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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
萧桓耳朵一嗡,不知为何心底一乱,紧蹙眉头看向他。
何律师似乎早料到他这个反应,却在他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不接受,让魏忻来见我。”
咬紧牙关,萧桓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萧总这个要求,请容我方拒绝,”何律师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眼神不知何时已变得犀利,“魏先生和魏小姐已经把这件事全权托给我负责,而且萧总的父亲也是已经同意了的,并且在这个情况下,我方魏小姐已经明确表示离婚立场,所以萧总如今不能强制要求见到魏小姐。”
律师的一字一句,让萧桓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咬牙:“魏忻在哪里!”
“这个”
萧桓却已经等不及他的回答。
拨通电话,萧桓越过办公桌快步走了出去,一路而下,他咬牙切齿,心头却涌起一丝害怕那是一种觉得要失去珍视之物的害怕。
“给我查魏忻现在在哪里?!”
发动汽车,萧桓紧紧握住方向盘,加大油门朝着最近的一个机场冲去。
他的脑海里此刻全都是刚才所见的简单的三个字。
——你赢了。
第三十六章(出书版)
心口一抽,萧桓倒吸一口气,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心烦意乱,慌乱无措。
随意把车丢在门口,萧桓踉跄了一步,连车都没有锁,直接奔进登机口。
这是哪个男人?狼狈、一脸慌张。
人们看着这个俊美的男人像丢了魂魄似的冲到负责人员的面前,只暗暗好奇,他到底不见了什么东西?为什么表情那样茫然?
是啊,他丢了什么?
萧桓也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
但是总有一种预感,那个女人如果真的离开,那么他,就会再也找不到她。
她有这个能力。
萧桓快速地翻着登机的本子,眼睛似乎快要滴出血来。她还没和他解释清楚,什么叫做“你赢了”?她什么都没和他说清楚,怎么可以擅自离开?!
她怎么敢!
怎么敢和他离婚
还没找到想要见到的名字,詹遇宸的电话就来了。
“哟呵老三,你到底把三弟妹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未来岳父一个星期之前就来了,我们却还是今天才知道。”
“什么?”
萧桓一顿。
魏长云来了?
这代表什么?
心底咯噔一下,心底从一周前便开始存在的不安开始逐渐扩散。
“那他现在人呢?”强忍住冲动,萧桓冷静下来。
“走了,半个小时前的飞机,F市。”詹遇宸不怀好意地调侃他,“我已经派了人跟去了,但是刚下飞机就被魏家的人给拦住了,三弟妹下了飞机之后的消息就断了,你岳父大人看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把女儿都藏起来了。”
半个小时前。
那不是短信来的时候的时间吗?
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打算走了?
“让F市的人都留在那里看看魏家的动静,一旦有她的消息就立刻通知我,还有,”萧桓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声音里的颤意,“去查一下城南所有中大医院的入院名单。”
那个时候,他以为左宁随后就会来,而且怀中的阮丝皖又面临着流产的危险,嫉妒、自嘲和心痛,让他并没有看清楚,她到底有没有事。
懊恼地咬唇,自己不是一向很理智的吗?
为什么一碰到有关那个女人的事,就会不像自己?
走出机场的时候,冬日的阳光暖中带着刺眼的光芒。
萧桓站在原地很久。
直到有车鸣笛的声音催促响起,他才回过神来,往自己的车里走去。那一刹,他的脸庞带着别样的苍白。
“什么?临时换出道场地?”经纪人吵吵嚷嚷地叨唠个不停,可是一听全都是表示反对的话。
“而且,”左宁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钥匙圈,冰凉的触感绕着手指旋转了一圈,就像那一天他触碰过的她的皮肤,“到了F市之后你就把工作交接一下吧。”
对方闻言声音立刻安静了下来:“什么意思?”
“没什么,”左宁的声音有点冷,“只是你被炒了而已。”
“John,你要给我一个理由。”
经纪人的态度有些不好。
“左家给了你什么好处?”左宁残忍地笑,“不,应该说我的父亲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不遗余力地把我往C市引,就那么希望我们父子团圆?乔治,我没有亏待你吧?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了,现在,我的耐心也没了,你告诉他,欠他的那一次,我会还给他,但是请他不要再这样曲线关心我,我受不起。”
“哎,John你”
“好了,我挂了。”
左宁走出阳台。
她是今天走的,离开了这个让她幸福却又悲伤的城市,她也终于学会了离开和放手,但是为什么他却还是会心疼她学会背后所付出的代价?
左宁刚想拿起一根烟来抽,自从认识了她之后他就开始接触尼古丁,那些让人上瘾的淡淡的渴望透过喉咙直达肺腑,就像她。
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拿起烟。
以前是因为知道得不到,但是现在不同了。
她已经放弃了那个男人。
只要放弃了,那么纵然心如何缺陷,也还是会有空位,他希望走进那个空位里去,哪怕那是不完整的。
所以他再也不需要抽烟。
C市上层社会的宴会都是盛大且奢侈的,女士们穿着各样晚礼服在会场中穿梭,有礼而大方地微笑,男士们慵懒的俊庞在亮如白昼的厅堂中显得更为立体和邪肆。
今日是郑氏二少和四少在美国归来后第一次露脸,郑凛叙刻意选了这一天作为郑氏正式成立的剪彩仪式,邀请的都是各市著名的名门望族,诸位商政军三界大人物齐聚一堂的景象在C市十年也不曾有过。
徐颜夕今日一大早就起身了,她昨晚一直逼迫自己早点睡,生怕失去了今晚的状态。她努力了多年,筹备了多年的景象,于今天,是她要蜕变自己的关键。
她梳着高而华丽的发髻,一系列的鸽子红宝石头饰铃铛有致地排列在柔软的卷发上,稍一转头,白色灯光剪影反射鸽子红,映衬出一抹奢糜而魅惑的颜色;纯黑色晚礼服恰到好处地把她完美的腰身掐到险险一握的状态,从臀部而撅起的金色绣丝流苏呈现波浪形坠地,黑和金的诱惑,魅力的颜色,白的肌肤,一切都美得让人不能直视。
她就那样随意地站在自助餐桌的一旁,精致的妆容使她过分惊艳,她却毫不在意,低头用手把玩着颈间圆润的珍珠。
此时萧桓才到达门口,私人宴会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忌讳刺眼的镁光灯,徐颜夕见萧桓来了,忙小弧度的摆手,让他看向自己。
“小忻呢?”萧桓刚一走近,徐颜夕就笑着问他,毕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哥哥,虽然萧桓在和小忻的感情上不太理智,但徐颜夕还是没有因此对萧桓有太大的成见。
见萧桓听到小忻的名字后眼眸深了下去,魏忻奇怪了,怎么那么久都没有和好:“她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没有。”看来小夕还不知道她离开的事情,萧桓测过视线,佯装不在意地道,“你今天挺好看的,连我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是吗?”徐颜夕低调地转了一个圈,随即喜笑颜开,“衣服是小忻设计的,我还想让她看看,我穿出的是不是她想要的效果呢?”
萧桓抿唇,没有说话,但是片刻后看向裙子的眼神,却早已变了样。
“你没发现男士们的目光从进门开始就在你身上下不来吗?我敢打包票,就算现在詹遇宸站在你面前,也一定认不出你。”沉默半响,萧桓才逼迫自己沉静下来,勾起唇角,又做回那个万事都不在意的萧家大少,“你会是今晚最美的女士。”
徐颜夕侧过身子,看着眼前繁华的灯光,华丽的地毯,举止谈吐皆有各自礼仪的众人,也觉得她能等来这一天是多么不易,她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才轻声道:“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最美,我只要他看到。”
萧桓不明所以,以为她在使着性子想要给詹遇宸一个惊喜,又说了几句便和别人应酬去了。
不知不觉中人已经到齐,但是在场的除了郑凛叙、萧桓,还有一个一看就从内到外都泛着寒冷疏离的男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
詹遇宸的久久不来让在场的人都低头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