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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死女人把那件衣服要过去,居然是为了这种目的!
混蛋你你你你你这个女人想死啊你?!不劳那一位的大驾,我这就过去宰了你!
然而怒火又在青萝复杂的目光之下熄灭,心虚之感再举大旗,占据了阵地。
“呃”
“魇城应该没有乌冰丝的吧这好像还是你告诉我的?”青萝心中怀疑愈盛,“姮姐姐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嗯”
“那件衣服呢?!”风破觉得,在问这句话的时候,青萝周身似乎忽地冒出一股黑气。
“我”
青萝蹙眉,撅嘴,皱鼻子:“姮姐姐那天的字条上是不是还写了什么别的?”
“没”
“写了什么我看不见,但是你能看见的东西?!”
“”
“然后你居然就把那件衣服送给姮姐姐拆掉?!”
少女的怒骂声响彻江面:“你这根臭木头根本就没有脑子!”
“”
好吧你骂得对
那女人说要乌冰丝,一时之间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件衣服了不是么?可是可是他也没想到那女人会把它给
风破开始暗暗咬牙。
姜,姮!你给我等着!
从小情侣之间开始萌发并迅速蔓延,怪异的气氛让其余几人都不约而同地退开了几步。
渡江什么的不着急,真的不着急
“抱歉。”
憋了半天,风破还是只能找出这一句话可说。
“抱歉个鬼!”青萝心中一怒,右手狠狠一捏——
“呃,青萝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青鸟死掉的话我们大概会很麻烦”
一向关注小动物——尤其是小鸟——的季琅嬛赶紧阻止青萝的谋杀行动,上前几乎是夺过青萝手中已经翻白眼的青鸟。
“可恶!”被季琅嬛这么一打断,青萝满腔的气也无处可发,只好闷了回去。
风破见青萝一脸郁郁,也知道自己把人家送的礼物拿去呃,就算不知道好了,如此对待,也难怪她生气所以
“我我很抱歉。”绞尽脑汁还是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风破有些悲愤地想——为什么秦薷油嘴滑舌的本事他一分都及不到?就算他用不着那种方法来勾引女孩子,可是至少在遇上这种事情的时候,他能说出除了“抱歉”和“很抱歉”之外的话吧?!
青萝斜睨了风破一眼,想发火,却也不知如何发——这木头是什么样子的人,难道她还会不知道吗?虽然此事做得可气很可气啦你这块白痴木头!你的脑子里装的也根本全都是木头!
见小情侣两个似乎吵不起来,季琅嬛暗自松了口气:“呃嗯,这条线有些重量,似乎还连着些什么。”
林秋芷好奇地扯扯乌冰丝:“这玩意耐力,不易断应该是后面有扯着什么很重的东西吧?”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拉扯了起来
“唔好像是绳子”阿笙眯起眼睛,看着从江面上滑过来的细长物体,“姮姐姐的意思该不会是”
“走索么”季琅嬛拉过绳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办法么?”
众人默然——要是有的话,还用等到今天吗?
“那么”苦笑一声,季琅嬛开始继续扯动绳索,“看起来,我们就只能走索渡江了”
第十七章 黑水怒浪
即便是神明,也不能阻拦我来到你身边。
——佚名
…
走索渡江?!
虽然在看到绳子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准备,可是真的听见有人这样说出来,还是觉得
几人沉默,面面相觑,连手中扯动绳索的动作也顿了下来。
这可真是好主意
一旁听着的亭独突然低低惊叫了一声:“啊!你你们要”
林秋芷翻着白眼:“所以说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才不呢”嘴硬的亭独看看那根比他手腕细得多的绳索,脸上还是出现了发憷的神情——走索诶,是要他走索啊!踩着那根绳子,从黑水这一边走到那一边啊!开什么玩笑?!他连游水都游不过去的黑水啊啊啊啊
见亭独面带畏色,林秋芷忽地一抬下巴:“哼,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果然是小鬼啊”
“你说什么?!”亭独吹胡子——如果有的话——瞪眼,“你说谁是小鬼?!”
林秋芷目光一转,在亭独身上顿了顿才移开,偏生一语不发,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不屑之色
亭独炸毛了:“我才不是!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怕这种东西?!走索就走索我”
炸毛炸到一半还能突然顺下来这小鬼还真是有意思
秦薷折扇一抬,掩住自己微微抽搐的嘴角。
单就这个本事来看,他似乎已经可以出师了啊
由于其他人都在“震惊”中,季琅嬛只好苦命地毁坏书生形象,全自己去架起这座绳桥,不过绳索似乎是无尽的长,尽管堆在他身后的绳索已经足够,手上微微使力,却还是能感觉到绳索的松动
这绳子到底有多长?!
季琅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犯愁。
如果这边已经没有问题,而江对岸却还在放松绳子的话这绳桥,也一样是无用的啊
难道
想起用来传递讯息的青鸟,季琅嬛赶忙回头去找,却发现
“笙笙姑娘”
阿笙回过头,眨眨眼睛:“嗯?”
“你把青鸟放回去了?!”季琅嬛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然而,这番努力可以算是白费了
“嗯!”阿笙认真地点点头,“我看她很虚弱的样子,就让她飞回去了!”
“”季琅嬛无奈扶额。
这可好了他要怎么告诉北岸的人,他们这里已经准备好?
仍然忙着跟风破生气的青萝自然指望不上,而风破他正在忙
就在季琅嬛认真思考哪个“震惊中”的同伴此刻或许能有用时,林秋芷突然凑了上来:“琅嬛,你是在想怎么告诉姜姑娘我们这里好啦?”
“怎么?”季琅嬛怀疑地看着林秋芷——他不认为这位仁兄会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我来帮你好不好?”林秋芷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跃跃欲试。
季琅嬛愈发怀疑起来——这家伙每次露出这种表情,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上一次他有这种表情,似乎就是在为秦薷成亲准备衣服的时候这一次,他又想干什么?!
不待季琅嬛回答,林秋芷已经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未出口的问题
“喂——姜姑娘——不要——再——放——绳索——啦——”
武林盟主大人深吸一口气,向江面大吼。
“绳子已经——够长啦——”
大吼一起,青萝吓得一跳,回头望向声源,下一刻便是一脸无语,而由于不再需要面对他家阿萝黑气弥漫的脸,风破却是在一惊之后迅速松了口气——阿萝脸上出现那种表情,说真的还真是有点恐怖
同样被惊到的亭独打了个寒战,随即想起自己“不是小孩子”的“事实”,咬咬牙,故作镇定,顺带着,向做出这等诡异行为的武林盟主师父大人,奉上鄙夷的白眼一对。
“秋芷”季琅嬛无力地试图阻止林秋芷,“你这样喊,姜姑娘她呃,是听不见的”
林秋芷停下大吼,受教似地点点头:“哦,听不见啊”
“是,所以”然而劝阻的话很快就被再次响起的大吼声淹没了。
林秋芷直着脖子,叫得更加大声:“喂——姜姑娘你有没有听见——啊——”
“你其实根本就没听见我说什么是不是”
此后,让季琅嬛更加无语的事情发生了——再次用力,他拉不动那根绳索了
难道难道秋芷的嗓门已经大到这个地步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姜姑娘真的可以听见啊喂?!这根本不合理吧啊啊啊?!
林秋芷无视好友几乎要颤抖起来的手,乐孜孜地把绳索在一棵比较粗壮的大树上绕了几圈:“我们走吧!”
青萝长叹一口气:“我说这样的桥,我们真的敢站上去吗?”
风破想了想:“大概还是比较”
“别跟我说话!”青萝回头怒瞪,“我不要理你这根木头啦!”
“安全的”
虽然对“北岸的姜姮有没有听到林秋芷的大吼”这件事心存怀疑,不过,相对于“巧合”,众人还是比较愿意相信是对面的人用某种他们所无法理解的方式听见了林秋芷的声音嗯,虽然可能性比较小,可是
可是见鬼的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得过江不是吗?所以与其忐忑不安地思考绳桥是否安全,还是抱着相信的心比较好吧?
轻功最好的秦薷最先踏上绳索,顺带着拉上阿笙,冲几人挥了挥手,便抬步向对面走去。
细细的绳索在风中来回飘动,怎么看都不甚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