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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这个问题
还是应少女的要求停下了脚步,风破长出了一口气,想:
那三个人总不会追过来看吧?
先不说秦薷,那位“师姐”的行径就足够让风破产生被偷窥的怀疑。
人家司徒家的师姐就能关心小师妹,你就算不关心我这个师弟,能不能也别老是把我当玩具?
算了你的关心,就等于把我当玩具
头疼。
“那个”青萝抬起头,“能”
能放开吗?
可是为什么不太想说出来?
风破从抑郁的沉思中回过神来,轻轻松手,有点不舍地把手收回来。
很想一直这样抱着她
沉默。
“那首歌,叫《青萝歌》。”
风破微显低沉的声音,在这样的夜色里,和着渺然的风声、叶响和虫鸣,竟带了几分蛊惑。
“啊”绿衫少女不肯抬起头来,只是盯着地上不知何处——我知道的你师姐已经说了
“青萝”
“”
该死的谁能告诉我这种话可到底该怎么出口啊啊啊!
“风破。”
“嗯?”
少女忽然扬起了脸,双眸明亮,映着满天星辉,颊上有一丝微红。
少女踮起脚,双手扶上他的肩膀,探过头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柔软的唇,仿佛最好的丝绸般。
喂喂真的假的啊
看着面前那人明显怔住的申请,青萝眨眨眼睛,笑了:“你要说什么我都明白。”
也许,不只是明白。
风破终于回过神来。
这是不是说
我伸出的手,你会握住,我尚未出口的爱,已经有了结果?
再次伸手揽住少女纤细的身体,让她把头靠在自己的胸膛。
虽然这样已经很好,但是风破心里还是有一点不自在。
如果让秦薷知道先有表示的居然是青萝自己,会被笑死的吧?
算了这种扫兴的事情还是不要想了,重要的是
“青萝,我爱你。”
“阿萝也很喜欢风破啊!很喜欢的”
…
别人怎么觉得我不清楚,不过我个人认为女孩子的“爱”更珍贵一点,哪能那么轻易出口(挑眉,耸肩,摊手)所以说,想要得到我家阿萝“爱”这个字某冰块还早着呢
☆、第二十七章 名字 (3360字)
吾名即为吾魂你所拥有的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灵魂。
——佚名
次日清晨。
对于“风破那个死棺材脸”或者“小破这个傻孩子”的口才,秦薷姜姮不抱任何希望。
正因此,两人在第二天醒后对风破昨夜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感到十分好奇。
嗯是什么样的话才能打动小青萝呢
唉是什么样的话才能不把弟妹气跑啊
两人同时在饭桌上叹气。
阿笙一口米饭就这么噎在嘴里。
什么啊我吃的太多了吗?
再多也不用叹气吧
不过说起来,相公那个“棺材脸”的朋友还有“棺材脸”的呃,还不是他的婆姨他们为什么还不起来吃饭呢?
连我都快饱了诶
“早啊!”
青萝悠悠然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三人同时回头。
由于脑子里刚刚还在转某个词,阿笙没怎么想想就道:“早啊‘棺材脸’的婆姨!”
好!
不愧是我弟妹!这一声叫得太好了!
姜姮两眼一亮。
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愣住了。
表情松动了。
有点羞涩地,笑了。
开口了!
“那个‘婆姨’是什么?”
这就是风破来到庭院中听到的第一句话。
是妻子的意思
哪一个是哪一个这么多嘴?!
左手下意识地开始结起手印
“啊”姜姮失望不已。
不明白,居然不明白?那不是白问了?
那
秦薷闭上了眼,扶住了额头。
眼角,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姐姐你在人家身上找什么呢
能让秦薷都有“受不了”的感觉从某些角度来看,姜姮姐姐她实在是个高人。
风破当然知道自家师姐在找什么,可他宁可不知道
不过还好,看青萝惊愕的表情,她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还在找
“灵术·圭束!”
看着师姐顿时僵硬的身体和受了惊连忙跳开的青萝,风破努力地搜肠刮肚,试图找一个青萝不明白但是那、个、女、人、能懂的说法来解释。
瞥到一边神情崩溃,已经快要被师姐逼疯甚至逼死了的某人。
好吧,就这么说吧
“你以为我、是、秦、薷、吗?!”
挣脱了圭束的姜姮眼睛一眨,顺着小破弟弟的手指望过去
也对哦,这种事发生在秦薷身上比较合情合理小破怕是没这个脑子
嗯!没错!
我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秦薷已经不仅仅是眼角跳动表情崩溃而已了,那张本来英俊潇洒“倾倒众生”的脸已经压根看不出表情的存在,扭曲成了一个团。
我什么叫做,咳,那个什么难道我就是那种淫贼?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荒唐,可是
神色逐渐恢复却仍然尴尬不已的秦薷端起茶杯挡住微微抽动的嘴角。
“早。”竭力放柔声音的风破转而朝向青萝。
青萝理好衣领,笑笑:“早啊,风。”
“噗——”
秦薷一口茶水喷了一地,吓得阿笙连忙拿出手巾。
接过阿笙递上来的手巾,秦薷擦干净嘴角的茶水,心里感觉那是一个复杂那是一个震惊
风破,你小子行啊!
一旁的姜姮心里感觉同样复杂,同样震惊。
只是,震惊的原因却与秦薷有些不同。
“风”?她刚刚是这么叫小破的吗?
那不是不是连师父都没有叫过的
小破的本名吗?
那是,连秦薷也不知道的本名啊如果不是他入门时自己侍奉在师父身侧,恐怕这世上记得这回事的也就只有师父和他自己了吧
他,告诉了那个女孩儿?
明明
秦薷似乎没看出来姜姮的心情与自己有何不同。
“师姐他们这是风破他他他他成功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风破觉得这两个人都在挑战自己忍耐的极限。
有点控制不住的,想来一记千军破的感觉。
连名字连那个抛弃已久的,属于他自己的名字都告诉她了
七夕夜。
搂住青萝久久不松手的风破如释重负般长长出了口气。
“青萝,今后叫我‘风’。”
风破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
“怎么,‘风破’不是你的名字么?”他怀中的少女仰起了脸,不解地看着他。
“应该说不完全是。”
那是发生在十四年前的故事。
“风”,还是个只有七岁的孩子,他所生活的魇城刚因叶倾城变了天地。
风的父亲,全灭叶家的刺客,在倾城离去后拔剑自刎,留下幼年丧母的幼子孤独地活着。
其实,真的不是很在乎
毕竟,杀手营的刺客有家人的就已经很少,有空关心家人的几乎不存在
可是不管怎么说,那个曾经还可以寄托思念与憧憬的“父亲”不在了——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失去了最后亲人的孩子,还有什么呢?
“我啊还有什么呢?”
感到怀中的少女倏然抱紧自己,风破安抚似地伸手摸了摸她如缎子般的黑发。
松松绾着的双髻微微散开。
“我,还有手里的刀。”
——所谓“奉刀”,即接过某人的刀,以我自己,做他手中的刀。
那是暗族奉刀使寒夜说过的话。
他是继她以后,唯一一个接受“奉刀”之名的人。
魇城杀手营不是暗族,他也不够格成为“神”,但他明白,作为“奉刀”,他跟那个在诸神之战中大放异彩的寒夜是一样的。
七岁的男孩,是一人连战七十四名好手仍未落败的天才——暗杀术的天才。
即使十长老全部被替换,即是杀手营名义上已经被解散,“刀”,仍然是魇城所需要的东西。
没有力量,没有做大事的能力,如何能指望外人“记住”自己?
他接过师父手中的刀,获得奉刀的身份。
——上一位有“奉刀”之名的寒夜,是在以一柄刀挑战杀手营全部成员并获全胜之后,得到了佩刀:战。
而,在她“弃世”之前,为刀改名:破。并把它留给了魇城。
算是告诉曾经约束她、后来投向无泪城的暗族族人,她为之而战的理由已经消失,那些规矩,她要打破,毁灭
“接过这把刀的我,被交付以‘保护’、‘坚守’魇城的规则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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