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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舒紫鸢冷笑,似笑非笑的看着如锦,“你说是本宫将太子妃推下台阶的?”
“是!”如锦点头,很是肯定的点头!
“既然本宫都已经将太子妃给推下台阶了,何以多此一举的再放一个含有麝香的香囊在太子妃身上?还竟是让你撞了个正着?”舒紫鸢双眸如寒潭一般的直视着如锦。
如锦微微一颤,“奴婢不知舒侧妃为何以多此一举的做事。但是,奴婢说的句句是奴婢亲眼看到的。奴婢只是说出自己看到的,至于是不是舒侧妃做的,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定会给太子妃一个交待的。”
“你说你从屋内出来时,可是亲眼看到舒侧妃和元冬亲手将太子妃推下台阶?”舒赫阴沉着一张脸,如鹰般的猎视着如锦。
如锦的身子再次微微的一怔,有些心虚的说道:“是!奴婢亲眼所见!”
“你撒谎!”舒赫怒斥,“你根本就没有亲眼所见,你只是正好看到太子妃倒在地上,舒侧妃正好站在台阶上,元冬由是站弯身蹲在太子妃身边。你为了替太子妃开脱,为了将这罪推到舒侧妃身上,所以你才会这么说的!”
“回相爷,奴婢没有!”如锦十分镇定的对着舒赫回道。
“相爷,本侯好奇,你并未在场,你何以知道舒侧妃是站在台阶上的?又何以知道元冬是蹲在太子妃身边的?莫不成一个在太子妃身边亲眼所见事情经过的婢女,还比不过在朝堂上早朝的相爷的猜测?”百里青松毫不退让的驳斥着舒赫的话。
舒赫冷笑,双眸与百里青松直视:“侯爷也说了,这婢女是太子妃的贴身婢女,那么本相又岂能不怀疑她所言的可信度?”边说边手指指着跪在地上的舒紫鸢,“若是舒侧妃欲害了太子妃肚子的孩子,如果换成是侯爷,你会做的这般的明目张胆吗?会选择在太子妃的寝宫对太子妃下手?再让人来个人赃并获?”
“相爷似乎忘记了,如锦说了,当时院中没有其他下人!”百里青松腥红的双眸直视着舒赫,然后垂头,“舒侧妃,不知如锦所言是否属实?当时院中可是还有其他人?”
舒紫鸢抬头道:“没有!但是本宫没有推太子妃!是她自己踏空摔直去的,如果不是她甩掉本宫的手,本宫已经拉住她了,她根本不会掉下台阶!”
百里青松冷笑:“你自己也说了,当时院中并没有其他人,除了你们主仆之外,只有太子妃一人!谁能相信你说的话?你说你拉了太子妃,那就拉了?但是这个放有麝香的香囊却真真实实是你们主仆二人放在太子妃身上的!”百里青松怒视着舒紫鸢,手指指向那一堆放被意嬷嬷倒在桌子上的香料。
“不是!”舒紫鸢矢口否认。
意嬷嬷在太后耳边轻声的说了句话,只见太后脸上的表情猛的一沉,又一黑。然后走至由始至终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元冬面前:“本宫想听听你怎么说?如果让本宫知道你有半句虚言的话,你该知道后果!”
元冬浑身猛颤,颤过之后对着舒紫鸢重重的一磕头,“侧妃娘娘,奴婢对不起你!”
“你个贱婢,若是敢乱说,信不信本宫杀了你!”舒紫鸢凌视着元冬咬牙切齿的说道。
“舒侧妃,皇后娘娘还在这里!何时轮到你说杀了就了?”百里青松冷冷的对着舒紫鸢说道。
“说!”皇后对着元冬吼道。
元冬对着皇后重重的一磕头:“回皇后娘娘,所有的事情都是奴婢做的。不关侧妃娘娘的事,侧妃娘娘并没有让奴婢将这香囊挂在太子妃身上,侧妃娘娘也没有推太子妃。所以的事情都是奴婢做的,奴婢见不得太子妃比侧妃娘娘好,奴婢见不过侧妃娘娘被太子妃压的死死的!是奴婢将太子妃推下台阶的!侧妃娘娘,您自己好好的保重,奴婢以后侍侯不了您好了!”说完,在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竟是一个快速的起身,就那么如蛮牛一般的朝着皇后身后的木柱撞了过去。
“呯!”
一声巨响,鲜血溅了一地,元冬脑袋也开了花。然后便是如一滩软泥一般的倒在了木柱边上,血就那么顺着她的脸颊汩汩而下。
所以的人都在这一刻怔住了。
特别是舒紫鸢,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元冬就那么当着她的面背下了所有的罪,然后就这么撞柱死了?她的脑袋上那是一片的鲜红的血,那沾满了血的双眸竟是没有合上,就那么朝着她这边看着,似乎是在告诉她,侧妃娘娘,奴婢没有出卖你,奴婢把所有的一切都扛下了,你就没事了。奴婢对得起你了!
“啊——!”舒紫鸢突然之间一声大吼,双手就那么凌乱的的挥舞起来,“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做过!我没有做过!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踩到她的裙摆的,是她说只要有她在,我的肚子就永远也别想有动静,永远也别想怀上太子殿下的孩子!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有孩子的!我有孩子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我的孩子现在都该有五个月了!是他们,是他们害死了我的孩子!是他们!孩子,我的孩子呢,你在哪里?你不要丢下娘,你不要走啊,你等等我!我是你娘,你别走啊!”舒紫鸢就这么突然之间好似疯了一般,大吼大叫着,当着所有的人的就那么朝着宫门冲了出去。
“孩子?什么孩子?”皇后怒视着舒赫,“相爷,你是不是该和本宫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51 回相府省亲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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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赫脸色一沉,万是没想到舒紫鸢竟会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那孩子的事。然后再那么转念一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也非是一件坏事。
是以用着阴沉的眼神朝着百里青松瞟了一眼,意思自然是请他百里青松这个外人离开。
然,百里青松不旦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对着舒赫回以一阴沉的眼神,凉凉的说道:“相爷,本侯替太子妃在等着相爷给一个答复。”
“宁国公!”皇后一字顿的唤着百里青松,脸色阴沉的不能再沉阴,犹如那即将暴雨前的乌去密布,“有本宫与太子在,宁国公还怕亏了太子妃不成?本宫既然说会给你一个答复,就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小林子,将舒侧妃先带回本宫的祈宁宫,不许离开!”
“是!”林公公鞠身,退步离开。
“宁国公,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就随着小林子一道去看着她!”皇后冷冷的看着百里青松道。
百里青松一个作揖鞠身:“微臣不敢!微臣先行告退!”退步转身离开,转身之际朝着舒赫投去一抹阴阴森森的眼神,就好似要将舒赫生吞洗剥了一般。
百里青松离开,皇后对着意嬷嬷使了个眼色。意嬷嬷便是将其他宫女太监也都遣散了。屋内仅剩下皇后与舒赫兄妹二人,就连意嬷嬷也是离开了。
“怎么,难道相爷还不打算与本宫说实话吗?”皇后在椅子上坐下,怒视着舒赫,冷冷的说道。
舒赫沉沉的深吸一口气,对着皇后一个躬身作揖:“回皇后娘娘,鸢儿在进宫之前怀过一个孩子。却是在进宫前一日没了。”
“你——!”皇后倏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子,一脸怒火中烧的直视着舒赫,“舒赫,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将本宫与太子玩的团团转!竟然将你一个被人穿过的破鞋女儿送入东宫给太子当侧妃!舒赫,你该当何罪!”
如果可以的话,皇后一定会用自己的手拿起那放在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砸向舒赫。这是对她以及对太子的一种羞辱!
“舒、赫!”皇后的话刚落,那边刚从百里飘絮屋里出来的南宫佑便是迈着大步朝着二人走来,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可怕,那看着舒赫的眼神大有一副欲将他凌迟处理的样子。
“呯!”南宫佑重重的一脚踢掉那圆凳,手指直指着舒赫的鼻尖,“别以为你是本宫的舅父,别以为父皇给你一个辅政大臣的称号,你就可以不将本宫与母后放在眼里!你信不信本宫照样可以处置了你!舒紫鸢害的太子妃小产,这笔帐本宫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等着!”说完一个怒然的转身,甩袖欲离开。
“太子殿下,鸢儿没掉的孩子是您的!”舒赫不惊不乱的在南宫佑转身离开五步之际,沉声说道。
南宫佑止步了。
皇后同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舒赫。
“怎……怎么回事?”皇后瞪着双眸问着舒赫。
舒赫很是镇定的看着皇后,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