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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
“还有岳公子”桑朵又看向岳书博,“把你牵扯进来很抱歉!”
岳书博微微一笑,“桑朵姑娘言重了,能看到你释怀,我也替你高兴!”
“谢谢!”桑朵深吸了一口气,又冷了眼色看向海微澜,“你不要以为我会跟你说对不起!”
海微澜不屑地扯起唇角,“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我就没打算原谅你,你害死洛老头儿的账我还给你记着呢!”
桑朵脸色变了变,垂下头去,“谢谢你没有可怜我,也没有看轻我!”
“别自作多情了,我压根就没看你!”海微澜说着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真扫兴,睡个觉都睡不安稳!”
元祈炎听了这话眼神微晃,“我们回营吧!”
“好!”岳书博点了点头,和桑朵以及那老妇人道了别,便和两人一道往营地走去。
桑朵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林木之后,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
老妇人走过来将她抱起来,“朵儿,咱们也回去吧!”
“师父,我真的还有将来吗?”桑朵蜷在她怀里,声音有些模糊不明。
老妇人摸了摸她的头,“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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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的口口——讨、伐
第34卷 266。那你稀罕谁?
海微澜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元祈炎坐在桌后看着文书,不过他的心思好像并不在文书上,半天没有翻动一页。烛光勾勒着他的侧影,模糊而柔和,还有一些遥远。
海微澜不由一阵恍惚,总觉这情景似曾相识,却又不是今生,也不是前世,也许是前世的前世
“你醒了不出声,盯着我看什么?”元祈炎突然转过头来,不满地皱着眉头。
海微澜目光迅速清明起来,不屑地撇了撇嘴,“谁看你,又没多稀罕你!”
元祈炎有些恼火,“那你稀罕谁?”
“我稀罕的多了,你想知道哪一个?”
元祈炎皱起眉头,突然扔下手中的文书,几步奔过来,“海微澜,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招惹过多少男人?”
海微澜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毛,却兀自嘴硬着,“那得看从几岁开始说了”
“几岁?”元祈炎额上的青筋跳了跳,“你到底从几岁就开始沾花惹草?还有,那种事对你来说就那么那么无所谓吗?”
“哪种事?”
元祈炎神情窘迫起来,也更恼火了,“还有哪种事?就是什么叫‘不就是一层膜吗’?”
海微澜微微怔了一下,就忍不住扯起了嘴角,“就因为我和桑朵说了那些话,你才跟火焰兽似的,随时准备朝我喷火啊?”
“你少东拉西扯!”元祈炎脸孔绷得紧紧的,“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到底”他眼神闪烁着,说不下去了。
海微澜斜了他一眼,“你是想问我到底跟人睡过了没有吧?”
没想到她这么直接说了出来,元祈炎又恼火又愤怒,一张脸憋得通红,“海微澜,你还有没有点儿廉耻之心?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你怎么能那么随便就说出口?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吗?”
“矜持?”海微澜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好意思,本小姐什么都有,就这东西没有。你想打哑语猜灯谜找别人去,我不喜欢玩隐语!”
“你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元祈炎瞪了她一眼,愤愤地回到桌边去坐下,哗啦哗啦地翻着文书,翻了几下,又忽地一下站起来,几步奔过来
第34卷 267。来,接着吵!
“既然你知道我想问什么,那你就回答我!”他一把扯住海微澜的手臂,将她提到了自己身前,眼中怒火点点,只需吹吹风,就能烧成一片。
海微澜不错眼珠地盯着他,“有告诉你的必要吗?”
元祈炎冷笑起来,“怎么,你心虚了?”
“你才心虚,你还肾虚呢!”
“你说谁肾虚?”
“不虚吗?那你告诉我,你睡了几个女人?”
“海微澜!”元祈炎怒不可遏,声音提高了八度有余,直震得大帐簌簌抖动,守在门外的兵士也都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海微澜用小手指抠了抠耳朵,“又不是发声比赛,你扯着嗓子嚎什么?”
元祈炎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压低了声音,“海微澜,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巧了,我这个人最爱玩极限运动!”
元祈炎气得直咬牙,“你是不是一会儿不跟我吵架就难受?”
海微澜也怒了,一把打掉他的手,掐腰站在榻上,对着他的脸一通吼,“你脑袋被鸡踩了是不是?我在那儿躺得好好的,是你找我吵架好不好?我还以为你考虑问题是理性的,没想到是生理性的,你精虫上脑了?追着床、上那点事儿不放?”
元祈炎被她吼得连愣带火,刚要发作,又听她来了一句,“跟我睡过的人多了,小桃,尼姑庵的大小尼姑,就连那个王大柱都说跟我睡过,你想怎么样?”
他怔了一下,火气瞬间消散了,也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她,眼神黑亮黑亮的。
海微澜吼累了,大口地喘了几下,“闲着没事找骂,浪费我能量!”捏了捏发干的嗓子,“还愣着干什么?弄杯水喝,怎么那么没眼力见儿?”
元祈炎眼神晃了晃,没有说话,到桌边去倒了一杯凉茶过来,默默地递到她面前。
海微澜接过来一饮而尽,又递回来,“再弄一杯!”
元祈炎额上青筋跳了跳,又走过去倒了一杯,气呼呼地递到她面前。
海微澜又一饮而尽,这次却没递回来,一扬手,杯子被啪地一声是摔碎了。她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巴,踮起脚,叉着腰,“来,接着吵!”
第34卷 268。洗!
元祈炎又恼火起来,“你是泼妇吗?”
“你是街!”
“你说什么?”元祈炎一时没明白,表情怔怔的。
海微澜白了他一眼,扑通一声坐在榻上,大马金刀地盘着腿,“我饿了!”
元祈炎心里一软,“不饿才怪,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说着迈步出了大帐,低低地吩咐了几句,不多时就有兵士端了托盘进门来。有鱼有肉,有饭有汤,满满地摆了一桌子。
“开饭了!”海微澜欢呼着奔过来。
“慢着!”元祈炎抓住她伸向烤鸡的魔爪,“先洗手!”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我看你早就有病!”元祈炎不由分说,拖了她到水盆前,将她的爪子按进水里,“洗!”
“唉,浪费水资源!”海微澜嘀咕了一句,还是乖乖地把手洗干净了,接过元祈炎递过来的巾帕胡乱地擦了两下,又奔到桌边去,一手抓肉,一手抄起鸡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元祈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你那吃相,哪里像是个女人?”
海微澜斜了他一眼,含含糊糊地道:“这个问题咱们已经讨论过好几次,你就不要盗大粪了好不好?太倒胃口了!”
“你更让人倒胃口!”元祈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将另外一条鸡腿夹到碗里,把骨头细细地取了,又把肉放进她碗里,“你给我用筷子吃!”
海微澜怔了怔,凑过来瞄着他的脸,“你吃药了吧?吃错了吧?”
“你少给我鬼扯,吃饭!”元祈炎端起饭碗,神情便有些恍惚。像这样和一个人这么安静随意地坐着吃饭,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在皇宫的时候,即便是和母后两个人,也是按部就班地吃饭。入了军营,要么狼吞虎咽,要么推杯换盏,从来没有吃饭的氛围。
海微澜将他端着碗发愣,眼神晃了晃,夹了一块鱼放进他碗里,“我不就吃了两条鸡腿吗?看把你心疼的,脸儿都长了,来来来,吃块鱼解解馋!”
“你嘴里还有好话吗?”元祈炎瞟了她一眼,语气里却无甚不快,将那块鱼送进嘴里,唇边便泛起微微的笑意来。
今天的鱼味道真的很不错!
第34卷 269。她也不一定给我回信!
吃过饭,元祈炎继续看他的文书。海微澜百无聊赖,躺在榻上转来转去。
元祈炎被她转得烦了,扭头瞪过来,“你能不能老实点儿?你这样转来转去的我怎么看文书?”
海微澜翻了一下眼睛,“奇了怪了,你看文书又不用我的眼睛,我转不转的碍你什么事儿?要不我出去?”
“你敢?!”元祈炎瞪起眼睛来,“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儿记性也没有?”一想起营门口发生的事,他便腾腾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