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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景白挑眉,“侗儿不信?”
“我一直以为那就是个传言。”
“传言未必无因!”
颜景白如此说道,然后挥手招来一名从龙暗卫,问道:“查到了吗?是谁传出的消息?”
黑衣的暗卫恭声道:“回陛下,是原高丽大师傅采林的弟子傅君婥!”
颜景白想了一会儿,终于从记忆中找出了某次刺杀所遇到的三个女人,他皱了皱眉,道:“原来她还没死。”
“可有找到她的行踪?”颜景白问道。
“是,已派人暗中跟着。”
颜景白叹了口气,道:“杀了吧!”
“是!”
黑衣的人影如来时一般无声的消失。
杨侗皱眉,“我们该怎么做?”
“嗯?”颜景白漫不经心的轻哼一声。
“杨公宝库既已现世,定会引来很多人的觊觎,特别是那些不安份的人,天下刚刚恢复平静,实在不宜多添事端,朝廷总该做些什么吧。”
“你错了。”颜景白淡淡道:“我们不需要做任何事,唯一要做的就是慢慢等!”
“等?”
“杨公宝库里面可不仅仅是有价值连城的宝藏,更有一个让所有江湖人垂涎的东西,那就是邪帝舍利!”、
“邪帝舍利?那是什么?”杨侗好奇。
颜景白愣住,他能告诉他他也不知道吗?他能告诉他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就是体积有点大的圆球吗?
据说邪帝舍利内有魔性,能够使人发狂,可他当初放在手中把玩的时候真的一点异样都没看出。
他研究了好多天,愣是没有想明白一个黑乎乎的,玻璃球一般的东西怎么能让人吸收元精,变成绝世高手了,这一点都不科学!
他拧着眉头,望着那双好奇的猫眼,不悦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这个不重要,和你不相干,你只要知道邪帝舍利是正邪两派都想要的东西就好。”
杨侗委屈的瘪瘪嘴,然后忽然若有所悟,“祖父的意思是,让武林中的那些人去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颜景白欣慰的看他一眼,还成,反应还算快!
他忽然收了笑,声音冷静的说道:“江湖势力太大,终究是个隐患。”
杨侗心下一跳,说道:“武者为尊,这是定律,这是无法禁止的。”
“无法禁止,却可以制衡。”颜景白淡淡道:“你要记住,做皇帝最重要的就是平衡,朝堂上的平衡,江湖上的平衡!”
杨侗若有所思,“所以祖父才会放过慈航静斋的是吗?”
颜景白微笑,没有回答。
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之后的日子,他在没有注意过杨公宝库的事,反正那就是一个闹剧而已,真正的宝库早已被他搬空,里面就一堆破铜烂铁外加一枚假的邪帝舍利而已。
倒是寇仲和徐子陵来看他的时候,一边暗中担忧,一边将慈航静斋、魔门高手,还有许多武林人士抢夺邪帝舍利,最后却发现那是一个假的时众人脸上难看的表情,当做一个笑话讲给他听。
颜景白轻咳着,配合他们微笑,然后在他们难过的目光下,道:“你们也长大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晃荡下去的,以后打算做什么?”
寇仲面色难看,“你操这些心干嘛,有这个精力还不如把身体养养好,本少武功高强,足智多谋,你还怕我饿死不成!”
徐子陵撞了撞他的肚子,然后坐在颜景白身边道:“皇帝老爹,你别听仲少瞎说,他就是口无遮拦,等你好起来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说不感动是假的,颜景白叹了口气,道:“我的身体怎样我自己心里清楚,还没那么容易死。现在侗儿已经在慢慢学着处理政务了,你们总不能输给他吧。”
徐子陵眼眶微红,“怎会!我和仲少去军营,一定把周围那些不安份的小国揍趴下,把大隋守护好。”
颜景白微微一笑,握着他的手指道:“寇仲倒是可以去军营,他性子野,闲不住,做一个开疆扩土的将军再合适不过。但是子陵你生性淡泊,最厌恶这些杀伐争斗之事了,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又怎会不清楚!”
“皇帝老爹。。。。。。”徐子陵握着他的手更紧了。
“所以你离开吧,过得快乐就行。。。。。。”
颜景白叹息。
☆、第65章 尾声
大业十三年下半年;到大业十四年注定是多事之秋,先是一本账册引来灾祸;皇帝以此为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肃清朝堂;打击门阀士族;完成了中央集权。
而后李阀叛乱,各地起义军四起,大有天下将崩之势;慈航静斋更是拿出和氏璧搞了一个代天择主。
再之后就是杨公宝库的传说,黑白两道,各路人马各显神通,争得你死我活,最后却弄了一个假宝藏。
但这些都没有动摇到大隋的根基;因为皇帝的布局,和料敌先机。
无论是在百姓,还是文臣武将心中,皇帝的威望都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值。
这种威望不单单是以前那种对他残暴手段的惧怕,更是一种钦佩和仰望。
可是,自从大业十四年开始,这位向来威武健康的皇帝开始生病,高大的身体逐渐消瘦,原先可以百射百中的神箭连弓都拉不起来了。
所有人都是忧心忡忡,太医院的太医更是殚精竭虑,连一刻都不敢放松。
可是即使如此,也抵挡不住皇帝日渐严重的病情。
颜景白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端庄貌美的脸,带着淡淡鱼尾纹的眼角满含担忧。
他朝对方笑了笑,道:“你怎么来了?”
萧皇后勉强牵了牵嘴角,道:“臣妾担心陛下。”
她伸手,与一旁伺候的宫女一起,将颜景白扶着半坐起来。
软软的枕头垫在他背后,萧皇后仔细的帮他掖了掖被角,不让冷风钻进去。
颜景白拉着她的手,让她在床边坐下,然后道:“你的身体也不好,要好好保重,别担心朕,朕的身子自己清楚,暂时还死不了。”
“陛下!”萧皇后急急地喊了一句,目光含泪道:“我不许你这样说。”
“唉——”颜景白轻轻的叹息一声,“生老病死是老天注定好的,岂是我等可以掌控。”只是他不甘心而已,无论如何艰难,他都想活着,哪怕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不过,能够多活这么些年,他终究还是赚了吧。
握着萧皇后的手,颜景白淡笑道:“本来还以为你身子差,要比朕先走一步的,没想到到最后先离开的反而是朕,你要辛苦了,侗儿还小,你多费些心。。。。。。”
萧皇后红着眼眶,连连点头。
颜景白微微闭目,叹道:“是朕对不住你。”
他对她终究是愧疚的,他不是真正的杨广,无法给她夫妻间的宠爱,南阳公主的死更是他们间的一根刺。这根刺时时刻刻都在挖着萧皇后的心,也让他不得不心生歉疚。
一颗一颗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萧皇后紧紧地攥着他的手,承诺道:“陛下放心,我定会看好侗儿,看好这大隋将山!”
萧皇后是个奇女子,他并不怀疑她的能力,有她在,杨侗那孩子会轻松很多。
九月份的时候,皇帝的病情越发的不乐观,那个意气风发的帝王已经彻底起不来床了。
杨侗,这位板上钉钉的隋朝下一任帝王,除了处理政事之外,整日守在皇帝病榻前,嘘寒问暖,端汤端药,如此孝举让所有大臣纷纷暗自点头,算是承认了他。
别人的看法杨侗暂时顾不着,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皇帝的病情上。
暗地里,他更是早早给寇仲和徐子陵去了一封信,虽然颜景白一再的强调没有必要,无需让他们平添伤感,但他相信,那两人如果没能见他最后一面的话,定会在以后的日子后悔不已的。
只是,寇仲还好,此刻正在与突厥的对峙的军营中,一封信便能召回,相信他现在已经在回洛阳的路上了。
但徐子陵就有些麻烦了,自从被颜景白“赶”出皇宫后,他一直在外游历,居无定所,就连寇仲都不知道他的下一站在哪里落脚,想要找到他有些困难。
大大的猫眼强忍悲痛,死死的盯着躺在床上的人。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灼热,也或许是他的怨念太强大,床上的人眼珠转动,竟慢慢的醒了过来。
于是,颜景白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咬着唇瓣,无限委屈的脸。
他招了招手,咳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