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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不过,这一年我不是你的人质,我是你的朋友,是一个前来赎罪的人。”
我知晓滕子炎指的是什么,他想赌上一年自由,还有龙翔国的安危,用来挽回我的心,但我除了无尽的心痛外,丝毫没有别的感觉。原来感情里只要加上了利益,就会变得这么不堪。“好!”
一声好字,注定了这样一个扭曲的协议成交。或许滕子炎也不愿意这样,但这是他唯一可以留住我的办法,虽然冒险但他却愿意一试,可他却不会明白,一切的感情早已经回不到从前了,权衡的利益中,我在无形中已经把自己做了献祭,我笑得有些凄凉。
夜风刮进正营,吹过我的身上,也吹散了某些东西,我心底的坚持在慢慢崩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纯真的信任。接下来的路还不知道要怎么走,命运又会把我带到何处的境地,谁也不知道。
“雅,你怎么能用二皇兄一年的自由换取我们一年的发展,我不赞成。”
滕栖冷第一次动怒了,他可能觉得我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侮辱自己,也在侮辱大家,虽然他知晓现在云卞刚起步的状况,但是滕栖冷却是打从心眼里拒绝我这样的方式。只是我决定的事根本无人可以更改,何况这也不是我逼迫滕子炎的,一切都是他自愿。
“栖,别这样,她有她的想法。艾雅,如果这样你会快乐的话,我们不阻拦你,但你想想,这样做你真的会高兴吗?”
“会!只要云卞还在,我就会很快乐的生活着,但是,这一年我不会留在云卞,留在这里的是你们,我要出一趟远门,一年后我会回来,我希望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要替我好好守护这片土地。”
“雅,这不公平”
滕栖冷还想说话,却被百拓拽住了,他朝着滕栖冷摇摇头,示意不要再多说;我冷笑着走出了房间,我是不公平,但这世界又何来的公平可言,我让滕子炎留在了云卞,自己却要离开,我甚至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不想待在这里而已。
天亮的时候,我一翻身跳上了马背,狂风起,黄沙漫天飞扬,我骑着快马朝着南边方向疾驰而去。我没给他们谁做告别,只是留下几封书信,我说自己出去散散心就会回来,至于云卞的一切我都在信上安排好了,或许是今天,或许是一年之后我才有可能回到云卞,回头望了一眼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土地,我心里隐约有着一丝依恋。
骑在骏马之上,我毫无目的的狂奔着,根本不会想到有人会趁这个机会偷袭我,所以当我发现身后那抹一闪而过的身影时,一切都已晚矣,天旋地转中,我向地面坠去,昏迷前最后一秒的知觉,却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第二卷 北玄历练 第三十八章 变脸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一个毫不熟悉的地方,透过窗栏向外看去,院子里满是小花,一颗高高的大树矗立在院子正中,一个蓝衣人正背对着我坐在花园里纳凉。只是一眼,我心不由猛地一跳,那个人影竟是这般熟悉,我张开了口,用极为不肯定的话语喊出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名字。“滕子炎?”
蓝衣人闻声缓缓扭回头,那眉、那眼赫然是被我留在云卞的滕子炎无疑,但他的脸上此时却挂着一种我极为陌生的表情,比他成为大皇时的神情还要冷酷几分;滕子炎见我醒来,嘲讽般的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但他的表情却让我打心眼里发寒,好似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匹玩弄猎物的狂狮。
“小雅,没想到吧,我还是得到了你。我早说过,只要我想得到的,就没有可能得不得!”
忽然一切变得明朗起来,原来昨日对我的种种,全是为了欺骗世人的眼睛,此时的滕子炎才是他真正的面目;我冷笑不已,暗中提力才惊觉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就好像当初中了软筋散一般,但我早已受到风月影的百药浸泡,根本就不可能会受制于软筋散这样的东西,滕子炎到底又对我做了什么?我怒目而视。
“小雅,我答应你的东西都不会变,但是我不能让你就这么抛开我,自己一走了之;实话告诉你吧,这里是龙翔的边境,而这里是我的行宫,这一年我不会离开云卞,而你也不能,所以我对你用了禁锢之术,但这不会对你构成伤害。”
“你和刀娜什么关系?”
“这禁锢之术是我龙翔不传之秘,能和那个妖女有什么关系,等你心情好一点我就带你会龙翔一趟,等我安排好了一切,我们再去云卞。”
滕子炎说的云淡风轻,却把我恨得直咬牙,没想到自己一个不留神竟中了他的诡计;龙翔皇宫里全是我哀伤的记忆,我怎样也不愿再涉足龙翔皇宫,但我却无法拉下脸面请求滕子炎不要带走我,一时我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我保证滕子炎只怕早已死了千百回。
一个侍女端着酸梅汤而来,她小心翼翼将手里的酸梅汤放在了我身旁,垂首站立在了一边,滕子炎走到我的身旁,把那碗酸梅汤端在手里,用小勺舀起喂向了我。“你脸色不是很好,又没吃什么东西,喝一点这个开胃,我特意让人给你准备的。”
我一把挥开滕子炎的手,汤碗打翻在床上,溅满了被褥,那侍女吓得急忙手乱来收,却被早已变脸的滕子炎冷冷呵斥住;滕子炎淡褐色的眸子在我脸上扫过,他狂笑起来,整个人越发陌生的厉害,不知怎的,我竟想到了自己刚到这个世界的那些日子,虽然那时候滕子炎也没有善待我,却不会像现在这般,让我有种恐惧的感觉。
“小雅,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我想要起身,却被滕子炎一把按住,他温热的唇带着些许酒味压了下来。我挣扎了几下,却被他吻得更深,不知什么时候我竟忘记了反抗,开始回应起滕子炎,我微微闭上双眼身子颤动着,无法违抗自己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我不断地回应着滕子炎的深吻,我很鄙视自己总是这样,只要一被滕子炎近身,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和反应,我脑海中早已成了一团浆糊,就在我晕晕乎乎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瞬时袭上我的后背,我才清醒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滕子炎扯开了半边,我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做着最后的抗拒。滕子炎终于停下了手,他变得暗黑的双眼不解地看着我,不明白此时为何我会拒绝。“为什么?”
“你用这样的方法,我们永远不会在一起。”
滕子炎狂傲的眉头纠结在了一起。“是为了栖、百拓他们吗?”
“你说什么?”
一瞬间我真的呆住了,没想到会从滕子炎的嘴里听见这样的问话,我真是气愤不已,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竟还可以面不改色的推到百拓他们身上,滕子炎凭什么?我脸上流动着怒气,但想到自己的目前的状况,我还是按捺住了心里的怒火,一丝冷笑在我的嘴角缓缓浮起。
“是,就是因为他们。要是他们还在,我就永远不可能接受你。”
我一点都不想反驳,自己是喜欢滕栖冷,喜欢百拓,但那有错吗?在我心里,他们远比滕子炎更值得我去爱,去付出,既然滕子炎要这样自以为是,我也没解释的必要,冷笑着我没有否认滕子炎的怀疑。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滕子炎竟会对我动手,他一把掐住我的手腕,青筋在他的额头隐隐跳动着,活似一只发怒的狮子,滕子炎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我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竟看得呆了,滕子炎难道是有了什么毛病,怎么一下这样,下一那样,心情就像变脸一样反反复复。“你为了他们拒绝朕,朕哪里比不上他们?”
情人的眼里容不下一颗沙粒,爱得深才会不能容忍这一切,滕子炎的一句话就验证了我的担心,滕子炎的确是出了问题,他根本就不能控制他的情绪,这种反复无常在现代一般都有特定的名称,有的叫抑郁症,有的叫强迫症,虽然我还不能确定滕子炎得的是哪种,但我却知道他心理上出现了很严重的缺陷,倘若一直这样下去,滕子炎就会变得很极端,或者是沉默忧郁,又或者狂躁残暴,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我所想见,我默默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的沉默更加让滕子炎愤怒,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来,他的心已经完全被嫉妒和愤怒占据了。滕子炎几乎是没有任何温柔的,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上。“我倒是要看看,是他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