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诗昭看到陆逸之正望着自己的眼神有几分怪异,就像是意外。
而后陆逸之笑了笑:“王妃也来了。”
这会儿语气又正常了。
这陆逸之到底是瞒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给绝璟诊断,她不能在场旁观?
慕容绝璟亦是看到了陆逸之这一瞬的变化,直是扯了扯唇,无事般轻笑着,结果便是把她的手牢牢握起来了。
“来都来了,便开始吧。”
今儿开始了,明儿便能正式的开始研究从宫里头弄出来的药方了,这才能解蛊毒……
眼神里头仿佛暗暗藏着什么,让人有些看不分明。
夏诗昭这会儿站在藏书阁里,看着这阵势,显然就不是寻常的诊治,与之前在寝殿中的每一次都不同……不再是把脉,或者探查便罢了,这会儿摆在藏书阁里头的这些药,这些刀子……一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银针,还有那点着安神熏香的炉子……
陆逸之这一刻已经上前去把藏书阁的门关上了。
关上之前还对着外头说了一句话,不许任何人打扰。
夏诗昭这会儿就这般看着慕容绝璟,抬眸望了他一下。
方才才在寝殿换上的衣服,月白色的常服,单衣单薄,随意的包裹着身躯,多了几分不羁的感觉,这会儿陆逸之关门还没有从藏书阁的门口处走回到这儿来,他倒是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绝璟,你这是……要做什么?”
看着他健硕的胸膛慢慢一点点敞露在月光中,墨发扬起几丝,衬着他略暗的眸光。
夏诗昭忍不住噎了噎声,喉咙有些干涸的样子。
男色当前……
“绝璟……”
慕容绝璟的手正停在腰带之上,轻轻一扯,外袍就全然落下了。
这会儿回过头来看她:“诗昭。”
看到夏诗昭一张担忧又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脸颊上带着的红晕,看起来多了几分道不明的意味。
“你想到了哪里去?”勾了勾唇,看她。
大手这会儿放在胸膛上,略健康的肤色在月光下又泛着亮意。
夏诗昭看着直咬了咬唇,看他笑的样子,自己心虚狂跳……
这样的场景,熟悉的地方,自然是记忆重叠,回想到了曾经过往的经历。
慕容绝璟直看着她,然后收了笑,缓慢踱步的到了木桶边。19b4z。
同样意味深长的抿起唇来。
“我什么都没想……”夏诗昭闷闷出声,别了眸。
慕容绝璟听着她的话,也不答了。
“璟。”陆逸之关好门回来。
此刻看了藏书阁内的场景,夏诗昭已经自觉的坐到了一旁的榻子上了,而慕容绝璟则是已经自觉宽衣解带,站到了大桶旁边,这会儿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夏诗昭的表情倒是一瞬变得正常,借着月色的掩护,不轻易看,倒是看不出脸上的红晕了。
“陆太医,你要怎么做?”这会儿出了声。
听到夏诗昭说话,慕容绝璟好不容易轻敛着的唇,又忽地扯开,轻笑了一声。
“逸之,我进桶里先泡着了。”收了眸光。
倒是轻车熟路,看来这些年……其实这般样子,已经不少次了。
夏诗昭的心都紧紧拧了起来。
“嗯。”陆逸之轻雅的应。
又已经再从前头走了过来,一排排银针就这样放在小榻一侧,夏诗昭坐在一端,而陆逸之朝着另一====完整章节请到
王妃,脉象平和没问题
这手上轻用力道间,已经把取髓针取了出来,陆逸之迅速的端起身旁早已备着的小碗,直接把长针放了进去。
动作一气呵成,松气间,陆逸之再看回慕容绝璟。
此刻的慕容绝璟在木桶里头一动不动,仿佛还疼得缓不过劲来,木桶里头因为方才取针的那一个动作,微微荡起了水波,波纹细微,可轻轻一动,哪怕纹丝的轻撞,都能让人疼得喘不过气。
夏诗昭看着慕容绝璟的面色微变,就像是还在忍着。
不想让她知道究竟有多疼,于是也一句话都不说。
一个人在那里闷闷的忍着……
“绝璟……”低低的喊了一声,哭得不像话。
知道他这会儿究竟有多疼,疼得回不过身,于是也就不隐藏了,这会儿只轻悄悄的趁他能动前,抬手把眼泪擦掉。
手背轻抚过眼角,湿漉漉的一片。
陆逸之此刻就这般拿着那根取髓针细细端详,又是取出了一些药,再轻轻拨动了药炉,其中的玄妙太过于深奥,而后细细看了一下,脸色便是一暗,沉得仿佛连薄唇都在发白。
几乎是一瞬间隐住了这脸上的神色,颀长的身子都略微站得不自然。
“璟,还能抬起手吗?”
每一次取髓针刺骨以后,大约都要等三四刻钟,等那种刺骨的疼稍微缓了一下,才能去动,否则每一次的拉扯,都是疼得无以复加。
这会儿只不过是看到了取髓针的情况,害怕得一刻都忍不住了,于是想要问问。
他……等不了。
慕容绝璟自然是知道陆逸之与自己之间的诊治习惯,这一刻听到陆逸之这问话,心下已经察觉了不正常。
轻扯了唇:“嗯。”
墨眸几乎是一瞬间的瞳孔骤缩,话语声仿佛轻缓得很。
被刺得面色发白,连寻常锋锐的目光都不见了,沉忍着每一次轻动带来的巨大的疼痛,就这样缓缓把手从木桶里头抬了起来。
夏诗昭看着身前两个人的动作,木桶中的雾气还在缭绕,看不清里头的人的神情。
却是可以听到慕容绝璟有些无力的声音。
就这样看着他把手抬起来,放到了陆逸之的手中。
而后这手像是没了力气,忽地就一动不动了。
陆逸之也神色凝重的把手接下,迅速便开始搭在了脉搏上,把脉。
眉头仿佛是瞬间拧紧,又舒缓,又拧紧,重复个四五次。
夏诗昭本来就哭得泪眼朦胧,紧紧盯着看,看久了竟然觉得眼前一花,有些看不清楚了,也不知道陆逸之这神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有问题,还是没问题?
原本就心急,也像是失去了判断力。
“陆太医?”终于忍不住出了声。
陆逸之听到了夏诗昭这声音,也仿若没听到一样,这一刻颀长的身子站得笔直,搭理都不曾搭理。
就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侧面看不出他此刻眼中的恐惧,一切看起来仍是如常。
慕容绝璟此刻也就这般在木桶中,静静的坐在里头不出声,这一刻……干脆把狭长的眼眸也闭上了。
看起来就像是一幅谪仙的画卷……19b4z。
夏诗昭越看这样,心口间越发被紧紧扼得难过。
“陆太医,绝璟到底怎么样了?”她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陆逸之还是轻轻睨着眸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死灰,而下一刻……看了一眼木桶中的慕容绝璟,已经轻轻的笑了出来。
回过头,看向了夏诗昭:“王妃,璟没什么事。”
“陆太医。”这会儿的低喊,仿佛就像是在说,不要骗我。
可陆逸之这会儿轻笑的样子,就像是如常一般,什么异样都看不出来。
只有话语声依旧清淡:“没什么大碍。”
“方才我看取髓针了,与上个月一般,没什么变化,是我太过于谨慎了。”
夏诗昭半信半疑,这会儿就直直看着他,嘴唇轻咬着,仿佛是在颤抖。
陆逸之继续道:“方才与璟把脉,脉象也平和,几乎没什么大问题。”
夏诗昭再盯着他看。
方才绝璟在木桶里头那般痛苦,倒不像是假的,可这会儿的诊断效果……
陆逸之这会儿目光似闪躲,只是唇上的笑依旧,看得人也仿佛心里头跟着一轻松,也有些迟疑了起来。
“真的?”
“嗯。”轻答。
陆逸之眼神真挚,就像是让她放心一般,笑得真是犹如化开的一捧清雪,沁人心扉:“王妃,璟在此,逸之何必骗你。”
“确实是没什么大碍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好,兴许还是之前的解药的作用,一直压制着体内的蛊毒,你看璟此刻锥心之痛仍是有,却没有那般疼到了极致过后,再恢复成八岁的样子了。”
说道这一句的时候,微微垂眸看了一眼慕容绝璟。
虽然是在看慕容绝璟,却是目光没有落在实处上,而是轻掠了一抹空虚。
再笑了笑,“今夜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