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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都比你好,你们两个,根本不具有可比性,听着,没有下一次!”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赫连墨邪运上绝顶的轻功,顷刻间便消失在了这片树林。
他并不否认蓝冰蝶为他做的一切,她的心意他也不是没有看到,可,不爱就是不爱,没有什么理由可说,她诋毁七儿,他是愤怒的,是想了结她的,可她终究也是可怜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她从小便是那个人的实验品,她有恨是正常的,罢了,罢了,他的心终是没那么狠,毕竟同门多年!
他却不知道,这一次的不忍,换来的是怎样如斯的痛苦!
“这路是你选择的,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恨恨的看着夜空下残留的孤影,蓝冰蝶从腰间慢慢的掏出了一个精致的药瓶,仔细的摩挲着。
时间不等人,她也只有一天的时间,是他们逼她的,她本也不想用这样的手段的,既然他们这么情深,那好,她就看看,究竟能情深到何种地步······
衣袂翻飞,簌簌作响,蓝冰蝶毅然决然的调转方向,向樱府飞射而去,今晚,她便要颠覆了他们,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东西!
脚步轻盈,熟门熟路的掠上百花源的屋顶,蓝冰蝶巧妙的避开了暗夜里的隐卫,一个闪身,就从洛汐竹屋的窗户翻了进去,却是不经意间,脚下陡然‘哐当’的一声,让她瞬时高度紧张了起来!
屏息躲过隐卫投来的目光,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屋里的人有半丝动静,蓝冰蝶顿时胆大了起来,亦步亦趋的向里间走去,心下不禁奇怪,这贱人的房里怎么会这么乱,似乎还有,男人的味道······
凝眉继续向前,然,撞入眼帘的场景一霎间让她止不住要惊呼出声,这,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是了,那件事她也听说了一点,终究是忍不住动手了吗,看来老天还是帮她的,她都还没有出手事情便这般顺利了,那她再加点料,是不是就更精彩了!
呵呵,她都等不及明天要看师兄的脸色了,唔,看来今晚她有的忙了,她的药还得再加些辅料进去才好啊,这样,便是万无一失了吧,唉呀呀,她似乎已经看到幸福在向她招手了,这便是大悲过后的大喜吗,果然呢,没有让她失望啊·····
凤凰泣血 第二十三章
翌日,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上,明晃晃的光亮映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却与这黑沉的氛围形成了个鲜明的对比!
静,极静,寒冷的晨风,对流的空气犹自散不开那压抑迫人的窒息,豆大的汗珠滴答滴答的敲响在明镜如月的大理石地砖上,朝堂上,文武百官中规中矩的站着,一眼望去,个个如露薄冰般的耸拉着肩膀,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好似生怕自己呼吸的声音太大,下一个被点到名字的人,就是自己!
当然,也有那么一两个是例外的,例如,丞相慕容净尘与礼部尚书李舒,那站得是笔直,笔直的!
赫连墨邪微微翘起完美的唇角,单手支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的斜倚靠在纯金而华丽的高位上,满头青丝铺散,坠落在玉白如雪的天鹅绒棉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渲染,越发衬托得他神圣而高贵,迤逦又妖娆!
但见他慵懒而邪肆的高高俯视着殿下,眼里的冰意如一把利刃解剖着犹自不知死活的蝼蚁,修白的玉指“笃笃笃”的弹奏在软垫上,越加的让静溢的大殿变得可怖森森!
“说啊,说出你们的理由,刚刚不是有很多话说的吗,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成为哑巴了?”很轻很轻的一句话,却不带任何一点温度,如泰山压顶般,当头压下,沉重得让所有的大臣一瞬间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上,不知所措。
这少年帝王的气势是这般的强大,实力更是惊人,聪明睿智,文武兼备,手段更是果决狠辣,他们又怎敢拂逆他的意愿,前太子事变,抄斩了右相一门,兵部侍郎一门,太尉又无端告老还乡,安插在各处的党羽更是被清除得一干二净,那一次大的换血,使得朝堂上上下下,基本上全换上了他的人,登基不足一年又以雷霆之势统一三国,这样的速度与效率前所未有,谁敢说一个“不”字?
可是这是一国之母的封后典礼啊,按理说先皇御赐的前“神王妃”,在神王殿下登上大宝后,确实是应当母仪天下的,可那是在先皇没有“蒙冤被害”,她没有嫌疑的前提下啊,尽管当时存在着太多的疑点,并不能指证真正的凶手就是那个女子,还有可能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巾帼郡主,可证据不足,根本不足以信服大家,如何让他们承认自己心目中的神,配以那样一个“品行不端”的女子?
是,她是很厉害,他们承认,富可敌国,武功高强,仅以瘫痪北齐的经济就可拿下一国,不伤一兵一卒,不费一粮一食,更是拥有强大的军队,拯救了皇上,为国家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还带着莫名的“神力”可以驱动万兽,这样的奇女子当今天下少有,又或者说是仅此一人,不收入后宫,的的确确是他们皇上的损失!
只是,这样的女子同时也是危险的,她拥有的实力几乎与皇上媲美,一张美颜更是魅惑众生,就连他们最伟大的王都被他迷得“不知南北”,只愿独宠于她,适才更是提出后宫三千要为她虚设!
俗话说,红颜祸水,本来让她执掌后宫之首,他们就不愿,顶多封个皇贵妃就是他们最大的容忍限度,现下皇上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后宫三千,他却只取一瓢饮,这如何了得,那他们这些人的女儿怎么办?
皇家子嗣本就单薄,将来如若她再诞下一名男婴,那必是会被皇上立为太子,那可以想见,本该没落的樱家必会一家独大,独树一帜,若是他们樱家要哪天再心血来潮,想要颠覆他们的皇朝,岂不是易如反掌?
不行,绝对的不行,越想就越不行,太危险了,必须趁着这把火还没有烧起来之时,便给掐掉那火心蕊!
思前想后,低着头的大臣们,相互间各自传递着眼里的讯息,最后把视线统一定格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督察院左督御史方天与新太尉李明道,毕竟,他们是年纪相对大一点的老臣,也比较有份量,皇上说不定会給几分薄面,再说李明道是皇上新提拔上来,可想而知皇上对他的器重,指不定就有这份好运呢?
万事开头难,若是他们成功了,那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不是!
“皇上,臣有奏!”颤颤巍巍的出列,督察院左督御史方天与新太尉李明道对看了一眼,最终决定由他先打头阵。这些老狐狸的想法他岂会不知道,再说他们俩都有适龄的女儿,当然要争取一下。
“哦,不知,方大人有何高见?”嘴角的弧度拉得越高了,讽刺的意味分明,冰蓝色的宝石珠子刹那间变得幽深鬼魅,赫连墨邪扫向方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死的人,没有温度可言。
这些人,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注意,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以为那些个庸脂俗粉他会看得上吗,想要“父凭女贵”,扩大自己家族的势力,当他是傻子呢?
不说他这人本来就有洁癖,更讨厌除了他家七儿以外的女人,但说他从小在见惯了后宫那没有硝烟的龌龊战场,丑陋的黑暗世界,更是在看到自己的母妃得到那般的下场,他便立誓此生绝不滥情,但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否则就不要,宁愿孤独一生,也免得害人害己,又怎会答应这些老匹夫的要求,哼!
“微······微,微臣以为,此事当,当从长计议,皇后乃陪伴皇上一生的人,更是天下女子效仿的典范,母仪天下需行为端正,品性高雅,贤良淑德等才可信以天下,服以万众,是以不可草率定夺,樱府之女虽有功于皇上,于国家,但品性还有待考证,所,所以······”方天觉得自己讲不下去了,突然间,心脏收缩的紧,呼吸更是有进无出,他忽而觉得好冷,他明明已经穿了很多衣服了啊,为什么还是觉得好冷,可他又觉得全身湿湿黏黏的,似乎是汗湿的,好,好诡异啊!
“所以?所以什么,怎么不说下去了?”语气仍然没有起伏,赫连墨邪笑望着左督御史方天,似极有兴趣的追问,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
“皇上,微臣以为,左督御史大人······”雄浑的嗓音赫然插(河蟹)进,太尉李明道觉得自己应该人道一点,帮方天讲完,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可不能半途而废,他看了一下身旁的吴威,觉得也许他也会帮自己讲话,毕竟他也不喜欢那个女子不是。
哪知,他刚一开口,就触怒了天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