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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欢的自己和旧爱的鼬之间,在那一瞬间里,佐助下意识地选择了自己吗?
哐当!
言月一落地就挣开佐助的怀抱然后狠狠地将头砸在了一边的墙上
不,言月现在其实更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而一旁仔细观察着这一切的自来也则微微感到惊讶,因为这配合得天衣无缝的两个人,以及佐助在那个时候一瞬间做的选择。并不是趁着这空隙对鼬出手,而是保护同伴的安全吗?(喂喂,直接无视了某月的NC行为吗?!)
朝着两个人露出赞赏的笑容,自来也也不含糊,将鸣人拉来自己的后面,然后一招冲着鼬招呼过去。佐助也再按捺不住,冲着再次聚集了雷切在手上,朝着鼬攻击过去。
自来也的攻击被鬼鲛化解,然后两个人对峙起来,而佐助的攻击眼看就要被鼬再次化解,可是他在离鼬还有一公分的时候猛地停住,另一只握着苦无的手刺了上去。
鼬眼神一瞬间的变化,他掏出苦无挡住佐助的苦无,然后正当佐助雷切要击中他的时候,眼里的写轮眼些许的变化。
“月读!”
30
30、这是爱呀! 。。。
“佐助!!”
自来也皱了皱眉,拿出一个卷轴铺在地上:“忍法,蛤蟆口束缚之术!”
“不好,快走!”鼬眼神一动,示意鬼鲛。
言月和鸣人正打算追,却被自来也拦了下来,天照用完后残留的黑火布满了洞口的四周,自来也再拿出一个卷轴,将黑火吸了进去。
“封火法印?”
自来也赞赏地看一眼言月:“哦?小丫头不错嘛。”
言月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哪里,自来也大叔你真厉害”
自来也“哦哈哈哈”地笑了几声,只是幸灾乐祸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格外的贴切。没等他做出反应,一记飞毛腿一脚将他踢飞。
言月就差鼓掌叫好了。
“阿凯老师?”鸣人指着面前的西瓜皮惊讶地叫道。
“咦?这是”阿凯后知后觉地看着自来也,敲着脑袋思考着,“怎么这么眼熟?”
当然眼熟了言月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只见自来也双眼冒火地站了起来,瞪着眼前的绿毛。
于是,在两人的和谐声中,大家终于弄清楚了来由。原来是知道佐助会跑过来,而卡卡西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所以拜托阿凯来。
言月已经给佐助做了紧急的处理,但是要痊愈还是要回一趟木叶医院。
“那么我跟阿凯老师一起回去好了。”
自来也长大了双眼:“你不跟我们一起去?!”
“唔抱歉。”言月抓抓头发,突然灵光一闪,右手握拳敲了敲左手,“这样吧,我写封信拜托自来也大叔帮我带给师父好了,我想她看了信后应该就会跟您回来的。请问有纸笔吗?”
“哦,我这儿有。”说着自来也掏出一只毛笔和一张白纸。
言月将佐助交给凯接过,然后把纸贴在墙上,大笔一挥,很快几个字就写好了。她吹一吹,然后把信对折了两下:“这封信一定要师父亲启,自来也大叔和鸣人都不准偷看,知道了吗?不然我可不保证师父会跟你们回来哦!”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来也和鸣人都坚定地点了点头。
言月满意地一笑,将佐助放在凯的背上,让他背好:“那么我就回村子了。”
自来也捏了捏手里那一张薄薄的信,刚才言月写的时候,好像很快的样子,应该只有几个字吧这样可以吗?自来也有些不放心地再次追问:“真的只要将信交给你师父她就会回来吗?”
言月听了,严肃地撑着下巴想了想,然后对他说:“师父会不会跟你回来我不知道,可是我想,拿这封信去应该就等同于我亲自去是一个效果没错。”
听到言月的话,自来也放下心来:“那应该就没问题了,纲手看到之后一定会回来的!”
“嗯!自来也大叔,师父就拜托你了!”
跟自来也和鸣人挥手告别之后,言月几人走在回村的路上。
阿凯好奇地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子:“我很在意,你究竟在信上写了什么?”
“嗯?”言月嘴角却突然扯出一个狡黠的笑。
看着面前的女孩笑而不语,阿凯只觉得背后怎么有些发冷呢?错觉吗?
言月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她在想,如果纲手看到那封信之后会是怎样一种表情呢?啊啊好期待!
回到木叶之后,看到卡卡西老实地躺在床上,言月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去帮佐助治疗。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佐助一睁眼,就看到小樱内牛满面的脸他很想嘴角抽搐一下,只是现在的他没有那个力气。
佐助动了动想要坐起来,小樱连忙扶起了他。坐定之后,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开口问:“言月呢?”
“小月她说你已经没事了,可能也快醒了,所以她就先走、走了”说到后面,小樱已经被佐助越来越冷的脸吓得有些发颤,“佐、佐助君,你、你没事吧?”
“没、事!”近乎于咬牙切齿地说完这两个字,佐助拉开了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
看到佐助的动作,小樱急了,赶紧拉住他的手,大声道:“佐助君,你还不可以下床啊!小月说过,你还要躺”
“那你让她自己来跟我说好了!”
虽然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很生气!
“吵什么呢?吵什么呢?”
听到声音,佐助一回头,就看到言月翻着白眼看着他。
“你”
“我怎么了?”
言月其实很生气,她不过是出去买个晚餐,还在门外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吵起来了。吵什么吵啊,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嗯?要是吵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吵不到小朋友,吵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看到来人是言月之后,佐助怔住,随后别扭地转过头:“你不是走了吗?”
“什么走了?”本来还在生气的言月听到这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佐助愣了愣,转头看着小樱。
看到两人的目光都往她身上砸过来,小樱一下子慌了:“我、我可、可是小月你不是说如果佐助醒了不要让他下床吗?”
言月想了想,然后点头:“嗯,我说了。”
“然后,你就说,‘那么我走了””
言月右手握拳敲了敲左手:“原来如此。”她确实是这么说的,“啊,小樱,你误会了。”将手里的便当一人一个分给他们,“卡卡西的我刚才已经送过去了,这些是我们的。”
怔怔地接过便当,佐助好像有点明白了:“所以你是去买晚餐?”
言月点点头。
于是,真相了。
几人吃过了饭,小樱先回去了,言月交代了佐助一些事情之后,也打算回去。
“言月”
明晃晃的灯光刺得佐助的眼睛有些恍惚,他看着门前正准备离开的背影,怔怔出神。
言月顿了顿,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灯光下的佐助低着头,额前的刘海遮在头上,让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其实言月很想说,你真有自知之明啊可是看到面前的男孩低垂着头,一副落寞的样子,她硬生生地把将要脱口而出的话给咽了下去。
你都这样说了,该叫她说什么?
说“没错,你的确挺没用的”,她很怕打击到某少年幼小的心灵,而如果说“不,佐助你是最棒的!我永远支持你,永远爱你!”这应该是小樱的词,抢台词不是很好的行为,而且她要真那么说,佐助一定会觉得她今天脑袋不太正常
所以说,这该要她怎么说?
言月第一次觉得圣母真是一个很难当的职业。救君麻吕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她才有了深刻的体会。
思索片刻,言月决定用自己的办法。言月点点头,在心里默默地帮自己打了打气。然后,她走上前,跟佐助面对面,双手握住佐助的肩膀,用力摇了摇:
“佐助君!这是爱呀!!”
愣了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