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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抄起我,将我抱在胸前,抬脚朝宫内走去。 我靠在他胸前,贪婪的汲取着他的味道,或许或许我可以瞒下那件事,如果我求逐月,他一定不会说出去,那样,我就可以留在他身边,就算我心中痛苦,那也没什么,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 正想着,福临前进的步子突然停住,“逐月?” 我转过头,朝前方看去,逐月站在寝宫门前,脸上没有表情,眼中也看不出心事。 “我来带她走。”逐月淡淡的开口。 福临一愣,“什么?” 我的思绪瞬间归位,苍白着脸从他怀中站起,福临拉着我的手朝逐月道:“她不会跟你走。” 逐月没有回答福临的话,只是看着我,“是么?” 我的眼泪几乎马上落下,慢慢的挣开福临的手,福临大为困惑的望着我,“惠” 我不敢再看他一眼,转过身,缓缓朝逐月走去,福临不可置信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这惠,你要做什么?” 我仍是走着,泪水却已溢出眼眶,逐月盯着我,却始终没有说什么,忽然我的胳膊让人从身后拉住,福临大声道:“惠,你醒醒!” 我细细的看着他,从怀中掏出那块玉佩,交到他手上,他的脸色变得很不好我轻声道:“破镜岂能重圆,就算重圆,上面的裂痕也永远不会消失。“ 福临连连摇头,“我不信,你明明让我永远别再离开你,是他逼你对不对?”他说着将我拉到身后,转身朝逐月厉声道:“我绝不会再放开她,你走,不用再想你师傅的承诺,从此你与皇家再无半点关联。” 逐月仍是淡淡地道:“我也不会放弃她,不记得吗?只要惠儿决定。我们便甘心遵从。” 福临缓缓摇头,“是你一直不明白,惠的心从没离开我。现在也是如此。” 逐月盯住我,“要我说么?” “不!”我惊呼一声。逐月他竟在要胁我?那件事,怎能让福临知道?我突然有些不认识眼前地人了,他是那个只会对我温声呵护的人么?怎会如此无情? 我绕过福临。“我是心甘情愿要跟他走的。” 福临脸上满是迷茫,手足无措地道:“怎会?我我们不是已经说好” 我摇头。“我不再相信你了。帝王地承诺,我要不起。” “不,”他抓住我,“你要的起。我已做好了打算,等政事稍缓。我们就” 逐月冷哼一声,“惠儿,还想再度受骗吗?跟我走。” 福临怒发冲冠,冲到逐月面前道:“逐月!别以为你与我自小长大我就不忍杀你!” 逐月也沉下脸来,“你有千军万马,想杀我自是容易不过。” “那你就走!走得远远地,永远别再回京城!” 一抹冷笑逸出逐月的双唇,“惠儿,见到了么?皇帝终究还是皇帝。” 一句话说得我也有些迷茫,他终究还是皇帝吗? 逐月静静的看着即将爆发的福临,“你是皇帝,想什么就是什么,可就算你留住了惠儿的人,留不住她的心,又有何用?” 福利地身子轻微的晃了下,他回过头,看着我慢慢地道:“惠,你真的想跟他走么?” 我不敢与他的目光直视,迅速地点了下头,他就那样愣愣的站在那,一言不发,我狠下心走过他身边,站在逐月身侧,朝着他轻声道:“你还是多去看看鄂姐姐,等她醒了,就封了她做皇后吧,他一定很开心。“ 福临没有说话,我担心地望着他,“不然你就带她走,从此天空海阔,再无拘束。“ 福临苦笑了一下,眼中满是心酸,我心疼的几乎不能思考,“不然再不然你就就” “就如何?”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要命,“没有了你,我还能如何?” 我心中大痛,狠攥了一下拳头,就想不顾一切的冲回他身旁,告诉他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他无论能不能接受,无论他还要不要我,我都是那么深爱着他。 可缠到我腰上的手臂让我放弃了这一想法,荣惠,你真是个懦弱的女人,你宁可让他以为你狠心离去,也不想让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留有一丝污点,你怕他在知道实情后对你露出鄙夷的目光,所以你又逃了,像一只愚蠢的鸵鸟,就爱你给自己深深埋进沙里,假装一切从未发生,假装一切仍是那么美好。 “我不想再等了,对不起。”短短几个字,似乎抽尽了我所有的力气,福临一脸悲伤的看着我,轻声说:“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如果是,你为什么要哭?” 我闻言眼泪流得更甚,转眼已泣不成声,“以后,别读那么多佛经,那东西读多了没什么好处,别再任性,多陪陪身边的人,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发现自己过得很好。” 福临心疼地道:“别哭,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胡乱的擦了擦泪水,连连摇头,“没有,我只是不舍得离开这里。” 福临的眼眶微有些发红,“你舍不得坤宁宫,却舍得我么?” 我扭头看向逐月,颤着声音说:“走,快”再不走,我就再也走不了了。 逐月没有丝毫犹豫,他搅住我的腰跃上屋顶,来喜也跟着跃上,此时一道身影从旁蹿出,不由分说与逐月过了几招,是追星,他脸色同样有些难看,冷冷的看着逐月,“你不该带她走。” 逐月沉声道:“让开,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追星丝毫不让,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而我,靠在逐月怀中,眼睛却盯盯的望着下面的福临,四目相交,已胜过千言万语。 “追星,够了。”他看着我,淡淡的开口,“让他们走吧。” 追星却犹豫了一下,目光停留在我身后好一会,我不知他在看什么,只知道她的眼中,同样充满矛盾。 福临突然笑了笑,“惠,有一首歌,早应唱给你听,但是上次弄得一团糟,一直也没机会唱,想听么?” 我没有言语,收回目光靠回逐月怀里,耳边传来福临有些黯哑的声音,极不稳定的声线让我明白他此时心中有多么的不舍。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 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姻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这一切也不再重要 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 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 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 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怔怔的听着她的歌,我没有抬头,除了玄烨,别人不可能会唱这首歌,原来七夕当晚他就是想唱这首歌给我听,泪水已将逐月的衣襟浸湿,逐月迟疑了一下,轻声道:“你若是” 我摇摇头,“走吧。” 逐月回头看了看福临,突然双唇轻启,我没听见他发出声音,课福临却愣在那里,他神情激动,似要开口说话,但在那之前,逐月就抱着我飞身而起,他的声音传来之前,已被轻风吹散,我自己见到他一脸的急色,接着,便被红墙挡住了视线,我的心瞬时间,空空如也。 原来,那句话是真的。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扉,却只能深埋心底;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想你,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第三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荣月山庄
对于跟在身后的来喜,逐月并没有阻止,也不知他是怎么走的,总之他避开了宫中所有的明哨暗哨,安全的出了皇宫,我们在一处偏僻之地缓下身形,上了一辆马车,马车的装饰很简单,内里却极为舒适,干粮点心一应俱全,看得出,是用了心准备的。 逐月与来喜驾着马车,一路向城外驶去,我偷偷掀开窗帘,呆愣愣的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金色皇城,才惊觉,原来出宫,竟是这么简单。 外面的天色由亮转暗,又由暗转亮,马车始终在不停的飞驰,我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直到再流不出眼泪,我掀起车帘,坐到逐月身边,“我们要去哪?”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一个日夜没有喝水让他的声音有些干哑,我回到车内将水壶取出,递到他手中,“歇一会吧,不用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逐月看着我笑笑,伸手接过水壶喝了一口,“也许我并没有那么多时间。”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也不再说话,只是专心驾车,我很想问他最后究竟与福临说了什么,可话到嘴边,终是咽了回去,无论他说了什么,也无论福临今后如何,似乎都跟我没什么关系了吧。突然我又想到,就这么走了,也没去跟玄烨打个招呼,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