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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刚想说话,却望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一个人,便停下了脚步。洛澜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竟然是晋轩。
他挑着眉,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浅笑,望着一脸眉飞色舞的洛澜。
“阿轩?”洛澜激动的大叫一声,跑到他面前,“想不到能在这里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也迷路了?”洛澜笑的有些幸灾乐祸,将他拉到倾城面前,介绍道:“阿轩,这位是倾城,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哦。”
晋轩瞟了倾城一眼,却并不打招呼。只是抬起手缕了捋洛澜鬓角的发丝,闲适一笑,道:“看来你过的倒舒坦。”
作者有话要说:埙(xun)以及埙的吹法
只是图片介绍而已,可别把图中人与倾城对号入座了!呵呵
30
30、闹着别扭的晋轩 。。。
洛澜转过身望向倾城,却发现他琥珀色的双眸之中笼罩着一层黯然,便知道他又一次的失望了。
赶紧上前打着商量:“倾城,这位是我的朋友,如今他也在迷林中迷了路,看来也只能打扰你了。”
倾城默然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径直朝竹屋的方向走了回去,身影萧索。
洛澜刚想追上他的步伐,不料却被晋轩一把给提住了后领,疑惑的回头,道:“你做什么?快松手。”
晋轩目光望着倾城离开的背影,嘴边挂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淡笑,问道:“他是谁?”
“他算是这个迷林的主人吧,如果没有他的话,我说不定已经饿死了呢。”虽然是在同晋轩说话,但洛澜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走在前方的倾城。
“我们现在就离开。”晋轩不由分说的拽着洛澜朝相反的方向的离去。
洛澜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瞪了一眼,道:“老兄啊,这可是迷林啊,你以为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我看你这样子,估计也在迷林中走了好些个时辰了吧?可曾寻到出路?”
见晋轩微微不悦的神情,于是又道:“倾城说了,想出这迷林,就必须等到下雨天。”
“你这两日便与他住在一处?”晋轩挑眉望着她。
“是啊。”洛澜没心没肺的笑着点点头,遥指着前方,“再走一段便是倾城的竹屋了,不过他是一个喜欢清静的人,你可不许太聒噪,知道不?”
还不等晋轩回答,洛澜的目光突然瞧见他身后的马背上挂着一个酒囊,便赶紧走了过去,解开绳结掂了掂,竟然是满的,打开塞子一闻,浓郁的酒香便迫不及待的飘散了开来。
洛澜冲晋轩狡黠而笑,道:“你要住在倾城的竹屋,好歹也该表示表示吧,这酒便送给倾城吧。”
说罢也不等他作答,便三步化作两步的跑到了倾城身旁,笑意盈盈的举起手中的酒囊,颇有些邀功的意味儿:“倾城,尝尝京城最好的酒,喝一口试试,如果喜欢的话,下次我多带一些来给你。”
见洛澜一脸兴致勃勃的期待样子,倾城下意识的接过她手中的酒囊,顿下脚步,抿了一口,随即递还给洛澜,道:“确是好酒。”
“嘿嘿,你喜欢就好。”洛澜接过酒囊,暗暗高兴,这种心情她自己也难以描述,只觉得每多发现一项倾城的喜好,心里便会多一份喜悦。
晋轩牵着保时捷,面有愠色的跟在两人身后,看着洛澜一脸眉飞色舞的样子,心底便油然而生一种怪异的心情,这是一种曾经从未体会过的感受,说不出是失落还是郁闷,总之让他觉得并不好受。
于是便牵出一抹笑容,快步走到洛澜身旁,一手搭在她的肩头,道:“看来这几天只能在迷林叨扰倾城兄了,等一出林子,小澜啊,你的婚事得快点处理一下了。”
洛澜经他一提,才想起他们的金蝉脱壳计划,于是赶紧点点头:“是啊是啊,我都快等不及了。”
晋轩垂眸,笑的不怀好意。
倾城充耳未闻,也不多言。
洛澜说完没多久,突然反应过来这话似乎有些问题,她与晋轩谈的内容是要摆脱赐婚,摆脱蓝少谦。但这番话在外人听来,似乎是晋轩在询问婚事,而她又是迫不及待的样子。
一想到让倾城误会了,便是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瞪了晋轩一眼,他一定是故意的!
晋轩面对洛澜的恼怒,只是一脸无害又无辜的笑容。
洛澜赶紧转过身对倾城解释道:“倾城啊,其实……其实我不是要成亲,只是……只是……”
倾城见洛澜又急又恼,局促不安的样子,便只淡然一句:“成亲是好事,我该恭喜你才是。”
见他冷冷淡淡,不以为然的样子,洛澜如鲠在喉,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于是赶紧一把拽住晋轩,故意放慢了脚步与倾城拉开几丈距离,怒火中烧的用力拧了一下他的背,道:“你是故意的吧?我警告你,这几天给我好好的闭嘴,不该说的话别说,你的嘴就负责吃东西,不许说话!”
晋轩心底有些小小的幸灾乐祸,但面容上却是一派大惑不解,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小澜啊,我都是为了你的计划在考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说罢,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洛澜狐疑的看着他,莫非真是自己多心了?
随即敛了敛心情,道:“反正你不许在倾城面前再提我赐婚的事情,听到没有?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
洛澜伸出拳头,凌空挥舞了两下,恐吓他:“要你好看!”
说完便又忙不迭的追上了倾城。
三人回到竹屋之后,洛澜便忙着张罗膳食,倾城则照例在院外伺弄栀子花,家里凭空多了两个人,对他来说,似乎并不以为意。而晋轩百无聊赖的在房前屋后转悠着。
“阿轩,你把院子里那两只野鸡处理一下。”洛澜冲着窗外的晋轩嘱咐道。
晋轩一愣,敢情她还真把自己当下人来使唤了,但一看她在厨房内忙的不亦乐乎的样子,便也不拒绝,提着两只野鸡到屋后,三下五除二的扒光鸡毛,掏出内脏,在溪边清清爽爽的洗干净之后,便从窗口递给了洛澜。
“呐,你做的菜能吃吗?”一脸不认同的看着她忙活。
洛澜冲他做了个鬼脸,道:“你若对我的厨艺没有信心,便可以不吃啊,这样我和倾城还能多吃些呢。”
晋轩但笑不语的倚靠在窗口,看她颇有些手忙脚乱,懒洋洋的挂着笑。
半个时辰之后,香喷喷的三菜一汤便端上了石桌,洛澜招呼两人入座,笑吟吟的为倾城夹菜。
却冷不防的被晋轩在桌下重重的踩了一下脚,当着倾城的面,她也不便发作,只得讪讪的夹了一块鸡腿到他碗里:“吃吧。”
洛澜见倾城吃的颇有滋味,心中一喜,取过一旁的酒囊,道:“好菜岂能无好酒,倾城,来喝上一杯吧。”
“多谢。”倾城也却之不恭。
“我来我来。”晋轩一脸热情的接过酒囊,道,“倾城兄收留了我们二人,这杯酒就让在下来斟吧。”
说罢站起身,取过倾城面前的酒杯,嘴角噙着笑,不料右手一抖,酒囊砰地一声掉在桌上,所有的酒不偏不倚的全部洒在了倾城白色的衣衫之上。
“哎呀,真是抱歉的很,在下饿了一日,手上无力,倾城兄切莫见怪啊。”晋轩赶紧赔罪。
洛澜紧张的取出帕子替倾城擦拭身上的水渍:“真是抱歉的很啊,我这个朋友从小便有癫痫之症,你别怪他,还是快些去换衣服吧。”
倾城站起身,冲晋轩淡然一笑:“左右不过是件衣服,无碍的。”便走回了卧房。
洛澜啪的一下拍着桌子,一手死死揽住晋轩的脖子,怒不可遏:“你别再辩解了,这回你一定是故意的吧,我就不信你连个酒囊都拿不住。”
晋轩嘿嘿一笑:“你也太高看我了,我的确是饿的使不上劲啊。”
洛澜恶狠狠道:“你这人就像那烂透了的西瓜——满肚子坏水!”
“谢谢夸奖!”晋轩揉了揉被掐疼的脖子,笑的灿若星辰,嘴角微微上扬起那招牌式的痞子笑容。
“你……”洛澜指着他,忿忿的道:“你别欺负倾城和善,我再说最后一次,你若屡教不改的话,我真的就不客气咯。”
晋轩收敛了笑容,神情难得认真,凝视着洛澜的眼睛,道:“你当真如此在意他?”
洛澜一愣,半晌之后才道:“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就那么简单?”晋轩似笑非笑,让人猜不透他的喜怒。
沉吟片刻,洛澜扯了扯嘴角:“就这么简单,不然你以为呢?好了,不跟你瞎扯了,我去看看倾城。”
刚走到门口,倾城便以换好衣衫走了出来,经过几天的相处,洛澜发现他的衣服大多都是白色的,象牙白,雪白,米白,月牙白,配上他空若幽兰般的容貌,以及清冷的性情,越发显得高雅,不可亵渎。
“倾城,你快去用膳吧,脏衣服给我,我替你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