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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姑娘,在下找的你好苦啊!”领队的玄色衣衫的男子,向流锦拱了拱拳,哀叹着说道。此人正是暗木,想来他还真是命苦,王爷派他暗中保护流锦的安全,没想到昨夜意外之下,锦儿看到王爷夜拥柳儿,把酒言欢,哭的那叫个昏天黑地啊!隐在暗处的他再不忍听到她悲痛欲绝的哭声,便想禀报于王爷,谁知他还没讲完,便被王爷一口打断,派他去给廖寂风送信,黑天摸地的,他好容易完成任务回来,便看到主子正大发雷霆,原来是锦儿姑娘不见了,于是,他又马不停蹄的领人四处来寻。你说,好歹他暗木也是暗卫中五大高手之一,怎么偏偏就这般命苦呢?
“你是?”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流锦不由皱紧了眉头,想来也是,暗木整日隐在暗处,虽贴身保护着她,可不会武功的流锦自然发现不了他,那当然也就不认识他了。
“锦儿姑娘,你快跟在下回去吧,王爷和公主都急死了,就差没掀桌子了。”暗木连忙急声说道。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流锦谨慎的看着暗木,丝毫就没有跟他回去的意思。
“呐,这是公主让给你的,就知道你没有那么聪明,铁定连自己人都认不出。”暗木将手中的桃木簪子准确的扔给了流锦。
流锦握着簪子,只觉似乎有千般重,心中的五味陈杂再次纠结翻涌而出。这支簪子,自从那日在紫菡院门前一别后,她就再也不曾戴过,紧咬贝齿,流锦走到了暗木身边。回去吧!毕竟公主在担心自己呢!
暗木拉着流锦的手,轻轻一拽,便把她带上了马。于是这队铁骑,便像来时一样,风驰电掣的越过城门,向茗王府方向疾奔而去,独留下滚滚飞扬的尘土,和路边拂袖掩鼻,怒目横生的人们。……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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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震怒
众人一路疾驰,终于到了茗王府。暗木翻身下马,把流锦抱了下来。两人一起进了大门。一路上所有的丫鬟男仆都战战兢兢的做着手里的活计,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王爷逮到,成为出气筒。
几个脸生的丫鬟,撇着嘴,用忿恨鄙夷的目光,偷偷打量着流锦。见她走远,便大胆的窃窃私语起来。
“不就是个受人差使的丫鬟吗?架子还真大啊,竟玩儿负气出走那一套。”
“就是,长的不也就那么回事儿吗?也值得王爷那么紧张?”
“就是!就是!”
“好了!静坐常思自己过,闲谈莫论他人非。都别说了,否则王爷听到,定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子,走了过来,好意的提醒着,她看不惯这些在背后诋毁别人的人。
“是,娟儿姐姐。”几个丫鬟连忙闭上了嘴,埋头干起活来。似乎有些惧怕那个叫娟儿的女子。
流锦跟随暗木向大厅走去,还没到门口,便见厅门前,丫鬟男仆跪了一地,个个抖若筛糠,头几乎垂到了地上。
步履艰难的进了大厅,守门的老梁也缄默的端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大厅中静谧的有些异常,流锦的心越发的忐忑起来,隐约还凝结着丝丝委屈和怒气。抬眸直视厅中赴手而立的男子,明眸之中坚毅倔强的光亮,让男子一个闪神,接着便是更加的气愤。
“去哪儿了?”男子眸光流转,不紧不慢的问着,然赴在背后的手,早已泄露了他蓬勃的怒气。
流锦咬了咬唇,收回自己的目光,黯然垂眸,缄默不语。久久的沉默……
男子瞳眸之中暗沉的目光更加阴鹜,紧锁着面前低眉顺耳的女子。他恨不得把她痛打一顿,没想到他才离开一会儿,她便凭空消失了。知道她不见了,纵使再英明神武的他,也乱了阵脚,那颗在战场九死一生时亦未有丝毫慌乱的心,早已乱如一团烂麻,深深的惧意凌迟的他坐卧不安。
他很怕,很怕她逃出王府一去不回,更怕她被有心之人劫走,身陷险境。急急调动手中所有的力量四处寻她,也顾不上背后那一束束监视的眼光,都只是为了她,他的锦儿。终于找回了她,在胸膛之中剧烈跳动的心,才得到了片刻的抚慰。可是她什么态度啊?
背后的手,收紧再收紧,十指嵌入手心也未觉得疼痛,男子挑了挑眉,再次出声。
“我问你去哪儿了?”声如冷风,面若寒霜。
流锦依然垂眸不语,咬着唇的贝齿却越发的用力,她不要和他说话。她只是公主的侍女,她不要和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他说话。
“回禀王爷,锦儿她去了……”暗木见气氛愈加的沉闷,几乎压得人透不过气来,连忙出声替流锦解围。
还没说完,欧阳亦宗便一脚踹到了暗木身上,暗木毫无防备,吃痛跌倒在地,声若寒蝉的呻吟了一声。委屈的看向已然震怒的男子。
“你!你没事吧?”流锦蹲下了,紧张的看着暗木,她又连累别人了。
男子见此更加的气恼,看吧!她对谁都那么紧张,那么关心。偏偏睬都不睬自己一眼,黑瞳死盯着暗木,以密音之术忿忿的说道:“锦儿也是你叫的?都怪你没有好好看着她。”
暗木心中的那个冤啊!是谁不让他管,派他送信来着。心中有苦难言,暗木那个悔啊,早知道他晚回来一天就好了。此时也不必做炮灰了。
“你还好吧,痛不痛啊!你说句话啊!”流锦见暗木不说话,便拉着他的胳膊,满脸焦灼之色。深怕这个替她说话的男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毕竟欧阳亦宗的武功太过高强了。
暗木慌忙抽出自己的胳膊,心中的埋怨愈加的强烈。锦儿姑娘啊!你就别碰我了,你没看到在王爷的目光下,我都死了好几回了吗?
“我没事,没事。”暗木连忙站了起来,幸好主子还知道手下留情,否则那一脚下去,他哪还有命在啊?
流锦站起身,不满的看着目光如剑的欧阳亦宗,黛眉微蹙着,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我问你话你听不到吗?你给本王跪下!”男子大怒,冷厉的大声叱责,那凛冽的气势直卷的所有人,浑身一阵颤栗。
流锦垂眸,恭顺的跪了下去,倔强的忍着欲下的眼泪,可眸中还是一片氤氲。
眉愈皱愈紧,黑瞳皎灿尽灭,深沉灰暗的眸光宛若一袭狂肆的龙卷风。欧阳亦宗五脏六腑的怒火,越发的汹涌澎湃,纠结成滔天之势,喷涌而出,连带脸上的寒霜也灼噬殆尽。他使劲拂袖,把桌上所有的茶盏,尽数扫落在地。
破碎的声音,仿佛割在流锦的心头,头垂的更低了,于是那雾气凝结成滴滴晶莹,无声的悄然坠落。……
欧阳亦宗大跨步走到流锦面前,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拽着她便往厅外走去。
“喂!你放开我!你干什么啊!喂……”流锦拼命挣扎着,心如捣鼓般慌乱不已。
“你放开我,你神经病啊!啊……”
欧阳亦宗皱眉,不耐的一把抱起挣扎聒噪的流锦,脚步飞快的出了大厅。暗木心中默默祈祷,锦儿姑娘啊!你就自求多福吧!但愿明天还能见到你。
107 强迫
“欧阳亦宗,你放我下去,你,你……”流锦还在徒劳的挣扎着,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肩膀,那簌簌而落的眼泪,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止住了。
刚走到院中,欧阳紫芋便和清儿一起慌忙的赶来了。
“锦儿姐姐你回来了!哥,你这是干嘛?”紫芋大惊,不解的看着怪异的二人。
“公主,公主救我,你放开我!”流锦见到紫芋,仿佛溺在海中的人,抱到了一根浮木般,大声的求救着。
“今日谁都救不了你!”欧阳亦宗冷冷出声,脚下却丝毫没有停缓。
“哎……哥!哥!”看着远去的欧阳亦宗和惊恐挣扎着的流锦,欧阳紫芋负气的跺了跺脚。
“公主别急,王爷是不会对锦儿妹妹怎么样的!”身边一直未说话的清儿,笃定的笑道。
“呵呵,也是哈……”欧阳紫芋嫣然一笑,目送着远去的两人,只觉得愈加的开心起来。
“你放开我!喂……你听到没有!”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奇怪的盯着她看,她觉得很难堪,忍不住沉下脸,直视着欧阳亦宗森冷的俊脸,厉声的吼道。
“你能不能别嚷了,否则我不介意用特殊的方式让你闭嘴!”欧阳亦宗邪肆的说道,阴寒结霜的脸,似乎有些松动。
“你!你……”流锦气结,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得乖乖的安静了下来,生怕他真的用什么特殊的方式。他的怀抱比以前更加温暖,许是震怒的原因,甚至有些灼热,流锦浑身不自在,僵硬的被迫偎依在他的怀中。
欧阳亦宗抱着流锦,片刻便到了茗轩居,他一脚踹开房门,几步就跨进了他的寝室。流锦见情况不对,再次挣扎起来。
“欧阳亦宗,你要干什么?你快放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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