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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坐稳了,我们要加紧赶路了。”欧阳亦宗想到食盐短缺的百姓,便不由面色凝重起来,一夹马腹,那匹赤兔追风驹便如一道闪电般,向前疾奔。
一路飞驰,直到夜幕降临,欧阳亦宗两人才停歇在了一片森林中。
“锦儿还好吧!”欧阳亦宗温柔的抚了抚流锦的脸颊,丢下缰绳便弯腰拾起干败的树枝。
一会儿的功夫,一簇燃烧的火堆,照亮了两人尘霜满面的脸庞,取下马上的水壶,欧阳亦宗掏出一方锦帕,浸了水后,轻柔的为流锦擦拭着脸上的灰尘。流锦赫赧的不知如何是好,如扇的睫羽微微颤动,眸光浅转流绕,始终不好意思看向男子脉脉含情的深邃瞳眸。
欧阳亦宗成功的偷得一吻,惹得流锦嗔怪连连,一番嬉闹,两人围着火堆相依而坐,随意的用着干粮。这深秋的夜晚,格外的凉气逼人,欧阳亦宗解下外衫披在了流锦的身上,又抓起她如玉葱把的双手,温暖着,呵护着。那缕缕温暖像一条条疯长的藤蔓,相互攀爬裹缠,从两人相执的手掌,沁入心扉。
正在两人浓情蜜意之时,一股阴冷异常的秋风,烁烁吹来,旁边的树影婆娑起来,簌簌而落的枯叶,刚刚翩然落地,便被冷风飞卷而走,把这诡异的气氛衬托的越发的阴森。身后的树丛中一阵阵‘沙沙’的声响。
欧阳亦宗警觉的站起,拉过流锦把她护在怀里。一旁的追风也不安的嘶鸣起来,一个劲儿的撂着蹄子。‘嘘’,欧阳亦宗向它打了个口哨,它便立刻静止,像一尊塑像一样,纹丝不动的站立着。
欧阳亦宗神色肃穆,悄悄的摸到了腰间的‘碧游琼宵剑’。
响声越来越近,一瞬间便只见一只肥硕高大的黑熊,踩踏过树丛的灌木,一步步向这边走来。两人大惊,愕然的看着这个身形壮硕的不速之客。一步一步,那黑熊越来越近了。欧阳亦宗唰的抽出剑,正欲上前与其搏斗,不料却突然被流锦抱住了胳膊。
“宗,不要啊!你看!”
欧阳亦宗循声望去便看到两只幼熊,懵懵懂懂的沿着大熊走过的路线,慢慢的走了过来。原来这是母子三个呢!
回首看了看流锦怜惜的神情,欧阳亦宗心下了然便含笑收了剑,眼看那母熊就快走到两人跟前了。欧阳亦宗皎目微转,抱住流锦躺倒在地,就地一个滚,便翻到了旁边芳草萋萋的土坎中,茂密丰硕的蒿草,正好掩盖住了两人的身影。流锦被压在下面,几个翻滚,呼吸早已紊乱不堪,她脸颊绯红,胸膛起伏,直勾勾的看着欧阳亦宗皎月般的脸庞。欧阳亦宗凝视着身下娇小玲珑的女子,缕缕痴恋的柔情溢满瞳眸,那眸底从没有过的清澈见底,双手禁锢住女子的头颅,垂首抵上她光洁的额头,她身上独有的体香和一股奇异的花香,像让人上瘾的毒药,魅惑着他狂跳的心。四目相接,几乎没有距离,欧阳亦宗双目迷离,低唇便触到了女子柔软的唇瓣,女子迷醉的闭上了双眸,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便在掩盖了所有的一切,那树,那熊,那天,那星,仿佛一切都化为虚有。欧阳亦宗沉浸的掠夺着流锦檀口中,每一寸芳田的甜美,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灰暗却裹挟着异芒的双眸,已渐渐染上了欲色。欧阳亦宗的吻便不再局限于唇瓣,浑身燥热的他缱绻缠绵于她的玉颈,缓缓一路向下,越发的焦灼急迫。流锦察觉到异样,连若火烧般不能自已,她惊羞的慌忙伸出手,推搡着欧阳亦宗。
“宗!不要……”她有些怕了,习惯性的咬住了被凌虐红肿嫣红的唇瓣。
欧阳亦宗这才从迷情中惊醒,懊恼的皱了皱眉,屏息敛神,稳住呼吸后在流锦飞霞的颊上印上了一个轻柔的吻。伸手抚摸着她红肿的唇瓣,痞笑着说道:“傻丫头,以后不准你再要唇瓣,我会心疼的,若咬的话也应该是我咬……”
“我……”流锦更加的难为情,眸光闪躲,便不再看他。
欧阳亦宗站起身,把流锦拉了起来,两人往前方看时,那大小三只黑熊,早已没了踪影。
“宗,我们的干粮全没了。”流锦惊讶的扬声叫道,这几只熊还真是聪明。
“哈哈,小傻瓜,你看他们多聪明啊,以后我们也生两个孩子,我一定把他们培养成和我一样聪明的人。”欧阳亦宗戏谑的笑道,那灿亮的瞳眸,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画面。
“不害臊,谁要和你生孩子啊。”流锦刚被夜风拂凉的脸颊再次燥热起来,娇嗔着不满的瞥了欧阳亦宗一眼,便扭过头不再理会他了。
“哈哈哈……我的锦儿害羞了,命中注定的事情,谁也逃不掉的。”爽朗的笑声飘荡在树林中,几片枯叶悄然飞落,似乎也被这醉人的温情给打动了。……
135半路截杀
欧阳亦宗两人在林中宿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他打了些野味儿,随意的填了下肚子,便又继续赶路。此去烁星朝约有三天的路程,这中间一千多里荒无人烟,全都是绵延不绝的树林。亏得他的座骥乃世间罕有的宝马,日行千里也不是夸张。心中揣着燃眉之事,欧阳亦宗不由更是拼命的赶路。
现在阮浩星已经知道了他们设计逼他主动退婚的事情了,这次盐市的动荡定是他捣的鬼。所有他受百姓所托,不顾一切的到烁星与阮浩星会面,希望能解决这次的问题。
扬鞭策马,一路疾奔,又近了傍晚。他们早已人倦马乏,寻到一处临溪的草地,二人便停下歇脚。小溪清澈见底,如一条明亮的锦带蜿蜒到森林深处。苍穹广袤无垠,却被茂密的树木分成无数块,天边绯红的晚霞,时卷时舒,像一幅意境深远的油墨画卷。两人在溪边洗去了一身的风尘铅华。便又开始为五脏庙忙活起来了。
流锦拾了一捆柴备用,欧阳亦宗已经在溪中捉了几条鱼。两人兴致冲冲的开始了烤鱼。
丝丝香味飘散开来,流锦只觉的更饿了,咽了咽口水,就等着品尝一下那金黄泛着油光的鱼儿。
正在这时,欧阳亦宗募的跃起身,手已紧紧的握住了腰间的‘碧游琼宵剑’。他星目微瞌,却掩不住眸中锐利凛冽的锋芒。
一瞬间,数十条人影从林中飞跃而出,个个身着夜行服,黑巾覆面,手执武器,或大刀,或长剑。肃然的杀气瞬间升腾而出,来人皆目露凶光的紧盯着欧阳亦宗和吓呆了的流锦。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
“欧阳亦宗,受死吧,今日这两朝的交界处,便是你丧命之地。”中间一个身形高大的汉子,恶狠狠的叫嚣着。
“哦?是吗?那要看看你们是否有那样的本事。”欧阳亦宗不怒反笑,轻蔑的看着来人,懒懒的开口。选在他们路程中间动手,又偏偏等他们人饥马倦,连肚子都没来得及填的时候,突然袭击。看来端木荣瑞这次布局相当的精妙。
想来也是,他欧阳亦宗在明间的声望一直胜过太子,若此次他与阮浩星接触,如果达成了协议,解决了缺盐的问题,便是救民于水火之中,那声势将更加浩荡。对太子的嫡位便又多了几分的威胁。这是他们非常不愿见到的局面。
“有没有本事,试过才知道。上!”大汉手一挥,十人便即刻闪动着包围了欧阳亦宗两人。欧阳亦宗蹙了蹙眉,把流锦紧紧的掩在怀中,轻轻的抚了抚她的乌发,露出了一丝安慰的暖笑。
一把钢刀迎面而来,欧阳亦宗微微抬手,便轻易的挡去了刀锋,手腕反转,一招‘碧游探月’,手中的剑便直直刺进了那黑衣人的胸膛,鲜红的血,在斜阳的映射下,越发的红艳,直刺人眼。其余几人大惊,没想到欧阳亦宗的功夫竟如此了得,一招便毙了他们之中最好的杀手。几人丝毫不敢马虎,互视了一样,便同时扬手出击,雷霆万钧之势逼向欧阳亦宗的面门。
“宗,小心!”流锦心中一急,轻念了一声。欧阳亦宗一手把她按进怀里,蓄集九成的功力注入剑上,脸色一凛,便瞬间爆破而出。
“啊!”几声惨叫,那几个杀手便同时倒地,‘噗’的吐出一口鲜血。眼前的实力悬殊显而易见,几人面面相觑脸色越发的苍白。
“再上!”为首的黑衣人事先挣扎着站了起来。反正如何都是死,还不如破了命的拼搏一下。几人再次围了上去,三个回合便又有两人倒地身亡。欧阳亦宗的白色锦袍早已血迹斑斑。俊脸上的几道血痕,显得他更加的邪魅狂肆。
几人继续和欧阳亦宗纠缠着,可他却紧抱着怀中的女子,越战越勇,黑瞳中嗜血的眸光越发的浓烈。
为首的黑衣人悄悄转到欧阳亦宗的背后,大手向怀中一摸,一把白色的粉末,随风飘洒,尽数迷蒙住了欧阳亦宗和流锦的身体……
给读者的话:
谢谢紫菱,黑龙江的亲,还有紫樱,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