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落之,这种蛊虫厉害得很啊,我在师父的书上看见这种蛊虫的解法只有一种,并且按照你的尿性,多半这个苏岩的命是救不回来了;你还这样骗他,你不怕他伤心”师弟的表情玩世不恭。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这个人这么铁石心肠要得到这个人的心,必须下一点狠手才行。”下面模糊不清起来。但是奎琅很容易就明白了他话里到底是多么狠绝。
“我记得那种唯一的解法是把蛊虫引到至亲之人的身上吧你三年前发疯在苏棠身上下了一次,我猜你因为舍不得,后来又把蛊虫引到他的外甥苏岩身上,真是狠心啊,为了得到一个人的心,甜言蜜语对自己喜欢的人做出不可能的承诺。你真是一个狠心的人,偏偏他还意识不到,以为你是一只小绵羊。偏偏他还是一个傻子对你放心得很…………殊不知,引狼入室啊……”师弟的表情奇艺古怪又有一丝兴味。
“不要说了,”落之的表情痛苦得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很难受……”落之看起来特别烦躁,了解他的奎琅知道这是他即将崩溃的表现。
看见亲爱的师兄这样,奎琅也不好再说下去了。可是他看着落之的表情带上了一丝怜悯,“那你要怎么继续骗他苏岩这个蛊,最多还可以拖三个月,三个月以后,苏岩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终惨死…………”
“难道,你要用那个方法…………”奎琅像是想起来什么,睁大眼睛。
“碰————”结实的门撞到墙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
落之和奎琅转头看过去,看见门后面棠棣面无表情的脸。
第22章 第 22 章
落之惊讶于棠棣出现在这里,快步走到棠棣面前,“糖糖,你不是还在八卦阵里面,你破解了阵法吗?”其实让他忐忑不安的是棠棣到底在门口呆了多久,还有,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落之哥哥,”棠棣表情哀伤,“为什么要骗我”
“不是,糖糖,”落之一向清冷的脸上出现一丝焦急,“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棠棣顿了顿,“全部。”
“那好,糖糖,你告诉我,你相信我吗?我们一起经历得虽然不多,但是你难道相信我的真心吗?”落之目光坚定地看着棠棣,这种直直的目光,让他无法躲闪。
“我…………”棠棣难得出现了一丝动摇,“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我才能相信你。”
“这么说,我还是不值得你信任是吗你到底还是不相信我给你了多少真心?“落之惨笑一声,这个笑声简直笑到了棠棣心坎上让他狠狠一抖,“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答案,但是,我会治好苏岩的。”
棠棣看见落之脸上的神情,怔住。落之却不再施舍给棠棣一个眼神,他重新恢复了本来的冷凝,神色淡淡看向门外,可是只有仔细看他的眼神,才能发现里面一丝笑意也无。
“至于外面的朋友,你要一直躲在门外,不打算进来吗?”
落之话音刚落,门外就听见微弱的脚步声,半息之后,华丽厚重的殿门被推开,一个黑袍男子出现在门口。
奎琅也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低头喝茶,显然早就发现门外还有他人。
出现在门口的正是顾言之。
顾言之名字中虽然有一个言字,但是本人性格并不想父母期望的那样狡言善变,他虽然并非木讷之人,可是却格外沉默寡言。
就是这个性格让他看起来格外不好接近,他也喜欢一人独来独往,就连衣服,也尤其偏爱黑色的衣袍。
顾言之走进大殿,一点也没有踩在人家地盘上的自觉,面无表情的脸上勾起一点点微笑,“兄台。恕我无礼闯到了这里,但是你让苏苏伤心,这就是你的错,我要带他走了。”
“等等,”落之双目中射,出一束锐利的光芒,“是兄台把糖糖从八卦阵里面带出来的吧?这样就感谢兄台了,但是糖糖再伤心,这也是我们的家事,兄台最好不要插手的好。”
顾言之冷冷吐出几个字,“若我没猜错,是你把苏苏困在里面的吧。”
这句话彻底刺激了棠棣,他一把推开落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谢谢你救小岩,我是不是你家的我自己说了算,我要和顾哥哥一起走了。”
“糖糖,”落之眼底有一丝哀伤,可是棠棣却假装视而不见。
“那么,我先带他离开一步,还有小岩,假如兄台无能为力,那我倒是可以把他带走试一试。”顾言之淡淡说到。
“顾哥哥,你居然会治蛊毒”棠棣睁大眼睛。
顾言之微微颔首。
“等等,糖糖,你叫他什么,你说他是谁”落之突然想起了什么。
“顾哥哥,他是我的顾哥哥。”棠棣似笑非笑看着落之。
“糖糖,”落之看着棠棣许久,才缓缓开口,“你真的还记得顾言之长什么样子吗或者说,你记忆中的顾言之,真的长这个样子吗?”
“你什么意思?”棠棣看着落之,却没有发现顾言之和奎琅已经齐齐变了脸色。
“我记得我多年前曾经见过顾言之一面。虽然只是一面,但是顾兄的风姿卓绝,令我记忆犹新,如果我没有记错,顾兄的下颌处,应该是有一条伤痕的。我不说这条伤痕去了哪里,这个人的面相和当年顾言之完全不同,你又怎么觉得他会是顾言之”
落之句句在理咄咄逼人,棠棣想要张口反驳,可是却无能为力,他知道自己的记忆在顾言之送他到地道口的时候就全部混乱了,他总是迷迷糊糊想起那时候顾言之似乎对自己说了什么,但是自己却拒绝去想起,然后,顾言之的音容笑貌逐渐消失在自己脑海中,只有一个模糊却静默的身影一直盘旋不去。
现在落之逼问,他才想起记忆中顾言之的脸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抹去一样,没有留下半分印记。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他怎么可能不是顾哥哥……你胡说……”棠棣推开落之。落之见他这种痛苦的表情,神色一黯,默默停止了逼问。
“那么你不解释一下吗?”落之尖利地看着这个“顾言之”。
不料顾言之只是勾起嘴边一点弧度,“真是疑神疑鬼,难道你不知道易容术吗?只是我原来的那张脸行走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借来一张脸而已。况且苏苏和我一起这么久,难道还认不出我你真是想多了。”话音刚落,顾言之扬手从脸上撕下一层薄薄的人皮样子的东西,果然这次棠棣看见这张脸句感觉顺眼多了。
落之说不出话来。
“苏苏,我们走吧,”顾言之回首微笑,“你叫落之是吧?后会有期。”
落之和奎琅目送顾言之半搂着棠棣出去,落之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眉头越皱越紧,却始终没有追上去。
“怎么了,不要追上去?”奎琅好笑的看着落之纠结的神情,落之从小到大很少出现过过多的神情,这样的表情也实在难得见到一回,这次奎琅倒是相信落之对棠棣的真心了,不过棠棣这样一个人,看起来还真是…………
“你居然真的喜欢他。你眼光真差,看起来他真的不怎样啊,和几年前一模一样,勾勾搭搭,到处留情,真是不知道你看上他哪里?”
“闭嘴,”落之冷冷说到,奎琅被他的神色吓了一跳。
“好吧好吧,你喜欢的就是最好的,”奎琅认真地说,“但是这个顾言之是什么人姓顾,难道是顾家庄的”
“什么人”落之冷笑一声,“棠棣的哥哥,苏府以前的管家,顾家庄的庄主。”
“你的小情人很厉害啊,”奎琅不由发出一声感叹,
“连大名鼎鼎的顾家庄庄主都骗到手底下当管家了。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这个顾言之,绝对有古怪。”
“怎么说?”落之终于把视线转到小师弟身上。
“我看见他,总觉得有点眼熟,后来突然想起了我得到师父的代表蛊王的金丝蛊那一年的事情。”
蛊王一般会收不少的弟子,但是下任蛊王的位置绝非一直会传给他的弟子的。由于考虑到灵性品行等等因素,所以蛊王的弟子有时候不会是最佳的蛊王继承人。
为了让苗疆的蛊术发扬光大,蛊王的选举一般会实行推举制。将各个分支比较厉害的年轻人推举到蛊王殿,与蛊王钦定的下任蛊王进行下蛊比试,胜利的一方就是下任蛊王,而本任蛊王将带领弟子退居一隅,成为分支。
一般来说,蛊王的很多制蛊方法都是秘传的,效果很厉害,所以分支什么的很多年都是打酱油。
但是耐不住偶尔有天才出现,那时候一般就是蛊王换代的时候了。
而那个时候的洹艮,就是那个天才的年轻人。
奎琅是他师父的小弟子,相较起落之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