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缟喜皇浅嗵跆趵醋牛恳路巧硗庵铮┩炎杂桑愀陕锪澈炷兀渴耙粒慊雇Ω丛拥穆铮俊弊揄盗嵋徽笫洌蠢此绱饲嶙吧险蟮故谴空姹旧曳吹孤淞烁鲂拇嬖幽畹拿�
我无话可说,各个人是各个人的习惯。
我这人就这样,娘胎里带的迂腐——复杂。
邹淼玲上前来好奇地抓过池春树的衣服查看一番。
“哟,是日货呢!小日本的东西就是不差!在哪儿买的,早知道咱们也买一件穿来郊游,免得脱得稀里哗啦的让我们拾伊脸红。”
我气呼呼地看着邹淼玲——有完没完?
还是善解人意的池春树替我解了围。“如果你们不想拾伊感冒就放她一马吧!都把脸背过去。”他的话音未落,我打了个喷嚏。
“真灵啊!好好好!我们背过去,这就背过去!高铭锐同志,你不许偷看她哦!”邹淼玲立即将衣服摔给我,拉着高铭锐面朝洞壁站着。“拾伊,我数到十你必须穿好,否则我们可要动手替你换啦!”她又开始起哄了,“1,2,3……咦?”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再数数了。
我换好衣服后,望着雨帘发呆。邹淼玲将我拉过去。“拾伊,你看洞壁上有诗嗳,不知道是不是哪个人躲雨时打发无聊写下的。”
我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看去,洞壁上果然刻着一排排字,字迹工整而清晰。我从右至左轻声念道:
“别离恨,思相逢,魂牵梦萦与君同。
前尘路,硝烟起,血色疑雾一重重。
国已破,山河在,英雄一怒发冲冠,
情亦泯,何堪忍,绒花犹忆旧时欢。
碧血丹心,美人兮倾城,多情恰似少年痴。
柳腰细裙,衣带兮渐宽,时空万里终难弃。”
“什么人躲雨还写这种诗?搞得像赤壁怀古一样!”邹淼玲嘟囔道。“如果是我,我就题雨天即景之类的诗。唉,做什么诗嘛,不如唱歌啦,费那么大劲儿刻上去,真无聊!”
“这个人很了不起,他是怎么刻上去的?”高铭锐托着下巴仰望着洞壁上的诗说道,“从高度看除非他个头超过两米而且臂力了得,否则怎么能爬这么高的地方刻这么深的字?”
“他站在折叠椅上刻的呗!”邹淼玲随口说道。“有些人旅游就爱带个折叠椅随时都能休息。”
池春树个儿最高,走近了伸出手臂试了试,仅触及诗的下半部。“如果不是站在椅子上,他的身高起码得在两米五左右。”他说。话音未落,手臂触及的地方扑簌簌直往下掉石屑。他呀了一声连忙让开。
等碎屑掉完,石壁上空空如也,再也看不到那首诗了。
“啊,见鬼!怎么会出现这种事?”邹淼玲盯着石壁一阵猛看,又拿起池春树的手看了看。“你这手怎么回事?”
“不会是要塌方了吧?”高铭锐担心地说道。大家立即后退了几步,但洞外大雨倾盆,哪儿都去不了。
我们一起看着雨帘发呆。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而且隐隐不安起来。
大颗大颗密集的雨点击打着地面溅起沁凉的水花。
看着天色一片沉黑的样子,这雨恐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过了一会儿,高铭锐和邹淼玲感觉身上冷,互相抱团取暖。而我,穿着池春树的外罩,一点没觉着温度变化。
“这雷阵雨有完没完啊!”邹淼玲叫道,“我要感冒了!讨厌啦!”
话音刚落,空中一道明晃晃的闪电直刺地面, “咔嚓”一声似乎劈到了洞外什么东西。紧接着巨大的雷声轰鸣而至。
“妈呀,太吓人了!”邹淼玲缩进高铭锐怀里喊道。
“快了,很快就会下完了,再忍一忍噢!”高铭锐安慰她。
我捂住耳朵,刚才那声惊雷震耳欲聋,直到现在我的耳膜还在嗡嗡作响。
“拾伊,你要是害怕,也可以钻到我怀里来。”池春树俯下身看着我。
我摇摇头,贴近洞壁。其实我很害怕,但是我不想太依赖他——我跟他之间结束了。
“受不了啦,这该死的雨赶快下完吧。”邹淼玲大声嚷嚷道。
这会儿的她穿着三点式蹲在洞里挺可怜,再也顾不上潇洒、性感了。
高铭锐则一边安慰她,一边小心地替她清洁被雨水弄花了的脸——反正水是现成的,不用白不用。
遇险
又一道极亮的闪电灼亮在洞外,看样子,后面的雷声会更可怕。
可是这道闪电似乎不是一闪而过的那种,竟然顿住没消失。
“发生什么事情了?”邹淼玲叫道,那也是我想问的问题。
洞内被照得雪亮,比烈日照射下的白昼更明、更亮,却迟迟听不到雷声。
我们四人惊惧地挤在一起,看不清洞外怎么回事?
太亮,什么都看不清。
手镯突然“嘀”发出声响,我刚看一眼,便知道出了故障。液晶屏上的数字乱窜,像是被某种辐射扰乱了电路,无法正常显示。
正当我要提醒其他人看时,一道彩色光束骤然从手镯□出,刺向洞外,随即狂风大作。
洞外的雨声再也听不到。
我们都愣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一大团白色浓雾骤起,翻滚着,笼罩了整个洞口,白雾转而呈逆时针方向旋转,恰似漩涡,漩涡底端一个幽深的蠕洞,无限向内延伸着……
“见鬼!”高铭锐眯起眼睛说道,“怎么跟时空隧道似的?”
他刚说完,我们便失去重力,一起漂浮起来。
我瞬间抓住池春树递过来的手——我的身体似乎被某种力量牵引着往洞外拉。
那股吸力越来越强,我的身体第一个被拉向漩涡,拖带着池春树一起动。
“不要啊!”我惊恐万状地叫道。
池春树紧紧拉着我的手,却也无能为力——身体同样浮在半空中。
我俩瞬间被吸进白色的漩涡内。
“拾伊别怕!我跟你在一起!”池春树贴上来紧紧抱住我。
他的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好像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际。
我们的身体如滚落地面的罐头内的漂浮物,上下翻腾着,但动作并不剧烈,有点像电影中的慢镜头。
不知翻腾了多久,突然一个急刹车,我的身体撞到了什么,随即和池春树的手震脱开。
他想拉我,但是没能拉住。
我的身体一沉,直接坠了下去。
池春树很消失在视线内。
“春树!”我惊恐地大叫着,感觉自己要摔死了。
身体急剧旋转,360度旋转,一圈,二圈,三圈,四圈……头被转晕,直至完全失去知觉。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和。
雨终于停了吗?这究竟是什么鬼天气?
我睁开眼睛,突然发现有些异样。刚才不是在半山腰吗?周围怎么全变了样儿?
我正躺在一堆干草上,晒得发烫的干草烤得我的后背痒痒的。旁边尽是低矮破旧的房屋,大多数墙是泥巴和石头砌的,盖着茅草顶,很少看到瓦片。泥巴路面偶尔铺上几块青石。看着是个古老的小镇,却看不到人影。
隐隐地,喧嚣声从山谷那边传来。
“鬼子杀人啦,快逃啊!”
鬼子?我听着觉得奇怪,哪里来的鬼子?
我看向手镯表,谢天谢地,没摔裂,但是上面显示的数字让我立即惊呆:1939年6月7日!
怎么会这样?坏了?
没等我来得及确认故障出自哪里,一阵阵枪声拉紧了我的神经。
一群男女老少背着包袱、夹着家什从我面前狂奔而过。他们的穿著很奇怪,好像是几十年前民国时期的装束。
我循声向远处望去,哎呀,怎么一帮穿着日本鬼子服装的人端着长枪冲我这个方向追来。
难道误入了某个影视拍摄基地?
子弹“啾啾”地从我身旁呼啸而过。
我惊恐地意识到不是那么回事——拍电影能拿真枪实弹射击群众演员吗?
眼见着一个穿灰衫的中年男子倒在了血泊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一个鬼子追上来,刺刀狠狠地扎进他的胸膛。
我大惊失色,本能告诉我最糟糕的事情让我摊上了——我被卷入了另一个时空,而且身处可怕的抗日战争年代。
反应过来的我狼狈地滑下草堆,融入逃亡的队伍——逃命是首要的。
我的大脑只给我一个指令:跑!我很快超过其它人,甚至比男人跑得还快,不仅因为我空着手没有负担,我的旅游鞋也功不可没。
我的手臂全力配合双腿奔跑在逃亡阵营的最前列。
但是,有些时候成为冠军并不是令人自豪的事情。前方道口出现的另一帮鬼子十分明确地告诉我我这个冠军不好当——将会成为饮弹冠军。
我一个急刹停下,以最快的速度折进左侧一条小巷,只见一些不怕死的当地人拿着斧头、扁担以及叉棍跟日本鬼子斗,但这些干农活的东西怎么能与训练有素的鬼子和夺命的枪弹抗衡?眼见他们一个个相续倒下。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似要从喉咙里颠出来。狂奔让我的咽部和胸腔格外疼痛。
我惊慌地环视周围,到处是血腥杀戮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