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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人越来越少,慢慢的只剩下五六个人,这些人慢慢聚拢,现在想要杀冥音已经不可能,现在唯有拼命护住一人,将这些消息放出去。
寻见他们要逃,踩着地上一群青衣人的尸体快速的飞了过来,依旧是一刀一个,高高举下,重重落下,然后便是一条生命。
眼看着那个青衣人越跑越远,寻正忙于应付扑上来的另外几个人,分身乏术,北宫晓冷笑,吹了吹口哨,立时一个身影不知从哪蹿出,众人只感觉有疾风从自己的身旁刮过。
拦住寻跟前的最后一个人被解决,刚便瞧见距离他此处不足三十米远的地方,隐隐有一黑一青两道身影交缠,他快步冲上前去,脚步还没有停下,便听到一声吃痛的尖叫声,血色四溅,一滴滴洒在黄泥路上,随后,那身着青衣的人脖子一松,整个倒在地上,脖子上一道浅浅的印记,上边的鲜血还在不停的喷射。
“我跑步的时候你还在学走路呢,和我比快,自不量力。”男子冷冷的说道,脚在那人身上踩了踩这才回身,正是追风。
见寻正看着他,微微扬了扬眉。
二人走到北宫晓身边,北宫晓轻轻点了点头,看了追风一眼,淡淡道“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翘辫子了呢,这么慢”
追风凝眉,有些难堪,看了眼正垂首站在北宫晓身后的寻,感受到男子眼中的嘲意,有些不服气“还不是因为他!”
话音一落,朝着他刚才落下的地方,一个男人正被他点住了穴道挂在了那里。
北宫晓几步上前,冷笑,“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鲁大长老啊”。
只见追风一个飞速上去将男人从上面抓下,扔在了众人面前,顺便点开了穴道。
帝皇的其他弟子见是鲁长老,不禁有些面面相觑,有些搞不清状况,不是说要伏击敌人吗,怎么反倒抓了鲁长老?
鲁长老穴道刚被解开便嚷嚷开了,脸涨得通红,想要从地上站起,可是追风只解了他的哑穴,身子还是被定住动不了,这样低人一等让这么多徒子徒孙望着的样子让他十分恼怒。
“追风,你竟敢欺师灭祖,赶紧放了我,否则”
谁知还没有威胁完,北宫晓在一旁便浅浅的笑开了,只是嘴角的幅度有些诡异“否则什么呢?欺师灭祖罪当绞刑,那如果联合外人残杀教众又当如何呢?”
鲁长老一听眼睛睁的老大,复又转过头去,声音明显小了很多“你在乱说什么,不要以为你是阁主我便会任凭你栽赃我”“是吗,那我倒是问问鲁长老,不知二位长老现在何处啊,现在鹰帮趁我帮弱小想要来个赶尽杀绝,本阁想要请三位长老出面极力教众,不知鲁长老能否透露?”言辞恳切,就差动作上的配合了,北宫晓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冰冷,就像看一具尸体一般。
“这。。。”鲁长老有些顿住说不出来话,心中十分懊恼,也感到十分困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按照计划,面前的这三人应该都不在此处才对,不是都排了任务吗,而且门口也洒了化功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刚才在高处看得十分清楚,寻与追风行动迅速狠辣,根本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像是看出了鲁长老在想什么,追风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你真当你卖消息给鹰帮我们不知吗,我说难怪我好几次都失了手让鹰帮占了先,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通风报信,还是我们阁主英明,早就看出了你有问题,这回还不逮住你?”
低头玩弄着手上的药粉“您在帝皇做了这么多年长老,念着你的旧情,让我再送你最后一程。”
追风刻意咬重照顾二字,低低的笑出了声,将药粉塞进了自己的怀中,双手张开,背过身子,过了半响,又将头转了过来:“鲁长老,你看到了吗?”
追风指着天上“那些被你害死的兄弟们,还有那些被你狠狠折磨然后吃进狼嘴里的兄弟们要来找你下地狱了。”
鲁长老听了,脸色煞白,面无人色,整个人像是死水一般,瘫倒在地上,两只眼睛惊恐的望着四周,随后看向沉默不做声的北宫晓。
“阁主,放过我吧,看在我在帝皇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我只是一时迷了心窍而已”
北宫晓此时坐在高台上原本正闭目假寐,闻言利目一睁,劈手将手边的茶盏朝着鲁长老脸上挥去,滚烫的水将他的脸上烧的通红,他却不敢哼。
北宫晓冷笑“一时迷了心窍?你当我什么都没有查清?从三年前开始你就开始卖消息给帝皇,并且试图软禁二位长老,将幼小的弟子施加凌虐,并且给他们喂食了软经散,最后扔进了狼群,为的就是使帝皇无人可用,你这还叫一直迷了心窍?你这心窍可是够大的啊”
鲁长老脸色已经接近灰白,这些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北宫晓唇扬起,那鬼魅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一般,“看在你为帝皇做了那么多年,我便留你的全尸。”
淡淡的语气,就像是在讨论天气一般。
鲁长老闻言,原本浑浊的眼睛突然直起,原本定住不动的身体突然迅速站起,竟是冲破了追风点的穴道,趁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朝着高台处不足五米的北宫晓逼近,想要挟持住北宫晓。
手就在要碰到之时,北宫晓微微侧身,面具下那双深晦如海一般的眸子散发着冷光,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了方才被他避开的鲁长老跟前,一通黑衣,扬起一掌击中右肩,只听咔咔的声音,鲁长老的右臂顺时碎了。
身子从高台坠落,重重的摔了下去,追风一个闪身到他身边,将袖中的药粉掏出,手指轻弹,药粉瞬时吸进了鲁长老口中。
“咳咳”
鲁长老剧烈的咳嗽了几声,露出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眸,黑黑的眼珠翻白,死死的盯着北宫晓“你给我吃了什么?”
ps:待会还会有一章,应该会有吧。。。。
棒打鸳鸯
鲁长老剧烈的咳嗽了几声,露出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眸,黑黑的眼珠翻白,死死的盯着北宫晓“你给我吃了什么?”
也不管自己的手是不是干净,边说边用力的往自己的咽喉捣弄,想要吐出来,可那东西已经进了肚子,哪里是能吐出来的,黄疸水吐了一地,恶心至极。
“呵呵,吐不出来了,那东西一进你的肚子就消化了。丫”
追风好心的提醒,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啊。媲”
鲁长老突然尖叫了一声,方才苍白的脸顿时像是火烧了一般,整个人痛苦的倒在地上,抱着肚子,下一瞬,她的双手突然不停的挠着自己的脸,那张原本就胖的脸顿时大片大片的红肿起来,看着更加像猪头。
“啊。”
不过是顷刻间的功夫,鲁长老的身上也换了一层皮,脱胎换皮之痛,岂是常人能够忍受得了的,双手不停的挣扎,看着追风,想要求饶,可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一声声痛苦的尖叫。
北宫晓复又坐回高台上,支着下巴懒懒道“看够了就出来吧,站在那里就不会累吗?”
追分与寻闻言没有多大反应,倒是一众弟子面面相觑。
“呵呵”带着几分尴尬的笑声从后面传了出来,两个白衣袍的男人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正是一直傻笑的人,拿着个酒葫芦当宝贝似得抱着,正是三长老。
后面的则是二长老一身仙风道骨的道袍,那双精明的眼睛此刻没有半分表情,二人看也不看地上的鲁长老,想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倒是鲁长老慢慢的爬了过来,痛苦的叫唤“二哥,三哥救我”
二长老坐在那里没有看地上的人一眼,倒是三长老有些心软,可一想起惨死的兄弟,也偏过了头。
这时在外面安葬弟兄的人也纷纷进来了,看见地上翻腾的鲁长老有些惊讶,却没有说话。
追风嫌弃那人的声音太吵,所幸又点了他哑穴。
北宫晓见地上的鲁长老此时满身是血,而且身材已经变了形,之间地上的人从开始的慢慢脱皮蜕皮开始变得扭曲,身子忽长忽短,痛苦至极,胃中只感觉一阵翻腾。
“脱下去处以绞刑以祭奠亡灵”北宫晓冷冷的说到,对别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三长老笑眯眯的望着北宫晓,北宫晓呗被他看得发毛,有些无奈的问道“有何指教?”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知道他就是奸细的,毕竟他是与我们朝夕相处的人,竟然连我们都没发现,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虽是带着笑意,三长老的话语却带着认真,连带着台下的教众都有些好奇,他们的阁主都已经消失近四个月了,一回来没过几天就查出了奸细真是难以置信啊。
北宫晓严肃的说道“一开始我并没有怀疑他,我听说有不少人都在做买卖时失手了,开始我怀�