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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甚么?”他不再看她双眼,眼光跟随着自己的手指一路向下滑,很快,那冰凉指尖就被她的体温温热,“本殿下要做什么,不需一个丫鬟的同意!”
千千又羞又气,感觉到他的指尖开始不安分地起伏旋转,然而自己双臂却被他箍着压在树干上方,根本无法移动:“你你不要乱来!啊”
嘴唇被他攫取,她再也讲不出一个字来。
他吻得疯狂而富有攻击性,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和细致,只是霸气,只是占有欲。很快,她就觉得这个吻同从前不太一样——以前他吻她,总是疼爱的吻、挑逗的吻、纵容的吻然而,这个吻虽说温度是火热的,却显示出内心是那么冰冷!
他的心,被她伤了么?
他双唇将她小口全然覆盖,辗转吸吮,不给她留片刻余地,她困难地呼吸着,吐纳着稀薄的空气,那种难堪娇羞的样子却更燃烧起了他的火焰。他喉中发出低低的呻吟,舌尖抵触她温热娇小的舌尖,将她气息浑然收纳,由轻柔到疯狂火热地温存着她小口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舌尖那么烫,似乎要融化了,火与冰,冰雪中火热的吻,永远也不能忘却吧!另一番,右手毫无犹豫地解开她胸口的红丝缠绕双结纽子,布帛被扯开的声音尖利而无助
“唔!”她喉中发出呻吟,以示抗议。
然而,他却不愿管它那么多了
雪依然在飘落着,而那一对在树干之下共谱鸳曲的人儿却似乎完全忘却了寒冷。他的身躯自小腹之中升起熊熊的烈火,自丹田有源源不断的热量涌出,似乎要将他燃烧成灰方才干休。
而他的战栗和热度亦是感染了她,她的衣襟被他粗暴地解开,白皙细嫩的锁骨和一部分酥胸袒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顿时起了一层细细的颤栗,然而他温暖有力的手掌顿时将那块花瓣一般皮肤覆盖,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炙热顶点
她无助地呻吟着,将头向后仰去,却令小小柔弱身躯更深地倒在他的怀中
为什么会这样?
她在仰头的瞬间,只看见雪花纷纷扬扬坠落,坠落向这大地,坠落向他和她。这一幕,在她心中成为永恒。
若是我们不能相守到老,我永远会记得你曾在这样的冰雪中用力吻我。
一生,也就这么一回罢!
他的吻继续火热延伸着,不知何时,千千在眩晕之中却感觉到自己的双唇接触到了冰冷空气——甚么时候起,他已然放开了攫取她的唇,在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掠夺的时候,他的吻却剑走偏锋,一路细细密密滑过她的颈子,感受着她的芬芳,朝着他向往已久的圣地驰骋而去。
她有些惊惶,感觉他伸出舌尖,轻舔她的锁骨。那种既酥麻又痒痒的感觉,几乎令她咯咯笑起来,仿佛是十岁时自己家的小狗来福,最爱和自己玩耍,用小舌头轻轻地舔着自己的小腿肌肤
然而这种感觉在顷刻被打断,皮肤上传来尖锐痛楚,是他用嘴唇用力地吸吮了她的脖颈!
“啊好疼”她低声呻吟,而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继续将她向后推去,他低下头,在稍下的娇嫩肌肤上,再狠狠地印上印记。
她闭上眼睛,感觉很微妙,在那样隐隐的痛楚中,竟然有一丝纾解之感——感觉到他温软嘴唇划过她肌肤,在肌肤上用力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不知为何心头,竟然有一丝喜悦。
嫣红,如花瓣!
她原本肌肤白皙,这用力的蹂躏分明出现一个圆圆的绯红印记,若她的眼,无辜且天真地望着他,既美丽,又可怜!
心头如烙铁灼烫!
他原本不是毫无经验的少年,然而她却引起他某种极隐秘的共鸣,仅仅只是脖颈上的一片嫣红,就足以让他几乎达到炙热顶点。
一下
两下
三下
这样子,很勾引人
“这是属于我的印记。”他满意地看着那“杰作”,低声轻笑,手轻轻一掀——衣领嘶一声裂开,她柔弱缩着的双肩顺势暴露在外!
在瑟瑟冷风中,白嫩中透出淡淡青色,似乎能看见皮下搏动血管,是那般可怜,引人前去怜爱!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吸吮上!
一次
二次
她的肌肤中有栀子花和牛乳混合的香气,令人欲罢不能,恨不得透过肌肤咬穿她血脉,将她生生世世,刻在自己心内,融进她血液,自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不分离。
这感觉,几乎令他发狂!
直到她的幼嫩颈脖和削瘦双肩如布满片片桃花,加之黑发散乱,额间香汗淋漓,眼神躲闪怯弱,这景象香艳凌乱,冶媚入骨。
“小丫头”他不禁用唇轻抚那印记,充满怜惜,布满宠爱,似乎方才竟然不是他用力蹂躏的啮痕一般,“这样子真好看。”
“平时很难看么?!”她咬了咬唇,垂下长睫,明明心中是气的缘何又能好声好气同他说话。
“这样子,很勾引人。”这丫头怎么会知道,她这副模样分明是春意盎然,似乎初婚之夜的少妇——不能告诉她,否则她会发飙的。
他满意地审阅完毕,在她唇上偷吻一记。
她心中虽是羞恼莫名,却也无端端松了一口气——这应该就算结束了罢。
她扭动身躯,想从他怀中逃脱。
这一幕,不知有没人看见,若是竟然被醉仙楼的小二或是杂役看见,可就羞到没边了。
“丫头,还没完呢——”
他调笑道,故意瞥了一眼她,紧张恐慌尽收于眼内,他用尽搂紧她腰肢,眼中温度快要燃烧到顶点。继而极快地埋首下去,咬住她衣襟!
“喂”她头脑‘腾’地一下似乎快要爆炸了,整个人混混沌沌,感觉到他的温度渐渐染上她娇嫩的胸前肌肤,她失声呼道,“不要!”
只有我有权利处置你
“喂”她头脑‘腾’地一下似乎快要爆炸,整个人混混沌沌,感觉到他的温度渐渐染上她娇嫩的胸前肌肤,每寸肌肤都似喝醉一般火烫酡红,她失声呼道,“不要!”
他没理她,将首埋于她胸前虽不惊人却也婀娜有致,圆润动人的线条,唇角微微勾起,似乎睡着,显得很是满意,另只手往下细细摸索她腰肢以下,腰臀结合处虽是纤瘦,却依然有迷人线条,与他手掌切切相合,如斯美好。
似乎她便是上天为他准备的一番,他多么想细细品尝。
终于,他舌尖触及她酥胸,她一个冷颤,那儿的肌肤格外敏感,登时连耳后都烧红,只能放下身段,可怜兮兮地轻声恳求:“不不要了”
说着说着,尾音都似在低吟。
他喉间低吟出声,掌心灼烫,透过薄薄布料温熨她身躯,压力直传她肌肤,心中有什么在蠢蠢欲动,既害怕,又不能承认毫不期待。
他眉尖渗出一滴火热汗珠,滑到她肌肤上,她一惊,似乎被烫醒。
不,到这里打止吧
她狠狠闭上眼睛,压下心头那被撩拨得愈来愈高的火苗,强声道,“衣服破了。”
“破了,我再给你买新的,一万件都成。”他正品尝到欢喜滋味,怎肯住口。
“好冷”她话语间带了几分楚楚可怜,小小身躯颤抖着,“真的,还下着雪呢你不冷么”言语间,竟似低泣。
他无奈地停了停,仍将额头抵在她娇嫩胸口肌肤上,声调火热炙烫:“那我们——回房去吧。”
“什么房?”
“自然是我的”
她如受惊小动物,登时极快地扫视他一眼,尖声道:“不要——”
“你能说不要就不要么?”他一滞,胸中霸气再生,眼眸中多了几丝冷色,生生压住了那股怜爱宠溺,“你记住了,你是我的,只有我有权利处置你,连你自己——都不可以。”
你不清醒
说完,他也不看她愤恨目光,径自将手指伸入她衣襟,将那一抹柔嫩无比的浑圆包入掌内,细细摩挲;力度由轻到重,更以指尖挑逗。
她使力摇头,似乎只有摇头才能令自己清醒,终于被她觑到机会,低下头,狠狠咬住他肩膀!
细细玉齿嵌入他血肉之内,似乎是另一种契合。
他忽遭袭击,低吼一声,将她身躯固定住,冷冷道:“你可真是胆子愈来愈大了,还敢咬我。”
那缕痛楚嵌入体内,似乎就像对她的爱一般给自己带来的痛。
“你不清醒,所以要咬。”她冷然看着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