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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福多多倒没有这般的想。
缘由是这世上的人什么样的都有,身边是不可能只有一种人的。
再说了,就算她今日打发掉了兰儿,明日就会有其他紫儿、红儿等人替补进来,她又何必多此一举?还不如把兰儿掌控在手里,说不定好好利用了,还能够帮到自己。
所以,福多多对红梅嘱咐道:“你平日里多注意着她,先看看她的品性再说。”
红梅恭敬的应诺。
福多多感觉到全身热得厉害,而且头昏脑胀,只想早点躺在床上睡觉,遂而有些焦躁的问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红梅有些踌躇,嘴角翕翕,一副想说却不知怎么开口。
福多多就挥手,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红梅咬了咬唇,小声的说道:“姨奶奶,您听了别气,奴婢听闻府里在传您是妖狐,专门魅惑男人,吸男人的精元”
“哦,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事啊!嗯,我知道了。”福多多毫不在乎的点点头说道。
红梅怪异的望着福多多道:“姨奶奶,您不生气?不奇怪是谁造您的谣吗?”
福多多搓了一把滚烫的脸,不屑的说道:“还会有谁?我用脚指头想,都能猜测到定是谢妈妈在背后使得鬼。”
“那我们该怎么办?”红梅问道,神色很是的焦急。
要知道名声在这个年代,比生命都还珍贵。
现如此,福多多这样被泼污水,得要想个应对的计策才行。
不然的话,一传十十传百的下去,就是没这事情,到最后也会成真的了,就这是舆论的作用。
福多多冷冷哼了一声,说道:“紫阳道人不是说我是少爷的有缘人,只有我才能做得上他的正妻之位?你就依照着这个传言,稍微的改动下,就说我是狐仙,是来报恩的狐仙,不仅不会害少爷,还是来帮助他的,知道吗?”
红梅微微的一思量,立马眼眸放光,佩服道:“还是姨奶奶有注意,这样一来可以说是一箭双雕,不仅击碎了谢妈妈的隐瞒,也可以威胁一下那些有目的的小姐们,毕竟谁也不敢轻易得罪狐仙呢,而且还有府里的其他人,也定是对您敬畏不了。这样一来的话,就不是双雕,而是三雕了!”
福多多轻轻“嗯”了一声,叮嘱道:“这流言弄好了可以利己,但是一旦反噬也是让人招架不住的,你行事的时候,还是小心点。”说着,再也承受不住体内不断翻滚着的热气,福多多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倒去。
红梅刚还喜悦着福多多所说的计策,却见她话音未落,立马做出了这般生猛的行为,把她给吓住了,嘴巴长得老大,愣了好半响,这才反应过来去阻拦。
热得不行的福多多拂开了红梅的手,说道:“没事,我只是太渴了。”说完,又把嘴凑近壶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红梅见福多多脸上异常的红晕,不由说道:“姨奶奶,奴婢看您面色不对,要不去请李大夫来看看?”
福多多拉住红梅,刚想说话时,春福过来了,说道:“姨奶奶,少爷在耳房净身,让您过去。”
“哦。”福多多应了一声,交待了红梅几句关于放流言要注意的事情,就脚下有些虚浮的走向了耳房。
看着福多多微微摇晃的身体,红梅皱紧了眉头,对春福说道:“今晚你值夜,可得要当心点姨奶奶,我看她似乎有点不对劲。”见春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红梅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神思恍惚的,是那春迎向你打探什么消息了?”
春福点点头,如实的说道:“嗯,她问了我一些关于姨奶奶的事情,都被我敷衍了。”
红梅知道春福心里的挣扎,拍拍她的手背,说道:“春福,人是有感情的,但亲疏有别,可千万别乱了主次。”
春福叹了口气,声如呐蚊般的应下。
红梅知道春福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也不逼迫她,拉着她到屋外去伺候。
在经过耳房的时候,看着紧闭的木门,红梅不禁回想到了刚才福多多脸上异常的红晕,心中觉得怪怪的。
而被红梅担忧的福多多,此时正站在木浴桶前,看着被氤氤氲氲的白雾笼罩的余世逸发呆。
余世逸轻启唇瓣,微微的扬起一抹魅惑的笑意,把手中雪白的巾帕递给福多多,催促的说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来给我搓背?”
搓背?
听到这个词,再看着余世逸光裸的后背,福多多只感觉自己快要脑溢血了,全身的血液全部都往脑袋上冲。
“嗯?还不过来?”余世逸又再次催促道。
福多多困难的咽了咽口水,最终一步又一步的缓慢上前。
此时此刻,福多多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唯一的意识就是靠近余世逸,再靠近一点他。因为只有这样,她感觉全身的燥热才会微微的好受点,不怎么逼迫得她想大口大口的喝水降温。
见福多多行走得犹如乌龟爬行,余世逸有些等不住了,长臂一伸,就把她一下子拉到了面前。
看着余世逸光裸的坐在高大的木桶里,福多多有些的手足无措,可更多的是感觉自己快要克制不住自己,克制不住要想伸手去碰触他的身体。
第一百三十章 生病
福多多感觉自己好似长跑了马拉松般,身体严重的被透支,就连动动手指头的气力都没有了。要不是渴得太厉害,喉咙干燥得火辣辣的疼痛,她还真的不愿意醒来。
疲惫的睁开仿若有千斤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茜色绣石榴花开的幔帐。
见此,福多多呆愣了好半响,因为她平时所睡的美人榻根本就没有挂着帐幔的,而且她记得这顶帐幔是余世逸床上所挂着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她此时在
不由得,福多多瞪大了眼珠子,察看着四周的情况。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福多多好大跳。
原来她真的是躺在了余世逸的床上,而且被子底下的她是光溜溜的,没有一件衣服覆体。不仅如此,她的私处还在隐隐的发痛,微微的一动,下体就好似要撕裂了开般。
结合了这么多疑点,福多多不用费力去想,也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很奇怪的是,她怎么都没有这方面的印象?脑子空白白的一片。
抚抚额头,福多多努力的回想着。
可结果还是一样,脑海里只残留下在耳房里,她给余世逸搓背的事情,至于再往后的细节,她完全想不起来。
不由得,福多多挫败的呻吟出声。
正在这时,只听见春福隔着帐幔,轻声问她道:“姨奶奶,您醒来了吗?”
福多多心中猛地一惊,下意识的双手紧抱着被褥,没有立即回话。
不一会儿,垂挂着的帐幔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撩起一角,春福探着脑袋进来。
“你”看着春福一脸的担忧,福多多没由得脸蛋通红,更为的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脑袋在外面。
春福皱紧了眉头,凑近福多多,并伸出一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过了几息的时间之后,她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总算是退下来了。”说着,问福多多道:“姨奶奶,您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福多多摇摇头,而是问道:“退下?什么退下来了?”说着,就要坐起来,可想起自己是光裸着身子的,忙又僵硬的躺下去,并吩咐道:“你先去给我拿件衣服来,我”
不等福多多把话说话,春福忙摇着脑袋说道:“姨奶奶,您现在身体还虚着,得要躺在床上静养,可不能起身。”见福多多满脸的困惑,很是不解的样子,春福问道:“难道您不记得了吗?前个夜里您着了凉,浑身滚烫滚烫的,不管用什么法子都没能降下来,可吓死奴婢了,幸而您总算是挺了过来。”
春福越说,福多多越发的满头雾水,闹不明白她所说的。
在脑子里微微的理一理思绪,福多多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生病了?并且还病了一天一夜?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春福蹙着眉头点点头,回答道:“现在是申时一刻了。”
闻言,福多多轻轻的应了一声。
可表面是轻描淡写的,她的内心却好似惊涛骇浪般的涌动。
原来她生病了,还生了这么久的病,并且听起来还病得很重,可为何她私处的反应告诉她,她似乎是跟余世逸圆房了。
越想,福多多越想不明白,心中很是的烦躁。
过了一会儿,福多多索性直言问春福道:“我我怎么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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