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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附近找了一块岩石坐了下来,细赏这难得的草原夜景:晚风轻拂,不但带来阵阵清凉,还带来阵阵清香,沁人心脾;犹如润玉般的明月挂在半空,挥落皎洁的月光,诱得湖面上不时泛起粼粼波光,与它相应相和;阵阵虫鸣,此刻似乎也不像平时听到的那般杂乱无章,而仿佛是在大自然指挥下的天籁之音,衬得这四周的景致更加幽静,更加安详。
看着如斯美景,一首悠扬的《草原之夜》从心里流淌到了指尖,很小的时候听到这首乐曲就被深深地吸引了,这首乐曲所描绘的不正是眼前所见的美景,此刻所感受到的意境么?虽然当时听的是马头琴,而我现在所用的是二胡,但也算是应景吧,这二胡说起来也是从北方传过来的,多少也算带点草原胡地的气息。
我闭上了眼睛,徜徉在这柔美的月色和悠扬的琴声中,尘世中所有的纷扰此刻仿佛都与我无关,“陶醉”这个词,描述的就是我此刻的心境吧。
忽然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阵马头琴的声音,低沉而悠扬,细细地辨听之下,竟然是跟我的琴声相和的!我心中莫名地一动,有些兴奋又有些激动:这首曲子在这个时空应该只有我会,怎么会有人拿马头琴跟我相和呢?难道有人跟我一样也阴错阳差来了这里?如果不是的话,这人的乐感也太强了!
我不觉停了下来,侧耳倾听,那马头琴的声音在这一瞬间也停了下来,一片静谧。我站起身来往四周张望了一下,对岸不远处是茂密的丛林,丛林旁边是几座山丘,山脚下依稀能看到点点白色的蒙古包,可是在夜色的掩映下也实在看不到是否有人在蒙古包前拉琴,我身后则是刚才来的营帐区,远远地还能看到篝火在闪动。
“大公主,刚才的曲子真好听!再拉来听听呀!”小穗貌似很喜欢刚才的曲子,等了半天,却只见我东张西望,忍不住恳求起来。
“小穗,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别的琴声?”我有点纳闷,太奇怪了,这琴声到底从何而来呢?
“没有啊!奴婢只听到大公主您的琴声!”
我又问塞图,“你呢,听见什么没有?”
塞图举着火把,站在一旁,想了想说:“好像有,奴才也听的不是很真切。”
得,算我白问,敢情是我出现幻听了!
我拿起琴又拉了一遍,刚拉了两小结,那马头琴的声音又飘过来了!我一边拉,一遍跟小穗和塞图他们说:“你们快仔细听,除了我的,是不是有别的琴声?”
小穗和塞图偏着头,倾听了一会儿,很肯定地跟我点头!看来不是我幻听,是真的!我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心情格外畅快!我真想即刻把那个拉琴的人找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可是我一停下,那边的琴声也停了,我一拉,那边的琴声又尾随而来!我只得作罢——站着拉二胡的高级技能咱还没琢磨出来……
回到营帐,我满心思的马头琴,耳边回荡的是那低沉悠扬的马头琴,晚上做梦也听了一夜的马头琴!简直魔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树欲静而风不止
围猎这回事,没看过的时候,很好奇,看个一两次,还有新鲜感,看多了就审美疲劳了,再加上是我又不谙马术,跟不上他们,渐渐地不免有些意兴阑珊。又一次围猎结束,康师傅召集了众人去大帐,享受各种烤肉美食。席间,康师傅看了看我,竟挪揄起我来,道:“禧儿,先前让你学骑马,你偏没兴趣,这回后悔了吧?”
说的是没错,后悔,有那么一点点,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蓉玥,胤礽这两个家伙都在场的情况下,咱坚决不能承认!于是我想了想,说道:“这纵马奔腾风驰电掣的感觉自然是不错,然而牵着马儿在草地上徜徉,欣赏蓝天白云和碧水青山却自有另外一番风味,这您就不知道了吧!”
“切,明明就不会,还‘死鸭子嘴硬’!”蓉玥不轻不重地嘀咕了一句,刚好在场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拆台的果然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恰在这时,乌尔衮兄台勤学好问的精神又发挥了一次,紧接着问道:“‘死鸭子嘴硬’?是什么意思?”
虽然我知道这位乌仁兄完全是出于好奇心,没什么恶意,可每次他跟进得未免也太快了点。
我正想反唇相讥,康师傅却先一步道:“好了,都少说一句。”
我只好把到嘴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班第,朕看你的骑术非常精湛,这样吧,教纯禧骑马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不知道康师傅究竟在想些什么,竟然不经我的同意,就指了那个班第来教我骑马。我最近有要求过学骑马?奇怪了!
“遮,班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那个班第竟然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蓉玥的脸色则一下暗沉了下来。我一见这情形心里明白了八九分,蓉玥八成是钟情于那个班第,我可不想莫名奇妙地被搅进去趟浑水。
我急忙摆手道:“皇阿玛,我看不用麻烦了吧,其实塞图的骑术也很不错的,我要想学跟他学就行了!”
“少跟朕讨价还价,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康师傅跟我自称“朕”的时候,一般说明这件事情属于百分之百没商量了,再多说也属于做无用功。只听他又对班第嘱咐了一句,“班第,禧儿她别的都挺聪明,就是在骑射方面确实有些愚笨,你可得费点心思了。”
那班第看了我一眼,拱手道:“皇上请放心,纯禧妹妹天资聪颖,应该很快就能学会的。”
这时蓉玥忽然撒起娇来:“皇阿玛,我也要跟班第哥哥学骑马!”
“你凑什么热闹?不准。”康师傅一句不准,蓉玥的脸色越发显得不好看,却也不敢再多说一句,眼看憋着就要哭了!
乌尔衮这时很热情地对蓉玥道:“玥妹妹,其实我的骑术跟班第差不多,不如我来教你吧!”这一声“玥妹妹”听得我一呆,仔细看了看这乌尔衮的眼神和表情,看来围猎了这么些天,事情有了新变化啦!
只见蓉玥嘟着个嘴,皱着个眉头,心怀不满地瞟了一眼班第,又横了一眼乌尔衮,道:“不用了,不劳您大驾!”
乌尔衮连连摆手道:“不会不会,一点不劳的,我很乐意,很乐意的!”
他这句话音刚落,大帐里一下子笑声四起,乌尔衮有些愣神,不知道众人为何发笑,蓉玥则有些恼羞成怒,呼喝了一声“笑什么!”一时间,笑声戛然而止,代之以尴尬和凝重。就在大家都还没从尴尬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蓉玥站起来,一扭身跑出了营帐,留下众人目瞪口呆。乌尔衮的反应还算相当地快,呆了片刻即追出了营帐。
一瞬间,康师傅的脸色“刷”地就阴了下来,胤礽也想追出去看看,结果被康师傅一句“回来,坐下”阻止了。
一时间,帐篷里的气氛算是尴尬到了极点,谁也没说话,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关键时刻,还是福全出来调和气氛,他抓起一块狍子肉啃了一口,又端起酒碗喝了一口,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地道:“有酒又有肉,人生一大乐事,可怎么感觉还缺了点什么呢?”
“缺什么?”众人的注意力果然被他吸引过去了。
福全貌似思索了一番,一拍大腿,道:“对,歌舞!歌舞!要是再有歌舞助兴就完美了!”只见他拿眼在众人脸上逡巡了一圈,最终把目光停在了我的脸上,我的第六感立刻发出警报:不好,有麻烦!
我别开脸,跟福全的目光错开。结果还是听福全说道:“禧儿,从小你就爱唱爱跳,怎么样,今儿给大伙儿露一手,助助兴吧!”说完还跟我挤眉弄眼的使眼色。
我真恨不得刚才跑出去的是我!什么叫从小爱唱爱跳?从小的那个不是“我”好吗?要说唱歌我还行,跳舞?我的水平也就是幼儿园大班!那可是真正的“献丑”。 可怜我,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呐!
在座的所有人闻言将目光集中在了我的身上,且开始鼓掌。我只得站起身来,清了清喉咙道:“呵呵,二伯就是喜欢开我的玩笑!爱唱爱跳那可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要说唱歌还马马虎虎。让我跳舞?现在我就剩一把老骨头了,可别让远道而来的各位王爷,世子们笑掉了大牙。”
“皇姐,那你就唱一个吧!我很久没听你唱过了!”胤祉这个时候忽然兴高采烈地插话了。你说这孩子,像平时那样默默无言多好,这时候凑什么热闹啊?他的提议立刻得到了众人的响应。
“禧儿,你就唱一个吧。”好,连康师傅都出来凑趣了,我今儿要是不唱还不行了。
可是唱什么呢?脑海中第一时间跳出来的竟然是——《小曲好唱口难开》!应景啊!我这可不是口难开嘛?可是,不行,歌词里又是地主,又是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