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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怕碰见这种大老粗了,被这种人上的话,估计比被强暴还惨,我偷瞄了一眼他那鼓鼓的跨下,不禁又一抖。这种人的家伙为什么那么大呢,我宁可曲意承欢去讨好他,也总比被他强行按倒施行强暴的好吧……可是这种人,你只对他抛媚眼是不够的,他看不懂啊,万一勾起他的兽性来,我就会没命了……
他两下就撕烂了我的衣服,边撕边夸,“乖乖,真他娘的白,白羊似的……”
我绷紧身体,不敢呻吟,不敢抖,不敢做一切可能会引发他动情的事,他狂燥的脱下自己的衣裳,抱起我,手劲极重,我吃痛也不敢哼,被重重的丢到床上……不……不要……
老天还是存在的,就在他那硕大的家伙顶在我的私处想要强行进入时,门被推开了,进来的当然不是老天,是一个山羊胡,“咦,大牛,你干嘛?”
“陈大哥,嘿,这小子俊得很,我看得心里痒痒。”那大牛(好名字!)翻身下床,捡起衣服围在腰间,“我本来还纳闷呢,怎么有人就爱上男人啊?今天一看,啧啧,那新来的容少爷一定喜欢。”
山羊胡点头,“这新来的容少爷可不比那一位容少爷,是一个有手腕的主儿,几天前那田家的跟他做对,现在命保住保不住还说不准呢。咱们可不能干那么没谱的事儿,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要是让他开了心,那以后还不舒舒服服等着金银满屋,美女成群啊!”两个人边幻想边傻笑,笑了一会,那山胡才又说,“大牛,这小子你别碰!人家容少爷玩这个是行家,你粗手笨脚的,给弄残了,到时怎么送人?万一这小子受了宠,跟容少爷告状也不好办……”
大牛点头:“懂!不碰就不碰!摸摸成吗?”
“摸也别摸,摸上兴头了,你还忍得住?”山羊胡摇头,“要不,今晚连夜送过去吧!免得夜长梦多!”
大牛一咬牙:“中!现在就送!”
那山胡走到我眼前,拉住我细看,“还真是俊,难怪大牛你忍不住,呵呵,早送早送,要是让别人抢了先,就糟了!”略一沉吟,他走到旁边的柜子处乱翻,找了半天,才找出一个红锦盒,就笑:“这是烈女丹,不知道给男人吃行不行,女人吃了这,可是多烈的贞节烈女都会变成淫娃荡妇的”他一伸手就捻断绳子,拎起我来,把药塞进我的嘴里,立刻封了我几处穴道。
可恶,我没办法把药吐出去。只希望这是过期假药了。
22飞鹰堡
我被换上衣服,挽好头发,简单的打扮了一下,就塞进轿子里了,我的心烦乱得很,像无数蚂蚁在爬,我感觉到药在我嘴里已经慢慢溶化,顺着我的喉咙向下攀爬,慢慢的流进肠胃,再被我的体壁吸收,渗进血液……我的头脑慢慢混沌,咬紧牙关,保住最后一片清明,强劲的药力让我的眼渐渐迷离,皮肤呈现出透明的粉红色,我的喘息越来越重……
轿子停了又走,走了又停,每次停下,就有人的开帘子看我,当轿子最后停下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轻声呻吟了,我觉得我就像被钉在木桩上的发情的母猫,欲望侵吞着我的内脏……谁,谁来,有谁来帮我泄掉这欲望的火……
轿帘再次被揭开了,来人看了我一眼,我蓦的手脚冰凉,那人是容名!他们口中说的新的容少爷是容名!容名为什么会出现在飞鹰堡呢?莫非顿门出事了?我真的很想继续往下想,可是此时我的脑子比浆糊好不到哪里去,我的痛苦容名似乎没有看到。他正含笑着和来人打招呼。
“你们在哪儿找到的这个宝贝?”我听见容名正在说话:“真是有劳各位了。”
“哪里,哪里,我们主人听说您一路上来得急了,末曾觅得佳人,至今忱边犹虚,这才让小的送来给少爷你暖暧床!”那下人口齿灵利,与容名拉关系。
容名点头笑,向后一挥手,“送到我房里!”
我被送进房,靠坐在床头,我的头要炸开了,烈女丹真是货真价实,我的全身火炭儿般燃烧,我盼着门快点打来,我盼着有人进来,容名就容名吧,至少他长得那么好看……
并没有多久,容名就来了。我以为他要生我的气,气我不告而别,我以为他会跟我解释,为什么他会在这儿……可是,他什么都没有,他走到我身前,解开我的穴道,捧起我的脸重重的吻下来……“呜——”我最后的那片清明也没化成了飞烟……
“我要……求你……我要……”我弓身向前,想要得到爱抚。容名轻笑,“那么想要么?”他解开我的衣服,我的欲望那么明显,我的骄傲不可一视的挺立着,下一刻却被他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清凉又温柔,一下下的套弄,技术熟练又高杆,我娇喘连连,挺直腰杆配合他,直到喷射在他手上……
“吃饭了么?饿不饿?”容名俯身问我。
我摇头,容名站起身,解下外袍,拉松里面的衣服,走到门前,拉开门叫道:“来人!”一个小姑娘跑过来,门大敞着,我不着寸缕,慌忙拉来东西遮在身前,一抬头,看见门外那丫头瞪着双眼看我,正羞着一张大红脸。
“弄点吃的过来!”容名简单吩咐,一挥手,丫头跑开了,很快的,又跑回来,看来宵夜是早就备下的,“没事了,你去休息吧。”容名把她打发走了。
容名不吭声,我也不敢,他侧耳听了一会,才又走向我。
“容名……”我怯生生地叫他,却被他猛地一把拎起来,我吓着闭上眼,屁股上实实的挨了两巴掌。容名生气了:“小和,你又在胡闹什么?”我挨了两下,痛得厉害,心里却万分欣喜,这才是容名,这才是容名,我喜极而泣,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容名,对不起,下次我不敢了……”
容名生我的气向来不超过两分钟的,见我哭得凄惨,就心软了,指着香粥和糕点说;“还不快去吃?!”
我抱着香粥猛喝,才又想起容名,就问他,“你怎么会在这儿呢,这不是飞鹰堡的地盘吗?”
容名笑,“我在这儿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忘了容自则已经死了吗?”
我当然不会忘,那是安思干的!
容名正色道:“飞鹰堡容自则一辈已经没有人了,他大哥容自在早20年就不在了,弟容自欢也行踪不明,偏偏容自则自己并没有后人,所以,飞鹰保的继承人只能落到大哥的儿子容飞和容自欢的儿子身上……”容名再笑,“我就是容自欢的儿子,小傻瓜,容自欢是你外公!”
这么说我就懂了,“容名,你如果继承了飞鹰堡,那顿门怎么办?”
〃顿门有竞锋他们。〃容名笑,〃没事的……倒是容飞那个人天愚顿,又好大喜功,如果飞鹰堡落入他的手中,以后少不得腥风血雨!与其那样,还不如由我来继承,至少可保几十年天下太平。〃
〃可是你是顿门的人啊,他们怎么会让你做主子?〃
〃我总是有办法的,小和,这个你不用担心……〃容名的脸色深的像海,我看不懂……
〃你对外说喜欢男人,他们都不反对的吗?〃
〃干嘛要反对?〃容名又笑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如果我有子嗣的话,这位就要直传,现在我没有,他们到时可以再立容飞的儿子或孙子,也没有什吃亏的!〃
〃呀!〃我猛然想起,〃容名,你要小心,我们这样说话要是被别人偷听去就糟了。〃
容名打量我,好像我在说极好笑的事,〃小傻瓜,偷听的那个刚才的确有,不过现在已经走了……如果我连这点都有想不到,我怎么还敢回来抢这个位子!?〃
我嘿嘿傻笑,〃顿门好么?〃
〃顿门倒是没事……〃容名有些迟疑,似乎拿不定主意。
〃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发生,我急急拉他〃快说啊……〃
〃唉!〃容名叹气,〃小和,这次我也不帮你,杨泽他,似乎爱上别人了!〃
杨泽?我心虚,又有点失落,杨泽是好男人,可不是我的,虽然我也很想对他有情意一点,可是,完全不行,爱情本来就是没道理可讲的!如果他找到更爱的人,那么我会祝福他……
〃他爱上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