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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每天刻意忘却过去,只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可以继续扮天真,装幼稚,但你枕边的那人,可不这样想,他正在很快地茁壮成长着,而且还随时准备发芽——开花——结果。
阴若花自己也非常清楚这些,是她的出身和地位身份的原因,才造就了这样的婚配。以前是小,没有办法表达反抗,随着时光的流逝,也就慢慢的习惯了。即然已经成为这里的主人,就应该接受这个主人所应该接受的一切。 她知道,唐宁以后铁定的就是她的老公了。虽然思想上,还有些别扭,但因为唐宁生性朴实,稳重,懂事,比较成熟,后来自己对他也慢慢有了一些感情,虽然心里年龄相差较大,但生理上相差是不大的,她准备接受他的感情,所以这次自己就和红蕖一起到城南最有名的,玉器商铺,给他专门定做了一个玉佩,还特地交待了玉铺的老板,绝对不允许他以后仿造;还记得那个玉铺的老板,看到自己设计的图案时,惊讶的嘴巴大张,一直在追问是哪位高人的手笔。
(图案)绿波荡漾的湖面上一对戏水的鸳鸯正在比翼双飞,在玉佩的右上方,细刻着清晰的二句话: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整个图案全部被一种花卉的花纹所围绕,那个花纹就是阴若花脚腕上的紫宵铃,铃铛上的花纹。
阴若花一个翻身,由原来的侧卧改成了仰卧,不经意间,她的眼光扫到了唐宁正起身向她走了过来,唐宁轻步走到阴若花的软榻边,挨着她的身子轻轻坐下,正对着她,秀面微赤,炯炯有神注视着她。阴若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眼光也不由躲闪起来,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一个半大不小的少年,都能让你如此的失态。可是唐宁却离她越来越近,倾下整个上半身,对着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小姐送给我的及笄礼物,我很是喜欢,不知道小姐能不能待我及笄当天,亲自为我配戴呢?”“嗯~好~好的,宁哥哥。”阴若花觉得自己的声音就象蚊子唱歌一样。唐宁听后,坐直身子,伸手将阴若花的手掌上翻,将那块玉佩放置她的掌中,目光灼灼地看着阴若花,眼中含笑的说:“我早知小姐不是普通的凡人,小姐给我的承诺唐宁会铭记终身。”阴若花看着唐宁的笑靥,感觉自己的脸上和耳朵边,都有些发烫起来,她不由自主的脑海里自然浮现出一句歌词: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的脸会变成红苹果
等到红蕖回来准备伺候阴若花安寝时,却发现阴若花正跪坐在软榻上,面若桃花嘟着个小菱唇。而唐宁却满脸笑容地拿梳子给她梳着小辫。看到红蕖来了,阴若花轻轻吁出一口气,心中暗幸:红蕖,你可终于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我这朵羞答答的小花,可就要静悄悄的开了。这个如此朴厚的少年,怎么可以这样看着人家呀,还亲亲人家的小脸,真是难为情
“唐哥哥,这都到亥时了,还给小姐梳辫子干嘛?你们不安寝吗?”红蕖跪在床上铺着被褥,一边转脸问道。“红蕖,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是小姐的朋友,不是府里的侍仆,这些事不用做的。”唐宁走到床前,伸手阻断了红蕖。“那是小姐抬举我的,我可不能当真。在这里吃好的,住好的,做点事也是应该的。何况这点小事,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比以前轻松多了。”红蕖站在床沿旁手捏着床单咽声说道。
“红蕖,你看你又来了。咱们不是说好了,我们三人是不分彼此的吗?我和宁哥哥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外人来看,要不以后我就叫你红蕖姐姐吧。”阴若花急语着。“啊,那我可不敢,你的姐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当的。你们以后,还是叫我红蕖吧,这以后我就一辈子跟着你们了。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啊。”红蕖手拿着丝帕掩着嘴,大声的笑了起来。阴若花和唐宁看着红蕖开心的笑了,她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忽然,院外一阵梆子响,院中的更夫,开始提示各院各厢房的主子侍仆们,息灯了。阴若花伸手拉住准备告辞的红蕖,扒在她的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小会儿,红蕖听完阴若花的话,瞬间眼睛就瞪的溜圆,满脸不信的盯着阴若花,状似被她刚才的那番话给惊住了。阴若花,用力拍了一下她的手,看她缓过神来,才小声的说:“快点去,按照我刚才说的话去做,千万别忘了,可别让外人看见了,坏了我的大事。还有你把你的鞋也去换一下,就穿你那双走路无声的薄底绢履。”红蕖扭头看了看唐宁,看到唐宁虽是微拧着眉尖,但还是坚定的冲她点了点头。
唐宁很快给自己和阴若花换好了衣服,他自己简单的着了一套蓝绸短襟,阴若花也是同样的打扮,简单的着了一套杏色丝绸短襟。两人手拉手,轻轻的将门打开,再关上。然后蹑手蹑脚地登上了摘星阁。这摘星阁因为重建的原因,现已经是府上的最高阁了。这个从外面看上去不大的阁楼,内部的布置却十分雅致。它一共分为三层。原来,楼下的厢房,被改成了第一层,里面只是简单的放了一张八仙桌和几张木椅,靠墙处放了一张大木床。第二层,就雅致多了。里面放置了一张制作精巧软榻,一个小床柜,和二张竹制的大摇椅,整层只有一个窗户,上面蒙着一层灰色窗纱。第三层,有点类似于醉翁亭的格局。只是原有的石凳换成了竹凳,原有的石栏换成了竹木雕栏,而亭阁的四面,均有绢纱从阁梁上悬挂下来,用来遮挡蚊蝇之类的昆虫,如果需要,也可以将这些绢纱卷起,或者是取下。
阴若花和唐宁一起来到了摘星阁的第二层,唐宁从怀中拿出一个夜明珠放入小柜上的灯座上。顿时阁内亮出淡淡柔和莹光。阴若花冲着唐宁得意的一笑:“哎呀,宁哥哥,瞧瞧咱们笪爹爹,房里的东西就是好。这夜明珠可比那些个烛火强多了。不怕风吹,不怕雨打的,还不用添油拨芯。过几日,我再去给他问个安,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玩意儿。”唐宁无奈的嗔道:“也就是你,若换个旁人,可不敢这样隔三岔五的明目张胆的去搜罗。这夜明珠总共就三个,你就给哄了两个来。我看这厢房里,至少有一半的东西,是你从笪爹爹那里哄来的。”“那又怎么样,瞧我这阁中窗纱,看上去可普通了,可谁会知道这是燕州司徒皇族家,正主子才有的〈鲤翅翼纱〉,从里面往外看,可是清清楚楚,可是外面是一点也瞧不见里面的一丝光线来。全府中只有我这阁内和笪爹爹的内室中才有,就连祖母那里都没有呢。”阴若花一边洋洋得意的说着,一边双手反背着,悠然着晃到了窗边,透过窗纱将阁外夜晚的府内一览众厢,这个窗户正对着北院,可以将北院整个的院落,任何角落都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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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哥哥,你不用紧盯着大厨房看的,这样也太累了。”阴若花坐在竹摇椅里,前后摇晃着,好不快意。唐宁仍然脸对着窗外,紧张的看着北院。“宁哥哥,你听见我的话了吗?你呀,是根本看不见那个贼大仙的,相信我,只管等到大厨房打扫卫生的外仆走了之后,守门的落了锁,咱们就直管着去找出那个贼大仙就行了。”唐宁听了阴若花的话,不由得转回头来,冲着阴若花疑惑道:“小姐怎么就一口认定是个贼大仙呢。要么就是黄大仙,要么就是个贼人,为什么要叫贼大仙。”
阴若花把她的两个小脚搁在竹摇椅两边的扶手上,手指一拨小辫梢,(这对小辫现在已经长到及肩了。)得意的说道:“说那人是贼,是因为那人偷东西吃,这甭管偷什么,这种行为就是贼;说那人是大仙,是因为王府里那么多的侍卫和高手,居然到现在还任那人逍遥法外,而且厨房里还盛传什么黄大仙驾临,切~~。有这么聪明的黄鼠狼么儿,专挑每道菜里最好的东西吃,还会偷葡萄酒,干果,居然在瘦西湖边上,眨眼之间,掳了我的葡萄蛋挞和杏仁奶糕,哼~~,即然你那么喜欢吃,那我就让你吃个够,吃个饱,吃个绝对的过瘾才行,你不想吃都不行了,晚了!嘿嘿”
唐宁看着阴若花那双小杏核里的黑眸滴溜乱转,眼中流光四射,心中不禁暗叹:管你是人还是仙,总之——你惨了,只要被她看上了,你是休想从她眼皮下溜走,眼前这主,无论是任何事物,甭管是活物,还是静物,从来是看进眼里就拔不出来的,除非她自己个美滋滋的搂着看中的事物走了,否则你从此就休想安宁,府中众人哪个不知道这句话:不怕她打劫了你——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