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想着,她心里的压力顿时消失了。
为什么想要救他6
她无法接受自己心中突然有了一个重要的存在,似乎那样,她就会迷失了自己。
所以她从没有主动和人谈过恋爱,对于别人的追求也是冷淡回应。
无论是被她拒绝的,还是和她谈过恋爱最终不了了之的,对她的看法都是奇迹般的相似:清高,不可一世,眼高于顶,等等……
其实她不难懂,只是他们都习惯了快餐爱情,压根没有精力去了解她。
“你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半个时辰了。”
旁边韦君豪好心的提醒道。
婉儿轻轻应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发呆。
不是她爱回忆,只是这去东迷国一个多星期,路上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没啥好干的,发会儿呆还嫌时间有多呢。
这一路上,她从没见过所谓的暗卫,却是从韦君豪那听说了些事情。
似乎他们这一出行,就遇上不少刺客,只是暗卫们都处理得很好,刺客们都没能接受他们的马车。
“我们勿忙出行,除了这马车较为豪华,行事可一点也不张扬,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对我们下手?”
韦君豪表示不以为然,“没有刺客才让人觉得奇怪。”
婉儿觉得有些胸闷,到了现在,他仍然没有要向她解释的想法,也就是说他仍把她当外人么?
明明是因为她让他成了人们追逐的对象,她却连一声抱歉都没机会说。
这一点她十分在意。
韦君豪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只当她担心自己的安危。
“放心吧,既然是皇兄的人,能力自然了得,那些人不能把我们怎么着。”
“谁担心这了,嘁。”
婉儿鄙视的看着他,心里默默咒骂,让你瞒着我、让你瞒着我、让你瞒着我……
恶心的慕容富1
车内气氛顿时僵冷了下来,韦君豪臭着一张脸不再说话,婉儿更是扭头看向窗外,两人互不搭理。
直到车夫请示,天黑了是否要在前面的客栈休息,韦君豪才‘嗯’了一声。
住店,依然是各住各的,婉儿心里生着闷气,进了房间便不愿再出来,连晚饭也是店小二送入房吃的。
两人僵持了两天,每天见面不说话,韦君豪也着实闷得慌。
“你到底在气什么?”
婉儿斜着眼睛瞄了他一眼,“没怎么。”
“那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您老人家也没跟我说话呀。”
得,又用上这种语气了。
想当初她一个不如意,便是您字当头,这好久没听到她说了,现在听着却是别扭得很。
“我自问对你已经够容忍的了,难不成还得把你当祖宗一样的供着?”
“是哦,让您容忍着我,真是抱歉了喂。”
韦君豪说一句,婉儿顶一句。
他也不是个没脾气的主儿,被她这么冷嘲热讽,他索性也保持沉默。
不就是闷一点儿,他才不在意。
两人各自占据着马车的一角,各自望着窗外,各自想着心事……
他们到达东迷国时,已冷战了近五天。
虽然后来婉儿觉得在这事上,是她有些大惊小怪,兴许他不说,是不想让她担心。
不过这都冷战了几日,她拉不下脸和韦君豪讲和。
两人别别扭扭的进了慕容富为他们准备好的房间。
因为开得最漂亮的梅花并不在东迷国皇宫,而是在郊外的一处别院里。
但那并不是普通的别院,而是皇室专属的皇家别院。
带上皇家两字,可想而知这别院的阵容。
她随便估算一下,大约有近万平米的样子吧。
恶心的慕容富2
奢华,这是她对这别院的第一感觉。
但有一点让她觉得好奇怪,慕容富明知道她是韦君豪的王妃,却将他们两人分别安排在两个房间。
她倒不是真那么想和韦君豪同用一个房间,只是这样的安排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当晚,慕容富陪同各国的皇族们一起在大殿用膳。
这些皇族分别是东迷国,以及从邻境前来的西越国、南沙国皇子公主们,以及北御国的韦君豪和婉儿。
东西一上桌,婉儿可顾不得客气,见了什么喜欢的就往嘴里塞。
那些假正经的皇子们正堆一块儿品酒论国事,唯独韦君豪没有动身。
西越国、南沙国的人要讨好东迷国,她非常之了解。
特别是南沙国那个巴掌大点儿的国家,这边巴结完北御国,那边又去讨好东迷国,两边都不敢得罪。
看来身为南沙国的皇亲们,也是个有累的职位啊。
韦君豪冷眼看着大殿之上,众人相互追捧,浮夸之谈比比皆是。
他实在没有兴趣参与进去,之所以会应邀前来也只不过是给慕容富一个面子。
婉儿依然没有和韦君豪说话,只是突然和这么些陌生人在一起,她无论是坐是站,都离韦君豪更近一些。
私下里,就算她和韦君豪吵得再凶,关系再恶劣,他总归要好过那些披着羊皮的狼。
至少他说一不二,不会给她来阴的。
婉儿吃着桌上的美食,唯独不去碰那酒杯。
上次的教训很沉重,醉酒后的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是敌是友,要是再一个不小心爬上了韦君豪的床,可难保不会发生什么事。
恶心的慕容富3
她对面坐着的便是南沙国的小公主,但婉儿自然是不认识她的。
想她在宫里才呆了多长日子,忙着打扮忙着嫁人,唯独没时间去结交一个半个朋友。
她埋头苦干,却也无法忽略对面传来的异样眼神。
她微微皱眉,抬头朝那边看去,可那小公主一见她抬头,目光立即转向。
婉儿轻蔑的笑了笑,继续吃东西。
至于那个坐在最上方大放厥词的慕容富,她是看都不想看。
那丫简直就像个暴发户的儿子,虽然有着精美的服饰来包装,但其人的素质,只听他说上两句就可以看得出来。
约莫过了一刻钟,各国的人都回到自己的席位上,终于开动了。
这时候,慕容富一手一壶酒,另一手拿着酒杯,潇洒的走到他们面前。
“三王爷,那日在贵国切磋武艺真是痛快,稍后有时间不如我们再来切磋切磋?”
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的神色,就他那身手,跟一般人比是还算可以啦,毕竟每个皇子都有名师教导嘛,就算再没天份的人,也能跟人过个数十招。
可是把慕容富和同样身为皇族的韦君豪放在一起,特别是看了上次的比试,婉儿觉得压根没有再比的必要。
两人相差得天远地远,要是韦君豪动起真格的,几招便见分晓。
慕容富这不是成心找糗么?
“慕容兄,我们来,是赏花的,至于比试就算了吧。”
一句慕容兄,韦君豪已经给足了慕容富面子。
所以就算拒绝了他的请求,他似乎也没有生气的征兆。
“哈哈,三王爷说得对,这赏花之时,舞刀弄剑恐怕会坏了气氛,是我考虑不周。来,三王爷,我敬你一杯。”
恶心的慕容富4
“客气了,韦某先干为敬。”
婉儿坐在韦君豪的身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