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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倩蓉壮了壮胆,仰头看着他,道:“你以为我怕啊。”她是笃定了林未央在外头,他是不会乱来了。
顾辰东含笑,又走近了一步,微眯着眼眸看着她。
肖倩蓉本来就是外强中干,她还真怕他,见他逼近地快要贴上她的身体了,不自觉地快退了两步,结果腿弯被床绊倒,身子后仰,倒在了床上,眼睛晃了一会儿,再回神定睛的时候,顾辰东已经欺身压上。
“这么迫不及待啊。”顾辰东单腿跪在她的腿间,身子向下压,手臂圈起她的腰肢,让两人的距离很接近。
肖倩蓉倒抽了口气,这样接近的距离,这么暧昧的姿势,还有那么明亮的光线,她无语伦次,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道:“现在是白天。”
顾辰东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肖倩蓉反射性的动作,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用力将他从她身上推开。
顾辰东没想到会遭到这么大力的反抗,被推开之后,眉头微蹙了下。
肖倩蓉推完之后,有些心虚,也有点后悔,她刚才是条件反射,顾辰东是她的丈夫,亲一下是很稀松平常的事。而她刚才的表现,好像他强迫了她什么一样。这对顾辰东似乎很不公平,结婚到现在已经这么多天了,他算是很照顾她了,至今没有要求洞房,她刚刚还这样推他。
“对不起,我是”肖倩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
顾辰东从床上起身,垂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调微冷:“你放心,我并没有强迫女人的嗜好。”
刚才只是见她紧张的样子很可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才亲了一下,结果却遭到了这样的对待,仿佛他强迫她,侵犯她一样。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不悦。
“我不是那个意思。”肖倩蓉听他语气变冷,紧张解释道:“我只是还没有习惯,太过紧张,不知道怎么办,所以”
“算了,不要解释了。”顾辰东打断了肖倩蓉的话,转身要走。
肖倩蓉见他不听解释,一着急,就在床上坐直起来,身子前倾,扑过去从背后抱住顾辰东的腰,侧脸贴在他的腰背处。
顾辰东顿住脚步,拧了拧眉:“你这事要做什么?”
“我我”肖倩蓉这个动作,也是反射性的,没解释清楚之前,她害怕他就这么走了。
顾辰东听她我了半天没下半句,侧过头,垂眸看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无奈道:“好了,我知道你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肖倩蓉抬着脸看他,可怜兮兮地问:“你不生气了?”
“嗯,不生气。”顾辰东松开眉头,浅笑一下,证明自己不生气。明明是她的错,可她这一脸无辜可怜,倒像是他欺负了她似的。
肖倩蓉听他说不生气,嘴角不由上扬。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顾辰东眼眸看了看圈在他腰上的手臂。
肖倩蓉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将手臂松开,收回来。
“我去给未央拿被褥。”顾辰东说了声,就走出房门,到另外一间储存室去。
肖倩蓉跟了出去,便对他道:“我知道在哪,我帮你拿。”
拿完被褥,给林未央铺上之后,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顾辰东进厨房做饭,肖倩蓉又自告奋勇打下手,大约是有些赎罪的心理吧,对推开顾辰东这件事还是觉得很抱歉的。
顾辰东随她的便,让她围在他周围团团转,偶尔下个指示给她做。
林未央坐在客厅里,也不好意思闲着,干脆就将肖倩蓉之前的薯片屑清理干净。
“你确定你切的这是土豆丝,不是土豆块?”顾辰东捏起一根有手指粗细的土豆‘丝’,挑眉看着肖倩蓉。
“炒一下都是一样味道的嘛。”肖倩蓉心虚摸了摸鼻子。
“一样味道?你来炒熟它让我看看,会不会是一样味道。”顾辰东微眯着眼睛看她。
“我去洗白菜。”肖倩蓉低头看了眼砧板上大小不一,惨不忍睹的土豆‘丝’,逃避面对顾辰东的这个问题。
顾辰东见她转身去洗菜,无奈摇了摇头,低头将这一堆土豆块,重新切丝。
肖倩蓉悄悄地转眸看顾辰东的刀工,简直化腐朽为神奇,没一会儿就真成了土豆丝了,他顺手又开始切洋葱。
“好厉害。”她不由开口赞叹道。
顾辰东侧抬着眸子看肖倩蓉,嘴角抽了抽:“这是普通人都能做到的事。”言下之意,肖倩蓉笨得很不普通。
“你别以为我没听出来!”肖倩蓉瘪了下嘴,鼻子皱了下。
顾辰东轻笑:“你这时候倒又聪明了。”
“我只是不擅长家务而已,其他的都很聪明!”肖倩蓉为自己辩解。
“家务不是女人的天性吗?你连天性的都没有了”顾辰东忽然停住了口,上下打量起肖倩蓉,皱眉道:“我娶得该不会不是个女人吧?”
肖倩蓉用沾湿的手朝他一拨,顾辰东脸上立刻就都是水珠,还有一片小菜叶粘到额头,肖倩蓉看他狼狈,哈哈大笑。
顾辰东抬手,用切过洋葱的手往肖倩蓉脸上抹去。
肖倩蓉躲不过,被洋葱的气味,呛得泪流满面。
第一百九十六章。她的离开
下午,若凝进了王医生的会诊室。
刚才王医生叫护士来通知她的,她担心是否和清莹的身子有关,便立刻到了这里。
“曲小姐,这件事我想我还是和你说一声。”王医生双手交在双上,看着若凝,严肃道:“你妹妹这次流产并非自然原因,我们从她血液里化验,她有服食过滑胎药,当然这绝对不可能我们医院所开的,我们医院是不接受人流手术的。”
若凝闻言楞了一下,错愕地说不出话来。
“从流产迹象来看,可能是昨天她消失的那段时间,外出服食了药物。”王大夫松开手,低头翻了一下手边清莹的并离开,再抬头对若凝道:“对五个月的胎儿采用这样的流产方式,危险是极大的,她命算是捡回来了,但是经过我们的检查,她以后恐怕很再生育了。”
“她才二十一岁,怎么会不能再生育!”若凝急问。
“我说得也不是绝对,只是对子宫的伤害太大,以后可能会造成习惯性流产。”王医生轻叹一声,对于现在女孩的不自爱,她也算是见多了,五个月的身孕,还狠心这样堕胎的,她倒是也少见。
若凝垂下眸子,闭了闭眼睛,觉得头晕,低声对王医生道了声谢,撑着桌子起来。
晃悠地走回了清莹的病房,清莹此时靠躺着,眼眸看向窗外,正在发呆出神。
若凝走到她床边,低头看着这个自幼被疼宠长大的妹妹,不知道她何时已经那么狠辣,对自己肚子都快成形的胎儿下得了这狠手。当初她确实想要劝过她拿掉孩子,可是世易时移,胎儿眼耳口鼻都长出来了,和之前的情况并不相同。
人心之变竟然那么可怕,若凝简直是不敢置信。
“清莹,昨天你出医院做了什么?”若凝觉得自己开口的声音都有些飘忽。
“你已经知道了,又何必来多此一问。”清莹没有转眸看她,依旧对着窗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声音很淡,没什么情绪起伏的样子。
“曲清莹,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对身体伤害很大?你要是出事了,让妈怎么办?”若凝已经很克制自己了,问到最后一句,尾音还是不自觉上扬。
“妈不是还有你嘛,反正从小到大,她对你比我还亲。”
“你说得这是什么话!”若凝被气得声音发颤。
“好啦,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嘛。”清莹终于回头看了若凝一眼。
若凝看她的态度,竟然这样完全不知悔改,还一派轻松,连教训地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对清莹甚至绝望了,这样的算计,这样的狠心,陌生得令人觉得可怕,这还是一个二十一岁女孩该有的吗?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清莹抬头对着若凝问道。
“三天。”若凝再气也要想办法安置清莹,小产出院也是要做月子的,身体才不会落下病根。
清莹闻言,又转头看向窗外,不再和若凝搭话。
若凝看着她的侧脸,想要问她今后有什么打算,却又有种无力感,觉得自己问了也是白问。曲清莹的主意大的很,已经到了她这个做姐姐的,完全控制不住,教育不了的地步了。
由于提早开始休年假,若凝这几天都在医院里陪着清莹,而任少琛年终特别忙碌,偶尔会来看一下清莹。
这天是清莹要出院的日子,若凝从家里带来了炖汤给她,谁知进病房,护士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