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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颜心中暗叹;这公子果然不愧是顾家出品;深谙宫斗诀窍;脸上却还是填满感动;“长留;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爱我的。竟连这些都为我想到只是我有时害怕孤单。不知道能不能去找你。虽然可能这会让王上察觉到你我关系;但我真的”
顾长留面孔扭曲。从在悲喜楼开始;安以颜和梗和就合了伙似的硬要给他们俩弄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来;他那时不便发作;却不料安以颜竟还说个没完了。他咬牙;“安以颜”
她才不会让他把话说完;“我是怕我只要一害怕就会忍不住把什么该说的不该说地都对王上说了;你知道我只有王上;有些话若是没法对别人说地话;我可能就会跟她说了。”
顾长留再咬牙;忍耐;“好;你若想;可以来找我。”
“好!”安以颜开心答应。“那我们现在去哪?”
顾长留深呼吸了几次;稳下情绪;“以颜;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
安以颜乖巧摆手;“没关系;没关系;你有事就去做好了。好男儿志在四方。”
顾长留点点头;紧咬着牙关带着青衣手下躲瘟疫一样地快速走了。
狼袭从一条小巷里面闪身出来;靠在墙壁上抱胸站着;“你也就欺负欺负这样老实人了。”
安以颜斜他;“说什么!他老实吗!他犯了欺君大罪!”
狼袭哼她;“就你那拙劣演技;他还能被骗;充分说明他足够老实。”
安以颜反驳;“这只能说明他是涉世不深!再说你又不是没被我骗过”前一句是喊出来的;后一句含在嘴里嘀咕。
狼袭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安以颜摆手;“随日那混蛋到底跑哪去了;怎么我进去之后就没见他?”
狼袭摊手;“悲喜楼后面还连了一个很大的院子;我根本没办法确定他是不是溜了。”
安以颜愤怒;“这个混蛋;一开始还装得一副无处可去茫然无措的样子骗我同情;结果竟然趁机开溜!”
狼袭事不关己;“反正他的身体也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他若真是想走;除非你要我强留;否则不就只能让他走了。”
安以颜瞪他一眼;“那我养他这么多天是为了什么?带我逛一圈窑子;然后在心里默默道一声撒呦哪啦;就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
狼袭不理会安以颜的胡言乱语;“不然的话你养他是为了什么?”
安以颜抬头望天;叹气;“是啊;为什么呢?狼袭白她一眼;“少装蒜了;你的脑袋又没长八瓣。”
安以颜摸脑袋;“蒜是八瓣吗?我还真不知道。”
狼袭无奈;“你摸自己脑袋能知道?”
安以颜低头沉思半晌;“那我们去买点蒜数数。”
狼袭闻言;脸色一变;身体反射性的上窜到一棵大树上躲了起来。
安以颜撇嘴;“没出息!不就是让你带过几天的项链嘛。”
狼袭探出头问;“你到底是跟聂夭做过什么约定?”
安以颜想了下;左手砸上右手;“啊;糟了;刚才光顾着跟踪随日;都不知道这是哪了。狼袭;我们怎么回去?”
狼袭缩回头去。
安以颜试探的又叫;“狼袭。”
风吹过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
安以颜不死心;爬上去;狼袭已经消失了。
我终于从又一次的六级深渊中活着爬回来了;却不知道还要爬上多少次
意志与体力啊
第八十一章 聪明人面前要多说真话
安以颜在实际年龄已经往三字开头奔去的某年某月某日迷失在了一个不在自己所知范围内的异世界;异世界里没有出租车可以报了地址就直奔目的地点;也没有经常在外面打酱油的警察叔叔可以咨询;安以颜甚至直到现在也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区分自己所在的是哪街哪巷而她住的地方又是哪街哪巷;于是;实际年龄已经奔三;生理年龄却不过十六五岁的安以颜是名副其实;从任何意义上讲都说得过去的迷路了。
而那个明明认得路;又还跟在她身边的家伙;就是死都不肯现身。
安以颜愤愤然的;愤愤然的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看看是不是能找到让她感到熟悉的路线。
当她第一百零一次从悲喜楼门前走过时;坐在悲喜楼门前;正捧着一根苞米啃得风情万种的梗和;十分嘲笑的问她:“我说以颜;你怎么还没找到路呀?这眼见天可就黑了。”
安以颜愤怒的一把夺过被梗和啃得像是在抿胭脂的苞米棒子;血泪控诉;“我没找到路怎么了?天黑又怎么了?我耽误你了吗?耽误你了吗?你知道我有多渴多累多饿多么伤心吗?我刚刚帮你赚了那么一大笔钱;你不说同情同情我;还来嘲笑我;你说你有没有良心啊你!”
梗和极为无辜;“我怎么没同情你呀!你看刚刚门前不是坐了那么多看你热闹的家伙;这不全都被我撵回去了。”
安以颜举着已经被啃光的苞米棒子;拆穿梗和。“狗屁!你那是看天要黑了;撵着他们回去准备开张!”
梗和托腮甜笑;“我说以颜呀;你要不要来我们悲喜楼呀?我保证把你捧上红牌。”
安以颜把苞米棒子甩到梗和脚下;摆手。“谢了。我对伺候女人没兴趣。再说我家已经有个最难伺候地了;我不想再给自己找事!”
梗和故作恍然。“啊;对了。你是要跟顾公子的然他一出门就把你给甩了。不过五百两银子;顾家可还真是财大气粗
安以颜撇嘴;“你竟然才要五百两银子”
梗和嗤笑;“别嫌少了;你我都看得出来。顾长留是不想把事情闹开;所以才愿付钱的;跟你可没有半点关系。再说;五百两银子可根本不少;再小一点的孩子;都能买百八十个了。”
安以颜蹲下;正对梗和;叹气;“我们都看得出来。可顾长留却偏偏以为我们都没看出来。”
梗和不可理解的笑。“这有什么好感叹地!”
安以颜沉吟;“他那样地人本不该被卷进这样的事情。”
梗和收了笑。眼眸流转;“我不知道他卷进了什么事情;也不想知道。我只收银子;只做生意。天就要黑了;悲喜楼就要点灯开门;不要再在这周围乱逛;听到了吗?”
安以颜跟着梗和一起站起来;嘀咕;“可我就是在这迷路地嘛;再走远不就迷得更厉害了。再说;你做你的生意;我晃我地马路;跟你有什么关系!”
梗和嗤笑;“你可在这走一天了;不是既没找着路;也没找到你要找的人吗?”
安以颜抓到把柄似的偷笑;“我要找什么人?”
梗和哼了一声;“我不知道你要找什么人。我说了;悲喜楼只是做生意的地方;并且也只做迎来送往的生意;其他不管。”
他转身;一脚跨进门槛;又停下;一手扶着门框;半转回身子;笑对安以颜道:“以颜;你知道吗?其实你真地长了一张很招女人的脸。不过;悲喜楼的规矩是送出去的人就不再往回迎了;所以既然你已经被顾长留赎回去;那就别逼我破了规矩。”
安以颜浑身恶寒的连退几步;“呸呸呸!什么叫做我长了一张很招女人的脸!你们这儿的女人就都喜欢我这种一眼看不出性别的啊!”
梗和失笑;故意忽略了安以颜所说的“你们这儿地女人”;“你不会是真地不喜欢女人吧?”
安以颜义正言辞;“当然不喜欢!”
梗和挑眉;“你刚刚说你家已经有一个女人了”
“迫不得已!”
梗和耸耸肩;不再探问;“真的;你自己也许没发现;但你真地很招女人。”
安以颜撇嘴;“你很了解我吗?”
梗和摇头;“我不了解你;但我了解女人。如果我连赔钱货和摇钱树都分不清;悲喜楼早垮了。百年字号;可不是说笑的哦。所以真是可惜。”
安以颜再退一步;“不用可惜;你要是真把我弄进去;我保证能把你悲喜楼闹一个天翻地覆。”
梗和点头认同;“嗯;我也看出来了;你是个惹祸精。还好顾长留把你买走了。万幸万幸。”
安以颜咬牙;“你从哪看出来我是惹祸精了!”
梗和摇了摇头;跨进门去。
安以颜忿忿的想要理论;却又不敢再往里走;不甘不愿的在悲喜楼门前跺了半天灰;安以颜转身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狼袭”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