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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得提前对皇后那丫头下手了,韵儿,你要盯紧点,如今皇上有多宠爱皇后,你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就算芳妃真愿站出来指证皇后弑君,皇上也会极力保住皇后,若韵儿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就最好了。锦儿,你应该明白为父的意思。”
“父王,锦儿明白。”夏侯祉锦答道。
他对韵儿根本无情,更别说有爱。
他和韵儿纠缠,不过是在利用她罢了。
女人,不过是男人泄欲的工具罢了,他想他一辈子也绝不可能爱上一个女人。
就在这时宁王的一亲信小厮急急跑来禀告道:“宁王,锦王,天牢狱卒张小磊求见。”
“带他进来。”夏侯祉锦淡淡的开口。不知道皇上这小子带着皇后一群人等,去这天牢说了些什么?
“属下参见宁王,锦王。”张小磊进来就首先行礼道。
“今日皇上带着皇后一干人等到天牢探望刘郝晟都说了些什么?”宁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切入正题。
“回宁王,皇上和皇后,翼王等人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一直在讨论什么公蚊子母蚊子,属下也不懂,皇后说那什么公蚊子不吸血,母蚊子才吸血,什么鸡血、狗血、猪血等都要吸。”张小磊如实的禀告道。他是实在奇怪,蚊子能分出雄雌吗?
“公蚊子?母蚊子?”锦王若有所思的重复道:“可还有说其他的?”
“没有,属下一直竖着耳朵细听,只听到他们谈论蚊子的事情。”张小磊说道。
“若皇上再去天牢,继续窃听,你先下去吧。”宁王吩咐道。
“是,属下告退。”张小磊退下。
锦王看着张小磊退下后,起身向前一步问道:“父王,你看这公蚊子,母蚊子是否另有玄机?”
“你也这么认为?”宁王说道,他才不相信皇上那小子会在天牢里研究什么公蚊子母蚊子。
只是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呢?
或者说,公蚊子和母蚊子只是一个代词,甚至是一个暗号?“皇上这小子,看来已经开始防范我们了,以后行事千万小心。好了,去看看韵儿那怎么样了,最好明天就‘东窗事发’。”
“是。”
凤轩宫
“夏侯祉墨,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张良计的?”刘欣榆坐在凳子上,一手放在桌子撑着脑袋,扬头望着站在旁边的夏侯祉墨问道。
呵呵,她只是好奇,他们俩怎么就那么心有灵犀了,怎么就想到一块去了?
还是这是爱的力量呢?
呃……貌似没什么关系吧。
“为了你啊。”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微微弯腰,伸手刮着刘欣榆的小鼻子,眼里尽是温柔与宠溺。
他很喜欢刮她的小鼻子,感觉和她很近很近。
“为了我?你的意思是为了我你才想出来的?”刘欣榆颇为惊讶,怎么就成了为了她了?不应该是为了老爹老哥,为了他自己的皇位吗?
只是为什么心里感觉还是甜甜的呢?
呃……好像被捧在手心里一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做逃兵
“对啊,为了朕的皇后。”夏侯祉墨坐下,也学着刘欣榆的样,撑着脑袋,温柔的看着刘欣榆说道。
其实这个计划要不是真为了欣榆,他或许还不会想要让刘子谦对付宁王。
因为就算到现在他也不想将刘子谦推到浪尖上,甚至内心竟然还有一种不舍的情感。
可是,他又可以肯定他爱的是欣榆。
所以为了欣榆,他可以忽略掉他所有的顾虑!
“墨,我发现一个问题。”刘欣榆撑着脑袋与夏侯祉墨对望着,无比认真的说道。
“什么问题?”夏侯祉墨淡笑的问道。
不知道他的皇后又想到了什么事,眼神竟然如此认真。
“我发现,你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刘欣榆嘟着嘴回答道。
明明就是为了他自己嘛,还说是为了她。
男人还真是会花言巧语,扁的也能说成圆的。不过,女人是否也喜欢听呢?
“说谎不打草稿?”夏侯祉墨思愣片刻后瞬间明了:“好啊,你竟然不相信我,还说我骗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夏侯祉墨就伸出双手去挠刘欣榆的痒痒,他知道她最怕痒了。
“别……别挠……痒……呵呵。”刘欣榆咻的一声站了起来,连连后退,双手还抵触着夏侯祉墨的双手。
“叫你不信我,嗯?信不信?”刘欣榆退一步,夏侯祉墨就近一步。
虽然很幼稚,但夏侯祉墨觉得,只要和欣榆在一起,再幼稚的事也会变得有趣。
“呵呵,夏侯祉墨你耍无赖,哈哈,明知道人家怕痒,你还这样对我,呵呵。”刘欣榆退无可退,直接栽倒在大床上。
“谁叫人不相信我,相不相信?嗯?”夏侯祉墨欺身上前,手上的动作不减。
“呵呵,不准挠了啦,再挠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刘欣榆威胁道。
夏侯祉墨你要是再敢挠,我就让你瞬间石化。
“我倒想看看,我的皇后要怎么个不客气法。”夏侯祉墨看着小脸微红,笑脸如花的刘欣榆,甚是可爱。
“哈哈,夏侯祉墨这是你自找的。”刘欣榆加油啊,只要忍一下,使一点劲就好了。
忍,忍,忍。
不准笑,不能笑,不许笑。
于是乎,刘欣榆狠狠的抓住床单,憋着一口气,瞬间弹坐了起来,对着夏侯祉墨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果然,只需瞬间,夏侯祉墨就石化了。
这是欣榆第二次主动吻他,第一次的时候她说那是吻别,而上一次也只是为了照相,她吻了自己的脸。
一股酥麻的电流顿时传遍全身,心也跟着跳动着。
难道这就是欣榆跟他说的不客气?
若是这样,他到宁愿她每天都对他不客气了。
夏侯祉墨浅笑,双手正想要揽上刘欣榆的腰身,却突然感到嘴唇一轻,再看眼前哪还有刘欣榆的人影。
转身望去,却见刘欣榆正站在桌边,直接端起茶壶,对着壶嘴大口大口的喝着茶水,这欣榆该不会是笑得口渴了吧,还真是可爱。
“TMD,嗓子都笑哑了。”刘欣榆放下茶壶,清了清嗓子:“嗯哼。”
却突然感到腰间一紧,耳边传来撩人心怀的麻麻的感觉。
还有夏侯祉墨富有磁性的声音:“怎么,朕的皇后什么时候喜欢做逃兵了。”
“做逃兵?”刘欣榆不解,靠在夏侯祉墨怀里,微微侧头。
她又不是兵,怎么做逃兵啊。
“你撩起了火源就逃,还不是逃兵?”夏侯祉墨一手揽在刘欣榆的腰上,一手宠溺的揪着刘欣榆的鼻子,嘴角含笑的解释道。
“呃……人家哪有点火,是你自己自燃起来的好不好。”刘欣榆拽下夏侯祉墨揪她鼻子的手,很自然的重新放在了她的腰上说道。
“那皇后的意思是不想负责了?”夏侯祉墨将头埋在刘欣榆的脖颈间问道。
“负,当然要负责啦,不过不是现在。”刘欣榆答道。
然后继续问道:“墨,你真的愿意就属于我一个人吗?就像我愿意只为你一个而心跳一样。”
“是谁告诉我,一个人只有一双手,只能牵着一个人的手走的?我夏侯祉墨只有一双手,只牵着刘欣榆一个人的手走。”夏侯祉墨微微使力,将刘欣榆转过来面对着他,握住刘欣榆的手,无比认真坚定地说道。
他有多爱她,她应该很清楚。
“墨,我很开心,夏侯祉墨的手只会牵着刘欣榆的手,呵呵。”刘欣榆甜甜的笑着,然后重新窝回了夏侯祉墨的怀里。
她喜欢他从后面拥住她的感觉,好美,好甜,好安心。
“墨,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不要忘了我。还有你身上的枪疤,不可以去掉,因为这是我留下的,看到它你一定要想起我。”刘欣榆调皮的在夏侯祉墨的怀里动了动。
其实她有些害怕。
害怕三个月后,完成了大业,她的使命完成了,再也穿不回来了怎么办?
那她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墨了?
而清风呢,总是告诉她一切皆有定数,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两样。
如今她每天都祷告着,他们的爱就是定数。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夫唱妇随
“胡说什么,我们要牵着手一直到老,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急了,立刻纠正道。
什么她不在了,好好的她怎么会不在了。
难道她想要离开他,不,他绝不允许!
“哇,夏侯祉墨你也太霸道了一点吧。还要永生永世,不过我喜欢。”刘欣榆甜甜的笑着:“那么从现在开始,夏侯祉墨你只能是我刘欣榆的一个人的了。”
“你说我霸道,我看你比我还霸道呢。”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霸道的话,心里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雀跃。
他是她的,她是他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