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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紧箍咒。乒乒乓乓嘀嘀咕咕。名唤八戒啥都不戒的肥头大耳趁机跑来;背起她迅速脱离战场;边跑边乐;“嘿嘿;让师傅和大师兄他们打去吧;小娘子我就先背走啦。”沙和尚紧追其后;边追边喊;“二师兄;慢点。慢点。您别摔了颜颜啊。”乒乒乓乓嘀嘀咕咕个不亦乐乎的师徒俩见情况有变;也立刻停止干戈。一同追来。情况一片混乱;这时她从猪八戒的背上安然飘下;现出未穿越之前的女儿身原型;阴森森一笑;“嘿嘿嘿嘿;唐僧师徒;我白骨精终于抓到你们啦;哇哈哈哈!”
安以颜嘿嘿傻笑;完全没有注意在她又一次任由脑中的野马放开了撒欢的时候;自己地嘴角也已经没有控制的咧成了一个八百米跑道。
审讯室里的几人;因为安以颜地莫名嘿笑;已经完全把注意力从奄奄一息的家伙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各个都是一脸的惊疑莫名。
整个审讯室里;只有三个人表情特别;一是仍在兀自傻笑的安以颜;一是仍旧一脸平静的聂夭;还有一个就是被挂在墙上的奄奄一息者。他本写满了疲倦和狼狈的脸此刻却绽开一抹笑意;嘿嘿嘲讽;“真是傻子特别多;年年一箩筐。”
安以颜因为嘲笑声而回过神来;看向被挂在墙上的家伙。那人看起来;不过是个二十出头地男子。虽然因为满脸地血污显得很狼狈;但大约是因为光线昏黄的关系;看起来仍有着异常柔和地线条。只是那男子却又有着一双与五官极不相符的锐利眼神;倒反正使得这眼神在柔和外表的映衬下更显特别。
安以颜看了聂夭一眼;见她也正看着自己;表情上却没有什么特别。
只是聂夭的脸色本就带着一点病态的白皙;此时看来更是惨白了一片。
全都是烛光惹得祸啊!由此可见;虽然昏暗的灯光有助于增加朦胧的美感;但肤色非健康白皙的女孩子绝对不适合跟人去吃烛光晚餐。
安以颜的脑子里面又开始跑马;但这却绝改变不了将要发生的事情。
聂夭身体柔软的靠在椅背上;声音轻柔的开始审问:“说;你叫什么名字;你们又都是谁;为什么要来刺杀我?”
男子冷笑;“你们不是应该知道很多事情吗?既然能够对我们的刺杀事先防范;那想来有些事情;你就不需要再问我了吧。”
聂夭微笑;“我确实不需要再问你;不过也许你该好好的考虑一下你有没有回答的必要。”
聂夭的话音一落;早已站立在男子一旁的一个黑衣卫兜头就将一桶溶液淋在他身上。
安以颜本能的向后一缩身子。
聂夭看她;“这是一种遇血之后;会让身体奇痒无比的毒药。”
安以颜勉强点头表示明白;有点茫茫然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跑来这里做什么的了。
原本安静的被拷在铁镣中的男子已经开始剧烈挣扎;口中忍不住的溢出一种如同野兽一般的呻吟来。
聂夭仍旧平静解释;“这种药发作很快;而且就算是很能忍耐疼痛的人;也不一定能够忍住这种药的折磨。曾有人因此而硬生生的将自己全身抓烂的记录;所以有的时候;对付不怕死的人;我们根本不在鞭打;只能他求死不能也就是了。”
安以颜感叹;“真;真厉害呀。”
聂夭继续道:“安公子也许原本并不明白我们黑衣卫的厉害。不过;我们就是做这样的一类事情的。只要是到了我们手中的人;我们自然都有办法对付;所以身为能够避开我们的人;安公子该觉得庆幸才是;再往里挤可就让人无法理解了呢。”
安以颜一时没有说话;终于开始明白聂夭带她到这里来看审讯就是为了要阻吓她离开的了。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那黑衣女管事似乎很想拿她过来查办;而聂夭却显然是不想把她牵扯在这件事里呢?
安以颜认真的看向聂夭;“我说妖妖;既然你也是黑衣卫的;那为什么你都不穿黑衣服呢?”
第六十一章 旧识
安以颜无聊的撑着下巴;两手支在桌上。除了最初的挣扎以外;墙上那位失败的刺客便再也没有任何动作。一切都变得像是一场哑剧;让安以颜忍不住竟想起古希腊的雕像。把痛苦隐忍在静穆之中;以此来达成震撼人心的美感。这是雕塑所能够给予人的独特;然而当人体的肉身如同没有生命的石头般;将痛苦全部隐忍起来时;那么作为看客;却反倒会在心悸之后感到无聊。
安以颜直直的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脸;他紧闭着双眼;皱起的眉头却仍旧显现出一种柔和的线条。牙齿紧咬在嘴唇上;鲜血从下唇渗出;将一道红痕直延伸到喉结。安以颜喜欢这个男人下巴的弧度;在他收起锐利的眼神;而隐忍痛苦的时候。
许久之后;在聂夭的示意下;一桶水由男人的头上淋下。过了片刻;男人突然松开了紧咬着嘴唇的牙齿;而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安以颜坐直身子;看向聂夭。
聂夭却没有理她;只径直的注视着男人;“怎么样?还想要再忍耐一次吗?”
男人睁开了眼睛;眼神已经没有最初那样的锐利;却仍旧装满嘲讽;“早就听说过聂夭狠毒;果然名不虚传。”
安以颜叹气;其实她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在严刑拷打面前;总是要有那么多人来表现大义凛然毫不畏惧。自问;要真的是她被绑起来折磨;估计人家都还没有动鞭;她就会什么都招了。所以;她是没有信仰和信念的实用主义者;眼见着跟她南辕北辙的理想主义者受苦。还真是无法感同身受。再加上人家又一脸隐忍;就让事情变得益发没趣了。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一个黑衣卫却进了审讯室。在聂夭的耳边嘟囔了什么。
聂夭地表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安以颜却发现她的眉头在一刹那似乎是微微地皱了一下;露出一种类似于疑惑的表情。
安以颜凑过去。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聂夭瞥她一眼;却没回答;只径自站了起来;走出审讯室去。
安以颜见状;赶紧也起身跟了过去。
聂夭没有阻止;前来报信的黑衣卫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三人一路来到一间会客厅似地地方。厅门大敞着;远远的就可以看见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厅内;沉静安然。
看见那身影的瞬间;安以颜猛的一愣;随即便停在原地;远远的指着那人影;恍然却没明白的“啊。啊”个没完。
聂夭瞥了她一眼;倒不以为意;像是很明白安以颜为何会有这样地反应。
她径直走向厅内。与那男子互报了姓名寒暄。
安以颜隔了半个院子的距离看着两人;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一颀长一瘦弱;一沉稳若松一虚浮若柳;却又莫名的像是两个互为倒影的人在暗自对峙。
安以颜感慨了一番;然后加快跑了几步;到两人面前;做出一副熟稔的样子向那黑衣人道:“啊;长留!怎么是你?怎么是你?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原来你干黑衣卫啦。”
顾长留看了安以颜一眼。皱眉微微的皱了起来;像是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安以颜。
安以颜趁着顾长留没有反应。径自拉起他地手;一脸的高兴;“长留;真的;真地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呀。你都不知道;当我回宫的时候;却听说你已经出宫了;你都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么伤心啊。不过还好还能再见面呢;我本来都以为再也见不着了?你是几时加入黑衣卫的呀;怎么都没有告诉我呢?哎呀;真是乃见外了。应该告诉我的嘛!告诉我”
顾长留本是忍着不耐;想任由安以颜说完;谁知她竟说起来没完没了;终于耗光了他本就没有在她身上放上多少的耐心。顾长留抽回手;“安公子;我们好像并没有那么熟吧。并且;我想你刚刚见到我的瞬间;其实根本就不记得我的名字了吧。”她在院子那边“啊”了那么久;却没有叫出一句“顾长留”来;想也知道是记不清了。
安以颜换上一脸涎笑;“干吗这么说嘛;好歹我们也在新人宫里一起呆过啊。甚至嘿嘿;我们不还在一张床上睡过嘛;这关系多铁;说什么不熟;多伤感情!”安以颜记得清楚;她第一天穿越到这里的时候;顾长留就正是那与她一起给楚宁侍寝的四男中地一个;算是她认识地第一拨人吧。现在四个之中;他和柳济生还是活着;其他两个应该是都死在了她所没有经历过的后宫争斗之中;一半对上一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