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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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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泽霖侧过脸,望着她问:“是不知道,还是没有?”
  朝比奈心中一闷,脸红的发热,艰难地开口道:“您是什么意思……”
  “这个孩子,有三个月吗?”黄泽霖淡淡的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朝比奈抬头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咬着唇不说话。
  他们形婚的协议在三个月前签订,协议中有一条强调“两人在保持恋爱和婚姻关系期间内,因遵守配偶忠诚原则”。
  意思是形婚期间,两人不能“出轨”。虽然是名义上的男女关系,但为了不让外人起疑,落人口实,双方均不得另有感情,必须保持单身状态,直到协议终止。
  所以,这个孩子如果是在协议生效之后才有的,朝比奈违约了。
  她像她母亲一样追求爱情,更加爱自己的孩子。但是,她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一个父亲,哪怕是名义上的。
  可惜,朝比喜欢的人,给不了她们母子名分。
  朝比奈喜欢的那个人,算辈分,是朝比的表舅。那人比朝比奈年长十二岁,清秀斯文,知识渊博,是朝比奈国中时期的历史老师。
  朝比奈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他,慢慢是迷恋。这份隐藏在心中难开口的感情,并未随着朝比远走他乡而变淡,反而随着年岁的增长,这份特殊的情感越演越浓,发酵出一摊香醇的美酒,再难舍弃,一发不可收拾。
  朝比红着眼,泪水溢出眼眶,她看着黄泽霖哽咽的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次他来中国参加学术交流,我只是想见一见他,但我……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他了。”
  黄泽霖皱眉,拍了拍她的背:“胎儿有做过全面检查吗?”
  朝比奈克制不住自己的哭泣,她心里也害怕,毕竟她与那人有血亲,不清楚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他现在还小,看不出来太多。但是,我真的想把他生出来。想让他健康的长大。”
  黄泽霖认为朝比的决定很不理智,但面前的女人哭的伤心,他也没无情到立刻泼人冷水。他不善宽慰别人,没有言语,扶着朝比的肩,默不作声的听她哭。
  “对不起,我失态了。”朝比哭了一会儿,心情平复下来,窘迫的擦干泪:“我知道您要去日本寻找您的母亲,我舅舅所在的组可以提供很大的帮助。在日本拿到居民证后,我们可以协议离婚,但现在我有了孩子,如果孩子健康,我一定会把他生下来。我们离婚的时间得推迟,我知道这对您不公平,但我希望您能帮助我。”
  黄泽霖没有回答,他的计划里面并没有成为别人父亲这一项。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电话响了。
  黄泽霖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万明堂也到了。
  万明堂看到黄泽霖的时候,一脸诧异,转念一想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黄泽霖不想和他扯皮,与门外等着的保安打了招呼,迈着长腿,三步并两步地快步走进筒子楼。
  万明堂紧跟其上,两人刚走到一楼楼梯口,就听到楼上一阵阵鬼哭狼嚎声。
  “……
  What does the fox say(狐狸怎么叫?)
  Ring…ding…ding…ding…dingeringeding!
  Gering…ding…ding…ding…dingeringeding!
  Wa…pa…pa…pa…pa…pa…pow!
  Wa…pa…pa…pa…pa…pa…pow!
  Wa…pa…pa…pa…pa…pa…pow!
  What does the fox say (狐狸怎么叫?)
  Hatee…hatee…hatee…ho!
  Hatee…hatee…hatee…ho!
  Hatee…hatee…hatee…ho!
  ……”
  完全不在调子上,嚎的部分倒是兢兢业业,黄泽霖额头上皱起一排黑线,脚步不自觉放慢,他挑眉抿唇似乎不想上去。
  跟在后面的小保安见他犹豫,哭笑不得地劝道:“黄先生您赶快上去看看吧,上面两位都嚎了一个多小时了,还不累呢。再不消停,怕有人要报警了。”
  万明堂认得苏江恩的声音,越过黄泽霖一个箭步蹿到楼上,黄泽霖面色不善,黑着脸爬到二楼,看到熟悉的门紧闭,小保安往三楼指指:“楼上呐!”
  虽知道喝大了,借着酒劲耍疯子,但真看到现场情景,万明堂也是懵了。
  302的门开着,几个穿着睡衣的大妈大叔凑在楼梯口往里看热闹,还有一两个年轻人趴在门口,笑哈哈的拿着手机录视频。
  里面两位主,一个头发炸毛似的乱七八糟,躺在地上抱着个沙发垫子扯开嗓子嚎。另一个趴在沙发上,痴傻傻地呵呵呵笑,不时还鼓励一下地上嚎的那位继续嚎。
  地上一堆空酒瓶,茶几上放着一个电磁炉,电磁炉上还在嘟嘟嘟地煮着火锅,幸好锅没有翻。不过地板上的两台笔记本就没那么好运,一本小白被水淋透了,另一本超薄——已经屏裂。
  地上躺着嚎的是苏江恩,沙发上傻笑的是叶唯诣。
  黄泽霖看到叶唯诣趴在那,迷迷糊糊,捧着酒瓶仍自酌着,还乐呵呵不时地往小白本上倒点酒,嘴里说着:“来,你也喝!”
  他也是看醉了。
  万明堂却看得心里一堵,大少爷脾气跟着也上来,朝围观者挥挥手:“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都什么事儿,还有你们别录了,给我删掉!”
  黄泽霖朝小保安道了谢,挑眉走进屋子里。他原先也在这个小区住过,保安室里还存着他的电话。这两位大晚上的在屋里嗨,外面人怎么敲门也不听,保卫室迫不得已用备用钥匙开了门,进门看到醉状就知道不好办,赶紧联系了他。
  客厅一片狼藉,没有多少干净的地方下脚。黄泽霖叹了口气,脱下外套挂到主卧门边的挂衣木架上,出来的时候不经意瞥见卧室阳台上一个支架望远镜,镜头对着窗外的右下方。
  他皱了下眉,没多停留,挽起袖子,走进客厅,站到叶唯诣跟前。
  门外万明堂正在与其他住户和保安室的人交涉,地上嚎的人力气也快没了,嗓子沙哑的嚎声也渐渐小下去。
  沙发上的人还没看到他,眯着眼笑嘻嘻还往电脑上倒酒。
  黄泽霖伸出胳膊,拦住他倾斜的酒瓶。
  叶唯诣晕乎乎盯着那双好看白皙的手,视线顺着胳膊看到了黄泽霖的脸,笑了起来:“啊,你来啦。”
  他的脸很红,眼睛却亮亮的。他打了个酒嗝,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我给你剩了半瓶,你要不要?”
  黄泽霖突然轻松下来,他有些想笑,开心的那种。他嘴角咧了一下,接过酒瓶放到茶几上,关了电磁炉的开关,拔下插头,走到叶唯诣的身后,摸了摸他的头。
  “来,我带你回家。”
  躺在地上的人不嚎了,瞪着眼红果果的看着沙发边的两人。黄泽霖伸出胳膊,从背后托住叶唯诣的腋下,半抱半拖往屋外走。
  苏江恩呆傻地卡了一会,突然跌跌撞撞要从地板上爬起来,口齿不清地喊:“你,你,你晃(fang)下,不,不许zhou(走)带,带他……”
  地板上洒了酒,滑得很,苏江恩晕乎乎地哪控制的了平衡。摔了好几次都没爬起来,最后咚地一声,额头磕到茶几上,疼的他啊的一嚎,上半身瞬间直挺挺弹起来。
  黄泽霖拖着叶唯诣到客厅口,刚好经过苏江恩的背后。他没有功夫顾苏江恩,听到头撞桌角的声音,瞥了一眼,见人没啥事,也就额头裂了口子噗嗤往外冒血,便扭过头继续拖自己的人。
  苏江恩身子往后一歪,瞅见着黄泽霖拖着人要走,本能反应往前一扑想拦住,嘴里还哼哼着疼。他脑部神经中枢被酒精麻痹,腿早不听使唤,站不也站不起来。人是没拦住了,扑却一扑一个准。
  “不,不许肘……”苏江恩喊着,胳膊紧抱着黄泽霖的小腿,打死也不放。
  黄先森:……
  万明堂听到屋内的响声,顾不得外头的人,赶紧转身回来瞧瞧。
  这一瞧,就瞧见了黄泽霖架着叶唯诣往外走,苏江恩趴在地板上、半张脸流着血、眼里都是泪光、死拽着黄泽霖的腿的场景。
  “怎么回事?!!”万明堂惊了,迅速地往前一跃,冲到苏江恩的身边,想扶起他,可惜对方是铁了心的不松手,耳边只听到他口齿不清地喊:“别咒,不许肘……”
  这一下,如当头棒喝,呯地刺激的万明堂脑回路高速旋回飞转了成一个发光的飞碟,咻——地一下开到银河系以外的地方,他抬头望着面无状态的黄泽霖,震惊、气愤又痛心骂道:“你TM就一人渣!”
  门口录视频的高中生见到这一场景,兴奋地血液都沸腾了,吹着口哨欢叫着对着屋内一阵狂拍。
  叶唯诣被黄泽霖架在胸前,脸正对着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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