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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何政务繁忙的端木杨皇帝陛下会有闲暇与其他人一道守在我床边,似乎要“归功”到舞公主身上。某舞公主死缠烂打以“欧阳流风好歹也算与我们有缘也是同甘共苦了,现在他莫名其妙不知原因昏迷不醒我们不是该守在边上吗”为借口,愣是把满口规矩不合体统要把身为“皇帝”及“公主”的端木杨和端木舞赶回皇宫的索院史给说服了。
不过照我看来,他们能留下,多半还是欧阳老爹纵容的缘故。
而端木杨实在太没有耐性了些,不顾众人尤其是心疼自家儿子的欧阳夫人的劝阻,一巴掌赏赐给了我。
于是,我十分配合时机的醒了。我怕我要是还没醒,端木杨会继续给我几巴掌直到我直接被打到面目全非或是其余人看不过去拦住他。
我为此非常之庆幸。
再据说,昨晚上东御药房似乎出现了刺客。我估摸着就是那个抓了我又没发现我就是他要找的人的笨蛋冷酷“大侠”。
也不知道他武功有多强,别被我害得被生擒就好——当然不是说我会良心不安,只是他若真的被擒,以他的能力或是关系,逃出去绝对不是问题,我怕是怕他逃出生天后记恨着我又找上了我。
能拖一天与他的再次碰面就拖一天。
我需要足够的时间去整理欧阳流风的生平事迹,以防再度出现难以摆平的意外。
至于那个梦境
我暂且打算完全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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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关于我昏睡一天的原因,连太医院最高长官——索院史与太医院资历最深御医——吴御医强强联手也没能真正找到。
只是自欺欺人般安慰我:我只不过是因为太累了,许久未曾好好休息,才会导致一睡过头,仅此而已。
至于真相,究竟是索院史二人知晓不愿告诉我,或是他二人本身亦不知晓,我就无从得知了。
当然,以我的性子,自然是宁愿相信他们特意让我看到的事实,也不愿自己再去思考他们欺瞒了我什么的。我的医术,尚且不够让我发现症结所在。
由于我的身体处于观察期,索院史大发慈悲放了我的假——据“无意”说漏嘴的吴御医说,其中很有欧阳老爹的作用,即使我怎么也想不通欧阳老爹怎么就能干涉索院史,朋友之交难免深了点吧?!
其间,端木杨时不时来欧阳府逛上一逛,时而有着端木舞这个跟屁虫。我无数次质疑端木舞身为即将及笄的公主为何能时不时出宫这件事情,抽出时间想再多遍,也不过得出“端木舞太受自己本身就好玩的端木杨的宠爱”这一个解答而已。
至于本该认真上班的李君竹,当着我的面微笑着跟索院史说他之前被索院史特批的假期能否与我的“病假”一同放,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索院史也只能咬牙答应了。
整个太医院,总共也没多少位御医,一下缺了俩,估计索院史自身要替代着经常侍值上班了,难怪他答应得颇为咬牙切齿呢。
当真是大快了我心,间接报了我一半的仇,另一半,要靠我自己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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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耳边突然有风刮过,我利落且熟练的闪开,随后马上是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我笑了起来,习惯性就想说:“阿苏,你都试过那么多次了还不放弃”结果“苏”字还没脱出口,就意识到,我已经是熙朝太医院欧阳御医欧阳流风,而不再是H大中医学研究生柳行云,我身边的,更不可能是陪伴我十数年的死党兄弟苏青兰。
我有些呆滞的站在了原地,任由第二样随之而来的东西击在头上,生生的疼。
目光渐渐汇了焦距,看到端木杨同样微呆愣地看着我,似乎对于打中了我难得的有点抱歉,讪讪开口:“我以为你能躲过的第一个你不都躲过了吗?”
我叹了声,抓抓头,随手把刚才因闪躲动作而带倒的凳子扶起来重新坐下。顺便招呼莫名呆愣的端木杨也坐下,我身为人臣坐着,人家皇帝老子还站着呢。就算我不是在封建社会背景下长大,现在好歹也顾着点人家皇帝身份,干些符合身份的事情,绝对不能逾距到让人察觉异常。
“皇上有事?”不然为什么突然扔东西打我?又不是见不得我发呆的苏青兰。
端木杨因为这句话怒了,“我好心来看你,你不招待我也罢,竟然罔顾我的存在发呆,你说我该不该叫你回神?!”
不能容忍被人家忽视的以自我为中心的小孩必定会有的毛病,“皇上日理万机,不必特意抽出时间来看我。”我实在不愿亦懒得自称微臣。
端木杨脸一沉,“没事就不能来?我关心下臣不行么?!”
我挑了挑眉,你不是明君不是政务多得很怎么有时间往我这跑?!“自是可以来的。”往房门口喊了声,终归还得招待杯茶,“阿苏,奉茶。”
这阿苏也真是的,我发呆也算了,他怎么也不知道主动机灵点奉茶上来,免得这位高傲的皇帝陛下到处不满意挑我毛病。
我侧过头去看他,“皇上,如此可满意?”
端木杨呆呆怔怔恍若没听到我的唤声。
我颦眉,重又唤了声:“皇上?!”
“啊?”他回过神来,焦距定在我脸上,仍然有些奇怪的呆滞,“何事?”
我依然皱着眉看他,“无事,只是想问皇上,喜欢饮哪种茶?”
端木杨匆忙起身,凳子随之而倒。他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慌乱或是其他,只是一边往门外走,一边道:“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办,改日再来”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门。
我琢磨着到底哪里惹到他,边叫阿苏不用准备了。
奇怪了。没有哪里不对劲的啊。
端木杨倒是也很不拘小节。
我笑了声,继续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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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假中闷事
这几天病假,可谓是最近穿越以来最为舒爽的几天了。既不用上班,也不用担心上班的事宜,至于那些个老是名为看望实则跑来打扰我休息的人,已被我选择性的忽略。
自那日后,端木杨再没有单独来过欧阳府,即使来了,也是被端木舞硬拖着过来的。几乎每次端木舞拖着她哥过来之后,就会撂下端木杨与我在一起,自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若非她公主的身份摆在那里,欧阳府的下人不知该对经常性的毁坏弄乱庭院的端木舞有多少怨言了。
而我依然如故,发呆也好,假寐也好,总是懒得开口去和端木杨说话。端木杨则几乎时刻处于呆滞状态。到最后,就形成我们相坐发呆无人言语的诡异局面。
直到某一天,据闲而无事的李君竹所言,端木杨被太后娘娘拦住不让出宫,我这乱七八糟又莫名其妙的日子算是了结了。
算上打扰我清闲宅日子的人,李君竹不可不说是其中之一。本身我懒则懒,又是极其好食的,李君竹专挑中我这个弱点,动不动以月白居的大餐“引诱”我。我时不时得在“懒得出门”与“错过大餐”之间纠结来去。
若是我耐不住诱惑,跟着李君竹出去了,碰见上次让我囧上半天的胭脂摊小伙几乎是必然的。我抖着鸡皮疙瘩一路眼皮直抽,哀叹下次必须换个路线,你不改眼神我还不能躲你吗?!也不知欧阳流风到底哪里惹了他,害得我又受了这莫名的罪。
李君竹完全忽略了我的纠结与抽搐,恶劣因子大大开放,俨然热衷于捉弄我,此人绝对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典型中的典型!我更加笃定了“远离太医院,珍爱生命”的信念,能躲之则必躲之,除却必要的值班,坚决不在太医院多呆一秒钟——包含太医院里的任何人,尤其是其中的李君竹吴清慕等人。
在我假期的第七天,端木杨没有出现在欧阳府,假期早已结束的李君竹竟又不知用什么方法逃了一天的工,来欧阳府骚扰我。
欧阳老爹前天晚上代表索院史来告诉我,我的身体暂且检查不出什么不测,并且太医院人手不足,必须在两天后重新开始上班。意即我只有最后一天假了。
故而李君竹来找我,我是怎么都不可能抛下最后一天可以懒在家里的日子与李君竹出门的。要知道,这古代可不比现代时不时有假可放的,最多也就等到一些重要的全国性质的传统节日才有的假放,诸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