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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衡最怕看到夏诗昭这种神情了,从小的时候受到了欺负,或者不开心的时候,总是会这般看着他。
这会儿只慈爱的笑了笑,不忍心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疼爱的模样:“这是爹爹自己的决定,提前辞官,告老还乡。”
叹声:“只不过可惜了,不能再为百姓效力,也不能再为史官,极尽谏言之责了。”
如今的皇帝,政事上英明而有主见,其实也是个明君,从政事上来说,也无需让他去如何辅佐了。
当大“家”没有关系的时候,小“家”才是他心里真正需要用心去维护的。
夏诗昭此刻听着夏天衡的话,眼睛有些酸涩,喉间也像是在哽咽。
夏天衡看到夏诗昭这般样子,略急:“诗昭啊,这是爹爹的决定,你哭什么。”
夏诗昭还是不说话,就这样垂着眸。
看着大红色的灯笼在地上打出了一圈光晕,有些迷离了眼眸。
这个角度,除了看到这大片的庆|红以外,看到的还有自己藏在大氅之下高高隆起的肚子。
夏天衡看到夏诗昭沉默,终于没了法子。
“什么都瞒不过你。”
夏诗昭这才微微抽泣的抬起了眸,对着夏天衡笑。
夏天衡无奈:“好吧,爹爹承认,爹爹是为了你……才提前辞官,告老还乡,在家里什么也不做的。”
“从今日起,爹爹就是个无官之人了,无权无势……”
夏诗昭还是不说话。
夏天衡只好低了声:“这最后两个月,还能替璟王在府中照看你,最近我看他日日寝食难安,虽不说,可显然是瘦了末世惊情。”
“你心疼在心里,可爹爹看你心疼,也看在眼里。”17652218
“爹爹如今辞官在家,正好,能为璟王担点忧,更甚的是不用入朝为官了,也……不用被皇上威胁。”
夏诗昭在袖中的手微微握了握。
还是不说话,就这样听着夏天衡坦白。
夏天衡看夏诗昭洞察秋毫,他本不想让她有太多压力……
“如今无官一身轻,也没什么所求的了,从今以后你就是爹爹唯一在乎的,你啊,就好好的将腹中的孩儿诞下来就好了,不管皇上想的是什么,如今这最后的日子……还有我与璟王一起保护你,天塌下来,爹爹先扛着。”
夏诗昭难过得话都不想说……
夏天衡此刻也就这般看着夏诗昭笑,冬日的风,在外头站久了会有些凉。
此刻笑着,口中也不断呵着气,“就算这天不塌下来,爹爹老了……也想在家中抱孙子。”
望着夏诗昭:“爹爹不委屈。”
夏诗昭动了心绪,泪眼就这般朦胧着,看着夏天衡:“爹……”
夏天衡一愣,急了:“大过年的,你别……别……”
里头热闹声陆续传出来,又是芍药与别人闹起来的声音。1c49c。
夏天衡略微分神,只看到此刻身前的夏诗昭动了动,就这般上前一步,轻轻的拥进了夏天衡的怀中。
夏天衡一愣……
多少年了,记不清多少年没有与夏诗昭这般了,两个人……
只觉得此刻夏诗昭像是一团毛茸茸的求,臃肿的身子不太方便,却是在这一瞬……
“辛苦爹爹了。”略哽咽,低低的语气,说不出多辛酸。
宫中的棋嫔已经接近也一样,接近临产期了,前些日子已经传来了消息,被封做了贵妃,夏天衡此时与他们一样,也心知肚明。
所以,才会有如此举动……
这一瞬的夏诗昭就这般将夏天衡深深的拥着,夏天衡被抱得难受,先是愣了半晌,而后哈哈大笑:“诗昭啊,你别……别这样……”他其实想说太热情了,他受不住。
此时不知道是谁个在府中顽皮,放起了鞭炮,于是噼里啪啦声就这样不绝于耳。
夏诗昭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到了最后,先是夏天衡先受不住了,道:“诗昭啊,你如今八个月身孕有余,肚子太大,别抱爹爹太久,爹爹一把老腰,被你肚子顶得受不住啊。”
夏诗昭满心感慨与苦涩,蓦地被夏天衡这句话惹得扑哧一笑。
“爹……”顿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就这般垂了眸子。
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他。
夏天衡得了自由,夏诗昭的暖意仍在衣间,这会儿听着这过年的喜庆声:“哈哈哈……”
…………
。。
年节烟花下的吻
夏天衡的笑声不绝于耳,夏诗昭听着,只觉得喜庆而平和。
一整个年节过得说不出的热闹,因为还没有彻底临近生产,夏府外头的人不过就是蠢蠢欲动,加紧戒备而已,除此之外,明显看到慕容绝璟紧拧的眉头也松缓了许多,时而常常握住她的手,笑着,却不说什么……
夏诗昭知道,肯定是越加筹备就绪了,至少不会就那般,看着慕容绝珛胡作为非……
于此同时,听说宫里的贵妃也怀有身孕,身子越来越笨重,有人笑道,此番皇上与璟王是双喜临门,二人一齐有子,是皇室之大福。
民间说这样的有,说那样的也有。
只有夏诗昭渐渐听得多了,也可以忽略了,这会儿就这般撑着老大的肚子,在院子里头与芍药嬉笑。
“芍药,放个烟花炮竹看看吧。”
芍药正在院子中站着,这会儿猛地抬眸:“小姐?你……”不是吧武炼巅峰。
夏诗昭看着芍药这神情:“嗯,放个炮竹看看。”
这几日皆是听着外头的烟花炮竹声,却是没有亲眼见过,心里头早就痒痒的了……若搁以前,身子轻盈的时候,定是破例去拿上香火,摆几个烟花炮竹在庭院里,然后开开心心玩起来。
芍药此时盯着夏诗昭,再把目光挪到夏诗昭高高隆起的小腹之上,这会儿是九个月的身孕了,大腹腆着,说不出的憨态可人。
若是之前的小姐,说这般话,定是让人觉得春花灿烂,热热闹闹的玩起来,可这会儿……芍药只满脸担忧,一脸犹豫的样子,看着夏诗昭。
“小姐,你真的确定?”
夏诗昭此刻是定了心意,看着院子中的雪有些开化的样子:“嗯,确定。”
若是此时放些烟花爆竹,定是喜庆热闹非凡。
芍药再一脸苦楚样:“你就不怕……把腹中的小王爷、小小姐给轰着了?”
夏诗昭一脸的哭笑不得,想怂恿芍药:“不怕,你快去吧。”
这般岁月又是平和,处处又散发着不一样的紧张气氛,不找些事儿来做,真是要憋疯的。
芍药此时抬眸,看到夏诗昭脸上轻轻绽开的笑容,缓了一下,这才终于缓过来,不情愿的挪了挪步伐。
低沉醇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去拿吧,本王一起放。”
芍药激动,急忙回过身:“王爷?”
这才看到慕容绝璟站在身后,突然出现在这小楼之前。
颀长的身影,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蟠龙袖口,分明是刚从朝堂中下来,还带着一身威风凛凛的锐气。
夏诗昭在前头轻轻笑:“绝璟,你回来了?”
芍药这会儿嘻嘻的笑,终于不再犹豫:“好,小姐,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来!”
芍药就这般走了,此刻剩下夏诗昭和慕容绝璟站在这庭院之中,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段路的对看。
慕容绝璟还没走过来,夏诗昭便皱了眉头站在原处,这会儿看着他,此刻的眸光说不出的幽怨。1c49c。
似笑非笑,带了几分打趣:“芍药现在越来越听你的话了,都不听……我的话了。”
慕容绝璟这会儿听着她的话,就这般遥遥从前头走上前来,将她捞在了怀中:“诗昭……”
低沉的话语响在耳边,这会儿分明就是故意的,大手穿过腰间,拢到了她高耸的肚子之上,帮她分担些重量,不让她站得辛苦:“你现在这般样子,说要放烟花爆竹看,她怎么敢放给你看?”
低下来说话,热气喷洒在耳垂边上,惹得痒痒,低沉的笑声又说不出的好听,惹得夏诗昭几分不自在。
这会儿也只笑,故意道:“那我不管,绝璟……”
“嗯,今日我陪你放。”
话语声落,前边芍药就这般拿着烟花爆竹来了,手中左边拎了一桶,后边也拎了一桶,各式各样的,有绽开在天上银光闪烁的,火树银花般,还有仅仅是在地上炸开的,说不出的喜庆悦耳。
就这般看着慕容绝璟:“王爷,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