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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注视着郁秋的眼睛,脸色依旧淡然嘴里念念有词“爱、恨、情、怨、贪、恋,全是心中的魔障,郁施主切记,切记!有缘再见,老衲先告辞了!”说完,僧人随即返身离去,
郁秋看着僧人一步步走远,耳边又恢复了嘈杂声,心里疑惑着,回味着刚才大师的话,郁秋突然觉得震惊“大师怎么知道我姓郁?大师不像是个糊弄人在街边摆摊算命的神棍啊。。大师。。。大师?”,郁秋再想找寻大师却连影子都没了,
郁秋有个习惯就是思考难懂的问题时,喜欢抚着自己的额头,就像是宿世的积习一样,这个习惯自从郁秋意识到后一直都有,也没想过去改。
郁秋站在大街中央,望着僧人离去的方向抚着额头发呆,心中若有所思,
张靖接完电话走回来,看到正在投入思考,表情却发呆的郁秋语气缓和的说“我后天要回去工作了,明天就送你去吐鲁番玩,怎么样?”,
郁秋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还在思考着刚才的僧人和僧人对自己说的话,
张靖继续拉着郁秋逛街淡淡说道“你说你,出国游,你不去,海岛游,你不去,出海游,你还不去,非得去天气干燥,热的不行的吐鲁番玩,天天就知道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文学”,
“妈,你不说不干涉我的幸福吗?”郁秋撇撇嘴说道,
“呦,选择去哪玩都是你的幸福了,你这孩子,说真的,你考虑过继承你爸爸的公司没?”张靖试探问道,虽然她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气和性格,但是还抱着有劝说余地的期望,
郁秋一听,知道老妈又开始旧事重提了,从自己16岁开始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就没少给自己灌输商业知识,生意经验,可是自己却偏偏对这些不感兴趣,郁秋微皱着眉头“妈,说多少次了,我对那些不感兴趣!再说我以后会做我感兴趣的事,爸爸不想干的时候可以卖掉公司,反正家里也不缺钱了”,
张靖叹了一口气“傻孩子,爸妈又不是让你去赚钱,你爸爸的公司势头现在那么好,应该继续经营下去,而且以你的头脑完全可以胜任,甚至可以做到比你爸爸更强,你爸爸对你可是寄予一片厚望啊…”,
郁秋挥挥手表示不同意“妈,说好的出来陪你逛街,你又开始教育我了…”,
张靖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还真是跟她爸郁正宇一样有个性,有股倔强的劲,要是宝贝女儿也有她爸那投入商业的心思就好了,张靖之前不知道劝说郁秋几百遍了,其他的事张靖都迁就着女儿,可是谈到郁秋的未来,张靖可不想任由这个女儿胡闹。对付聪明的女儿还不能强硬不能直接,所以张靖一直是迂回巧妙的劝说,但是好像每次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张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展开了笑颜说道“对了,你舅舅好像正在吐鲁番做着外贸生意,虽然你现在对经商还是很有抵触情绪,正好这次去找你舅舅带你玩,相信多呆几天看看你舅舅是怎么经商的,希望你回来后有所改变…”
郁秋听了这话感觉更无语了“妈,我不喜欢经商,我喜欢拍电影,我对艺术、文学感兴趣,对经商不感兴趣!再说经商的大都是耍滑头,是奸商!”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爸爸和你舅舅都是奸商了?你这孩子!”张靖假装脸色不满的瞪着郁秋说道,不知道这宝贝女儿什么时候能有点社会觉悟。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开新文了,这个构思了很久,
十多年前看过一本小说《葵花公主复活记》,本文就是基于这本小说改写的,
作者十多年前还是蛮喜欢这本小说,觉得有必要来个gl版的,所以就写了。
☆、好奇
第二天,张靖收拾好两人的行李,买了两张机票,就带着郁秋去找了她大哥张钟山,张钟山就是郁秋的舅舅。
张钟山听了张靖的来意,脸色有些沉重起来,他一边抚着有些长的胡须,一边在客厅内走来走去,慎重的对张靖说“妹子,不瞒你说,我做的这外贸生意可不单纯是跟外国人买卖葡萄、瓜果…”
张靖见大哥表情严肃,心里起着疑惑,这些年确实不知道大哥还留在这里做着什么生意,“大哥,究竟有什么不能说的,这里没外人,你不妨直说吧”,
张钟山缄默不语,直接带着张靖、郁秋二人走进一个书房,一进书房,张钟山就动作熟练的挪开一个精致的檀木椅,接着翻找出一副旧的泼墨山水画,张钟山只是轻轻向墙面一推,赫然出现了一个暗道,
郁秋‘哇’的一声,睁大了眼睛,“舅舅,这墙后有玄机?”,
“跟我进来!”张钟山说完,随即首先进入暗道,并在不远的拐弯处点亮了手中的油灯,接着缓缓走下阶梯,
走过阶梯,又步入平地,连续转了两个弯,张钟山熄灭了手里的油灯,眼前出现了亮光,
“舅舅,这是什么地方?”郁秋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好奇的问道,
张钟山顿了顿,随后开口缓缓说道“我外贸做的是古董交易,这里就是古董的贮藏室”,
张靖惊讶的说“古董?大哥,这些古董从哪里来?我不记得家里留下过什么古董?”,
张钟山缓缓解释道“这些都是维吾尔人的陪葬品,据说是隋唐时高昌国的贵族坟墓,里面的许多宝贝都是具有千年历史的古物啊,如果能有个亲人在身边帮我去挖掘,当然是很好了,但是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外人知道,毕竟这事是有顾忌的”,
“什么?”郁秋听完舅舅的话一面是震惊一面是好奇,她不禁说“舅舅,难道这些古董都是盗。。盗墓来的?”
张靖也觉得奇怪,不明白大哥何时干起盗墓这行当来了,
张钟山脸色平静淡然说道“我收集这些古董不仅仅是为了钱,根据史书记载这一片有很多古墓,一部分外国人已经发现,就经常有人来挖掘,数年来,已经有不少宝物流入他国,而我也是出于保护宝物的目的,开始盗墓的,只期望在外人之前把宝物先收好,以防流去外国”,
郁秋突然觉得舅舅的话说的很深奥,一时之间难以理解,手扶着额头思考着,因为对于陪葬品什么的,郁秋确实没有深入了解过,心里还泛着好奇心,
张钟山继续解释道“换句话说,我与外国人买卖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陪葬品,至于珍贵的古物我并没有拿去交易,正如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这里的宝物,都是维吾尔人的无价之宝”,
郁秋一听,这才明白,原来是刚才自己误解舅舅了,原来书本上看的盗墓大都是为了钱财,原来舅舅盗墓是这么伟大,
张钟山看着眉头舒展开的郁秋笑呵呵的说道“妹子,秋儿我带你们慢慢看看这些宝物”,
“好!”郁秋此时一脸的喜色,好奇心更重了,
张钟山指着眼前的古物说道“喏,这是‘侍女俑’和‘骑士俑’,根据它们的色泽和雕工来判断,应该是源于唐朝的”,
郁秋凑近了,弯下腰仔细察看,唯恐忽略了古物细腻的美,
张钟山接着又指着眼前一面墙壁,“现在正挂在墙上的是我们中国的‘服役女娲像’,它和‘侍女俑’同出一个人墓穴,所以估计也应该是唐朝的古物…还有这是瓷磐…。。这是思维女俑…。这是兽文锦,应该都是唐朝的古物!”,
郁秋每看到一件古物,都直称奇赞好,毕竟这些古物以前只能在电视上和书上了解,如今是真的亲眼所见了。
突然,她看见一座檀木雕刻的莲花座,座上盛装着满满的佛珠,郁秋大概扫了一眼,却数不清佛珠的数目,她凝视着佛珠良久,目不转睛想起昨天偶遇的那位大师的事,连张钟山叫她,她也没听见。
“秋儿!”张钟山突然提高嗓音,郁秋终于回过神来,张钟山笑着走过来“秋儿,我看你对着这盆佛珠发呆,你是不是很喜欢它?”,
郁秋眨眨眼睛,晃了晃头表情复杂的说道“舅舅,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盆佛珠有股神秘的吸引力,我有种特别的感觉…对了,这佛珠为什么是散的,没有成串呢?”,
张钟山轻抚着胡须,偏着头想了想说道“这盆佛珠是我在一个女墓主的寝室里发现的,除了这位女墓主,还有两位婢女陪葬,所以我猜想这位女墓主如果不是当时的王亲贵族,也必定是个富商大贾的女儿”,
“什么,用人陪葬?”郁秋好奇心再起,
“看得出那两位婢女的年龄并不大,但是不是活着陪葬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在那个年代,活人陪葬也是有可能的,现在是不会有这种事了”张钟山淡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