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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死还不一定呢。”茶朔洵摇了摇头,心里做了某些决定。
“这一次你想怎么玩?”我看着他面前的酒杯,询问道。
“这里面有我刚刚才研制的毒药,毒性到底如何,我只在普通人身上试过。至于像你与我这种对毒药产生了耐药性的人会有多大的效果,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立刻死去,也有可能仅仅是痛苦一瞬,当然也有可能什么事都没有。现在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的运气够好,能够从这些毒药之中活下来,之前的赌局也就结束。毒药发作的时间大概就是将水烧开左右吧,里面仅有五个酒杯有毒药。如果是你赢的话,‘花苞’双手奉上,如果是我赢了的话,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你的遗体上少一对眼珠吧。”茶朔洵看着面前的酒杯,眼底闪过乐几丝不可捉摸的含义。
“到了最后,依然想要玩游戏吗?”放下手中的干将,刚刚从翔林的手上拿到的宝剑,在拿到手里的时候,就是一阵震动。想必是茶家供奉的彩八仙的后面被深藏的黑暗引发了它的感应吧。干将与莫邪的作用就是‘除魔’。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不管是百姓修缮的庙宇也好,还是贵族在家里盖得祠堂也罢,都是为了镇守某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而出现的。
“因为太无聊了嘛,已经是最后一次,就让我玩个尽兴。也许就像你说的,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茶朔洵首先拿起骰子,掷了出去。从紫清苑坐下的那一刻起,这一场赌局也就开始了。
“嗯。”我点了点头,虽然对这种未知的毒药,我自己也只有八成把握,但是既然对方已经摆下了擂台,不应这场赌局似乎有些不公平。既然对方都是抱着赌命的想法来的,那我也该接下这份战书。对于茶朔洵的话,我还是相信的,处了半个来月,至少在某些事情上他还不会骗我。就算这里的酒杯每一个都有毒药,但是毒药的种类应该就像他说的那样,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谁能活下来。
“既然还有时间,不如我们就来说说话,打发一下时间吧。”茶朔洵喝下第一杯酒之后,说道。
“可以。”我点了点头,也将骰子扔了出去,端起一杯酒,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我啊,”茶朔洵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掷骰子的动作,“这一生,只希望身边有一个人陪着我就够了。”
“虽然我也和你抱着同样的想法,但是这个世界上只要还有除去那个特别的人的人存在,这个愿望就不可能实现。这一点以你如此聪明的头脑又怎么会不明白?尤其是红秀丽那样的人,如果当今陛下没有引进女子国试制度,如果红秀丽没有考上进士,如果红秀丽没有当官,也许你的这个愿望可能会实现,但是那样的红秀丽与你们家的那些女人有什么不同。到最后只会让你厌倦而已。”喝下第二杯酒,喉咙辣的就像火烧过一样,这是烈性酒,自己不长喝啊。
“你说得对,如果不是与别人不同,又怎么会引起我的关注?”茶朔洵没有否认紫清苑的话,大概是最后一场较量了吧,面前这个人表现出一些真实,就算有距离,但也能够让自己触碰的到。不像往日里的那般,明明人就在身边,但是却怎么也抓不住的感觉,就像被猫儿挠了心一般,那种滋味真是不好过。“你说你也抱着同样的想法,看你与周围的人相处得那么好,我还以为你会与那些俗世众人一样,有无数重要的人呢。”
“我也是俗世人,也会有不少重要的人。但是即使是重要的人有很多,也会有程度的轻重。而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那个人而存在,不管是自愿还是被逼。”茶朔洵的想法,我也是明白的。身在彩七家,又是黑仙宿体,很多东西原本就比普通人要看的透彻的多。看得多了,心里难免会产生一些黑暗,茶朔洵只不过是站到了极端而已。
“被逼?”茶朔洵似是明白了些什么。那么多的迹象,如果他都还看不透,那他就不是茶朔洵了。不过,那个已经过世的男人为什么会选择那个最没有可能性的皇子来做继承人,而放弃了眼前这个无论哪一方面都比那个小皇帝强的人呢。轻笑了一声,又喝下一杯酒,“你果然与我是同一类人,让我猜猜看,你说的那个人是谁?紫刘辉。”茶朔洵放下杯子,目光灼灼的看着紫清苑,执拗的想要从紫清苑那里得到答案。
“是。”这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入口的酒与刚才有些不同,与气味和味道这种直观的感觉无关,只是自己的直觉而已。自己还真好运,第三杯就‘中了奖’,可惜,这毒对我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你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茶朔洵颇为好奇的问,手上的动作也暂时停了下来。
“守护他的一切,为此就算付出性命也可以,只要他还需要我。”我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的,只要刘辉还需要我,我便可以成为他的剑,为他披荆斩棘,扫平前方任何阻挡他的障碍,只要刘辉还需要我,我便会成为他的盾牌,为他抵挡所有的伤害,只要刘辉还需要我,我便可以为他做尽我能为他做的一切,决不反悔。
“还真是毫不犹豫的回答呢。”茶朔洵意味深长的看着紫清苑,“如果是我的话,也会原意为那个特别的人付出一切。”
“只要她还能引起你的兴趣。”第四杯酒下肚,我接下了他未完的话,笑得有些讽刺。
“是的,只要他还能引起我的兴趣。”茶朔洵回答的同样痛快。
两个人说着同样的话,紫清苑却没有发现,茶朔洵说的是‘他’而不是‘她’。。。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十杯酒下肚,桌上所剩的酒杯已经没有几个;紫清苑的脸上呈现了一丝酒醉之后的酡红;虽然他的酒量好;即使这种酒再喝个二、三十杯也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脸上却会莫名的出现红晕,沾上烈性酒便会如此,哪怕只有一杯;这也算是他完美的人生中最不完美的事情了。一个醉酒的美人;总是引人思绪万千的。
茶朔洵的脸上也变了颜色,不同的是;茶朔洵的脸上呈现的是中了剧毒之后的青紫色。眼眶下一圈黑色;原本便是红到泛紫的薄唇,彻底变成了深紫色。这一现象已经将赌局结束,胜者自然是没有半分反应的紫清苑。茶朔洵看着对面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人,笑了。这一次终是他输了,不管是赌局,还是性命,就连一直游戏人间的一颗心也搭了上去,但是自己却什么都没有捞到,真是失策。想他聪明了一生,不管是茶家也好,还是杀刃贼也好,还是这一次的新任州牧也好,他什么都计算好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唯独算漏了这么一个人,一次失败,便是万劫不复。
“胜负已分,依照约定将‘花苞’还回来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茶朔洵一脸难看的脸色,还有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最后还有那只依旧保持掷骰子动作的手,已经知道结果了,又何必再喝。
“呵,你说得对。”茶朔洵看着对面的人,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骰子也落在了地上,木制的地板与骰子相撞,发出一声闷响。竟然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给他吗,还真是输得彻底呢。就算已经握不住手里的骰子,但是依旧想与这个人在多坐一会儿,即使知道面前剩下的酒里,只剩下催人性命的毒药,他也想把这些酒喝完。只可惜,面前的人不肯给他机会。茶朔洵的手伸向怀里,正准备拿出花簪时,头却一阵晕眩,就那么扑倒在面前的桌子上,剩下的酒杯因为这一动作纷纷的动了起来,有的径自倒下,有的杯子里面洒了些酒出来。
抽出干将,准备来个彻底的清静。虽然后面应该还有他的戏份,但是我却不准备让他在继续登台演出。茶朔洵会因为毒物死去,但是黑仙可不会允许他的宿主就这么死了。他还没有见到他想要见的人,而他想要见到那个人,就一定会毁掉镇国神器。如果让他这么闹下去,我一定会与缥家的那群人接触。在彩云国,我最怕的只有两个,一是彩八仙,另外一个则是被称为神之一族的缥家。只要一想到那个缥琉花,我就觉得自己会变成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的存在。缥璃樱那个除了永远年轻的异能之外,就没有其他能力的人都能看出我的来历,更别提拥有众多异能的缥家的大巫女。缥家我还不想去接触,如果可以,这一辈子都不想。为了以绝后患,我只能先把茶朔洵除掉。至于以后的,只要一直跟在红秀丽的身边,保证她的生命存续直到她三十岁那年为刘辉诞下一女之后,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而彩云国与刘辉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