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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之前是个GAY的话,我现在大约是会高兴的!你说对吧。”
“那你还问我?”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样嬉皮笑脸地说自己的伤痛,她就觉得自己的心特别的疼。
要说起来,这就是许一凡的调调,记得有一年他开车出了车祸,撞断了腿还有几根肋骨,在床上躺了半年,半年里,就没见过一次他不开心过。
她为他担心的哭,他还说她是傻姑娘,然后恶搞自己打了石膏的腿,在纱布上画些搞笑的图画,每次都要被换药的医生骂。
不得不承认,在知道他除了她以外还有许多其他的女人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所有时间都是快乐的。
他总是有很多办法让她开心,他说他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着她开心。
即使是现在,他还是那个样子,可是就是这个样子,才让琳琅格外的难过。
她背过身去,悄悄地擦去眼角已经快要溢出来的泪水,转头道:
“许一凡,我以前是心里不平衡,我气你恨你,骗我背叛我。但是现在不了,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子,至少,现在你是这里唯一对我最真心的人,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挖苦讽刺你了!”
她这番突然的话让许一凡嬉笑的脸也慢慢变得正经了起来,他伸手轻轻拂过琳琅唇角还没痊愈的伤口,慢慢地吐出一句话:
“琳琅,打女人的男人不可靠,你要远离那个萧杳!”
居然还笑得出来(3)
这句话前言不搭后语,但是琳琅却似乎明白了。
他以前也有被她的无理取闹气得抓狂的时候,但是他总是在屋子里绕圈子,然后不停地自言自语,“不能打女人,不能打女人!”
念着念着,就会忽然将她扑倒,然后“恶狠狠”地说:“不能打女人,但是可以用其他办法吧!”
然后就用力地亲她,跟她做爱做的事情,到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喘气,然后两人就都不生气了。
琳琅的眼泪就崩落了下来,点头道:“我知道,我本来就不喜欢他。”
“只是可惜,我现在不是个男人,什么都没办法给你!”许一凡轻轻叹息了一声,
“不过我觉得端王对你还可以,至少,他走的时候还会记得让太后照拂你!有了太后做你的靠山,萧淑窈她们才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你!”
“那他还让萧杳照顾我呢!他就是这样照顾我的?至于萧淑窈她们,要怎么样才叫明目张胆呢?”
这口气,琳琅是不会轻易咽下去的。她从来都是那种人,欺负她不要紧,但是欺负她在意的人就是不会善罢甘休。
“至少她们不敢当面对你怎么样!”许一凡摇头,她的脾气啊,永远都改不了了,“只要我们以后处处小心,别再着了她们的道就好!”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琳琅不赞同他,“我偏要跟这个萧淑窈过几招,看看她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琳琅,我们现在毕竟不是在法制社会!这是个特权阶级,你也知道萧淑窈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整个京城的达官贵人都要给她三分脸面的!”
琳琅不解:“许一凡,你什么时候开始转性了?居然也劝我要忍气吞声!”
她居然不懂?许一凡微微苦笑:“我只是不想你有事!”
她怕他出事,他也一样怕她出事啊。他宁愿她在端王府安分守己的做王妃,也不要她为了他的事情强出头。
人善被人骗(1)
琳琅没来得及去找萧淑窈,宫里就来人请她进宫去,说太后想她了。
这才想起,确实有好几天没有去宫里了,不知道太后的病好了没有。
怡宁宫里,并不比平时热闹。德安太后好静,平日里后宫妃嫔的日常礼都是能免则免的。
不过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穿着夹了棉的衣服,抱着手炉子坐在窗下阳光照得到的榻上休息。
看到琳琅,顿时笑了起来:“哎,果然还是你们年轻些的不怕冷,看我这老了,棉衣都穿上了!”
琳琅确实还是一身的玲珑,轻薄贴身的衣衫,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陆三小姐就好这一口,反正柜子里并没有太适合这个季节穿的衣裳。
“太后身体健康,是百姓的福气!”
太后就指着琳琅的嘴道:“小油嘴,开口就让人高兴!这些日子怎么也不来看我?”
前些日子心烦的死,琳琅根本都忘了到宫里来了。何况嘴上的伤口也一直都没有好,让太后看见了,她要怎么说呢?
说你的儿子打我?呵,大概没哪个母亲会喜欢听这个,即使再喜欢她,也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跟儿子翻脸的,她又何必多事。
于是就腻上去,甜甜笑道:“太医说您要多静养,我不敢来打扰呢!”
“我都好了!”太后摸着琳琅的头发,笑得很是开心,她自己没有女儿,这个媳妇倒是深得她心。
“我也觉得太后大好了呢!”
“是啊,昨日太医开了一剂药,也不知道怎么的,吃了居然感觉全身都舒爽了许多……”
太后絮絮叨叨地说着,刚时候了几句,就听云玉进来报告道:“太后,淑和太后来看您了!”
淑和太后?琳琅心里就有些便扭,因为萧淑窈的关系,她对他们那一伙人都很不爽,一丘之貉。
不知道这次淑和太后有没有带萧淑窈来!
结果淑和太后进来的时候吓了众人一跳。
人善被人骗(2)
她由她身边的芳荷姑姑搀扶着进来,一步一颤地仿佛随时都会失足跌倒在地上似的。
脸色是煞白煞白的,一点点血色都没有,就像拿面粉敷了全脸,脸嘴唇都是苍白的。
眼神涣散,步履不稳,整个人一下子就老了十岁一样。
德安太后惊得从榻上直起身来:“你这是怎么了?”
琳琅忙起身行礼,淑和太后对琳琅示意免礼之后,对德安太后虚弱一笑:
“姐姐,我并没有什么事。听云玉说,姐姐大好了,所以赶着来看看姐姐!”
德安太后忙让人搬了椅子来:“你病成这样,怎么还来看我?该好好养病才是,让芳荷来就好了,我该去看你才对!都怪我,这几日身上不'炫'舒'书'服'网',精神也短了,什么都不管,才什么都不知道!”
淑和太后只是虚弱地笑,似乎说话对她来说也是一件难事一样。而芳荷却轻轻地扭转过去身体,肩头颤动起来,细碎的哭泣声慢慢溢出。
芳荷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从淑和太后还没做淑妃的时候就跟着她,是不会这样不懂规矩的。
德安太后奇道:“芳荷,你哭什么?你家主子这样,没有请太医来看看么?”
芳荷就上前两步,猛得跪到了地上,匍匐上前,哽咽着道:“请德安太后恕罪,奴婢本来不应该哭的,实在是……实在是……”
她说得有万千的为难一样,一旁的淑和太后就轻声而坚定地阻止她道:“芳荷,我在景阳宫是怎么对你说的?你都忘记了吗!”
芳荷抬起头,泪流满面:“可是太后,太后……”
她们越是这样,德安太后就越是着急,连琳琅都很好奇,在揣测着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芳荷,不用管你主子说了什么,你想对哀家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
听了德安太后的话,芳荷像是下定了决心,别开看着淑和太后的视线,咬着唇道:“德安太后,淑和太后,她这样,她这样,全都是为了您啊!”
人善被人骗(3)
“为了哀家?”
德安太后很是惊讶,但是还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忙对芳荷道,“你好好说,细细地说,淑和这都是做了什么?”
淑和太后在一边一副想要阻止芳荷而无能为力的惭愧样子,看都不敢看德安太后。
芳荷跪在地上,流着泪诉说:“德安太后您的头疼病也是老毛病了,这次又这样,太后说都是因为她将您气成这样的。
这些日子,每晚都睡不好,又派奴婢出去寻访名医,想为太后找到一剂良方,好将这头疼的毛病根治了,也让太后心中的愧疚减些。
前日我得到一张方子,是张古方,说是治头疼病最好的,只是上面的药虽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