欲要玷污了我,就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
“若儿?她把你怎么了?”晏楚箫眼中一掠诧异。
“算了,我不想再说,王爷你还是回去吧,好好过你的日子,从此我俩再无瓜葛!”我决然地说。
晏楚箫面上没什么表情,定如青松一般站默良久,话语若冰山迎雪徐徐拂过:“鸢儿,你是不是,爱上这个人?”
晏楚箫斜睨了一眼漠向云,目光皆是寒剑,漠向云缓缓从我身后走来,站在我身边,温柔地看着我,似乎等我的答案。
当初我的心意已定,自然至死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