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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泪眼朦胧的看着她使劲的点了点头接过她手里的碗,拿起汤勺一口一口喂进嘴里,泪顺着脸颊滴到了粥里。怜卿,怜卿,你可知那不是黑锅,那毒药确实是我下的,只为了栽赃你。怜卿你可知如今的你让我怎么也下不了手,若如你也如其他的主子一般,我又怎会如此的为难?
玉怜卿笑的无奈,她不知明月的心思只是摇了摇头,伸手将他脸上的泪一一擦去。明月嘴里含着粥,侧过脸,泪又不停的落下···
世间的事本就不会尽如人意,你认为是对的它偏偏是错的,你认为不会伤害你的偏又是伤害你最深的。人生在世种种身不由自,怨不得天恨不得地,只能暗自忍受。怜卿,你若知晓我亲近你的目的可还会这般毫无心机的待我?看着你受伤,看着你的隐忍,看着你和他缱绻缠绵,你又可知我的心已被嫉妒啃食了?你知道我明月是王爷的侍妾却没有隔阂的待我,让我种种的不满在你满是怜惜的目光下土崩瓦解。你···让我怎样下手?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梁王大婚
不知不觉自慕容清霄出征回朝已是过了两个月有余。整日看书、画画,为腹中的孩子做衣物,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只是病发时的剧痛也愈来愈厉害,早已停了抑制体内毒素的药物,病发时只能生生地忍住。不知是因为有了身孕还是毒发,双腿时常抽搐,抽搐时双腿疼痛的站都站不稳,大多时间只能倚卧在摇椅之中。只要是见明月闲着就会教她习字,学习药典,认识各种草药的习性。不争不抢,不怨不恨,努力的和腹中的孩子活下去。
亥时刚过,她出了房门。只见她身着湖蓝色的锦衫,外面披了件白色披风。长长的青丝松松的挽了个髻,上面随意的插了一支白玉簪;衬得她如出水芙蓉,不觉让人心生怜惜。坐于案前玉手轻挑银弦在古琴上轻轻拨弄着着,琴声哀转缠绵。过了许久,许是觉得无趣了,终停止了弹奏,缓缓起身。走到秋千架下,怔怔的看着秋千,看不出是悲伤还是欢喜。
明月端着茶盏远远地看着站在秋千架前的她,觉得难过,如此好的女子怎么就落得如此下场?走上前小声道:“卿儿,天寒,您还是进屋吧。”
“姐姐,我还想再外面待会儿。姐姐若是没事便去歇着吧,一会儿我就进去,可好?”
“奴婢陪着您吧,卿儿来喝些参茶驱驱寒意。”说着便把茶盏端至她面前。她看了看明月笑了笑,轻摇了臻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明月见状也不劝了,将茶盏端进了屋里,就又出来站立于她身后也不出声。只是细细的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将那绝世的女子拥入怀中,哪怕她哭哭也好。这样的忍着怕是会伤着自己的身子吧,自己该如何做?如何才能安慰这个让人心生怜惜的女子?
“姐姐,今个是什么日子了?”她背对着她淡淡的问道。
“今儿立冬大雪。”
“哦,已是立冬了。”那人的大喜日子也将到了吧?突然感觉腹中那个调皮小生物的悸动,手抚上隆起的腹部。满足的笑了笑,轻柔的道:“姐姐,这个孩子,往后无论是男是女都唤言诺,玉言诺。言语的言,许诺的诺,姐姐你说好么?”
明月喃喃的念道:“言诺,言诺,玉言诺。卿儿,这个名字甚好。”蹲下身子,双手抚上玉怜卿的小腹笑道:“言诺,我是明月呀,你可以定要记得我啊。”
她笑了笑“姐姐,诺儿定会记得姐姐的,姐姐每日都与她说话,她想不记得都是不可能的呢。姐姐,天寒,我们进屋吧。”明月嬉笑着忙起身小心的扶了她缓缓进了屋······
次日,她窝在椅中,颜媚卿倒是突然来访。她支开了明月,冷冷的看了一眼一身华服的颜媚卿,便又将视线移至手中的小衣服上,专心致志的缝补着手中的衣物。
那颜媚卿怒极却还是找了处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虚着眼看着她巧笑道:“再有几日,清霄就要娶本宫为妃了,静芸公主还想赖在这里不成?”
她仍是不语,心好似不会再痛了,无论什么人再说什么伤人的话语都已对自己造不成任何影响了。依旧专注在手中的针线活上,淡漠的道:“该走之时,我自会离开。公主无需在这里多费唇舌。”
颜媚卿将她如此,怒道:“你······”
她轻叹道:“公主请回吧。”话毕又朝着椅中缩了缩。
颜媚卿抑下所有的不满站起身娇笑的道:“若是你想继续赖在这里也无妨,待你生下孩子清霄自会将你撵了出去,倒无需本宫在这里多费唇舌。”
“既是如此,公主便请回吧,容锦落再提醒一句,今日公主可未在我这里喝什么,回去后定不会再病了吧?”
颜媚卿恨恨的看了一眼玉怜卿转身离去,即便如此又如何,那药虽不是你所下可清霄却还是相信我。终有一日我颜媚卿会让你颜面无存如丧家之犬般的离开这里,离开他离开我的眼前。她痴痴地看了看手中小小的衣物,柔柔的笑了笑,抚着小腹安然的呢喃道:“诺儿啊,你喜(霸…提供下载)欢娘亲为你做的衣裳么?方才的话语,你莫要放在心里好不好?娘亲啊会好好地保护诺儿呢,所以诺儿不要担忧好不好?”
此后数日,颜媚卿倒没有再来过陌觞居,不过过了十来日,就是梁王与紫云公主的大婚之喜。映入眼帘的满满的都是触目惊心的红,心痛的早已麻木了,木然的看着周遭喜气的氛围,不哭不笑,不言不语。明日他便要娶了她了吧,那样宝贝的人儿,终要在一起了。呵,直至今日了却还在想着他,自小便告诫自己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要远离,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的吧?
明月给她送早膳的时候只见她坐于秋千之上。那秋千自她得知自己有了孩子的那时起就再也没坐上去过。如今看着那女子坐在秋千上心惊,她到底在做什么?“卿儿,您快下来罢。”
她闻声转过头来笑道:“姐姐,只是坐一会,无碍的。”
明月看着她满面的笑容鼻尖一酸:“卿儿,您别···您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便好了。卿儿···”
她见状,从秋千上小心的站起身来,缓缓走至明月面前柔声道:“姐姐,我不坐了便是,你不莫要如此,罢了,我们去用早膳罢。”说完便拉着明月进了屋。勉强喝了两勺粥便再也吃不下了,急的明月至跺脚。
傍晚时分她便将明月支出去,一人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怔怔的听着外面震天动地的鼓乐声。此时那人已拜过堂了罢?殷朝最受皇上器重的梁王要娶妃了,定是来了许许多多的宾客罢?纤手抚上隆起的腹部低头喃喃道:“这样也好,如此,心里再也不会存任何念想了,诺儿,你···会陪娘亲罢?你···不会也抛下娘亲罢?如今啊,娘亲只有你了呢。”
那华服男子站在那女子的身后,听着那令人心碎的话语,心生怜惜。出声道:“既然如此放不下,为何不去争回来?”
她愕然,茫然的转过头,等看清来人站起身,福身道:“民女玉锦落见过皇上。”
宣晟帝伸手将她扶起,怜惜道:“为何不去争回来?”
她木然的转过身缓缓走至秋千前坐下,神色平静的道:“为何要争?”
“你···你不爱他了?”宣晟帝欣喜,却还是略带忧心道。
“累了,只是累了而已。”
怕是心累了吧,如此,自己便有了机会吧。不语,屈身坐在石桌前看着她的侧脸。那女子的脸上没有了悲伤,没有了哀痛,只是怔怔的看着远处。眼神流转,却看见她的纤手附于隆起的腹上,眸色微沉:那孩子怕是她的全部了吧。
一身喜服的慕容清霄跨进陌觞居入眼的就是这诡异的一幕,那绝色的女子坐于秋千上,那一身华服的天子坐在石桌前,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她,这一幕倒也和谐。和谐?这一认知突然让他急躁起来。怔了半晌,一脸怒气转身离开,许久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新婚之夜突然想去看看那一直淡然的女子。一进门便见了刚才那一幕。一股怒气从臆间升起···
过了许久,秋千上的她出声道:“皇上,已是三更了,您还是要在这里呆着么?”
“锦落还要在那秋千上坐多久?”宣晟帝不答反问。
“锦落在这里呆多久与皇上并无干系,时辰不早了,锦落恭送皇上。”嘴上是说着恭送,身子却不动。
宣晟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