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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馆子出来,走了没多远,我就感觉眼前一阵迷糊,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小姐已经不见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以为她自己回府了,谁知道跑回去一看,小姐没在房里,问了前后门的家仆,都说没看到小姐回去。
我又跑到街上去打听,有人看到小姐从一家酒馆出来,进了一条巷子就不见了。我到巷子里去找,就就”
小桃说着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抽噎着说不下去了。
“就什么?快说!”元祈炎恼火地皱起眉头,女人果真是一种烦人的动物,三句话不来就掉眼泪。
“王爷,小桃在巷子里看到了一滩血,还有这个”容安把一块白玉碎片递给元祈炎。
这东西元祈炎当然认得,那是被他摔碎的白玉镯子。那个女人那么财迷,定然不会无缘无故丢掉这个东西,十之八九是出事了!
握紧了那块白玉碎片,“那条小巷在哪里?带路!”
“在这边!”小桃赶忙前面引路,径直来到酒馆后面的一条小巷。
元祈炎四下查看一番,果然在墙上和墙下都发现了血迹。看到地上那一滩暗红的血迹,他的心揪了起来,看来人被抓走之前很是做了一番抗争!
“常宝,去查,去问,蛛丝马迹也不要放过!”他沉声地吩咐。
第17卷 132。五步散
前面就是繁华的光兴街,衬得这小巷甚是僻静,除了两旁有几户人家,少有人经过。常宝去打听了半天,没有人看到过海微澜,更没有看到她是被什么人掳走的。
倒是容安去酒馆打听出了一些事情,“酒馆的伙计说,二小姐和一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年轻公子喝酒,走的时候也是一起走的!”
“呆头呆脑的年轻公子?”
“是,伙计说他们好像原本就认识,那年轻公子称呼二小姐为女兄台”
“玉无痕?!”不等容安说完,小桃便惊呼起来。
“那是谁?”元祈炎皱起眉头。
“我也不知道是谁,小姐那天去青楼的时候碰见的。今天去皇宫的路上,他还突然冲出来,差点儿惊了我们的马”
常宝露出恍然的神情,“原来是那个人啊!”那天他暗中保护海微澜,远远地看到过玉无痕。
“去查,把这个叫玉无痕的底细给我查个清清楚楚!”虽然还只是嫌疑犯,可是元祈炎的声音怎么听都有点儿要秋后问斩的意味。
“是!”常宝答应着去了。
“小桃,你和海二小姐失散时候是否闻到了什么香味?”一直沉吟不语的岳书博这会儿开口问道。
小桃想了一下,眼睛便亮了起来,“是闻到过,我还说了一句这是什么花这么香,接着就迷糊了!”
“让我给你把一下脉!”岳书博上前,为小桃细细地诊了脉,神情便有些凝重起来。
“书博,你发现了什么?”元祈炎赶忙问道。
岳书博眼色微沉,“药效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感觉不是很真切,不过我认为小桃十之八九是中了五步散!”
“五步散?”
“嗯,是一种迷药,中了此迷药的人会出现头脑混乱,本人感觉只有短短的时间,其实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岳书博看了元祈炎一眼,又加了一句,“这是江湖手段!”
元祈炎眼色沉了又沉,他原本以为这次掳走海微澜的人跟上次那五个人是一路的,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容安,你马上派些人去查,燕兴城内外有哪些走江湖的惯用五步散!”他吩咐道。
“是!”
第17卷 133。干脆把他们凑作一对儿好了!
几个人在那儿吭哧吭哧地挖坑,泥土溅了海微澜一头一脸。
她的酒已经醒了大半,瞄了瞄那个轻纱蒙面,坐在石头上,对着夕阳摆造型的女子,“我说,女大王,你不会是想把我当种子种了吧?”
那女子不理会她。
海微澜只好自己说,“你要是种瓜,到秋天就能收到许多瓜;你要是种豆,到秋天就会收到许多豆;可是你要把我种下去,到了秋天你收不到许多个我,而是会被枪毙!”
“闭嘴!”那女子扭头,露出一双带怒的眼睛。
海微澜眨了眨眼,“我可以闭嘴,可是闭嘴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我们两个到底有什么过结,让你这么兴致高昂地把我当节过?”
那女子又不理会她了,转头去吩咐那几个挖坑的人,“快挖!”
海微澜对着她瞅了又瞅,从她身上完全看不到熟悉的影子,“我说姐姐,你到底谁啊?我百度不到你,就连搜狐都没搜到你,你告诉我我是不是该进搜狗啊?”
“你骂谁是狗?”那女子火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三步两步奔到近前,一把提起被绑得跟粽子似的海微澜,正要施以毒手,就听得那边草丛中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
“什么人?!”她循声转头,冷声喝道。
与此同时,挖坑的三个人之一已经扔下铁锹掠过去,伸手一抓,便老鹰抓小鸡一样提出一个人来。
“女兄台,我是来救你的!”那人一脸正气地喊道。
海微澜表情抽了抽,“真是多谢你毫无价值的英勇献身!”
“他是什么人?”那女子目光凛凛地问道。
那黑衣人皱起眉头,“我们抓人的时候,这小子是跟她在一起的。我明明已经将他打死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而且还跟到这里来了。我看这小子十分可疑,要不干脆就”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那女子眼波荡了荡,眼神便有些邪恶了,“留着,他不是很喜欢跟这女人一起吗?那本姑娘我今天就做一回好事,干脆把他们凑作一对儿好了。先绑了,赶快挖坑!”
“你们要干什么?赶快放开女兄台!”玉无痕被死猪一样拖了过来,兀自挣扎着喊
第17卷 134。我想让你俩结婚!
那几个人更卖力地挖坑,玉无痕躺在海微澜旁边关切地问:“女兄台,你没事儿吧?”
海微澜斜着他,“现在这种孙子样儿,我要说我没事,你信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玉无痕很欣慰。
“你还真信啊?”海微澜火了,“你的脑袋是不是被同一个门缝夹过2的222次方过?”
玉无痕被她吼愣了,半晌才很惶恐地问道:“女兄台,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海微澜深吸了一口气,弯起唇角,“我不生气,你看到那边那个女的了没有?”
玉无痕赶忙点头,“看到了,看到了!”
“我想让你俩结婚!”
“啊?”玉无痕不解,“为什么?我又不喜欢她,我”
“我让你俩结婚,然后把你们的结婚照PS成黑白的,系上大白花儿”
玉无痕想了又想,“女兄台,你是不是在骂我啊?”
“我他娘不止骂你,我还想扁你呢。你又不会武功,你瞎摸乎眼地跑来干什么?你不会去喊人啊?”海微澜真火了。
玉无痕很委屈,“我不认识人,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啊”
“你不会去报官啊?”
“我我一时没想起来!”
海微澜吼累了,也懒得再理他了。本来她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玉无痕的脑袋能开一次光,找人来救她。现在她终于明白那句话的含义:最疼的疼是原谅,最黑的黑是绝望!
她不是那个女子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怎么开罪了人家,但是她感觉得出来,那女子对她有很深的仇恨。今天就算不死,恐怕也要脱层皮。
“女兄台,你你真生气了?”玉无痕小心翼翼地问道。
“算了!”海微澜深吸一口气,“不怪你,你能来救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你。反正人生就像打电话,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就是挂得憋屈了点儿!”
玉无痕听她说得悲凉,使劲儿往她身边挪了挪,“女兄台,你别怕,有我呢,我会保护你!”
“我们现在是拴在同一根儿绳上的蚂蚱,谁也救不了谁,你还是留着你的那膀子力气保护你自己吧!”
说话的工夫,坑已经挖好了。那女子大手一挥,“来啊,把他们两个都给我埋了!”
第17卷 135。难道你是借尸还魂?
几个黑衣人很怜香惜玉,先把玉无痕拖了竖在坑里,才来拖海微澜。
“等等!”那女子突然喊了一句,弯腰看了看海微澜手上戴的白玉镯子,“嗯,成色不错,拿下来!”
“是!”一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