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别吹了,听起来让人觉得感伤。”漠向云说。
我把玉笛还给他,说:“改日我再吹给你听吧。”说完我就要走,他却拉住我。
我转身看他,问:“ 还有事吗?”
“晚上你都没有吃饭,前面有个馄饨摊,去吃一点吧。”他说。
“我不饿。”我说。
“要不我喂你?”漠向云表情认真。
我噗嗤一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哪用得着你喂啊!”
“我以为你再不会对我笑了。”漠向云目光深深。
我不好意思地垂眼,难道今晚他的举动只是为让我一笑?
“你不是说前面有馄饨摊吗?我正好想吃了,你带我去吧。”我面上恢复往日的笑靥。
他眼中盛满笑意,带我离开了石桥杨柳月。
晚上我又失眠了,仿佛有千只蚂蚁在我心里爬来爬去的,他是在意的我吗?还是说我依旧自作多情?忽然想起他送的团扇与蓝裙。
糟糕!团扇和蓝裙呢?我翻了翻自己的包裹,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于是去敲百里萌的门,他睡眼惺忪地来看门,看见是我揉了揉眼睛说:“表妹,这大半夜的,你干嘛啊?”
“表哥,你从府上出来时有拿我给你的包裹没?”我急急道。
“包裹?什么包裹?”他继续揉眼睛。
我急得快跳起来了,说:“就是我临进宫时交代给你的包裹啊,让你千万保管好的那个。”
“哦~~我想起来了。”他说:“为了看好你的包裹,我放在床下面了,放心吧没人发现。”
“放心你个头啊!你怎么没拿着?”我说。
“你也没让我拿啊!”他说。
我真是对他无语了,气鼓鼓地说:“臭表哥!你气死我吧你!睡你的觉去!”
砰地一声我把他的门重重地摔上,回到自己房间,心下难安,这要是被晏楚箫发现可如何是好,何况我还留了一句诗,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可是如果我现在回去拿,那这些天不是白跑这么远?但漠向云送我的团扇和蓝裙怎么办?好舍不得啊,以前想他时还可以看看那些东西,现在如果哪日我们分别,岂不是一点可以念想的东西都没有了?
心里很失落,很难过,躺在床上连着叹了几口气,不知何时才睡过去。
第二十章 从此念君朝与暮
一大清早我就去找百里萌和漠向云吃早饭,谁知百里萌告诉我说昨晚因我动静太大,吵到了漠向云,漠向云便问他怎么回事,百里萌就说我一个重要的包裹没有拿回来,于是漠向云二话不说就去取了。
我听了大惊失色,摇着百里萌的肩膀道:“你怎么不拦着啊你!”
百里萌被我摇得头晕目眩,说:“让他去拿不正好,反正晏楚箫他也不认识,我已经给他画了你府上的地形图,并且详细地告诉他包裹的位置,以他的身手半夜去取个包裹,那不是小意思?”
“百里萌!我真想弄死你啊!”我对他一顿劈头盖脸地打。
他双手抱头地说:“哎呀表妹,你咋还打我啊! 我这不是为你好啊?”
“好个屁啊好!”我大吼道,这个百里萌,气得我快冒烟了,万一让他打开包裹,看见里面的东西和那一句诗,那我的心思不全被他知道了?
虽然府上守卫不严,但是晏楚箫与漠向云在林里见过一面,万一被晏楚箫发现,岂不是糟糕?
百里萌还安慰我道:“表妹,你放心吧,漠向云说两三天他就会回来了。”
我懒得理他,这两三天着实变得很煎熬。
夜色下明月再柔美,流水再清澈,景色再宜人,我的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乱跳着,时不时地望着远处,看看有没有一袭墨衣出现。
两日过去,依然没有漠向云的消息,我实在坐不住,于是从客栈租了匹快马想去寻他。
坐在马上,扬鞭一声驾,马蹄迅驰出城,到了林里我才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我不会骑马!
我去,先不管了,随机应变吧!
正奔驰着,林里群鸟飞起,突然草丛中窜出一只豹子,我靠,一路上都没见过这种野兽,今天是撞大运了么?
马因受惊开始不听我话,向前飞奔,但哪里比得过豹子的速度,豹子一个飞步上扑,抓伤了马的屁股,马儿一声嘶吼,狂奔着向前冲去,我手上的缰绳因颠簸被撒开,重心不稳就重重地从马上摔了下来,马儿疾驰地消失在林里。
豹子似乎对我更感兴趣,放弃追马而是慢慢向我靠近,我欲站起逃跑,却发现左腿疼痛难忍,根本站不起来。
我只好一点点向后蹭挪着,抵上了一棵树无法动弹,豹子一步步向我逼来,我摸索着自己身上一点防身的利器都无。
眼见豹子离我越来越近,心想这下完了,没能寻到漠向云,今天倒成了豹子的盘中餐了,豹子一声厉吼,伸出利爪向我迎面扑来!
我紧闭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哪知半刻都没觉疼痛感,反倒听见了豹子的一声惨叫,我睁开眼,看见漠向云手持利剑站在我面前,豹子已经没有气息地倒地,血泊缓缓而流,漠向云的利剑上正一滴滴地流着血。
我感觉头有些昏,漠向云赶紧拍着我的脸,道:“洛鸢,洛鸢,不要昏过去。”
我尽力睁开眼,不去看那一处血泊,抓着漠向云的手,眼睛有些湿润,想说些什么,却有不知如何说起。
“别怕,已经没事了。”漠向云沉声说,又看了看我受伤的左腿:“能走吗?”
我摇头,他将包裹递给我,说:“拿好了。”说完就将我抱起来,我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包裹,没想到他真的取了回来。
他缓缓踱步而行,我在他怀里,感觉只要有他在,任何事情都不是问题,那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仿佛自己已经找到了归属。
他将我抱上他的马背,身轻一跃就熟练地驾起马来,他怕我颠簸,马蹄走得很缓。
我被他环在怀里,一语不发,觉得此刻时间能停止该多好。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说:“那团扇与蓝裙,有那么重要吗?”
我心一紧,他还是打开看了,头越埋越低,小声说:“只是喜欢而已。”
“只是喜欢那些东西,”他顿了顿,说:“而已吗?”
我心跳像越来越快,耳根子如火烧般烫烫的,心里似乎被猫咪的爪子挠啊挠的,又疼又痒,沉默着不敢言语,不知该如何言语。
“只缘感君一回顾,从此念君朝与暮。”他轻声地说。
我只觉快要窒息了,天啊他还是看到了那句诗。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问。
我心中略微放松一些,想来这个时代是没有这句诗的,于是开始打算胡编一通,哈哈地说:“就是觉得早起晚上,没有人陪伴很孤单,很希望遇见一位至交相谈甚欢的意思。”
“哦,那你遇见了没?”他说。
“哈哈,我现在有向云兄这么好的朋友,还有我表哥的陪伴,自然不觉孤单了。”我继续乱侃。
他半信半疑道:“真的是这样?”
我拼命地点头:“真的是这样!”
话说间马已经载我们到客栈了,漠向云扶我下马,并吩咐店小二请一位郎中给我看看腿。
郎中看过说我未伤到骨头,但却扭了筋,擦伤了皮,需要养几天就可。
百里萌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表妹,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你就受伤了呢?都是表哥没照顾好你!”
他这么说我反倒不怪他了,说:“表哥,我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你照顾干什么,你不要自责了。”
“可是,要不是我让漠兄去取包裹,你也不会。。。。”他说。
我微微一笑,说:“哎呀表哥,如果你觉得对不住我,那你就天天给我买好吃的,让我好好补补。”
“好嘞。”他开心地笑着:“我这就去。”
百里萌离开了房间,漠向云坐到我身边,说:“疼吗?”
“不疼才怪。”我撇嘴说。
“这一带也没听说有什么野兽,怎么就会遇见一只豹子了?”漠向云琢磨着。
“也许是我倒霉吧。”我说。
“你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他说:“我一定不会让你早晨和晚上感觉孤单的。”
我捂着嘴笑了起来,我随口一说,他还当真了。
“当然不会了,只是暂时不能下床了,有些无趣。”我说。
“不能下床也可以吹笛啊。”他将玉笛放在我手里,说:“笛子就放你这里吧,无聊了就吹一曲,也让我饱饱耳福。”
我莞尔一笑,点点头。
因我的腿伤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