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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墨不是一件东西,是一个有思想有生命的人,不是你拼劲蛮力就可以抢回的,再加上他是独立的,他本身并不属于你,参与他过去的人也不是你,所以王雷在这种冲动的背后还有恐惧,有害怕。
虽说好牛不吃回头草,虽说覆水难收,虽说人生不能只如初见,虽说爱不能从头来过。可这些毕竟只是人在理智下、在袖手旁观之时做出的选择。
可当事人会怎么做?
虽说听到了李墨拒绝的话,但王雷并不确定李墨的这种理智能保持多久。会不会在那人的坚持下再次砰然心动?到那时,理智就不管用了。
所以,王雷这次并没有和以前像回到自己家一样直接进屋,而是提着买来的菜站在门口踟蹰着。
他在怕,怕抓不住这个人!
李墨一抬头,就看到王雷站在门口皱着眉头像在考虑什么。他心中一惊,连忙问:“你来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王雷想了想才说。
有一会儿了?那么很多话他都听到了?也猜到了自己的性取向?所以才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李墨不知道怎么说。解释?可为什么要解释。否认?太没说服力了。他深呼了一口气,才平静的说:“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不否认。可我的确是真心把你当做一个朋友对待的。虽说我们每周末都同吃同住,可我没对你。。。抱过不该有的想法。”
“可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朋友!”王雷提高了声音。只是一个朋友,我会费尽心机接近你!只是一个朋友,我会每周死皮赖脸的赖在你这不走!只是朋友,我会害怕你被那人设想的生活打动跟他回去!从没对我抱过不该有的想法,我就那么让你看不上!
“原来从没把我当成朋友啊!呵,看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既然你觉得别扭不能接受,那么你还是走吧,别再来了。”
李墨被许文修和王雷刚才那句话弄的心力交瘁,不想再面对这些事,只想一个人躲进屋里。说完他就去关门,既然你不知怎么开口说走,那么还是让我来推开吧。李墨想:朋友这个词,终究是自己奢求了。
王雷一把推开快要关上的门,心撕心裂肺的痛,用嘶哑的声音说:“你在赶我走吗?”那么多天了,我在你心里还是那么的无足轻重吗?那人一回头难道我连进门的资格都没了?
“不是我赶你走,是你不能接受我是Gay的事实,所以才说出从未把我当成朋友这样的话,不是吗?既然这样我何必强求你,你又何必委屈自己留下呢。”
“我不是这意思!更没觉得委屈!”王雷连忙否认,但也不好说出他的真实意思,只好用手胡乱的揉了把头发,看了口气说:“算了,我手痒,要进去做饭。”说完也不等李墨回答就直接跨进去了。
李墨被闹腾的也没心思想他到底什么意思,看那大男孩大方的进来了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谁不渴望能有这点温暖呢!拥有的越少反而越害怕突然失去。
饭桌上。
“老师,你尝尝这盘小葱拌豆腐怎么样?”
“嗯,香嫩润滑,清新可口,不错。”李墨应和着。
“那这盘花生米怎么样?”
李墨拿起筷子尝了一个,说:“不错,吃起来挺香的。”
“花生米是最好的下酒菜了,我爸最爱喝酒就花生米吃了。老师,我们要不要也喝点酒?”王雷蛊惑着。
李墨被许文修说的话弄得也很烦闷,就同意了:“好,橱柜里有,我去拿吧。”
“不用不用,我知道在哪,这种活还是交给我吧,我来拿。”说完,王雷就迅速的拿来了一瓶38度杜康酒给李墨倒上。
李墨或许真正感到压抑了,王雷倒多少他就喝多少,也不拒绝。但酒量在那搁着,没几杯酒有些醉了。
王雷看他这样,趁机用他仅有的一点文学功底继续善诱,说:“老师,曹操的《短歌行》里有两句诗是: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老师肯定懂这句诗的意思,那老师现在喝这杜康酒,也是为了解忧吗?”
李墨趴在桌子上醉醺醺的说:“解忧?当然不是。你知道忧是什么吗?那是少男少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故作忧郁,我早过了那个年纪。忧说到底只是一个字,一个每人都会偶尔为之的一种小情绪。可我这里。”李墨把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继续说:“这里却是空落落的,但却又好像充满了压抑,可就是把这种压抑说不出口,说不出来!”呵呵,说完他又呵呵笑了两声:“你明白吗?呵,你不明白,没人明白!”
王雷听他说着心疼,跨过桌子坐在他身边说:“那现在心里空落落的,以前呢?刚才来的那个人令你的心满过吗?”
李墨趴在桌子上,歪着头问他:“谁?哪个人?”
“就是我进来之前来的那个人。”
“他啊!有过一段时间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就满了。”说完,李墨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小段距离,嘿嘿的傻笑了起来。看来真是醉的不轻。
“所以和他的那段感情你一直忘不掉?”王雷试探着问。
“感情?那不只是一段感情那么简单。你知道吗?当初我,我比你现在还要年轻,我不仅是把他当成我倾尽所有去爱的一个男人,更是把他当成了我生活的救赎,想要靠他逃开过去生活的禁锢。可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因为这世界根本就没人能做你的救世主,别人做不了,况且能有谁愿意做你的救赎永远也都是一个未知数。我选的这条路更是艰难,短短几年,感觉心力就已经被用光了,好像从青年一下子就跨到了老年。你看,我连中年的边儿都没擦上。呵呵,我亏不亏啊?挺傻的吧?所以啊,后来他去结婚,现在我也是理解的。如果那时我成熟点,聪明点,恐怕我也会选择结婚。呵呵,何必碰的头破血流的还被人戳脊梁骨的在这瞎坚持呢?”
“你不会这样做。”王雷笃定的说。
“哦?为什么?”李墨有主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因为你做不来伤害别人的事,你不会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否则,这几年你身边也不会连一个女朋友也没有。”
“呵!无辜!谁不无辜?难道我就不无辜吗?我就该小心翼翼的活着,就该见不了光,就该被父母打骂、老死不相往来吗?别人无辜,难道我就有罪吗?恩,我有罪吗?”李墨的声音已经有了浓重的鼻音。
王雷看他这样,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抱住他,让李墨趴在他的肩膀上拍着他的背说:“老师,你放轻松点,没事的,啊,没事的。就算有罪我也会陪着你!以后让我来陪着你,好不好?”
李墨迷糊中伸出双手回抱住他,让自己更贴近他,汲取更多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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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王雷拍着他的背,一遍一遍的说着:“没事,有我呢,我在这,我在这。”虽然安慰人的话没什么新意,可也让人踏实。
李墨刚喝了五九杯白酒,以他的酒量,三杯已经是过了,此时胸口像有一把大火在燃烧一样,急需寻找一个冰冷的物体来浇灭胸口的不适。他仰起头,看见那一张一合的一个物体就亲了上去,感到有些凉,可亲了一会,那个物体就热起来了。
李墨刚一松开想要去寻找其他冰凉的东西,后脑勺就被一双手拖住了,紧接着刚才被亲的那个东西就主动亲了上来。
王雷鼓动李墨喝酒也只是想让他喝醉之后能够对自己说些心里话而已,却没想到李墨会主动亲他,虽然明白这不过是他酒后无意识的行为,但看到他要离开,还是忍不住马上回亲了过去。
开始时只是试探着在李墨的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啄两下就离开,几次后看李墨没有拒绝,王雷就大胆的在他的双唇上吸吮啃咬,好像要吻过他的每一寸地方才甘心,反反复复的在他的用舌尖碰触他的牙龈,惹得李墨身体微颤,呻吟出声。
李墨被吻得感到有些窒息,刚张开嘴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王雷就顺势把舌头滑进了他的口腔内,用舌尖摩擦他的舌苔左右两侧,李墨迷糊中觉得舌头有些痒,就在另一个舌头上面来回磨了几下。王雷把这当成了李墨的回应,更是吻得不留余地,他把舌尖钻到李墨舌苔的下面摩擦舔舐,接着又跑到牙腔上颚左左右右若有若无的舔舐摩擦。。。
李墨迷糊中感到整个口腔酥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