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等月明想上去帮忙的时候,她早已没有了用武之地,着急的要想对余世逸解释什么,却见他连个余光都不瞅一眼,眼神犀利的直看向被粗使婆子架住的绿菊,厉声说道:“这等贱奴敢如此妄为,先打二十大板,再随意找个牙子打卖出去,卖来的银钱就赏给你们了。”最后一句话是说给率先制住绿菊的俩个粗使婆子听的。
这次打得二十板子,可不比前头的,定会往痛处打,这样下去重伤是一定的,又说随意打卖,绿菊知道这次她死定了,没被打死,也会被卖到肮脏的地方去,吓得她面色发白,直想挣脱束缚,向余世逸求饶。
余世逸全当看不见,眼睛向粗使婆子一瞟。
婆子心领神会,立马押着绿菊离开。
没有了绿菊这个始作俑者,院子里总算是清静了。
余世逸就忙走向福多多,上下仔细的打量她,问道:“有伤到哪里吗?”
福多多被春福保护的很好,再后来那些粗使婆子及时的援助,倒并没有伤到哪里,只是衣服因为躲避有些凌乱了,但春福的身上却被绿菊抓伤了不少,继而对余世逸摇摇头,说道:“贱妾并无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只是春福她”
话还未说话,余世逸就打断了她的话语,说道:“你没事就好。”说着,停顿了下,又道:“今早就不去正院请安了。”说完,率先要回到屋里去。
都已经要出发了,福多多可不愿意因为了她,而不去大太太那里。不然的话,刚才的事情一传播出去,指不定会掀起什么风波,遂而忙叫住余世逸,说道:“少爷,恐怕太太已经在等着了,贱妾先去换身衣服,马上就好。”说完,像是怕余世逸会不答应般,急急的拉着春福,抢在了他的前头进屋去。
看着福多多健步如飞的进去,余世逸藏在袖口里面的双手,松了握,握了又松,仿若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什么。
第九十七章 请安(一)
未防余世逸等得不耐烦,继而不去正院了,福多多换衣服的速度十分的快,没多少的时间就捯饬妥当了。
在临行前,福多多要把春福留下,毕竟她身上有不少被绿菊所抓的血痕,一条一条的,条条都带着丝丝的血珠,要是不立即处理话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发炎,继而溃烂,毕竟指甲里带有的细菌不少,危险性不低。
但春福死活不肯,执意要跟随。
没办法,福多多只能同意,并再三嘱咐要是有什么不适,定要跟她说。
春福连连高兴的点头答应,服侍着她出去。
屋外,余世逸显然已经不耐烦了,眉头紧紧的蹙起来,即使福多多出来,也并有多好转。
福多多忙上前,说道:“少爷,贱妾收拾妥当,可以走了。”
余世逸上下打量了眼福多多良久,这才微微的颔首,走在前头。
看着余世逸消瘦的背影,福多多松了口气,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不敢一丝的拖延。
大概因为有绿菊的事情在前,福多多觉得走在院子的时候,周围的丫鬟婆子们对余世逸和她十分的敬畏,也可以说是害怕,战战兢兢的送他们出去。
在这些奴仆中,福多多敏锐的察觉到,其中有一道视线特别的灼热,惹得她频频回首察看。
见福多多如此,春福不由小声困惑的问道:“姨奶奶,怎么了?”
福多多再次仔细的寻找那道视线,可却一无所获,只能回头,对春福摇摇头,说道:“无碍,是我多心了。”
福多多既然说没事,春福也就没有多放在心上,细心的服侍着她继续往前走。
正院离福寿院不近,而余世逸又不愿意乘坐软轿,为他的身体着想,一路来都是走得十分的缓慢,并且福多多未防余世逸吃不消,而他又不愿明说,只能走走停停,边走边歇的到正院。
等到正院的时候,正常请安的时辰早已经过去了。
福多多的心中就不免有些的心焦,毕竟昨下午大太太的那一脚丫子,还挺让人无法忘怀的。
但,不管怎么样,都是要面对的。
深深的吸了口气,福多多让屋外伺候的小丫鬟去通报。
没多久的时间,小丫鬟就撩起毡帘伏伺着他们进去。
一进屋内,暖气扑面而来,空气中还有淡淡的优雅的檀香味,特别沁人心脾。
福多多紧绷的心有些放松,可也不敢多加怠慢,低头敛目的跟在余世逸的身后,不敢抬眸乱瞄。
小丫鬟在前面带路,往房间的右面走去。
福多多心中有些的讶异,从头几次来看,大太太往往都是在中堂见客的,就是外面门口一踏进来的客厅,但这次
看着前头的余世逸,福多多明白了。
终归是亲儿,要是与外人无异的对待,大太太苛待儿子的名声可就越发的大了。
但,等福多多来到正屋的东次间,看见临窗大炕上所坐的人时,福多多恍然了,原来大老爷在这里,并且五姨娘也在,正在一旁殷勤的伺候大老爷用茶,大太太则是笑眯眯的坐在大老爷的对面,心情不错的品茗。
看见余世逸、福多多进来,大太太忙超乎以往的冷淡,很是亲切的让小丫鬟搬来两张套着银红色绣折枝海棠弹墨椅袱的太师椅,摆放在了大炕前,让他们坐下。
余世逸向大老爷、大太太行了礼,就坐下了。
福多多不敢如余世逸那般,毕竟他再怎么样都是这余府的大少爷,而她却只是个妾室,并且五姨娘都在旁站着服侍,她就更不能毫无顾虑的坐下去了,托辞了一番,不肯落座。
显然的,大太太大概也没想让福多多坐下,似乎这些是做给大老爷看的,见福多多不坐,就让身旁的小丫鬟撤走了太师椅,并还对大老爷,说道:“世逸的福氏不错,很懂规矩,看看我们的世逸,虽说身体还弱了些,精神却很好。”
大老爷淡淡的瞟了眼,点点头,说道:“嗯,精神是很好,福氏是有福气的。”停顿了下,又对福多多说道:“段娘现在身怀有孕,身体弱得不行,时常呕吐,饭都吃不了多少。福氏,既然你命理不错,挡得住煞气,就多到雎鸠院,与段娘多亲近、来往,也为她添加些福气。”
闻言,福多多惊愕不已,但更多的是愤怒。
他把自己当作是什么了?福娃?还挡得住煞气呢!
刹那间,福多多对大老爷好无语,也很恶心。
自己正牌的嫡子坐在他的面前,大老爷却毫无察觉,反而对一个妾室,并且出身还是烟花的女人如此怜爱,也不怕那肚子里的种不是他的,福多多可没有忘记那个害自己被关闭、杖打的男人宋英杰。
可在这个人治社会的统治下,福多多没有生气的资本,也只能伏低做小的,恭声应是。
见此,大老爷满意的点点头,就与新晋的五姨娘打情骂俏起来了,正眼都没有瞧一眼余世逸。
福多多很是心疼余世逸。
已经有一个不靠谱的娘了,现在爹也是,就更不用说周边对他虎视眈眈的奴仆。
刹那间,福多多觉得余世逸比她活得还要累。
偷偷的望了眼余世逸,福多多发觉他面对如此爹不疼娘不爱的场景,竟然没有一丝的反应,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可在细细的观察之下,福多多还是发现余世逸有点伤心的,因为看到他眼角微微的抖动了下,尤其是大老爷那种不闻不问的态度,反而对四姨娘肚子中的胎儿如此关怀时,他的眼角抖动得频率就更多了。
见状,福多多不动神色的更往余世逸那边贴过去,似乎这样能给他安慰般。
察觉到福多多的这小小的举动,余世逸的嘴角扬起几不可见的笑意来,可抬眸望向大老爷和大太太的时候,那笑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面容也更是僵硬的很,仿若面瘫一样。
静坐了会儿,大太太望向福多多,却问余世逸道:“你身体还病弱着,怎么今日来给我请安了?”话说得好似余世逸无事不登三宝殿般,一点都没有亲情的意味在。
余世逸笑道:“儿子给母亲请安是天经地义,身体好了,自然要来。”
闻言,大太太笑笑,说道:“你有心了。”话语客套的很。
最后,简简单单的寻常问候之后,母子之间就无话可说了,只有一旁大老爷与五姨娘浓情的低语声。
在这个时刻,气氛一度很是的尴尬。
过了许久之后,大太太对福多多说道:“你是少爷的妾室,现今更是掌控了福寿院,并还被抬了贵妾,就更要事事为少爷着想,不可为了一己私利,而做出错事,知道吗?”此话说得很是突然,没有一丁点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