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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师傅,他有如万剑穿心般的疼痛!
“马上走不可回府,找到你师叔,好好的活下去,明白吗?”
“师傅,徒儿定将为您报仇!”
“枫儿”空竹大师慈爱的看着自己带了两年的徒弟,低声说道“不要想着报仇为师还是第一次叫你名字,你不会生师父的气吧。”
“不会,不会!哪怕您老人家永远不叫我的名字,也没关系!”
“记住师傅的话,活下去。你师叔在其他城里做生意,找到他短笛要亲自交到他的手上,切记啊枫儿师傅还真是舍不得你。”一脸慈爱的空竹缓慢抬起手。
他一把抓住,“师傅!”却发现,手已经无力的垂了下去,“师傅!”眼泪一滴滴的落在空竹那刻满岁月沧桑和坚毅的脸上,扑倒在师傅的身上,压抑的悲痛让他差点晕厥过去!
第十七章 诀别契崖
一个闪电,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啦的雨声骤然打在这座惨淡的山上,很快,血水渗到地里,再顺着草木流向山下,就连那一声凄厉的嚎叫也浸没在狂风暴雨之中!
他已经快疯了,推开师傅的房门,看到院子里东倒西歪,师兄们的尸首七零八落,触目惊心,刀剑还插在身上,他一步步走过去浑身颤抖的,“大师兄,三师兄,小宇师兄”他一边呼喊着他们的名字,一边将他们的尸首搬到一起,“对不起,对不起!师兄,都是我,都是我害死了师傅,害了大家。(请记住我们的。读 ”
他倒在地上失声痛哭,分不清雨水泪水,灼烧着他的心,他的身体。小小的身体内燃起了熊熊怒火:师兄们,我一定会为大家报仇的,用尽我的生命,我的一切!我,夜羽轩枫在此起誓:有朝一日,定为师门报此大仇。以慰师傅和各位师兄的在天之灵,若有违背,必不得好死!
将师傅的遗体匆匆掩埋之后,带着墨绿色的短笛,还是小孩的他仿佛长大了许多,磕了三个头,决然的看了一眼他所住过的院子,房子,伸手摸了摸他的窗子,他的桌子,别了我的房子,别了师傅师兄,别了曾经充满欢笑的院子,别了。契崖山,我真的“弃了”
猛一转身,这一单薄的背影踏着坚毅的脚步,裹一身悲痛,走进密室,门一关,便隔绝了他对外面世界的留恋。(请记住我们的网址。dkakan读
下到第二层,打燃火烛,摸着右边第三排墙壁,黑色的砖真的可摇动,伸手拿出一本书,竟然是心法口诀!原来师傅教会他的仅是所有的招式。要配上心法和口诀才能真正练成。
“师傅,徒儿愚钝,怕是辜负了师傅的一番苦心。”眼泪大颗大颗的滴下来。慢慢转向西北角,用手指敲着。果然,有一片墙壁传来的声音,很轻,很脆,甚至带着弹性和回音,一定是这儿了。他举起拳头想要砸下去,忽又停住了,拳头怎么砸?
他左看右看,想起练功时,放有一把短剑放在第一层,也就是刚进来那层。他第一次进密室的时候就放在那里,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能用上的时候,竟是这样一种情形
他用剑柄使劲的敲着,用剑尖使劲戳着,墙壁是纹丝不动!扔下剑,干脆翻起那本书来;就试第一套口诀吧,配合着师傅的招式,试练了一遍,果然身体感觉轻松不少。真能提高真么快?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他复又拿起剑,默默说到:“师傅,徒儿再愚钝也会努力的,哪怕十年,二十年,总有一天会回来祭奠您的!师傅,相信我!”这一次,他用才学的功夫使劲将剑峰戳向墙壁,竟然出现了一条小小的裂缝,随即聚掌拍向裂缝,用尽全身力气,携着还不太成熟的内力,再加上一掌,墙壁落下灰尘自己却觉得气血逆流,一口腥甜立即从喉咙涌出!他使劲憋着,硬是没吐出来!拿起掉在地上的剑,休息片刻,又再次出掌
当他带着一身血迹没入水中的时候,才真正的让自己的眼泪痛快的流,流进河里,带走所有的悲痛!曾经的欢笑,曾经的愉快,曾经的房子,曾经的那些熟得不能再熟的面孔,一张张的微笑看着他:“师弟”“嗨,小师弟。”“小师弟,这个招式还没练好啊?。”往事一幕幕像疯狂了一般袭向他的大脑。
“师兄。”在河里痛哭是什么感觉?就像这样吗?为什么七月盛夏,却是这样的冰冷呢?眼泪若是在河里就永远不会干涸了吧?
他拼命的扑腾,发泄一般的挣扎着,与命运抗争着。拼命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让他从此以后能够有所依托。
“啊”他终于拼命的嘶喊,对着漫漫夜空从此,天下之大,只他孤独一人
漂了多长时间了?浑身大概已经泡的发胀了吧?他无力的趴在河边上,再也不想动了,好想就这样好好睡一觉,最好醒来之后是一场梦,最好睁开眼睛的时候,师傅正笑眯眯的看着他,最好或者就不要醒过来了。
三天过后,山下一个小镇的仓库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影子:瘦弱、狼狈、披头散发、脏兮兮的衣服,裤腿高高的挽着,费力的扛着大大的麻袋,装满货物的麻袋压得他头低低的垂着,纤细的胳膊托着麻袋微微的颤抖动着。全身的重量仿佛还不及一只麻袋的重量,走起路来东倒西歪,草鞋在地上磨着,破烂的露出脚后跟。
第十八章 浴血重生
天舞二十三年七月十九日,朝廷昭告天下:三王爷夜羽金文,通敌叛国,据查,罪证俱全,满门抄斩。(请记住我们的网址。dkakan读 同朝左丞相、文司外部长、礼制部副部,因偏袒包庇,拒不悔改,同罪处罚。另,兵马部正部,渎职疏漏,导致本国机密泄漏,本应问斩,因诚心悔改,念其多年战功无数,贬于边关镇守城池,若无召唤,永不返京。
在当朝太师府里,烛火辉煌,热闹非凡。大厅内小型聚会正在热烈的进行。书房中,太师正笑眯眯的看着面前毕恭毕敬的人,满意的说:“这次事成,大人可是功不可没啊。”
“太师您过奖了,这是在下应该的,应该的。”
“下一步,兵权要交到殷泽那小子手里,老夫才好控制。”
“在下明白!”
“还有,山上那个小子”
“太师请放心,派去的御林军中有在下的人,武功高强,山上已无一活口。那小子听闻消息,必定重返师门,在下只需封死所有进山通道,等着他来就行。而且山下大小城镇布满画像,量他是插翅难!”
“好,好!随老夫去前厅吧。”
小镇上到处都贴着告示:捉拿朝廷钦犯有重赏!他的画相就赫然画在上面,他用泥土把自己搞的脏兮兮的,头发乱蓬蓬的散发着一股酸味,拿着不知从哪捡来的破碗,可怜巴巴的走在街上,这样一个小乞丐大概谁都不会在意了。
这两天,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满耳朵听到的都是‘三王爷’,‘三王爷’。 。)契崖山一事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也没人关心。
是啊,契崖山本来就是一个不太被人关注的地方,半夜出事不留活口,世人也不会留意这样一个小小角落里发生了什么!只是爹、娘一想到自己的家,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妹妹,那么小,还不到两个月吧,眼泪唰唰而下。
“孩子,饿了吧?来,馒头给你。”
一个长相和蔼的大婶微笑着从食篮里摸出一个热乎乎的白面馒头,递到他面前,他忍啊忍,抬起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大婶,伸出双手,怯生生的接过来,递到嘴边,想咬的,却又再看一眼大婶。大婶摸摸他的头说,“没事,快吃吧,自己小心啊,孩子”感激的点点头,他抱着馒头跑开了。
一个偏僻的破庙,早已没有了庙门,屋顶也只剩几根房梁孤伶伶的撑着,抱着从外面捡来的树枝、茅草、甚至好运的捡到一张破草席,他就躺了下来,才七月啊,盛夏啊,为什么身体总是凉飕飕的?
第二天早上,头疼欲裂,浑身无力,喘气都觉得困难,嗓子干的说不出话来,“爹,娘,枫儿一个人好苦啊,全家人都离开了我,小妹妹还这么小就死了吗?到底是为什么,皇上不是我伯伯吗?唯一一个亲伯伯,为什么?如此待我们,我们不是一家人吗?还有表哥,表姐,为什么要杀我们呢?”
太多的疑惑,太多的想不通,逼得小孩都想要去撞墙,怎奈连撞墙的力气都没有了,随即而来的是天边的黑暗
转眼几个月下来,已是残酷的冬天,大雪纷飞,寒风肆虐,瑟瑟发抖的他仍然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