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棠锩牵⒘烁龊芎玫陌裱础�
一想到这些种种,大太太就气不打一处来,十分的恼恨福多多。
在大太太如此凌厉的眼神下,福多多面不改色,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会!有些事情,并非有一就有了二。”
听福多多说得这般的肯定,大太太眼神里闪过些许的怀疑,带有疑问的“哦”了一声。
福多多接着说道:“贱妾下午这般的行径,想必阖府上下全都知晓了。那些被分配到姨娘房中的下人,定会恪守本分,不敢一丝僭越,毕竟府里再不如意,也总比在偏远的庄子上好,更何论那些又是精挑细选的,眼睛明亮的很,知道什么该做,什么该说。至于那些姨娘,就算有那个念头,但也有错处先让她们抓到,不然也不会贸贸然行事,更何况不是还有贱妾这个例子在先吗?她们也会好好掂量掂量一二的。”
“你?”大太太困惑的打量着福多多,眼神略带有不屑。
福多多知道大太太是嫌弃自己的分量轻,还不足以与任何人比肩,但有些事情只要花心思造势,也不是不可违。
略一思忖,福多多起身跪在了大太太的跟前,十分恳切的说道:“此事是贱妾思量不周全,还请太太降了贱妾贵妾的身份,以儆效尤!”
“你!”大太太异常讶异的望着福多多。
其他人也是,都无比的错愕,没有想到福多多会有如此的举动。
春福就轻轻拉拉福多多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声。
红梅微地拢眉,静静的望着福多多无比坚毅的侧脸,她没有想到福多多如此拿得起,放得下。
无视周边人的看法,福多多再次坚定的说道:“还请太太责罚!”
大太太嘴角微动,但一时也没有决定。
春福就趁机为福多多求情,并还拉着红梅一起。
红梅对春福微微的摇头,并还制止她,更是要让春福与她一起支持福多多所为。
春福不可思议的瞪着红梅,嘴巴气得鼓鼓的。
要知道贵妾和贱妾的区分是十分的大,前者就算是今后正室奶奶进门了,也不会把福多多怎么样,但后者,要打要卖,可以任由少奶奶高兴,这红梅怎就跟着姨奶奶一起犯糊涂了呢?
张妈妈也是觉得福多多脑子被糊了浆糊,转不过弯来了。
就算大太太再不怎么的高兴,也不能如此把自个儿的前程做抵押,太不是聪明人的所为了。
大太太起初也是与张妈妈、春福如此的想,可心念一转,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怔怔的望着福多多,大太太此时此刻才觉得看清了她,不是一般的人,有些胆量和胸襟。
摆手让福多多起来,大太太淡淡的说道:“你的要求,我是不会答应的,你的贵妾才刚刚抬起来,过几日就要为你大摆筵席,总不能我自打嘴巴,惹人来闲话,更何况你的初衷也是为了世逸,该要好好的嘉奖你才是。”
福多多垂眸,眼波微静,抬起头时,却是一片诚惶诚恐之色。
大太太继续说道:“只是褒奖之处,这事你还有错处,处理的太不当。可凡事有因就有果,也是她们不对在先,敢如此妄为的冲撞少爷,送庄子上去,还算是轻的了,只是她们毕竟是曾经老太太身边的人,也不能到最后落得这般的寒酸。”说着,对张妈妈吩咐道:“想必她们现在还未出府,你到帐房支五百两银子,也算是我对老太太的心意,总不能苛待了伺候过她的人。”
张妈妈在心里暗暗对大太太竖起大拇指。
这招高,实在是高,借着姨奶奶的手,不仅把碍眼的下人给打发出去了,到头来还会博得一个贤名。
恭敬的道了声“是”,张妈妈立即下去去办理。
张妈妈出去之后,大太太意有所指的又道:“这件事上,你有功,也有错,就算互相抵过了,但旁人却不怎么如此看得透彻了,还以为我护着你,做事不分明,就罚俸三月,抄写《女诫》三份,算是给别人的一个警醒。当然了,要是有人还不学乖,走了你的老路。福氏,你可知道什么是杀鸡儆猴吗?”
福多多知道大太太话里的意思,要是各位姨娘还是学着她那样,把那些人给撵出来,她就等着成为大太太的对后院大刀阔斧的第一人。
深深的吸了口气,福多多恭声说了句“明白”。
见福多多如此,多说也无意,大太太就让她们离开了。
一踏出沉闷的屋内,福多多大大的松了口气,总算是过了这一关。
抬头看看这四方的天,福多多真想立即逃离这个地方,实在是活得太过憋屈了,不仅行事要谨小慎微,言语更是把自己贬低到了太平洋去,找不到影了。
这还不算什么,还要自个儿给自己找黑锅背,更是难受至极。
唉
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就是生活,要想生存,必须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去活。
第九十章 亮话
轻轻的抚摸着被大太太狠踹了一脚的肚腹,福多多从下午的回忆中回到现实。
“你怎么了?”余世逸见福多多不住的捧着肚子,面目也有些怪怪的,不禁困惑的问道。
福多多摇摇头,刚想说无事的时候,念头一闪,她斟酌的说道:“下午,大太太让贱妾去了趟正院。”
余世逸微微颔首,这事他是知道的,走的时候福氏还一副赴刑场的表情,唯恐是送死一般。他还从没见到福氏这般的表情,在他的印象里,福多多一直是胆大妄为的,敢接近他,并且还敢与他对着来。
看来,她也有怕的时候。
想起第一次见面,她敢为一个丫鬟而向他求救的时候,余世逸五味杂陈。
绷紧着面容,淡淡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看余世逸面目不明,福多多不知道他是何心情,但为了今后的生活顺畅些,她直言道:“太太因那些下人被安置到庄子上去,所以找贱妾去问个明白。”顿了顿,福多多仿若下定了个决心般,加重了语气,又道:“太太因此很生气,发了一通的大火,后来贱妾说明了缘由,太太的怒气才消了些,派张妈妈到帐房支了五百两银子,给那些下人,算是抚慰曾是老太太身边伺候的,并责罚贱妾罚俸三月,抄写《女诫》三遍,以儆效尤!贱妾贱妾说这些,只是想讨个明话,您让贱妾近身伺候,是否也有太太的因素在?”
福多多说这话,相当于是破釜沉舟的了。
她不知道余世逸会有何反应,但是因下午的事情,大太太对她的随意打骂,福多多越来越觉得碧桃的话是正确的。在这个年代,没有丈夫在背后支撑的妾室,活着真的是比一条狗都还不如,她不想这样的生活,但也不想高高在上,高处不胜寒,她还没有被冻死的打算,只想安安逸逸的活着就好。
当然,能够离开这里更好。
可如想这般,就必须有余世逸挺着她。
所以,思来想去,福多多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与余世逸明说,更让他明白他们现今的处境。
余世逸的面色晦暗不明,唇边却勾起一丝笑意,说道:“福氏,我有没有说你很聪明。”
福多多一愣,但随后却是一喜。
余世逸的语调里虽听不出喜怒来,可话语的意思却隐藏着玄机。
说她聪明,那就是侧面的说她说得不错,所以才有此一语。
福多多深深的吸了口气,不徐不疾的说道:“世事洞明皆学问,贱妾相信自己所闻所听。”
“世事洞明皆学问?”余世逸把这话含在嘴里默默的念了一遍,有些心伤的嘀咕道:“你才来几天而已,竟然一下子就看得如此明白,我却还云里雾里的,不住的在奢望。”说完,轻轻的冷哼了一声,面色十分的难看。
余世逸说话的声音犹如呐蚊,福多多听不真切,只依稀的听到“云里雾里、奢望”什么的,不由困惑的望着他。
见此,余世逸敛了敛面色,说道:“你倒是挺自信的,那你就说说你的所闻所听,看看与我所知道的,有没有出入。”
这是她的机会,也是仅有的机会,福多多就大着胆子,把她看到的、听到的、猜想的,统统结合起来,揉成一团,说道:“太太虽是您的生身母亲,可待您却不怎么的亲厚,老爷也是如此。现今怀着身孕的四姨娘进府,不仅对府里的各太太、姨娘们有威胁,对您也亦是如此,而您又身体病弱,要是您有个万一”收住话语,转移语句,又道:“四姨娘有福气生下二少爷的话,这府里她今后就可以横着走。但太太、姨娘们,却是最不愿意见到这般的,所以要想尽办法的找个可以抗衡的,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