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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疏离淡漠的脸上终于露出由衷的笑意,伸手接过背篓,真挚的说了声:“谢谢。”
“没想到外面盛传不学无术的九公主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还多才多艺,真是让我吃惊。你的舞美,人更美。”他将不吝赞美的说着,眼中有了一些探究的意味,波光潋滟的凤眸凝视着她脸上的表情。
她淡淡的笑了笑,接口说道:“你说的是真心话吗?整个盛京的人都在传我放荡轻浮,作风不好,你信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她看不懂的眼神凝视着她。
她自嘲的苦笑着,她就知道,没有男人会不介意这种事。
“无论如何,谢谢你帮我把这些送回来。”她扬扬手中的背篓,头也不回的往卧室走去。
他注视着她的离去的身影,纤腰细软,身姿楚楚,这样婀娜优雅的背影,让人忍不住遐想,只是不知为何,那背影中竟透着一丝凄凉和落寞,给人一种想拥她入怀,好好安抚的感觉。
轻柔的笛音在身后响起,仿佛在倾诉衷肠一般,婉转悠扬。悦耳的音符跳动在花解语的心中,漾起层层涟漪。她似乎好久都不曾听到过这样动人心扉的音乐了。心,莫名的雀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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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断袖之癖
窗外,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扑簌着翅膀落在红木制的窗台上,昂着头看向窗内。
“三皇子来信了。”小月兴奋的一跃而起,一溜小跑来到窗前,迫不及待的伸手将信鸽腿上的纸条取了下来,径自展开来看。
当她目光急切的扫视完信上的内容后,竟然兴奋的跳了起来。她扬着手中的纸条,开心的对着花解语喊道:“公主,三皇子要出使天凌国了,他马上就会来看我们了。”小月一脸甜蜜的憧憬着,嘴角挂着发自内心的笑,盯着纸条暗自发呆。
花解语闻言呆了呆,心微微沉了沉。一想到那个素未谋面的皇兄,她的心不由忐忑不安。她轻垂臻首,蝶翼般的长睫覆住眼睑,凝眉苦思着花解宁此来的用意。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的此次出访是和她有关的。
她抬眸看了看小月,这个心思单纯的小丫头仍沉浸在花解宁要来的巨大喜悦中,手中握着那张纸条,反复端详着,仿佛那不是一张纸条,而是某人的脸。难道,她对花解宁有意?
“公主?”李管家的声音在屋外猝然响起,花解语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清朗而有不失威严的说道:“进来吧。
”
“启禀公主,睿王派人来请公主过府一叙,您看?”
花解语微微挑眉,眼中快速掠过一抹讶异。睿王?似乎自那日街头相见后便再也没有任何消息,她以为,他终于打算要放过她了。现在看来,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否则,他为何在她刚得到花解宁要出使天凌的消息后,便来请她过府一叙,难道?
她疑惑的水眸满是不解,若有所思的站起身来,将手中的茶蛊放在一边,转身踱了两步。终是有所决定的对李管家说道:“请来人到客厅稍候,本公主随后就到。”
李管家应了一声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花解语正要抬步往门外走去,回过神来的小月走了过来,劝阻道:“公主,您第一次去睿王府,总不至于太寒酸吧。”
花解语想了想,颇为认可的点点头,转身从衣橱中挑出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裙上用金线勾勒出一朵盛开的清莲,裙摆上缀满耀眼的珍珠。她将长发斜着扎成一个流云髻,其余的都披散于肩上,发髻上斜插一支白玉簪。粉颊粉黛未施,凤眸顾盼生辉,整个人显得高贵典雅,清新夺目。
睿王府不愧是全盛京最豪华的宅子,整个院落有小半个皇宫那么大,里边更是房屋百座,建筑恢宏,假山池沼,花园亭榭掩映其中,优美而恬静,继续往里走,曲廊幽深,碧池连波,花团锦簇,环境优美。
花解语顺着池边青石铺就的道路往睿王府后院走去。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廊,绕过一个个的院落,终于在一座可以与皇宫媲美的精美大殿前停下了脚步。
纤腰高束,长裙迤地,优雅大方的花解语边走,边用眸光四下打量,原来这睿王不喜女色竟然是真的,一路走来,别说是姬妾,便是丫鬟,她都没有遇到一个,整个大院,清一色都是男人,而且是长相俊美的男人。
庄重严肃的管家打断她的思绪,冲着她一稽首,恭敬的说道:“公主殿下,里边请。”
她笑着微微颔首,提着裙子落落大方的迈上台阶,款款向里边走去。
殿内宽敞明亮,一条红色的地毯铺就的道路两边,摆放着无数珍奇古董,一方黑檀绣银的竹屏微拢着,让人看不清竹屏后面的风景。
她犹豫着往里走去,室内光线极是黯淡,充满着暧昧的气息,一张金丝楠木大床两边垂着藕色的纱幔,在琉璃灯的微弱光线下,藕色的床幔上清晰的映出三个人纠缠的影子。
她呆了呆,意识到自己是进入了某人的卧室,正要转身离去。一只白玉般精致的手缓缓掀开纱幔,床上的风景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她的面前。
只见逸楚渊衣衫半敞,清俊的脸上一片潮红,黑发凌乱的披散着,一向冷冽森寒的美眸中透着迷情。身旁侧卧着两个妖娆的美男,均是衣衫不整,胸肌外露,一个为他捶着肩,一个为他捏着腿。
她俏脸骤红,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中涌起,她“呕”的一声以手掩嘴仓皇跑出殿外。
身着红衣的无月无奈的欠起身,幽怨的对逸楚渊说道:“你非要搞得这样恶心吗?”
逸楚渊云淡风轻的起身揪过衣服冷静的穿上,冰冷的语言从他那冰冷的薄唇中逸出:“不这样,怎么能让她相信我是断袖呢?”
一旁身着白衣的男子以手托腮作沉思状,许久,才缓缓说道:“渊,你确定她是至阴之体?”
逸楚渊似是回忆的说道:“没错,那天在山洞中,我身重剧毒,虽经她排除一部分,却尚未排尽,因为突然看到她而情绪有所波动,一时气血翻腾,引发寒毒,如果不是她以自己的体温温暖我的身体,恐怕我此时就不能这么轻松的站在这里了。所以,我可以确定,她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至阴体质的女子。”
白衣男子弹了弹衣袖,用手捋着肩上的墨发,戏谑的说道:“这么说,你们都已经肌肤相亲了,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忍心将寒毒排到她的身上?”
逸楚渊脸色似有松动,目光闪烁,没有吭声。
一旁的无月不满的对白衣男子说道:“无尘,你莫不是看上她了,为何会对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如此上心呢?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无尘沉着脸,径直从无月身边掠过,淡若清风的话语从空气中传来:“我只是怕主子后悔。”
无月笑着说道:“你还是省省吧,谁不知道,咱们主子心仪的是太子殿那位。”
逸楚渊冷冷的说道:“无月,你的话太多了吧?”说完,不悦的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无月一脸讪讪的摸着鼻子,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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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随月楼是谁了吧?
第十五章 协议
庭院中,花解语倚立在荷花池边懊恼的扔着石头,池中的碧水溅起阵阵水花,满池的荷叶在水波的漾动下,微微的起伏着。
虽然早听说逸楚渊专崇男风,没想到,听到的和亲眼见到的差别如此之大。一想到方才那惊人的一幕,饶是她思想先进,一时也难以接受。直到此时,腹中还翻腾不已,逸楚渊真是害人不浅。明明自己在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却偏偏让人把她引到此处,分明是要让她尴尬。
“公主为何不在大厅稍坐?”一身紫袍的逸楚渊笑吟吟的站在她的身边,邪魅的眼睛透着异样的光彩,突然开口说道。
花解语迅速与他拉开一丈的距离,冷冷的斜睥着他,不耐烦的问道:“睿王不是邀本公主前来吗?请问有何重要之事?”
逸楚渊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衣袍,轻笑道:“没有什么事就不能与公主见面了?”
她心中蓦然涌起一股怒火,腹中又是一阵翻腾。她脸色突变,二话未说,转身便走,生怕迟走一步自己便会控制不住的吐出来。
“公主且慢,本殿今日的确有事相商,请公主移步客厅。”
“不用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这里空气好,胃里也好受些。”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