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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宇笑说:“母亲,你手上的银两,就拿了日常使用,不必太节省的。县城的店铺、宅院白放了几个月,我过几天到县城跑一趟,瞧瞧做什么生意合适。敏敏手中有几百两,再把那些用不着的东西当了,也尽够了。”
三人坐在火盘边闲谈的时间久了,李画敏让暖烘烘的火烤得懒洋洋的,连续打了几个呵欠:“过去忙个不停都不觉得累,现在空闲了反而困得很。横竖无事,我回房间躺一会儿。”
李画敏回到房间,脱了外衣躺在床上,才迷糊过去,便觉得身子一冷,身上棉被被人掀开,睁开眼睛时赵世宇已经躺在身边。
正文 144。新婚,新生活
李画敏重又闭上眼睛,往床里边稍稍移动,腾出位置给他,懒洋洋地:“阿宇,你不陪母亲说话么?咋也来休息了?”
“母亲去菜园浇菜、摘菜,用不着我陪她。”赵世宇把她搂抱,将脸埋到她的脖子间。嗯,这淡淡的幽香,总是让人沉醉。赵世宇不自觉搂紧,亲吻她细腻的脖子,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别,让我安静地躺一会儿,累得慌。”
李画敏嗅到危险的气味,慌忙阻止他进一步的行动,今天清早那次缠绵,她还没有歇过劲儿。大手停止游动,不过没有放开。
“敏儿,你很困?刚才在饭厅,我看到你连续打呵欠。”赵世宇轻轻地问。
“嗯,你把人家的骨头架子都拆散了。你不累么?”李画敏懒洋洋的不想动弹,浑身疲软得近似虚脱。身旁的人精神抖擞精力充沛,让她有点奇怪,办那事儿,好像男性更费力气的呀。
赵世宇微笑起来,心中涌起某种自豪感,凑近她耳边轻轻地说:“过去,你老在我眼底下晃来晃去,折磨得我难受,那时候更累。”
“过去,你看到我难受?”李画敏吃惊地睁开眼睛。过去,两人不是相处得很好么?
赵世宇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装傻,捏住她的小鼻子问:“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跟自己心爱的女子同处一室,对她只可看不能吃,不难受?有时候你居然当我的面躺在床上休息,看得我恨不能扑上去把你一口吃掉。”
李画敏微张开小嘴,半晌才合拢,吃吃地笑起来。过去两人同居一房间时,他居然是这种感觉。
“所以,你现在得补偿我。”赵世宇伸手抚摸那胸脯前的柔软。
“不要。我现在身子酸软得很。”轻轻地央求,撒娇地往他怀中蹭了蹭。
不安分的大手安静下来,传来温柔的低语:“那,就等到今天晚上。敏儿,现在日短夜长,你现在睡觉,今天晚上当心睡不着。躺着就好,咱俩说说话儿。”
“行,你说吧,我听着。”懒洋洋软绵绵的声音。人已经有几分迷糊了。
赵世宇说了几句话,都没有人搭理,凑近仔细看她。好像已经睡过去了。赵世宇心疼地凝视困倦的她,想让她休息,又快到晚饭时候,担心她这一睡,把今天的晚餐都省了。
赵世宇硬起心肠推她:“喂。你起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慢悠悠懒洋洋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睁开。
赵世宇掀开墙壁里边的床帐,从身上掏出一把钥匙,摸索一会儿插钥匙扭动,墙壁上就露出一扇门。又晃动李画敏:“你睁开眼睛。”
漫不经心地睁开眼睛,李画敏惊跳起来,探头朝门里张望。黑洞洞的,这一意外,让李画敏睡意全消。赵世宇给李画敏披上衣服,拉了她到夹墙里去,打亮火熠子。李画敏看到。里面跟房间一般长,一样高。仅可以容一人来回行走。夹墙的两边墙上有大小不一的木做的格子,看样子是准备要来放东西的。
返回外面床上,赵世宇关上门,看上去又是一堵墙壁。李画敏伸手摸索,仅在墙壁上找到一个小小的锁眼。
“什么时候做的?谁做的?”李画敏压低声音问,事前她居然一点都不知情。
赵世宇也压低声音:“傻子,当然是我自己做的。若是请别人做的,还有作用么?房屋建成后,我悄悄做的。”庭院建成到入新居有十几天的时间,足可以让他在房屋中做手腕。
“母亲那边也有夹墙?”
“当然,要是两个房间大小不一,会让人起疑心的。”
李画敏把幽幽盒里的东西拿出来,仅留下银两、各种契约和夹墙放不下的床铺、桌椅,叫赵世宇放到夹墙里去。盒子里装的东西太多,要从里面拿东西时每次都得寻找半天,极不方便。
赵世宇与李画敏谈论县城的店铺、宅院。在这两个多月中,胡家帮的人曾多次冲入赵家的店铺、宅院。小鬼及时将情况告诉李画敏,李画敏叫小鬼狠狠地教训每一个冲入店铺、庭院的人。现在,胡家帮的人吃亏多次,将那店铺、宅院当作鬼屋,不敢再打店铺、宅院的主意。既然胡家帮的人对那店铺、宅院望而却步,是该使用它们的时候了。
李画敏拿了笔墨纸砚,在纸上画下平面图,向赵世宇解说店铺、宅院的布局。其实,李画敏压根儿就没有亲到过那店铺和宅院,都是从小鬼什刹那儿听来的。
赵世宇研究店铺许久,拿定了主意:“敏儿,把店铺改成客站。以我跟胡家帮的关系,是不方便在县城长时间公开露面的,经营其他生意请人不方便,独有开客站请人容易些。这店铺有三个铺面宽,前面、后面都是阁楼,只要把前面的铺面稍作修改,把上面的阁楼打通,就可以了。”
李画敏听了,把前面的铺面一分为三,中间是摆柜台收住宿费的,旁边一间作管理人的休息室,另一间打通了让车马进入后面的庭院。赵世宇建议给客站取个名字。
李画敏手托下巴,水汪汪的大眼转动,灵感就来了:“叫‘无忧客站’怎样?没有烦忧的客站,以我的法术,任何人只要进入客站,我可以保证他们的人身、财物安全。没有烦忧、绝对安全,就是客站的优势。”
“‘无忧’?好,就叫‘无忧客站’。敏儿,你真聪明。”赵世宇宠爱地夸赞她。李画敏也为自己的创意得意地抬起小下巴。
“敏儿,再为咱家的客站吟一副对联,写到木板上让我一并带去县城,省得来回走动。”
“啊。”李画敏傻了眼:姐对吟诗作对绝对是个外行的耶!
赵世宇微笑着催促:“祥柏说,你能够出口成章。敏儿,快为咱家的客站吟一副好对子。”
李画敏后悔,留下对身子原主非常熟悉的李祥柏少爷在身边,绝对是个祸害。出口成章?就是前人写的对子,姐能够一字不漏写出来的都没有几副。不过,李画敏没有过吟诗作对的天赋,小聪明是有的,她只得先来个缓兵之计:“宇,你先做好木板,容我慢慢的想。这挂在客站门外的对子么,太雅了多数人看不懂,太粗俗了不好看。让我好好想。”
“好的,你慢慢地想。明天我找木材做写对子的木板了。”赵世宇不疑心,会吟诗作对的媳妇么,吟副对子自然是不成问题的。
外面传来月娘跟李祥柏的说话声。李画敏和赵世宇走出房间。
月娘看到李画敏,便说:“敏敏,你养的那些菩萨鱼还要不要?刚才我到旧屋去,看到那半盆子的菩萨鱼放在西边的屋檐下。”
李画敏舍不得那些闪烁着异彩的小鱼儿,去旧屋搬回来。赵世宇陪同李画敏一道去旧屋。
从新庭院西边朝上走几十级石阶,便是过去居住的旧屋子。梧桐树下,秋千架在北风中默然,打开大门进去,曾经充满生气的小房舍,显得特别的寂静。这寂静得过分的房舍,让李画敏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穿越来时的婚礼、张依兰与赵世宇在厅堂中的对话、卢二娘与海海的频频登门。。。。。。
在这屋子里,自己曾手握发簪提防赵世宇伤害自己。可是,昨天晚上自己跟他。。。。。。李画敏抿嘴微笑。
“敏儿,想什么呢?”赵世宇端了养菩萨鱼的盆子,另一只手碰了碰李画敏。
“想曾经在这里度过的日子。”李画敏慢慢地朝外走,关上大门。
寒冬的夜晚,早早来到。
李祥柏照例在东倒座房里念书,福儿在旁边侍候。
李画敏和赵世宇沐浴过回房间,先是一起念了几页书,然后李画敏教赵世宇做帐册。因李画敏嫌生火盘有灰烟,今天晚上赵世宇并没有生火盘,把书桌搬到里间,放在床前。李画敏用棉被裹住自己,只露出个脑袋瓜子,将建房时自己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