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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班第扛进来。
“慢点儿,慢点儿!”胤眩冉嗣牛恢皇稚匣刮兆鸥鼍坪富幼帕礁鍪涛酪蛔笠挥壹茏虐嗟诮朔考洌诹舜采稀?墒前嗟谀哪茏米。找环攀郑⒙硖钡乖诖玻皇∪耸拢毯篦笃稹�
“这……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我看着班第,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三坛……哦,不,四……五坛女儿红。”胤眩底牛剐男榈亍昂呛恰绷艘簧�
“五坛?!”我惊呼,“那么多!你也不劝着点儿!这酒喝多了伤身子的!”
“我劝啦!可姐夫说他高兴,全是一口闷,劝不住啊!”顿了一顿,胤眩徘敢獾溃岸圆蛔“。式悖婷幌氲浇惴蚝鹊谜饷醋恚蠢匆⑽竽忝堑摹�
“行了,”估摸着胤眩忠崮堑底邮露腋辖舨砜疤猓氨鸸芘缘牧耍讲盼姨搅素范K的声音……”
胤眩芭丁绷艘簧溃骸罢庑∽踊褂胸氛M,四妹,姐夫已派人把他们找到了,安置在后罩楼,派人看着呢。你放心,没出什么乱子。”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要是没事儿了,赶紧带他们俩回去,最好别让皇阿玛知道。”
“不成啊,”胤眩媛赌焉澳悴恢溃饣岫拾⒙昃驮谇霸焊蠡锒兴涤行Φ哪亍!�
“啊?”我大吃一惊。今晚是男方摆酒席,康师傅作为女方家长是没必要出现在这里的,而且白天他还明确表示过,他不会过来,免得众人拘束,不能尽兴。
“他老人家很晚才过来的,且穿着便服,我跟太子乍一听通报,可都吓了一跳呢,”胤眩锨凹覆剑谖叶闲∩钩涞溃霸咎铀腔共呋乓茨侄捶康模拾⒙暌焕矗饧苹膳萏揽!�
闹洞房?我居然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习俗。胤礽他们来闹洞房,能闹出个什么好来?康师傅来得可真及时!
“唉!”胤眩玖艘豢谄戳税嗟谝谎郏溃耙墙惴虿缓茸淼幕埃忝橇┙裢怼�
“你行了啊!”这家伙怎么三句话不离那个话题呢?我赶紧打断了他,“既然皇阿玛在,你赶紧回去替我好好照顾他老人家吧。还有,你可得想个好点的法子处理好胤禟和胤誐的事儿。别让皇阿玛生气,他老人家先前大病了一场,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别又气出病来。”
“好吧,”胤眩源P牡赝艘谎郯嗟冢僖傻溃骸澳恰铱勺吡耍式悖 �
“走吧。”我点头,“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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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装醉!”惊吓太大,我结巴了。
“傻丫头,不装怎么可能脱身?”班第很是得意洋洋,头也不回,大声地吩咐道,“小穗,你出去,把门儿关上!”
“哦……哦哦!”小穗结结巴巴地应着声儿,按照指示迅速逃离现场。
“小穗,别走——”回应我的是“砰”地一声关门声。班第不说话,只是俯瞰着我,我有点儿心虚,朝他晃了晃手上的毛巾道:“呃……这个……她还没拿走呢。”
班第接过了毛巾,随手往后一扔,就要俯□来,恐惧再次袭上心头,我不由得大喊一声:“等一下!”
班第停了下来,撑起身子默默地看着我,目光中闪着些微伤心,我见状,知道他误会了,赶紧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畔轻声道:“班第哥哥,我愿意的,愿意的,可是我怕……”
“怕什么?”
“我怕……疼!”说出这话来,我都觉着自己要羞死了!
班第轻笑一声,咬着我的耳垂,温柔道:“相信我,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
☆、幸福时福光
好饿!怎么会这么饿呢?什么时辰了?我将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怀表,借着微弱的亮光仔细一瞧——十二点?!不是吧?
我忙将帐子拉开一点;让光亮充足一些又看了一看,没错!真是十二点!
我居然一觉睡到大中午!
糟了!昨儿跟胤禛说好;今儿一早我进宫给孝惠请过安后,就去书房给他加油的;康师傅今儿要测试他们的学业和武功。这下可好;都到这时候了,恐怕都测完了!
“小穗——;小穗——”我忙将被子一掀;坐了起来,小穗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床前;一面勾帐子,一面道:“主子,您饿了吧?膳食都备好啦……”
“你怎么搞的嘛?”我瞪着她,埋怨道,“不是让你今儿一早叫我吗?我要去给四阿哥加油打气的。你看,这都什么时辰了嘛!”
“是大额驸特别吩咐过不让叫的,”小穗低着头,有点儿委屈,“他说您昨儿晚上太辛苦,今儿一定要补觉才行。”
一听小穗这话,昨儿晚上的颠鸾倒凤立马特清晰地在脑海中一幕一幕地蹭过去,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自从大婚后九日回门,班第的“婚假”也算结束了。不晓得是朝中实在无人,还是班第的能力太突出,总之,康师傅又给他加了一个头衔——右翼前锋统领,掌前锋营下正黄、正红、镶红、镶蓝四旗事务,康师傅等于把他老人家一半的身家性命都交在了班第手里。
因为最近北边的局势越来越紧,部队都在加紧训练以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作为其中精锐的前锋营更是一马当先,班第为了表示自己要跟将士们同甘共苦,以激励他们好好训练,干脆就住在营房里了,五六天才回来一趟。
按理说,他在那儿训练也够辛苦的了,可是,奇了怪了,每次回来他还都精力特别旺盛,一到床上,那个生龙活虎,孜孜不倦,令人叹为观止!我每回被他这么一折腾,第二天总要睡到日上三竿。
“到底谁是你主子啊?你到底听谁的呀,啊?”我假装生气地骂了几句小穗,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小穗“嘿嘿”一笑,一面麻利地伺候我穿衣洗漱,一面道:“今儿的燕窝粥可又是大额驸亲手准备的,还叮嘱一定要让您多喝点。依奴婢看,这全天下都找不到第二个像大额驸这么体贴的丈夫啦,每次回来都会亲手为您准备膳食。”
虽然在心里,我很赞同小穗说的话,也知道,大战在即,班第的工作很重要,可是,我这还在新婚蜜月就里就独守空房,满腹幽怨跟谁诉啊?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抱怨:“体贴?是啊,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丈夫了,大婚不到一个月就自个儿跑到军营里去,把妻子一个人扔家里独守空房,真是体贴到家了?”
小穗很是同情地“唉”了一声,劝道:“大额驸这也是不得已,您就别怪他了。”
“怪他?”我不屑地“切”了一声道,“我才没那个闲功夫!他不回来更好,我高兴了就陪皇阿奶说说笑话,去上书房探探四阿哥他们,去御花园赏赏花,不高兴了,就窝在家里闷头大睡,不知道多自在!”
小穗抿嘴笑道:“得啦,您就别口不应心啦,才抱怨过大额驸让你独守空房呢!”
“小蹄子!”被小穗抓住了破绽,我羞恼地打了她一下,小穗躲了一下,转身去端了一粥和小菜来,笑呵呵道:“好啦,主子,快用膳吧。”
不得不说,班第做饭的手艺还是相当不错的,有一天他不领兵打仗了,还可以当厨子,到时候开个小饭店,他掌勺,我迎客,小日子也能过得乐乐呵呵的。
“主子,”小穗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嗯?啊,没什么,”我回过神来,脸上一热,将已经吃空的碗交给她,“再给盛一碗,太饿了。”
小穗又将一碗燕窝粥端到我面前,笑呵呵道:“大额驸的手艺快赶上宫里御膳房的师傅了,主子,您可真有福气。”
“切,娶了我才是他的福气好不好?”我白了一眼这个“胳膊肘总往外拐”的小穗,“我肯吃他做的膳食,他得感谢我让他有成就感才是!”
“呃……”小穗估计是找不着词儿来反驳我这套“歪理”了,无奈地笑了笑,默默站在一旁伺候我用膳。
吃饱喝足,小憩了片刻,小穗问:“主子,都这会儿了,您还进宫吗?”
“当然要去,好多人会惦记我的。”我起身套了外套,上了轿子,在侍卫们的簇拥下,向着紫禁城进发。
这阵子,班第老不在家,他的大哥毕里克图和福晋也已返回科尔沁,偌大个公主府空空荡荡的,忒没劲儿。我原想申请去福全,常宁,和玛尔浑那儿去串串门儿,结果,被康师傅数落了一通,原话是这样的:“都成了亲的人了,还不知道收收心,成天儿想着往外跑。你二伯他们这阵子忙得很,你呀,就别过去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