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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把我放在塌上,不由一脸哀怨,“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呢?”他坐在榻边反问我。
我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说话,我们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一会儿,他拿起我的手,反复翻看,最后轻抚我的掌心,柔声道:“你说你好好一双手,怎么被你弄成这样?”
我不答,他顿时将我手骨一捏,我受痛闷哼,他却放轻力道说:“痛吗?不过没有我知道你被采花贼带走了痛。”
我不由心虚的看了他一眼。
他又接着道:“我倒是真担心你受人欺负了,却不想你和人家在外面玩的开心的很。我还真想看看从能皇宫带人出去的他到底是何许人物。”
他说完就笑着站起来,向营外走去。
营外响起了他威武的声音,“众将士听令,今夜很有可能会有夜袭,大家都打足十二分的精神!”
“是!”众将士声音如雷。
一个人见状凑上来说,“大人你看要不要……”然后声音渐小,我听得不得真切。
没一会儿后,我男人道:“好,就这么办!”随后掀帘入营。
我警惕的看着他,他却是走我身边,轻声道:“我已经叫人在外面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那只花蝴蝶出现,你先猜猜,他若落到朕手里会如何?”
我看着他莫名的阴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他站起来,默念道:“寻欢书,寻欢书……他竟然敢把这样的东西,留在朕的后宫,真是大胆……真是大胆啊!”
我看着他来回踱步,似乎也明白了他心头那点耻辱的滋味,不禁长默。
我就说了叫花蝴蝶不要放寻欢书,他偏偏不听,现在好了,皇上是摆明要针对他,我看他今日怎么救我?
其实要真有什么信号弹的话,我一定通知他不要来了,不然我俩都被抓,就真的全军覆没了。
我男人念叨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正好看见我脸上神情变幻,不由好像发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物一样,摸上了我的脸,“不过他这人皮面具倒是真的不错,连一点细微表情都能显示出来,此番若不是你一双手出卖了你,我还当真不敢相信你就是我的欢欢。”
我看着他眼里的迷乱,不由叹了口气,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大人,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欢欢,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民女,我相公还在家里等着我呢,你就放我回去吧!”
他却是笑,“你还不肯承认?是不是要我叫人将你伪装卸下来,你才肯承认。”
我悲催道:“反正大人已经不信了,不如就找人来卸,小的倒要看看大人能把我变成什么样。”
“好!传军医。”
我闻言,稍稍松下了一口气,来个人也好,只要不和他单独相对,干什么都好。
呜呜呜,我有这想法,那我到底是多怕他啊?
……
军医即时被传来,却是对着我的脸看了半点,也没半点办法。
“大人,下官并没看出这脸有什么问题,不知该如何下手啊……”
我男人不信道:“没有人皮贴上去的痕迹?”
军医摇头,“没有。”
我男人一脸深究的看着我,“那直接用药水洗?”
军医不由苦笑,“这……下官不知道这药水的配方,怕乱用药会毁了姑娘一张脸啊……”
我男人不由丧气,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下去吧。”
我却是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你看我都说了,我这张脸是真的。你这回该相信了?放了我吧!”
谁知他却是没好气的哼了声,“卸不掉就等我抓了他,叫他亲自给你卸,到时候看你怎么抵赖。”
我不由哼哼,却在心里道:到时候我不抵赖,直接跑路,就算逃掉的可能性不大,死也要拼了!
就这样,我等待着天黑,等待着花蝴蝶的降临。
只希望,这次花蝴蝶不要上了他的当,成功将我救出。
……
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我都忍不住困意想要睡了,终于在床上听见营外有火把燃烧和人来人往的脚步声。
“快快!抓到了!”
我男人点着灯在桌边微阖,听见动响就起身向营外走去。
“你们、你们干什么?放我出来!我是来找我家娘子的!”一个急切的声音从营外传来,却不像花蝴蝶平日的声音,难道他又易容了?这是他的疑兵之计?
有官兵在外面大骂,“谁是你家娘子,你这人好不干脆,找女人竟然找到军营来了,当真是不要命了!来啊,给我往死里打!”
“你们、你们这群狗官,抢我娘子不算,还要打我当真没了天理了!”
“你骂谁狗官,你骂谁呢!”
外面很快就吵了起来,却始终没听到我男人的声音。
我继续聆听,却不防营帐背后的一个钉子突然松动卷起,然后从外面溜进来了一个黑衣人。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难为大家一直惦记着,某离甚是欣慰啊。
谢谢大家的鼓励和支持,陪我渡过了昏暗的家庭生活(说的好严重……默……)
某离会继续努力的。
来来来,游戏继续。
23
23、帝后游戏3 。。。
【二十三】
“欢欢,是我。”花蝴蝶压低道了句,拉下自己的面巾。
我顿时瞪大了眼,他不是在外面被抓了吗?怎么从后面进来了?
花蝴蝶解开我的穴道,就扶我起来,“那是我随便找的替罪羊,我就知道他们今晚肯定要抓我。”
他说话间,就将身后的黑布袋放在我刚刚躺的位置,然后去解袋子上的绳子。
我不由奇怪的看着他,“这是什么?”
花蝴蝶不说话,我继续看,却在布袋被拉下看见女人'炫'头的一瞬间,吓得差'书'点惊呼,花蝴蝶眼'网'疾手快,一把捂住我的嘴,在我耳边小声道,“这是外面那人的老婆,只是睡着了,我偷来的。”
我一听顿时眼前一片清明,大赞妙妙妙!
他却只是给那人盖好被子,就慌忙拉着我往外跑,“快,我们时间不多!”
“恩。”我随他点头,就从那营帐后面开的口子中钻出,正好听到我男人在帐营前清晰的说了句,“这么说,你认定她在我帐里了?”
外面闹事的人心急的道了句,“你让我看一眼,若不是,今天擅闯军营的罪我全当了。”
“大胆,钦差大人的营帐也是你能随便进的!”
“
……”
我被花蝴蝶拉着就绕到了拴马的地方,吵闹的声音已经隐隐听不清了。
花蝴蝶解开两根拴马的绳子,就将我扶上其中一匹,自己则驾了另一匹,我紧紧握住缰绳,对他点了点头,他就一皮鞭抽在我的马后腿上。
两匹马在同时向军营出口狂奔,却是引起一阵混乱。
“不好,有人偷马!”
然后我就隐隐听见了一声哀嚎,“老婆!真的是你!你们这群狗官把我老婆怎么了?”
“不好!中计!”我男人低沉的声音夹在一片杂声中传了出来,然后就是有人奔跑,和牵马嘶鸣的声音,估计是有人要追来了。
我和花蝴蝶驾着马就一路狂奔,上了主道也毫不放松。
今日偷马实在是没有办法,不然以那人不知情的闹事和我男人的精明,发现事情不对追赶上来是很容易的事,毕竟花蝴蝶只有一双腿,而军营里有那么多快马……
花蝴蝶一边驾着马,一边回头费解道:“欢欢啊,你到底是怎么暴露的,就被他抓去了?”
我不由一脸恨恨,“是手,是手啦!真恨你当时没给我做个假手!”
花蝴蝶道:“你家男人真的精的跟个狐狸似的,我觉得我日后还是小心为妙。”
我看他说的胆怯,不由白了他一眼,“你现在后悔?晚了!”
花蝴蝶半响没有说话,急促的马蹄在静夜中响起,前方是黑暗的山路,没有人知道我们下一刻的命运如何。
后面的马蹄声紧追不舍,纵然还有一段距离,却已经让我们没有心情去说话。
直到——
“欢欢,前面有条岔路,你左我右,各自分散一部分兵力,实在不行你就弃马躲起来,明日我们莲花镇见。”
“好。”我短暂一应,就已经看到了岔口,策马向左而去,改变了一直在他右边的局势。
“保重!”花蝴蝶狠狠一打马臀就向右奔去。
灰尘在夜间扬起,为夜增添了一些朦胧。
我在左岔道一个人策马狂奔,不知自己到底要通往何方?
他已经追出来了不是吗?我为什么不肯原谅他呢?我为什么要逃?我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
急促的风逼迫的我呼吸有些困难,我放弃脑子了杂乱的思绪,沿着旁边是田地的马道一路狂奔。
不知什么时候我背后猛然响起一个声音,这个声音虽然遥远却让我一阵心慌意乱。
“颜欢,你给我停下!你到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