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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飞扬若有所思地过去,轻轻抬起那老汉红肿的脚,老汉痛得直皱眉,呻吟道,“姑娘。。。你轻点。。。。。”
她慢慢地抬起眼眸微笑道,“大叔,你的脚扭到了筋,短期内是不能乱动的。”
屋内的人都诧异地望着忽然说出这话的于飞扬,青花既惊又喜地问道,“难道于姑娘是大夫。。。。。。”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神色安然自若的飞扬。
“还好。。。。。”飞扬聚精会神地按摩着那只红肿的脚,轻抚道,“大叔,您放心好了,没什么大碍,我现在帮你擦擦活络油,可以散去淤血。”
“啊?”老汉被飞扬的话震得怔住了,急忙问道,“姑娘,活络油是什么?哪里可以买到?”
“找到了。。。。。。!”飞扬并没有听到那老汉的话,自顾自地翻着老妈给她准备的那个大背包。
老妈果然细心,什么都为她准备好了,没想到老妈有时候还挺管用的。
她暗自称赞老妈一番,浑然不知屋内的几个人像看奇珍异兽般看着她自娱自乐的开心样!
宫言唇角勾起饶有兴趣的笑意。
“姑。。。姑娘。。。”青花吓得目瞪口呆,对她的不理不睬更是诧异不已。
“哦,对了,你叫青花是吧?”飞扬转过头望向惊愕的青花,青花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愕然当中。
飞扬眨了眨眼,疑惑不解地望着她,她怎么了吗?向宫言投了个狐疑的眼神。
宫言抿唇微微笑了笑,彬彬有礼道,“青花姑娘,于姑娘在叫你呢?”
呃?青花从恍惚中回神,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了几声,“那个,对不起,刚才。。。。。。”
飞扬苦笑了几声,呵呵,这个时候应该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说道,“青花姑娘,你帮你爹揉揉吧,我教你怎么做。。。。。。。”
将使用方法都告诉了她,飞扬肃然站起身来,没想到她的第一次实习居然会是这样,哎——
看着老汉脸上紧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飞扬总算松了口气,对了,她可是还有一个病人等着她看呢。
“于姑娘。。。。。。”云清宁虚弱地笑着作了作揖。
“云公子,我们出去外面吧,我替你把脉。”飞扬提起那个背包往后背潇洒一甩。
“有劳了!”云清宁依旧笑得云淡天高,跟着飞扬一起出了竹屋。
宫言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两人,也跟着出去了。
想到于飞扬说的中毒,他便开始疑惑了,拜剑山庄防守甚是严密,云兄又怎么会中毒的?
难道山庄有内奸么?他忽然面色凝重起来。
几人坐在屋外的竹凳上,飞扬已经替他把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脉了,真是奇怪了。
她凝眉思索着,他中的毒似乎才刚开始蔓延。
“请问云公子什么时候开始身体有这种症状的?”飞扬问道。
[第一卷迷离秦花卷:第五章、三人结伴同行]
“这个。。。。。。”云清宁思索了片刻,尔后说道,“大概是半个月前吧。”
“你确定是半个月前吗?”飞扬秀脸蹙成一团。
云清宁默笑地点点头,笑道,“在下敢肯定,确实是半个月前有此症状,这个很重要吗?”
飞扬松开把脉的手,严肃说道,“当然,我必须确定一下毒的潜伏期,还好,你中毒得并不深。”
她开始翻了翻包包里的医书,脸上布满丝丝黑线,这老妈还真是勤劳得可以,啥东西都装了进来,她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搬家,而不是旅游。
杵在一旁的宫言慵懒地开口道,“于姑娘敢肯定云兄确实中毒了吗?”
连宫语都无法诊断出云兄到底所犯何病,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娘居然这么有自信说是中毒?
宫言唯一的念头是:她不简单。到底是敌是友?
飞扬白了他一眼,他说的是什么话嘛,不悦地瞪了他一眼,道,“你不信我?”
宫言蓦然摇了摇头,调皮地笑道,“非也,在下也只是想确认一下,若姑娘诊断错误的话。。。。。。”
“咳咳。。。。。”听到这番话,她觉得好刺激,不由得轻咳了几声,微嗔道,“宫公子尽管放心,飞扬可用性命担保这位云公子是中毒了。”
他不是摆明不相信她嘛,那为何还要让她替他看病,她没好气地白了宫言一眼。
“于姑娘莫要误会,宫言兄别无他意,望姑娘不必挂心!”云清宁笑着替宫言解释。
飞扬深深吸了口气合上医术,说道,“实不相瞒,云公子你的脉象时强时弱,亦就是说脉象紊乱,这是中毒的前兆;再次,你毒发之时面色苍白继而转青,唇发紫,都是很平常的中毒征兆,可是替你看病的人不会没发现吧?”
转而她开始喃喃自语:他中毒的症状很奇怪,若单纯是食物中毒,唇发紫脸色发青,倒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为什么会抚着心脏呢?难道他有心脏病?
云清宁先是一怔,随即又挂起惯有的笑,徐徐道,“正如于姑娘所言,替在下看病的人并没告之在下病情,所以。。。。。。”
他的脸色却多了层不易察觉的隐忧,自己是何时中毒的?宫语为何要隐瞒他呢?
宫言似笑非笑坐在云清宁旁边,清悦的眸子闪过一丝变幻莫测之色。
飞扬却浑然不知那两人此刻心事重重,她忽然又想到些什么。
“对了,云公子刚才病发之时所吃的药能否给我看看?”飞扬问道。
呃?云清宁微微一怔,尔后笑容如沐春风掠过,将玉瓶交予飞扬,坦然道,“于姑娘。。。。。。”
“谢谢。。。。。。”飞扬很有礼貌地道谢。
宫言抿了抿唇,嘴角弯起一好看的弧线,还真是奇怪的女子,“啪”得一声又打开了折扇,露出平时潇洒翩然的风度。
飞扬拧开盖子,闻了闻从玉瓶里散发出来的药香。
好清爽的味道!药丸的配方肯定有茉莉,飞扬在心里肯定道。
下一刻,她却紧锁着秀眉,真是奇怪了,为什么要添加茉莉呢?只是为了让患者安神么?
“请问云公子这药是谁配给你的?”
云清宁刚欲接话,宫言眨着修长的秀目,翘唇笑道,“是在下的胞弟,宫语,怎么,这药有问题?”
宫语虽步入医门时间极短,但是总算学有成就,他的医术亦是不可否认。
宫言凝眸紧盯着飞扬变幻的表情,难道这药方有问题?他暗自思忖着。
“那可否让我跟他见个面,我有问题想请教他。”
飞扬眨巴着清眸看向惬意自若的宫言。
虽然这配成的药可以暂时压抑毒的痛楚,可是并不是长久之计,唯今只有知道他所中何毒才能对症下药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宫言和云清宁面面相觑,剑眉凝结一起。
她是要他们带她上路么?
飞扬扁了扁嘴,扫视着二人哑然的神色,沉声道,“当然是带我去见那个宫语了。”
这也要她来解释,飞扬怀疑到底是她的表达能力不好还是他们的理解能力弱。
作为医者,最重要的是共同钻研,正可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难得遇到志同道合、同样对中医热忱的人,她怎么会轻易错过呢?
仅凭她现在的医术,还须一段时间的实习,正好她亦可借此机会跟这些人混熟关系。
因为她现在也算是沦落到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地步,虽然还没那么严重。
宫言抿嘴沉思了片刻,默不做声,微微转头看向淡然的云清宁。
“云兄,看来你我二人须改道而行了。”宫言有些苦笑。
云清宁不以为意地勾起笑容,漠然不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见二人答应得那么爽快,飞扬霎时激动地站起来,俯视着两位帅哥。
“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上路吧!”
宫言似笑非笑,转动着明亮的眸子盯着一脸兴奋的她。
呵呵!怎么会有这般奇怪的女子,一听到改道竟是如此的兴奋,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云清宁略带微笑,炯炯有神的瞳眸浮云掠过般看了眼飞扬,正欲起身。
青花已经从竹屋内轻盈出来,神色平静,面露女子羞涩的笑。
“谢谢于姑娘,我爹的伤已经好些了。”
她微微垂着眼帘,却不时地瞄了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宫言。
飞扬触到那道仅对宫言爱慕的目光,懒懒回应道,“哦。”
什么嘛!既然要道谢也应该有点诚意吧,干嘛跟她说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