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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瞎印�
南宫佑被她这一脸无辜又无害的表情气的直想一掌劈向卿九九。奈何右手无力,而脐下确实也是隐隐作痛。
“这就是你以身犯险的目的?”抑制下心中的怒火,南宫佑一脸凌厉的冷视着卿九九。
卿九九左往他面前一伸,脸上笑容依然:“太子殿下,不该是你的东西,所以千万别觊觎。若不然,只能损人不利己。”
南宫佑冷冷的一撇唇:“你觉的本宫会这般轻易将布防图交还于你?右手作麻,脐下作痛,皇宫御医何其多,本宫为何要俱你之言!本宫突然之间改就主意了,既然你这么在意靳破天,那么本宫偏偏就让你得不到他。本宫不会杀你,本宫要你亲眼看着他是如何死的!”南宫佑忍着身上传来的不适,对着卿九九露出一抹阴森诡异的冷笑,突然之间,趁着卿九九还没回过神来,左手往上一扬,朝着卿九九的后脑处重重的一劈。
卿九九两眼一黑,不醒人事。
这一事,是真的不醒人事,而非故意昏迷。
不远的暗处,看着卿九九被南宫佑劈晕,年伯大惊失色。正欲现身出手去救卿九九,却是被人按住压下。
“少爷?!”见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靳破天,年伯除了讶异之外,脸上更多的则是担心卿九九,用着极低的声音说道:“小姐有危险,老奴去救她。”
靳破天摇头:“年伯,你先回府,这里交给我。”
“少爷?”年伯略有些不放心的看着靳破天。
靳破天对着他会心的一点头:“放心,我不会让九儿出事。你先回府。”
年伯沉沉的看着他:“少爷,你一定不能让小姐出事。小姐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从来不计回报。小姐对你的心意,就算少爷感觉不到,老奴都能感觉到。”
靳破天的脸上划过一抹浅浅的自责:“年伯,我知道。我不会让九儿出事。”
年伯安心的一点头,“那你自己也小心点。”
“嗯。”
年伯悄然离开。
……
卿九九再次醒来,睁开双眸时,印入她眼睑的是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是属于靳破天的脸,他的脸上还带着浅浅的担忧之然,他的眼圈隐隐的有些黑意。看着她的眼眸里透着不可忽视的温柔,这一抹温柔是她熟悉却又略显有些陌生的。
“醒了?”见着卿九九醒来,靳破天的脸上扬起一抹温润的浅笑,看着她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唇角处有着一抹浅浅的弧度,然后伸手将她扶起,让她靠于床背上。
卿九九突然之间似乎有些转不过弯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靳破天,好半晌之后才转眸向屋内扫视着。
屋内熟悉的一切,告诉着她,这是她自己的房间。
可是,她为什么在会自己的房间里?而且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她不是被南宫佑劈晕了吗?她不是应该在南宫佑与柳悠娴会面的那个小别院吗?怎么就回到了尚书府自己的屋内了?且而,破天怎么会有她的屋内,而且这看着她的眼神似乎还有些不太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卿九九一下子完全理不出个头绪来。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会在自己的屋子里?”卿九九一脸茫然的看着靳破天问道。
靳破天抿唇浅笑,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不在自己的屋子里,那九儿想在哪里?嗯?”
似乎又回到了他们之前的那样,他从来都不会对她大声呼喝,也从来都不会对她动怒。他对她永远都是那般的温润与宠溺。似乎之前对她的绝情从来不曾发生过。
“我让下人给你准备了早膳,起来后记得吃。我该去早朝了,有什么问题等我下朝回来再说。嗯?”他柔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永远都是这般的暧人心房。
卿九九这才发现,他的身上已经穿好了朝服。
对着他点了点头,嫣然一笑:“我怎么突然之间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又是宠溺的一揉她的发顶:“那我可以告诉你,完全真实。行了,如果还累就再歇会,不过一会记得吃早膳。我去早朝了。千万别乱跑,知道吗?”
如大人管着小孩一般的,对着她说道。
突然之间,卿九九的脸上浮起了一抹浅浅的红晕,然后垂下头,没有与他对视:“快去上早朝吧。”
靳破天浅笑着退出屋子。
104 老太太的用意与暗示
104
安逸王府
舒清鸾对着床单上那方纯白色的锦帕发怔了。
轻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这方白色的锦帕意味着什么,她自然一清二楚。
这一会嬷嬷要收去送至皇后寝宫的。可是此刻,这锦帕却是干净如夕。
昨晚,她与南宫樾根本就未同房,又何来的那一抹本该出现在这白色锦帕上的红色呢?
眉头微微的拧了一下。
“何事让王妃这般苦恼?”正苦恼着是否应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来作弊时,耳边响起了南宫樾的声音。
舒清鸾浅浅的一抿唇,转身,一脸笔如春风般的抬望着南宫樾,指了指那方放于床单之上的锦帕,“我想,这里需要王爷做出一些牺牲。”
她的意思很明显,自然这作弊一事,就交给他了。
南宫樾微微的怔了一下,怔过之后却并未见他咬破自己的手指,也未见他割伤自己的手腕,而是不慌不忙的从衣袖内拿出一包事先准备好的鸡血,往着那方白色的锦帕上滴去。
见此,舒清鸾略显的有些傻眼了。
这……
他这算是有备而来?
然后则是嫣然一笑:“果然是王爷一惯的做事风格,有备而来。”
滴完鸡血,南宫樾将手中的油纸袋往自己的衣袖内一放,对着舒清鸾露出一抹自信的浅笑:“让自己肌肤受罪之事,本王从来不会做。”
“如此说来,倒是清鸾目光短浅了。”舒清鸾笑意盈然的望着他,倒也是说的一脸轻松。
也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虽然说,她的父亲见不得她发肤受伤,不过为了一心为她的母亲,也不能让自己肌肤受罪。果然,还是南宫樾有先见之明。
南宫樾没有接话,只是对着她扬起一抹受之无愧的浅笑。
“王爷,王妃,奴婢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如画与初雨的声音。
“进来吧。”舒清鸾与南宫樾对视一眼,应着门外的如画与初雨。
如画与初雨应声推门而入,一人手里捧着一个金盆,对着南宫樾与舒清鸾侧身一行礼:“奴婢见过王爷,见过王妃。奴婢服侍王爷,王爷更衣。一会王妃该进宫给皇后与臻妃娘娘请安,奉茶。”
“奴婢见过安逸王爷,见过安逸王妃!”如画和初雨刚替二人更好衣,便见着一嬷嬷站于门口处,对着南宫樾与舒清鸾一脸恭敬的行礼,“奴婢奉皇后之意,前来取锦帕。”边说,边视线朝着床上的锦单上瞄了一眼。
“如画。”南宫樾冷冷的瞟了一眼门口侧身鞠着礼的嬷嬷,示意如画将床上的锦帕交给她。
如画走至床边,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染了红色的锦帕,双手托着走至嬷嬷面前,然后再双手交于嬷嬷的手上:“有劳嬷嬷。”
嬷嬷在看到锦帕上的那一抹嫣红时,眼眸里划过一抹什么。然后对着南宫樾与舒清鸾又是一鞠身:“奴婢告退。”小心翼翼的将那锦帕托着,离开了安逸王府。
“王爷该上早朝了,清鸾也该进宫请安了,可不能让皇后久等了。”舒清鸾脸上扬着清浅优雅的浅笑,与南宫樾对视一眼。
“如画,备轿。”南宫樾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深沉的玩味。
“是!”如画鞠身行礼后退步离开。
初雨亦是行礼后离开。
……
相府
舒紫鸢傻楞楞木呆呆的躺在床上,双眸无视的无焦距的望着床顶。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那可是太子殿下的骨肉,是太子殿下的第一个儿子,是皇家的长孙。可是却这样在她还没来得及知道他的存在,就殇在了那老不死的东西手上。
老东西的一拳又一脚就那样毫不客气的落在她的身上,就那样生生的打掉了她肚子的孩子。
越想,舒紫鸢心中的那份怒气更重越浓。然而,她却半点也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她一定会让他们全部都为她们所做的事付出代价的。一定会让他们为她的儿子偿命的。
双眸依旧目不斜视,双目无神的望着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