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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蓝楸瑛总能获得第一手的信息,就算是皇家,在解散了风之狼之后,皇家已经没有办法第一个获得最新的情报与资料。
“与其说是影响十分大,倒不如说像是在这个炎热的六月天里,响了一声巨雷,也不为过。”李绛攸一向都是有话直说,他不认为在这件事上拐弯抹角有什么好处。“所有人都没有正眼看这份谕令,先不说这份谕令中最重要的女性是如何看待这东西的,单单是那些男人们就已经够让人头大的了。”李绛攸虽然在努力推行这项制度,但是他很清楚,这一关很难过。
“这个我也知道。”刘辉一边将手中批改完的奏折放在一边,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随手又拿起一份没有批过的奏折,继续埋头苦干。
“千年的思想并没有那么容易改变。”今天下朝之后,我就过来御书房这里。因为清楚那份诏书的威力,心知刘辉这段时间又要忙得焦头烂额,闲着没事干的我,就来帮忙了。虽然因为避嫌,我不能参与朝中之事,但是帮奏折分类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到的。
“其实如果没有遇到秀丽小姐的话,我和他们的想法也是一样的。”蓝楸瑛苦笑着说道。
“虽然很想讽刺你几句,但是抱有同样想法的我没资格这么做。”李绛攸难得的没有和蓝楸瑛唱反调。
“孤也是同样的想法。”刘辉龙飞凤舞的批下几份急件,放下了笔,终于抬起头来。
“看来是秀丽小姐改变了大家啊。”看见刘辉终于放下笔,我端起早已准备好的清茶,递给了他。
“谢谢皇兄。”刘辉接过了茶盏,到了一声谢。
对于紫清苑的话,刘辉没什么反应。因为最初他虽然有这样得想法,但是从来没打算付诸实际行动,因为他知道那有多困难,而且就如黄凤珠说的那样,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不是紫清苑一再提起,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提出这个明知是个大麻烦,而且后续问题还非常多的议案。
“的确如此。”蓝楸瑛和李绛攸很赞同紫清苑的话,两人同时说道。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只等秀丽小姐通过适应性考试了。”李绛攸说道。
因为已经错过了国试之前必须考的州试,所以刘辉提议大家专门为秀丽准备了一场适应性考试。来弥补红秀丽错过的考试。虽然难度增加了,但是朝中还是有人有微词。但是因为管事的几个尚书都没有异议,所以其他人也就不好再开口。
“放心吧,秀丽小姐那么聪明,又有你这个以十六岁就考上了状元的彩云国的第一大才子辅导,小小的适应性考试算什么。你们说对吧。”蓝楸瑛不管是任何时候都不放弃调侃自己的好友。
“蓝楸瑛。”李绛攸因为不好意思而大声的吼了出来。
“是,是,我在这里,绛攸你不用这么大声,我也听得到。”蓝楸瑛轻笑着说道。
“你。。。”李绛攸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楸瑛说的没错,我们都要对秀丽抱有信心才对。”刘辉忽视了那两个人的拌嘴,笑着说道。
“嗯。”其余三人点了点头。
大家都在等待下一朵花盛开的那一天。虽然不近,亦不远已。。。
☆、第七十五章 :
转眼已到了冬季;国试也快要开始。考生们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贵阳。贵阳城因为这些考生的进入,越发的繁华热闹起来;加之还有一个多月就到年关,气氛越发的热烈起来。然而灯火通明的贵阳城里;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自从颁下女子国试制度之后,朝廷内从紫清苑回来之时的阴影慢慢扩大。在有女子获得国试资格的时候,阴影越发的扩大;快要到侵蚀阳光下的势头。但是除了紫刘辉的新王一派的人之外,其他的势力都没有阻止的念头。虽然刘辉他们为了此事心忧不已;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说到底还是忠于新皇的人太少太少。
“明明已经告诉他你的住址了,却还是天天跑到城门口来迎接;这么大冷的天;就算你的身体再好,也会吃不消的。”看着表面闲适,眼睛里却一片焦急之色的华真,我轻笑着打趣道。
“这不是怕他来找不到路吗?”华真知道紫清苑在与自己开玩笑,也不甚在意。眼前这个人也是为了自己好,但是想到已经有两三年没有见面的杜影月,心里还是有些着急。“影月又从来没有来过贵阳,生性善良的他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拐去卖了也未可知。现在的贵阳又不太平。”
紫清苑今天穿了一身简朴得不能再简朴御寒衣物。刘辉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现在已经开始下雪。虽然他不惧寒冷,但是如果穿的太单薄的话,无异于异类。他还不想被人当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般,指指点点。再说如果自己穿的太少,也有些人会担心的。
“你说的也对。”我点了点头,知道他的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近日城里出现了一群名叫‘青巾党’的小组织,在贵阳城闹了不少的问题。不少来贵阳赶考的考生都糟了秧。
虽然蓝楸瑛知道一点青巾党为非作歹的情况,但是却不清楚那些混混抢了考生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的木简(相当于准考证一类的东西),进而威胁考生拿出身上值钱的一切来交换。再加上青巾帮的地盘在贵阳城地下势力所管辖的范围之内,朝廷的势力不敢轻举妄动。不管是什么地方,都存在着这种情况。就像有光明就有黑暗,有黑就有白一样。朝廷与江湖的势力圈一直划分得很清晰。若是谁逾越了那一根线,那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只能由你自己来承担。
那些老大们也是一派观望的样子,所以青巾帮越发的无法无天起来,不少不知贵阳下街情况的傻小子们加入了进去。自以为贵阳就是他们的地盘,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那些老大们之所以不动手,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把这一群小喽罗放在眼里过。
“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华真经常在外作义诊,所以能得到很多的小道消息。青巾党的事情,他也略有所耳闻。
“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我摇了摇头。如果我打算做些什么的话,早就做了,那些青巾党的人还会这么耀武扬威吗?
“那些人抢走的可是。。。”华真的声音有些大,在看到周围的人都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闭了嘴,把最关键的几个字咽了下去。
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太大了,但是这种消息却只有极少人知道。抢木简的人自然不会说出来,因为他们还要靠着这个挣钱,过上他们梦想中的好日子才行。他们又不是嫌命长了,想要寿星老上吊,自寻死路。抢那东西要担多大的风险,他们还是有数的。若是消息被泄露了出去,被朝廷的人知道了,他们还有好果子吃吗?所以才会在抢东西威胁那些考生的时候,让他们不准说出去。至于被抢的人,他们也只能怪自己倒霉,然后四处筹钱,想赎回自己的木简。他们可不敢说出去,要是说了,那木简的结果就不一定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要是逼急了那些人,把木简毁掉,他们也就完了。十年苦读,就是为了一夕高中,若是错过了这一次,以后的命运会怎么样就不知道了。所以大多的考生宁愿打落牙齿和血吞,也不愿意发生那种事情。
华真也是因为听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才询问最有可能知道详情的人,也就是现在他对面那个一脸轻松,完全看不出在讨论这种严肃事情的紫清苑。看他那一脸无事的样子,总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打算让你弟弟知道这件事情吗?这件事对于那些努力了多年的考生有多么重要,你还不清楚吗?”
“这些我自然知道,就算我不插手这件事情,也会有人将这件事情告诉刘辉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迎接即将来贵阳的影月而已。”相比于华真的急切,我倒是平静许多。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种事情,不是越早解决约好吗?”华真依旧无法像紫清苑那么平静。他觉得他看不清紫清苑。这件事明明已经威胁到朝廷的利益了,换句话说也就是威胁到他弟弟的利益了,为什么他还能如此平静。如果那七年是因为他和前任皇帝的约定,所以不回来,这还说得通。但是这件事上的不作为又是因为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