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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华卷上对方的舌,加深了这个吻,她好像真的很久没有这样吻过他了呢!
虚软地身体靠在熙华的身上,拥着她的手顿了顿,开始有些笨拙地褪着她的衣服。
“皓……不行……你的身体……”抬起头,熙华抚着神情迷离的人儿的脸颊,呼吸急促而压抑,与之对视的眼中亦含着蠢动的欲望。
湿润迷茫的秋水般的眼眸望正凝望着她,俊美绝伦脸颊正带着红润,熙华心神一颤,再也把持不住了。附在对方耳边,轻声的说道:“由我来,你不要用力,小心伤到自己和孩子们……”“华……”意识开始迷离,陈彦皓张开双臂,努力微笑着,拥住身前的人,心中的不安开始消散了。
热烫的身体,因为怀孕更加敏感,熙华轻柔的不能再轻柔,小心翼翼的亲吻着对方。
闷声呻吟着软软地颤抖着靠着身边的人,可是这样的情动模样,却让熙华再次按压住了体内沉睡的欲望,涌起了深深地怜惜。
很快的在柔情的爱抚中,身下的人意乱情迷,意识不清的悸动中,激情宣泄。
陈彦皓感到极其的困倦疲劳,在熙华轻缓温柔的声音中,沉沉睡去。熙华见到熟睡了的人儿,再也不敢留在床上,随便的拾起一件衣裳,披在身上,走出内殿,对着在外侍候的人命令道:“准备冷水,朕要沐浴!”
次日晌午的时候,陈彦皓才悠悠转醒,猛然想起昨夜之事,顿觉大羞,他居然丢下妻主自己先睡着了!
一身干爽洁净,脸上一红,想必是熙华帮他擦洗换过衣衫了。他一定是疯了!昨夜怎么会说那样的话,做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情!正胡思乱想的陈彦皓,却听到外殿传来的声音。
“皇后还没起身吗?”熙华上过早朝,简单的看了看奏折,有些担心的赶来看皇后的情形,生怕昨夜伤到了他。可是,熙华也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唤太医来看诊,只得先自己问问再说了。
“还没有。”皇后的贴身内侍恭敬地回禀道。
熙华只好步进内殿,自己瞧瞧皇后是否无事。
微微眨动的眼睛,完全透露出床榻上的人是在假寐。熙华不由得笑出了声,“看来朕来的不是时候,扰了皇后的清梦。”
再也装不下去的人,有些恼的张开了眼睛,潮红着面颊,嗔道:“你要看我笑话吗!”
“绝没有那种事情,我看到的只有我爱的而已。”熙华轻轻扶起陈彦皓,可不想他有激动的动作伤到他自己。
瞪了笑盈盈的脸好一阵子,陈彦皓才确定熙华当真没有戏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骂道:“花言巧语!”
作者有话要说:我疯了,不知道怎么写出这种情节的,亲们就看看吧。正处在神游太虚的状态中。。。飘过,飘过⊙﹏⊙b
第九十九章 乱世?降生
地处北疆的御阑已经渐露初冬的模样,但是皇城却是一派繁忙的景象。
一列列整齐待发的军队正等待着皇帝的那声号令,却偏偏皇帝陛下迟迟没有离京的意思,不是圣上不忧心国事,南国的叛乱引发出的前所未有的全线侵犯御阑正变得情势危急,前线由睿亲王大皇女御阑熙覃报来的一封又一封的急报,都在催促着皇城中的圣上要早日发兵,以防捉襟见肘的前方被攻破,让御阑后方的广阔国土受到威胁。可是皇帝陛下一直脱不开身,满朝上下都在等待着皇子的临世。
皇后殿下的产期已过多时,却迟迟不见有分娩的迹象。太医们日夜守在坤和宫中,以防服用了多日催产的汤药的皇后有什么意外,可是皇后那里还是尚无任何动静。
皇上的盔甲宝剑早就备好,陛下随时都可以率军出征,但是凤和宫的主人却很久没有回来此处歇息了。熙华把书案座椅奏折一干什物都摆到了坤和宫,为的就是不离陈彦皓寸步。
她把心里的担忧和焦急都深深的压在心底,在心爱的人面前滴水未露心中的压力,一直保持着身为妻主和爱人的关心和疼爱,不让陈彦皓感到些许的忧虑。可是,皇后现在还是不安起来。
陈彦皓能感觉到宫中的不寻常的气氛,外面的局势他一无所知,他明白这是熙华的缘故,没人敢同他多说一句外面的事情,甚至连他的师傅裴煊在他的问询中也只是沉默不语,只说让他安心。但是,现在他也可以不想外面究竟如何了,因为他现在更担心的是迟迟不肯临世的孩子们。
陈彦皓一直没敢问熙华一句,他们的孩子是不是会平安出世,因为昏睡之时,他曾听到过太医们的窃窃私语。
难产!这个词让陈彦皓的心高悬了起来。遵照太医的嘱咐,他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的汤药,可是腹中的孩子们还是静静的,没有任何出生的征兆。
“华……”
陈彦皓半倚在熙华的怀里,一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一手轻握住身后那人的手,十指相交,用体温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熙华半抱着怀里的人,调整着身体,想让陈彦皓更舒服些,她还能如此陪伴心爱的人的时间越来越少,离别的时刻迫在眉睫。
两人都心怀着不可回避的担忧,却谁也不愿打破此刻温馨安宁的氛围和眷恋。
偏偏天不遂人愿,不久一封急报就把一切都打破了。
“出什么事情了吗?”陈彦皓看到熙华凝重的神色,不由得问出了声。
踌躇了片刻,熙华终还是把一直没敢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恐怕我必须要离京一趟了……”熙华艰难的说出这句话,脸上的担心和愧疚再也遮掩不住了,她的孩子们还没有出世,她最爱的人面临着难产的险境,她却偏偏在这种时候要离开他们!
陈彦皓被突如其来的状况震得说不出来话,瞥见熙华满脸的难色和担忧,心中了然熙华的艰难,她是他的妻主,更是御阑的帝王,抑住心里的慌乱和不舍,绽露笑颜,握了握正心乱如麻的人的指尖,“你去吧。”
回过神的熙华,看到的是陈彦皓想让她安心的笑脸,当下心里一阵阵的难过,可是却不得不离开,因为殿外已经传来通报,她的盔甲已经被送来了。
身体的关系,让皇后想亲手给皇帝备装的念头无法成真,陈彦皓最后只是亲手把那封宝剑系在了熙华的腰间。又要打仗了!滑过心尖的担心让陈彦皓的手有些轻颤,一直目光都未离开过他片刻的熙华,怎么能看不到他的轻颤,更何况他们的身体离得是如此之近,只用身体就可以感觉到。
猛地俯下身,抱住坐在椅子上的陈彦皓,熙华脸上带着不舍和疼惜,轻轻的说道:“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用于紧紧的相拥,陈彦皓看不见熙华的表情,但是那温暖的怀抱和坚定的让人安心的语气,都让他感到信任和眷恋,尽量稳着自己有些发颤的声音,“我知道了。你要快些平安回来,我和孩子们在这等你……”
代表皇帝的御阑王旗迎风猎猎的招展着,如同洪流般的大军整齐的列着队形,一队队踏着相同的步伐节奏的骑兵已经从大开的城门中穿过直奔南方而去。
皇宫中,皇室成员们均到了宫中的大殿金殿前,恭送陛下亲征。
“四姐皇城就交给你了!”
熙华郑重口吻,让恭王御阑熙覃不由的想起不久之前圣上同她的那次对话,甚感自己的责任有多么重要,恭王也严正的行了大礼,说道:“臣定不辱命!请陛下放心!”
熙华略略颔首,转头望向太后,“父后,宫里就劳您费心了。”
沈云飞自然清楚女儿担心的是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言道:“华儿,有为父在你就不用担心了。自己在外要多加小心才是!”
父亲对自己的疼爱,熙华是再清楚不过的,彦皓有父亲的照顾也让她感到些许的安心。
陈彦皓不顾自己笨重的身体,死活要亲自送熙华离去,左右被人扶着,强撑着身体,可是却说不出一句离别嘱托的话,喉咙里就像是有东西卡住一般,张了几次嘴唇,却终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眶中滚动着水光,直到熙华凝望着他的时候,才被强行隐去,变成了轻轻的微笑。
夫妻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直至身边的将军不得不出言提醒,“陛下大军已经开拔了……”
熙华稳了稳波动的心境,收回了眷恋的视线,转过身来,利落的翻身上马,不敢回头,只低吼了一声,“等我!”
决然的纵马驰去,九重宫门早已被打开,一列飞骑穿行而过,宫中的人都知道刚刚的离去的是他们的皇帝陛下。
再也看不见离去的背影,陈彦皓眼里一直隐忍的泪水才滴落下来,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有些话他还没来得及亲口告诉熙华,可是他又暗自想过,要是能永远都不用说也许才是对他的恩惠。现在他只想守着自己和熙华的约定在这里等着她,等着她再度回到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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