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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他会不会另有所图?属下也有些担心,从没听说他君噬还有个待嫁的女儿啊?他会不会耍诈?”一阵未出声的叶魂担忧的说道。
“不会,许是他和端木荣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仇怨纠葛,若他想图谋不轨,应该不会拿自己的女儿,放到本王这里做赌注。”欧阳亦宗锁眉分析着。
“嗯!对了,关于调查端木荣瑞的事情,他们闭口不言,说什么也不愿意帮我们探查。可惜了他门中那批优秀的探子了。想来也许正如主子所言,他们之间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纠葛。”叶魂听后,再结合君噬的古怪举动,似有所悟。
“当务之急便是调动我们所有的力量查探端木荣瑞的死穴,把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事情,不论大小,都要仔细暗查,我非要揪出那老贼的狐狸尾巴,他不是人人心中的表率吗?我们就揭出他最丑陋的嘴脸让天下人看看。”欧阳亦宗沉声说着,掏出一块令牌,扔给了罗列。
“用搜魂令,启用我们的暗魂组织。”
“是,属下遵命。”罗列和叶魂跪下听令,叩首后便略身出了密室。……
96 君噬
宽敞的展厅,一方宝座立在上首,带着一张玄铁面具的君噬,稳坐在宝座上。幽暗的大厅,加上覆脸的面具,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一身的黑,和其凌厉的气势,压的厅中几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君噬,驯日朝人,十六年前开创君煞门,几年之内,弟子数以万计,势力分布天下各处,就连伺月朝和烁星朝亦有其庞大的分舵暗支。君噬本人武功深不可测,一手弑君剑法技绝天下,他神秘叵测,无人见过他真正的面目,所以各种猜测,蜂拥而出,有人说他是个迟暮丑陋的老人,有的说他是相貌英俊的少年,也有人说他是分不清男女的阴阳脸。君煞门出没江湖,势力逐渐扩大,专以暗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为己任,劫富济贫行侠仗义,深受各国老百姓的推崇。他旗下优秀的杀手和精密的探子如过江之鲫,所接手的暗杀任务从没有失过手。这一切,都是和君噬的英明领导分不开的。
“门主,属下都已尽力了,忘门主责罚。”厅下四个黑衣人尽数跪下,战战兢兢的等待着主子的决断。
“左青!我养你们,养的就是这般的一群废物吗?”君噬苍老粗噶的声音,怒斥着开口的黑衣人,那苍凉到没有温度的语气,不由让几人有些毛骨悚然。
“门主息怒,属下该死!”四人异口同声的叩首喊道,生怕门主一个不悦便让他们命丧黄泉,其实门主平日里还算好说话,就是一遇到关于小姐的事情,便喜怒难测,一个不爽便大开杀戒,着实让人心惊肉跳。
“息怒!你们自行了断吧!”君噬那唯一露在外的双眼,也合了起来。语气平淡的好像是让他们杀死一只鸡一样简单。
“门主饶命啊!”“门主开恩啊。”四人连声求饶,有个胆小的已瘫软在地了。
“门主,也许小姐她早已不在人世了,不然的话,以我们君煞门遍布天下的探子网,不会找不到小姐的。门主饶命啊!”左青撞着胆子辩解道,反正怎样都是死,也许说动了门主,还能留得下性命。
“不会的!左青,你越来越大胆了,竟敢质疑本尊的决定。我说小姐还活着,她就必定尚在人间。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本尊暂且饶你们不死,待本尊找到了小姐,再让你们死个瞑目。”君噬满不在乎的说道,仿佛不知道他随意的一个决定便就是几条人命。
“谢门主,谢门主不杀之恩。”几人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又回了魂儿,不由惊喜交加,伏地道谢。
君噬大手一挥,那宽大的黑色衣袖,带起一阵强大的气流,虽是炎炎夏日,却也让厅中几人打了个寒颤。迅速的起身,君噬转身进了内堂。
“门主,您又发脾气了吗?”一个身着红衣的小女孩,约有七八岁,粉雕玉砌的小脸很是可爱,她轻轻的走了过来,拉过君噬的手,笑着说道。
“蒙蒙,今天乖不乖啊?”君噬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抚摸着小女孩的头,笑着问。亲切的哪里像那个刚才,一句话便要人性命的君煞门门主。
“嗯,蒙儿乖的很呢!”君噬拉着小女孩进了寝室。
“门主!您见过小姐吗?您为什么那么肯定小姐还活着呢?”蒙蒙疑惑的抬头问道,那稚嫩的童音煞是好听。
君噬坐到了房内的软榻上,把蒙蒙抱到腿上,和蔼可亲的回答道“我见过,我见到她的时候啊,就像我刚捡起时的你,被包裹在襁褓里,一张小脸啊。皱巴巴的,可丑了,谁知如今我们蒙蒙也长成小美人了呢。”君噬笑着,摩挲了一下蒙蒙的头顶。他的小姐,此时也该有十八岁了吧,不知长的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呢!他随身佩戴的蓝水玉,和那血心玉,翠天玉,本是三样奇宝。它们像人一样心灵相通,无论距离多远,都能有所感应,他知道,他的小姐还在人世,否则随身佩戴于小姐身上的血玉,便会破碎成灰,而这蓝水玉感应到后,也该有裂缝才是。
“您说小姐该长成什么样子了呢?”蒙蒙天真的追问。
“她啊!肯定很漂亮,很漂亮。像月宫的嫦娥那么美丽。”君噬的眸光渐渐飘远,似乎缓缓陷进了回忆的沼泽之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97 太子来访
今日天高气爽,在这多雨的季节,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天气。欧阳亦宗自打前几日离府,一直都不见回转。自众人明了流锦和欧阳亦宗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后,就连公主也不再让她侍奉,赋闲的流锦,整日在府中更加无所事事,那几日不见的相思,亦越发的磨人。
以前她负责/炫/书/网/整理的花花草草,也早在五年前,被欧阳亦宗命人一夜之中铲除了个干干净净。看着光秃秃的花坛,早不见了昔日的勃勃生机,流锦心中五味陈杂,眼看着无辜的妹妹被幽禁阳明山,却无能为力,那时的他该是多么的痛苦孤寂和无助啊。
蹲下身,流锦用小铲子一点点翻着花坛里的土,她想再种植上各种花卉,让茗王府恢复往日百花簇拥的美丽景象。她想告诉他,以前的孤寂痛苦都已过去,因为他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以后无论幸福还是困苦,她都会一直陪在他的身旁。
嘴角轻弯,祥和绝美的笑容,映射的渐走渐近的男子,一阵恍惚。真的是她,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了五年的身影。
“美女娇且闲,禾锄坛土间。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攘袖见素手,皎腕约金环。头上桃木簪,腰佩翠琅C髦榻挥裉澹汉骷淠灸选B抟潞纹狁账娣缭丁9伺我殴獠剩ばテ衾肌:靡桓鼍烂廊耍 迸费粢嘤罾世室魉校υ尢咀牛阶叩搅嘶ㄌ持啊�
流锦闻声抬头看时,便见一俊逸出尘的男子,手执折扇,双目含笑的站在自己面前。流锦丢下手中的小铲,起身道了个万福,微笑着问:“太子殿下,您今日怎么有空来茗王府呢?”
“闲来无事,便到此看看宗弟和芋儿妹妹。”欧阳亦宇看着流锦恬静的微笑,便觉犹如一泓清泉滋润于心底。见到他没有丝毫的慌乱和胆怯,而她自然到如朋友之间的问话,也让他不由一阵开心。
“王爷他出府未归,公主就在院中,不如让奴婢带殿下过去吧!”
“不急,锦儿这是在干什么呢?”欧阳亦宇不急不缓的问道,那脸上温和的笑意一直不曾减退。
“回太子殿下,奴婢想在此栽种些花草。”流锦恭顺的回答道。
“哦?现在已值盛夏,错过了最佳播种的日期,这花还能开吗?”欧阳亦宇有些疑惑,为何她不待来年再种呢?
“奴婢以为只要奴婢细心安种,诚心祈祷,花儿感觉到奴婢虔诚的心意,定会竞相绽放。书中有载,周朝圣神帝武则天,时至严冬时乘酒兴醉笔写下诏书“明朝游上览,火速报春知,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吹。”百花慑于此命,一夜之间便绽放齐开了。更何况奴婢是虔诚的祈祷呢!”流锦娓娓道来,轻柔甜美的嗓音,让欧阳亦宇对她的喜爱更添了几分。
“锦儿说的对。本殿下就拭目以待哦!看看这百花是否像锦儿说的那般有灵性。”欧阳亦宇收起折扇,朗声笑道。
“奴婢还未谢过太子当日救命之恩呢!”流锦说着,再次对欧阳亦宇福了福身。
“锦儿不必多礼,事情都已过去了,本王只是恨自己无能为力,不能救得你们出那阳明山,还好,宗弟却办到了。”欧阳亦宇温和的笑意逐渐扩散。如三月暖风般,洋溢在两人之间。欧阳亦宇觉得和流锦谈天,是从未有过的愉悦和惬意,别人在他面前就只会唯唯诺诺的阿谀奉承。他很难看到一张真诚坦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